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儿忏悔自己,但是为什么我的儿子会莫名的死掉,为什么?”
他将漆黑的后背露了出来:“你看就是这鬼东西,弄我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毁了。”
他哭了,哭的很伤心。
我的心里一揪,他说的什么我当然知道了,他和罗伟杰去瞎子沟出来后受到了诅咒。
他是不想将自己的家人牵扯进去、他才离婚的,我不知道他儿子的死是不是因为诅咒,但是此时的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可怜人。
罗伟杰咕噜噜喝了半瓶啤酒,撂下瓶子后打了个嗝:
“妈的,人这一辈子就是为了活而活,老肖你还记不记的咱俩当兵那会儿,那时候真他娘的舒坦,一天天无忧无虑的,退伍了就不一样了,咱们得养家……”说着说着他哭了出来。
听罗伟杰说完肖辉哭的更伤心了。
我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是见两人哭的这般伤心,我的心里也一阵不是滋味。
要不是迫于生活的压力,他们也不会去瞎子沟去挖金子,也不会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罗伟杰擦了一把眼泪:“老肖,你爱的妻子吗?你爱的儿子吗?你要是爱他们,你为什么要离开他们?你现在还有你的妻子,而我呢!”
罗伟杰捂着脑袋哭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那一晚,我不知道我们喝了多少酒,只记得一箱接着一箱。
喝到最后,肖辉还要照顾他的妻子他回家了。
我和罗伟杰喝的头晕脑胀,我在他家睡着了,我也不知我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我扫了一眼旁边,见罗大哥人不见了,我慢悠悠的坐了起来,透过月光我向窗户望了过去。
这一望不要紧,我看到了我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
第97章睡在你旁边的那个人
第九十七章睡在你旁边的那个人
这一望不要紧,我看到了我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
透过微薄的月光,我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不是别人正是睡在我旁边的罗伟杰。
他跪在炕头,脑袋居然不可思议地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漆黑满是斑点的后背,诡异的脑袋,吓得我当时就一个激灵。
一个哆嗦将还有点迷糊的我彻底吓醒,我退到了炕梢(炕尾)壮着胆子故意的咳嗽了一声。
他没有动。
我咽了两口吐沫,轻声地对罗伟杰喊了一声:“罗大哥?”
他还是没有动。
我狂咽着吐沫,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往腰间一摸:“遭了!”蛇皮袋子被我落在了店里。
等了有几分钟后,我加大了声音,又喊了一声:“罗大哥,你跪在那干啥啊?”
他依旧没有动。
我倒抽一口凉气后,摸到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借着有些发黄的光,向他照了过去。
他低着头,被灯光一照,头慢慢地抬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爷啊!这根本就不是罗伟杰的脸啊,而是一张青色的死鱼脸!
他咧着嘴对我笑,那白漆漆的眼珠子就像地狱里的两盏‘招魂灯’。
眼珠子转了两圈后突然裂开,从里面不停地往外流淌着黑色的血……
我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就在这时,只听‘哧溜’一声。
一条猩红的舌头从他嘴里突然伸了出来,卷起眼角的黑血连同舌头一同咽进了肚子里。
紧接着,一道阴阳怪气略偏一些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还我腿来……”
吓得我急忙地关上了手电筒,蹲靠在炕墙上,不停地狂咽着吐沫。
望着那漆黑的后背,诡异的青脸,我心里暗想:“难道是他中的‘鬼下咒’发作了?”
我急忙地从衬衫上撕扯下来一块布条,刚要咬破中指准备画符的时候,小女鬼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亮亮别动!”
就在这时,他借着月光慢慢地站了起来,下了地,然后出了屋。
此时,冷汗已经将我的衣服浸湿,后背传来刺骨的凉意刺激着我的骨头。
如果说他青色的脸和白漆的眼珠吓不死人的话!
那么他从我身边经过,然后走出门足以吓得我魂飞魄散。
因为他走路连个声音都没有!
师傅和我说过,这个世界只有两种生物走路是没有声音的,一种是神,一种就是鬼!
不到四十平米的小屋里静的可怕,隐约间只能听到我的心脏再‘砰砰’的跳着。
“亮亮他进屋里了,你赶快装睡。”
小女鬼的话说完,只听‘嘎吱’一声,门自动开了。
他走回了屋,伸出猩红的舌头望了我一眼,撩开被子在我的旁边睡下了。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全身不停的哆嗦着。
可能大家会问我,和一个半人半鬼的生物睡在一个炕头是什么感觉?
