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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间录离歌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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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张,察觉不妥,正想进去,却被他恭敬拦下。云雾没有说话,只定定的看着那扇门。里面传来唐骏时的声音,很微弱,似乎在跟谁对话。

  “朕走了之后。你就带着暗卫去她身边保护她。不管如何,定要护她周全。”

  “皇上,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这只是小病,太医也说了。”

  “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唐骏时猛烈的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朕准备好了几处安静隐蔽的住宅,到时候带她离开。朕走了之后,皇后太后等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带着新的身份和足够的钱财,她就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了。”

  “本来想跟她一起去的,可惜现在不能了。”说到最后,唐骏时宛如自言自语一般,疲惫无力的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侍卫又紧张地轻轻唤了几声,见唐骏时只是睡过去了,并无大碍才放心离开。

  云雾躲在暗处,待侍卫走了,才出来。

  “云雾小姐。你没事吧?”那内侍太监看见云雾眼眶红红,紧咬着下唇,担心问道。这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儿啊,刚才里面的对话他可都是听见了的。

  “我没事。你将药送进去吧。”云雾将手里的药汤递给他,转身离开。垂在身旁的手紧紧攥着。

  内侍太监见云雾走远,轻轻叹息一声。转身端着药汤走进屋内。

  “皇上。药汤。”

  本来应该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唐骏时,正一脸平静的坐直身子,看着前方发呆。

  “云雾走了?”

  “回皇上,云雾小姐刚走。要不要老奴去将云雾小姐叫回来。”

  “不必了。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除了云雾和太医,不得进出永寿宫。”

  “是,皇上。”内侍太监恭敬应下,心中却忍不住惊疑一番。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翌日傍晚,唐骏时陷入了彻底的昏迷,药石无灵。太医们束手无策,不管如何针灸,连气功都上了还是没有用。

  聂锦绣守在唐骏时床前,那内侍太监早就被她让人带下去关着了。她遣退了一众宫女太监,如今寝宫之中他们两人。异常安静,只剩下唐骏时微弱的呼吸声。

  唐骏时的脸惨白没有血色,额间全是冷汗。手脚僵硬,紧绷。聂锦绣轻轻抬手抚上他的脸,长长的指甲一划,脸上顿时出现一道细小的血痕。

  “人类如此自私,真不明白,你到底喜欢这个懦弱的男人什么?”

  聂锦绣脸上是几近疯狂的阴冷笑意。眸中仿佛藏着一只压抑许久将要挣破牢笼而出的恶鬼,目光十分渗人。

  这是一条十分狭长的青石路,四周昏暗,唯一的亮光就是漂浮在空中的点点青色火焰。人间似乎称这些为‘鬼火’。

  云雾独自一人走在黄泉路上,肩膀上,腰上,都有一道极深的伤口,是潜入冥间时被鬼差所伤的。鲜血与红色的长裙几乎融为一体,淡淡的血腥味随着她的走动蔓延。路旁的彼岸花似乎闻到了,微微张开花瓣,仔细感觉。

  “小妹妹。随意闯入冥间是何后果,你知道吗?”忽然,一道极好听低沉的声音传来。

  云雾猛然停下步伐,四周张望。路旁的彼岸花花海中,正躺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青衣男子。彼岸花长得都十分茂盛高挺,差点就能把他淹没了似的,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那一抹万红从中一点青。听到他的话,看着四周,云雾心中虽慌,虽怕,却也还是咬咬牙继续往前走。不敢去回答那人,或者那鬼的话。

  “呵,真是有趣啊。”那青衣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作,仿佛一尊雕塑一般。

  云雾继续往前走,很快经过一片竹林,一片了无生气的竹林,因为这里的竹子是黑色的,竹叶也是黑色,看着就让人心慌。

  一个高高的青石台就筑在竹林旁边,台子的四周生长着渗人的黑色藤蔓,紧紧缠绕着,一圈又一圈。

  青石台的对面,竹林的深处矗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点点鬼火萦绕在它的四周。

  云雾紧张的咬了一下唇瓣。转头看向未走完的那段路。不远处,隐约可见十分热闹。十分多的鬼。

  冷风徐徐吹过扬起地上的落叶,空气中夹杂着枯叶和尘埃的味道。昏暗的天幕下,大树旁一盏油灯闪烁着暗黄色的亮光,为这冰冷的冥间带来一丝暖意。深不见底的河水上横贯着一座残破的青石板桥,桥的前方矗立着一块石碑,龙飞凤舞的勾勒出三个字‘奈何桥’。桥下,是深不见底,漆黑如墨的忘川河。那石碑旁,大树下摆放着两个陈旧的木桶,偶有几片嫩叶飘落到桶内,然后缓缓地被桶中的汤腐蚀至湮灭。

