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灿醒来后,……
次日,江灿醒来后,还有些恍惚,闭上眼都是夜里的欢愉,她拉过被褥盖住自己,一点也不想回忆。
沈浪钻到被窝里,把她捞到怀里,伸手掐了掐她的腰,吻在了她的额头。
江灿不愿意跟他闹:“我饿了,你起来。哎呀,求你了。”
她这么一求,沈浪更不舍得放开了。
两人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这才穿了衣服。
江灿昨晚上有点消耗过度,这会儿什么都不想动,盘腿坐在沙发上晒太阳,沈浪去厨房里热了早点。
江灿一下子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酒杯,她脸颊腾的一下红了,把酒杯丢到了垃圾桶里,再也不想看到了。
沈浪端着早饭出来。
八宝粥和鸡蛋饼,还有几样小咸菜。
江灿喝了半碗粥,用鸡蛋饼卷着小咸菜吃。等沈浪出门后,江灿准备把昨天那些东西都丢了,结果没找到!不知道被沈浪藏到了哪里!
可恶!
在寥县的几天,江灿每天跟徐娆一起上班逛街做美容,每天听徐娆讲八卦,日子快活极了。
徐娆经营着火锅店,一大堆的朋友,什么有趣的事情,都会跟徐娆分享。
这天晚上,江灿正在家里写寒假作业呢,门被‘砰砰砰’的拍着。
江灿都没敢开门,从猫眼里往外看,是徐娆,她赶紧开门。
徐娆这会儿非常的暴躁,整个人都在喷火,“邵歉个畜生,花着老娘的钱去养白月光!灿灿,你跟我一起去抓奸!”
江灿赶紧换衣服,“你家有没有相机?没有的话,先去照相馆租一个!”
徐娆家里有,把照相机拿来了,两人开着车直接去市里。
是江灿开的车。
徐娆如今的情绪,还是别开车了,容易出事。
徐娆坐在副驾驶骂邵歉那个贱男人,只要想到邵歉从她床上下来后,又去别人的床上,她就恶心的想吐。
江灿又拐去食品厂,拉上了方圆。
有个能打的压阵,比较稳妥。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市里,直奔徐娆刚装修好的小别墅。
徐娆能知道邵歉出轨,还是市里火焰山的经理悄悄跟徐娆说的,让她注意点男朋友。
这一注意,发现邵歉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三个人也没有下车,就在楼下等着。
这车是沈浪的,邵歉不认识。
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后,看到邵歉先进了别墅,别墅内的灯亮了起来,又隔了半个多小时后,一个穿着蓝色羽绒服的年轻姑娘也进了别墅。
三个人依旧没有下车,等了半个多小时,灯徐娆看到主卧的灯亮了以后,咬着牙道:“走!”
江灿把照相机递给方圆,“等会儿你负责拍照。我们要是打不过,你再上。”
方圆默默地接了照相机,跟在徐娆和江灿的身后。
徐娆有别墅的钥匙,直接拿钥匙开门。
江灿还是第一次来着别墅,装修的很漂亮,不过这会儿漂亮的沙发上凌乱的散着各种衣服,胸罩和内衣被扔在茶几上。
还有来自楼上一点都不克制的呻。吟。声。
徐娆的手都在颤抖,怒气值蹭蹭蹭的上涨。
江灿找到了一个趁手的棍子递给徐娆,这个时候必须得把怒火给发泄了,肯定不能憋着。
容易生病。
徐娆怒火冲冲的上楼,江灿又把照相机跟方圆要了回来。
方圆还是个单身宝宝,别被脏了眼睛。
江灿:“等会儿喊你你再进屋。”还是她来拍照吧。
越往上,那声音越大,跟碟片里的声音有的一比。
主卧的门敞开着,床上白花花的,看一眼都嫌脏。
徐娆提着棍子已经冲了进去,江灿赶紧拍了几张。
“邵歉你个贱人,竟然敢在我房子里搞破。鞋!我日你祖宗。”
徐娆举着棍子往两人身上打,打到谁算谁。
邵歉吓得当场就软了,那女的也尖叫着拉被子盖住自己。
邵歉一边躲着徐娆的棍子,一边拿被子裹着自己:“娆娆,你听我解释,我爱的只有你。”
想穿衣服都不行,衣服都脱在了外头。
徐娆把被子扔到了一边,继续揍他们,躲什么躲啊,这会儿又廉耻心了?