我很负责任的回答你一个字:“爽”真特么的爽。
妹的,老子都要吓死了。
在这里我郑重的提醒大家一下,以后出去喝酒的时候注意点,最好别在别人家睡,谁知睡在你旁边的是人还是鬼……
我们班的班主任老穆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我和大家说说。
他和我们说:他曾经和死人睡过觉!
咳咳,大家别误会啊!他不是变态,和他睡觉的这个死人也不是女人,貌似是男人更恶心。
事情的大概是这样的……
老穆,他是我们班的班主任。本名叫穆年词,是不是有点像金庸大爷笔下的人物‘穆念慈’?
呵呵,一个区区的‘穆念慈’当然是满足不了我们胃口。
因为‘穆’和‘母’谐音。
所以我们班的同学都会管他叫‘老母’。
当然,为了表示我们对他的尊敬。我们都会在老母之前加上两个字‘干你’。读起来是什么大家慢慢猜去吧!
老穆和我出身差不多,都是出生生长在农村,但是他却没有我幸运!
三岁那年,他的父母就离婚了,母亲改嫁他和父亲奶奶生活在一起。
七岁那年,父亲在矿井里刨煤球,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上来,他是个苦命的孩子,但是老天爷毕竟还是有点良心的,他虽然没了父母,但是他至少还有一个疼爱他的奶奶。
他和奶奶生活在一起,他奶奶八十多了,靠着捡破烂供着他读书。
老穆也挺争气,高考那年他是市里的‘文科状元’。
后来他投身教育,回归母校当了一名教师……
记得那是高二那年,班里开‘元旦晚会’,他给我们讲了一个他亲身经历的故事。
上大一那年他给人家当家教,挣了点钱就在市里租了一个房子,顺便就把疼爱他的奶奶也接到了市里。
奶奶虽然接到了市里,但是他的亲戚却都还在农村。他的亲戚不像谢贝雪家那种势利型的,他的亲戚还都挺不错的。
对他家最好的当数他四大爷家的二叔,二叔知道祖孙俩不容易平时没少救济。而我说的这个人就是他二叔。
听老穆说,他二叔那个人平日里不好抽个烟,但是却无酒不欢,就是一顿饭不管有菜没菜都得喝上两盅,因为能喝酒大家都叫他大酒缸。
他二叔这个人挺能干的,而且能吃苦,二叔在村里种了十几晌地,一晌地是十亩。
在村里自家有个一百亩地那可是了不得事儿啊!
靠着种地,二叔成了村里的首富,像什么拖拉机啊!四轮子啊!大砖房什么的要啥有啥,而且日子过得也好,妻子贤惠、儿子省心羡慕死个乡里乡亲了。
家住在农村的都应该知道这么一个习俗,就是秋收完、整个村里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所谓的热闹?就是指:手里有点钱开始嘚瑟了。
老穆说,那年放寒假他回家去给他爸上坟,他便在二叔家住下了。
他记得他是初一去的,到了初五都没见着他二叔的影子,他问了下二婶,二婶说二叔在局子里呢!
局子?不是公安局,而是农村人口中的赌场!
老穆是个知识分子,虽然从来没赌过。但是赌场那些说道,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赌场讲究个‘十赌九骗’能从里面赢钱的寥寥无几,殊不知到最后都被庄家给糊弄到手了。
二叔家有钱,每次去玩都是被当做大爷一样供着。二哥长二哥短的,而且还有小媳妇往他身上乱蹭。
这些天不回家这身体不是熬完了么!
老穆担心二叔的身体,就招呼自己的表弟带他去找二叔。
……
第98章睁眼见到鬼
第九十八章睁眼见到鬼
俩人来到了一户人家,这大白天的蒙着窗帘,一看干的就不是啥好事!
推开门里面乌烟瘴气的。小屋不大挤满了人,有抽烟的、喝酒的、打牌的,干什么的都有。
老穆和表弟在屋里的旮旯(角落)找到了蜷缩着身体的二叔。
二叔眼圈黑黑的,头发像是抹了油一样,黝黑锃亮。
老穆来到二叔身前,刚要叫二叔起来回家,二叔似乎有预感一样抬了一下眼皮,对他说了一句:“侄子你来啦?”说完就闭上了眼。
老穆以为二叔是困得睡着了,就叫表弟搭把手将二叔给背回去,只是骨瘦如柴的二叔变得死沉死沉的。他俩人居然没有抬动,又找来几个人这才将二叔给抬了回去。
到家后,二婶做好了饭,也没人叫二叔,他自己就从里屋走了起来,从柜子里掏出自己的酒就开喝,一家人早就习惯了,也没人拦着。
二叔喝了一整瓶牛栏山后,又吃了两大碗饭,吃完饭他居然凄凄的哭了起来,对着二婶说:
“吃了一辈子你做的饭还是吃不够啊!”说完哭着回了屋里。
家里人面面相觑,这平时在酒桌上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二叔、今天这是咋的了?