  四周是来来去去押送投胎鬼魂的鬼差,喝下孟婆汤等待渡桥投胎的鬼魂,心中有所挂念不愿离去在河岸边游离的鬼魂,以及忘川河上的一叶孤零零的扁舟。

  收回好奇的视线,云雾迈着缓慢的步子走进了那片竹林。越往前走,只越感觉浑身冰冷。

  云雾走得极慢极慢,远处那块巨大的石碑似乎散发着阵阵刺耳的轰鸣声。每走一步,就感觉有人在耳朵里用小刀划了一道伤痕。配着那绿幽幽的鬼火,尤为渗人。云雾咬着下唇,双手攥紧,仍旧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不肯停下半步。

  越是靠近那块石碑,轰鸣声越大。云雾紧闭的嘴角渗出一缕血迹,她身上的伤口依旧血流不止,整个人看上去像被血水泡过一样,小脸苍白无血色,真真是我见犹怜。

  最后一步,云雾无力的跪在了石碑的前面,像是要昏死过去一样。许久一只素白的小手紧紧抓住那块石碑,支撑着她坐起来,靠着慢慢喘息恢复体力。

  石碑染上了她的血迹,却在瞬间渗入里面,消失无踪。那轰鸣声也慢慢消失,仿佛像是三生石在安静地食用她的鲜血。

  云雾右手摊开手掌,默念咒语。昏暗的冥间里,一道极其雪白的亮光骤现。然后迅速没入无边的昏暗之中。

  黄泉路旁,彼岸花海中,那个青衣男人看着那道一闪而过的光,轻轻笑了一下,翻身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情之一字,伤人伤己。”

  云雾手中紧紧攥着一把雪白色的骨刀,散发着耀眼的光泽,刀身狭长,厚度与树叶一般薄,约有成年人的一条手臂一样长,却看不出有多的锋利的感觉。

  狐族中,以九尾狐血统最为尊贵,也最为稀少。随着年岁的增长九尾狐的尾巴,每万年便会脱落一条。八尾尽落,便是他们死亡之时。死后仅剩的一尾,尾中藏有软骨,以此软骨做成武器,锋利无比,可断山河。这把骨刀,是狐族的圣物,是用上一任首领的最后一尾制成的。在云雾千岁生辰之时,狐族现任首领,云雾的父亲将它当做礼物送给了云雾。只是老首领也许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云雾会拿来自断其尾。

  云雾咬紧唇瓣,吃力地抬起那把骨刀。冥间的鬼差可不是轻易能打发的,她身上的伤可一点也不轻。

  三生石旁,数道亮光骤然出现,照亮了半片竹林。云雾的人形在亮光中渐渐模糊,九条雪白的狐尾若隐若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云雾举起骨刀,向自己的尾巴砍去。

  骨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然后化为一阵烟尘,消散在空中。骨刀,仅能使用一次。

  三生石旁躺着恢复人形的虚弱的云雾,和她断掉的狐尾。鲜血流了一地,三生石似乎极为饥饿,竟然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完留在地上的血。

  云雾抬手抓起那柔软的狐尾,闭上眼睛,轻声念咒。亮光中,狐尾渐渐退去那雪白的毛,最后幻化成一根细长的雪白色的毛笔。

  云雾的视线渐渐模糊,尝试了好几次,才顺利把笔拿好。靠着三生石,一笔一划地刻着,以骨为笔,以血为墨。刻上了两个名字。

  唐骏时,云雾。

  每一笔都写得那么吃力,云雾却丝毫不敢停下。她没时间了,用不了多久,冥间的鬼差就会找到这里来了。

  “三生石,三生誓。”忽然,云雾想起那日偷听到的这句话。嘴里不断的呢喃道。眼皮越来越重,刻完最后一个字,云雾的手无力的垂下,手里的笔却一直紧紧握着。

  。

第23章三生石,三生誓(二)

  云雾恍惚间只觉得有人蹲在她面前,那人身上的气息很冷,她想挣开眼睛看清楚他,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嘴里只会不住地念叨那句话,“三生石,三生誓。”

  “真是个傻子。”听清楚云雾在说什么,青衣男人脸上神情疑惑,低低叹息一声,抬手将虚弱的云雾抱起来。云雾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笔不肯放开,青衣男子低头安静地看着三生石上那两个刚刻上的名字,眸中多了一丝不解。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响彻冥间。一群穿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拿着长刀的鬼差正往此处赶来。