那女的用手护着自己,又扯了地毯裹着自己。
江灿看邵歉只敢躲,不敢还手,放心继续的拍照,真是辣眼睛。
徐娆最后又给两人一人一脚,“滚!滚出去!”
衣服都不让两人穿,就把两人从房间里赶了出去。
女人还裹了个地毯,勉强遮住t要害部位,邵歉报这个枕头挡着自己,就这么被打了出去。
这番动静,直接就把邻居都给吸引了过来,也亏的是别墅,邻居也没有几个。
邵歉想要开车离开。
徐娆:“你开个屁的车,那是老娘买的。”
外头冰天雪地,两人衣不蔽体,被众人盯着,他们又冷又羞又怒。
邵歉:“徐娆,你别太过分。”
徐娆:“这就过分了?我还没有去找你们学校领导呢,就你这德行,你当个屁的老师,别给孩子们带坏了。还有那个女的,你还教政治呢,别教了。”
别墅里挂着徐娆艺术照呢,床头摆的还有她和邵歉的合照,别管是谁,进了那房子,就知道邵歉是有对象的。
那女的知三当三,照样不是好货。
邵歉当即给徐娆跪下了,“娆娆,我都是被她勾引的,我爱的只有你,从始至终都是你。”
更恶心了。
那女的变了脸,她盯着徐娆:“这房子和车子都是你的?”
徐娆:“不然呢?还能是这个没出息的贱人的?”
那女的扑上去又给了邵歉一堆挠,然后裹着地毯跑了。
邵歉和那女的也算是青梅竹马,不过邵歉喜欢她,她看不上邵歉,毕业以后回了实验高中教政治,又跟邵歉一起吃过几顿饭,还来了别墅几趟,以为邵歉成了有钱人,她不在意邵歉有没有对象,分了就是了,结果邵歉是个吃软饭的?
邵歉跪行到徐娆脚边:“娆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爱你,最爱的都是你。”
徐娆一脚把他踹开了,带着江灿和方圆离开。
三人去了烧烤店,点了烤肉和啤酒,徐娆气的不行,“妈的,他敢给我戴绿帽子!要不是看器大,活好,我能看上他?没脑子的蠢货,生了孩子都怕影响下一代智商。”
江灿跟她碰杯:“对对对,不要他了,咱再找一个!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
徐娆是真的伤心,她不见得多爱邵歉,但还是挺不舍得邵歉那好活的。
江灿默了默,“咱漂亮有钱,再找找,指定能有更好的。就算刚开始不太好,你多调教调教,也差不了。”
徐娆猛灌啤酒:“对!我再找找!只要硬件条件过关,其他方面,我慢慢调教。干杯,喝!”
方圆望天,干脆不跟她们坐一起了,自己在隔壁桌吃肉丝面。
江灿又干了半杯:“就是!邵歉这货色,幸好发现的早。如今也算是及时止损。”
徐娆:“没错!”
两人在烧烤摊子上吃到了半夜,沈浪都找来了。
“怎么喝了这么多?”
方圆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沈浪过去抱江灿上车,给她扣上安全带,又把徐娆给提溜到车上,也扣上安全带。
徐娆喝了太多,差点吐车上,幸好方圆用袋子给接住了。
次日,徐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头疼不已的,发现自己躺在江灿家的客房里。
她拍了拍脑袋,已经喝的断片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一身,臭烘烘的。
她从卧室里出来,江灿正在客厅里吃饭。
江灿:“饿了吧!赶紧洗漱过来吃东西。”
徐娆回家洗澡洗漱,换了干净的衣服,总算舒坦了,又跑过来吃早饭。
江灿试探的问道:“你还记得吗?邵歉?”