也没多想,天一黑就睡觉了。
老穆和二叔睡在了一个屋,进屋的时候,老穆见二叔躺在了炕上。喊了一声二叔没有回话,给二叔盖好了被子,他就在旁边睡下了。
一夜无话,不过老穆说他一晚上睡得不踏实,总感觉四周凉飕飕的。
第二天天一亮,老穆就起床了,二叔还在睡觉他也没有叫醒,吃饭的时候,他来叫二叔吃饭,就推了二叔一下。
这一推,二叔翻了一个身,吓得老穆直接就傻眼了。
只见二叔脸色煞白煞白的,他壮着胆子伸出手在二叔的鼻子下探了探。
啊……
一声大叫,全家人都跑了进来。
二叔没了呼吸已经死了!
他和我们说当时家里找了一个白事先生,先生说二叔死有两天时间了,也就是说他们在赌场发现二叔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但是回家之后二叔为什么吃饭喝酒,这就不知道了,到现在他也不清楚……
现在我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老穆所说的骨头都酥了,要知道老穆当初可是不知道二叔是死了的,睡在二叔旁边他是能睡下的。
但是我可就不这么幸运了,因为我旁边的这位大哥比死人还吓人!
罗伟杰背对着我,我背对着他。
我不敢回头,我心中一遍一遍的念着‘辟邪咒’。念着念着我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就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一个厚重的手掌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
我睁开一看是罗伟杰,吓得我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你是人是鬼啊?”
“当然是人啦,瞧你说的我还能是鬼不成。”他对我嘿嘿的笑着:“亮子快起来吃饭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在他身上扫了几眼,眼睛和脑袋都是完好的,胸口一热,小女鬼的声音传来:亮亮没事,他是人。
我擦,这特么的到底是咋回事?昨晚的那个怪物是谁?
这饭我是不敢吃了,我跑回了店里,从‘九字阴阳真解’里面将那‘张甲申文长诛邪符’拿了出来,折成一枚四方的纸钱。去了学校送给了罗伟杰,告诉他戴在身上。
我不知道肖辉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情况,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打算再画一张给他。
但是这次不管我怎么画,一次都没有成功过,看来画符还是讲究人品的。
一次次的失败彻底的将我给打败了,我扫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钟了,我活动了一番后掏出了手机,登上了qq一个消息弹了出来。
是一个网名叫‘天使’的发过来的:问我在干吗?
我当然记得这是白静的qq号,上次我给她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后,她就一直没回我。
我看了眼时间是昨天发过来的,六七天才回复我,我也是醉的不要不要的了,我回了句:你猜?
然后打开网页看起了新闻,不到两秒钟手机震动一下弹出了对话框。
天使:嘿嘿,假期作业做了没?要是没做我可告诉老师啦!
要说只看这前两个字,我可说看出她是有两层意思的:
第一层意思是:
这小妮子对她没有及时的回复我,而感到不好意思,对我撒娇卖萌叫我原谅她。
第二层的意思是,我猜不着,你告诉人家家嘛?
但是当我看到后面那两行字的时候,我呆滞了两秒钟,感觉这个世界都没有爱了。
先不说小丫头认不认识老穆,就是认识又能将我咋地了,小爷我在学校那名头可是响当当的。
我管你是‘老穆’还是‘老母’我就不写你能咬我啊!
我回了一个‘擦汗’的表情,紧接着她回了句:我就知道你没写。
“知道你还问!”
“嘿嘿,你回学校没?”
我回了一句:“没。”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回。到最后她的头像已经变成灰色的了。
看到灰色的头像我的脑袋里突然响起了一首歌:呼……雪花飘飘,北风潇潇……
一剪梅,这小妮子也太绝了吧!我就说个‘没’直接下线,靠了,东北人讲究个面子,这也太打脸了吧,不行这场子我得找回来。
我给冬瓜打去了一个电话。
“亮哥你到学校了?”
“到你妹啊!咱们高三有个叫白静的你知道不?”
“哦。一班的那个学霸我知道啊!”连这孙子都知道。我就擦了,我这高中上的怕是全毁在打架和上网里了。
“她的事儿你了解多少?”
“呃!”冬瓜想了想:“白静,女,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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