  来不及了,青衣男子看了看怀里昏迷的云雾,转身直接走入竹林深处。

  几十名鬼差赶到,宽阔的竹林里,站得满满的都是他们的身影,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装扮,简直跟四周的昏暗融为一体。分不清男女,脸上皆蒙着黑布,只余下一双没有眼珠只有眼白的眸子暴露在外,一眼看去,尤为吓人。他们不会说话,只能手语交流。很快,他们就四处散开了。只有生前犯下滔天罪恶的人,死后才会沦为鬼差,夺去眼睛,夺去嗓音,夺去所有记忆,行尸走肉一般在冥间工作,为自己的罪行赎罪。

  见他们散开,青衣男子抱着云雾从竹林深处走出来,一团若隐若现的黑雾跟在他们旁边,好几次,有鬼差从他们旁边走过,却丝毫没有看见他们。青衣男子走得极慢,云雾身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开始,已不再流血了。整个人却虚弱的像个破碎的布偶。

  青衣男子将她送到黄泉路的另一端尽头。今日是七月十四,鬼节,鬼门关大开,尚未投胎的鬼魂可在今日回到人间,看自己的家人最后一眼。所以今日,冥间入口十分冷清,守卫也不像以往那般森严,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些滞留冥间无法投胎的鬼魂和那些困在冥间的魔身上,以防他们趁机逃脱,到人间作乱。

  男子大手一挥,鬼门关前忽而多了一辆破旧的马车。她轻轻将云雾放入马车内,拉车的马儿极欢快的向前跑起来。很快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又是那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鬼差竟如此快追到这里来。青衣男子淡定的站在原地,看着鬼差匆匆赶来,在自己跟前停下。

  鬼差认出男子,恭敬的行了一礼。

  鬼差中为首的那个看了看四周,上前一脸疑惑的摆了几个手势。

  青衣男子看懂了,淡淡一笑,“我没看见你们要找的人。”

  为首的鬼差显然还有智商,哪里肯轻易相信他。

  “我在干什么?散步,你有意见吗?”男子绕过他们,转身就走。

  另一边厢,那马车倒是极好用,穿街过巷跟透明似的,碰不到房屋和行人,行人也看不见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离开冥间没多久,云雾其实就醒过来了。她现在如此虚弱,也不敢去见唐骏时,只好让马儿直接将她带回了长乐宫。

  云雾从马车上下来,抬手摸了摸马儿的头,马儿乖巧的在她手心蹭了蹭。然后长啸一声,猛地飞向空中,消失了。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那马儿的叫声,走出来查看是怎么回事。小乔此时正一脸担心的在厅中走来走去。她是贴身侍候云雾的宫女,又怎么会不知道如今宫中到底发生了多大的事呢。但永寿宫并不是她轻易能进的,她不知道主子的情况,实在是担心焦急也没有办法。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一转身,就见浑身是血地云雾被宫女扶了进来。

  “天啊,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乔惊叫着,上前接过云雾。众人将她送到房间里。

  “奴婢立马去找太医来。”小乔转身就想走,被虚弱的躺在床上的云雾拉住了衣角。

  “让她们全都走,不要传太医来,我,我没事。我需要静心休息。”云雾的话说得有气无力的,小乔跪在床边才听清楚。

  “可是,小姐你的伤。。。”

  “我没事。”

  “好。”小乔见云雾如此坚持,只好起身到外面去,遣退长乐宫众人。

  房间里,只剩下云雾。她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身上的伤口倒是不怎么严重了,只是那断尾之痛,却是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也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痛楚。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缓缓推开。云雾没去理会,本以为是小乔回来了。熟料,待那人走到自己眼前时,才发现,竟是聂锦绣。

  今日的聂锦绣穿着一身华贵的凤袍,画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正是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应有的模样。

  云雾不明白这个时候为什么聂锦绣会过来,难道是唐骏时出了什么事?思及此,云雾挣扎着坐起来。

  聂锦绣在床前站定,温柔的替她在背后放上一个垫子。还颇是贴心的替云雾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云雾越发的觉得眼前的聂锦绣不对劲,安静的没有说话。只冷冷的盯着她。

  聂锦绣倒是丝毫不在意云雾的眼神,自顾自的在一旁的桌子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跟在自己宫中似的那般熟悉。

  两人安静的对峙着,谁也没有先说话,屋内诡异的可怕。

  茶杯掉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寂静,和一室诡异。云雾低头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和茶叶残渣,一脸戒备。

  “许久不见,没想到,我们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聂锦绣悠悠地站起来。

  “你是?”云雾觉得似乎有什么从脑中闪过,却抓不住它。

  “呵。”聂锦绣忽然低声笑起来,笑得极其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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