徐娆大骂:“死渣男,我不会放过他的。”
江灿:“没忘记就好。”
方圆把洗好的照片送来了,照了十几张,都挺不堪入目的。
底片和照片都给了徐娆,徐娆选了一张没有漏点的寄给了学校领导,两人还是别当老师了,别教坏了祖国未来的花朵。
徐娆准备把别墅和车子卖了。
那房子,她住不了一点。
那车子,她也不想开。
看到就嫌脏。
让保洁把她私人物品都收拾了,渣男的东西都给丢了。
别墅开价不高,装修相当于送了。
要是住户介意,可以重新装修。
别墅和车子在几天内都卖了出去。
邵歉又来找徐娆好几次,都被徐娆给打了出去。
邵歉是真后悔了,他工作没了,名声毁了,关键是住惯了别墅,开惯了轿车,如今什么都没了,他的生活品质一下子落到了底层,他受不了。
而且徐娆又有钱,又漂亮,除了性子独,哪哪都好。
徐娆重新成为单身贵族。
大家还给她办了单身晚会,大家吃吃饭,喝喝酒,唱唱歌,跳跳舞,徐娆又开心起来。
当天晚上,江灿在小区门口碰到了钱寡妇。
确切的说是钱寡妇在小区门口堵江灿和沈浪呢。
钱寡妇热情的邀请江灿去超市里坐坐。
江灿和沈浪一起过去看看。
小超市被钱寡妇婆媳经营的很不错,人流量很大,哪怕是旁边又开了好几家类似的超市,他们家的生意依旧是最好的。
江灿注意到,这里还专门设了一个玻璃窗,卖的都是灿灿食品厂的食品。
江灿笑:“你们把这家超市经营的很好。”
钱寡妇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她道:“我们都是按你当初说的做的,这生意就越做越好了。”她抓了一把花生给江灿吃,试探道:“灿灿,当时你说的那话,就是这房子什么时候想买,就什么时候找你买,还话还算数吗?”
江灿:“当然算。”
钱寡妇:“我们家把钱凑一凑,想把这商铺买下来。你看行吗?”
钱寡妇愿意买,江灿也愿意卖。
这些在江灿看来,都是小事。
钱寡妇特别的高兴,“哎,那咱们明天去办过户?”
江灿:“行。”
钱寡妇又给江灿塞了一篮子的鸡蛋,说是乡下人自己养的,吃着更有营养。江灿没要,他们明天下午的去海城的飞机,这鸡蛋也没地方放。
第二天,办完过户,钱寡妇拿着属于自己名字的房产证,高兴的眼圈都红了,如今这商铺彻底属于自家了!那超市就能永远的开下去。
家里就能有挣不完的钱。
再攒攒,还能再买一套房产和商铺。
家里两个孙子,什么东西都得置办两套。以后孙子结婚,一人一套房子,住着更松快。
江灿和徐娆跟着沈浪、詹均卓一起坐飞机去海城玩。
沈浪和詹均卓去谈生意的,江灿和徐娆单纯的逛吃逛吃,纯消费。
连着玩了四天,徐娆心情大好,她见识到了海城的繁荣,觉得赚钱比什么都重要。
她该死,她之前竟然想要一直在寥县打拼,她要跟着江灿去京城。
在京城开食品厂!
她的事业心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江灿很支持:“赚钱肯定比男人重要!”
腊月20日,徐娆和詹均卓是下午一点半回豫省的飞机,江灿和沈浪两点回京城。
江灿还觉得这次来海城,真是出奇的顺利!
四个人在候机厅就分开了,江灿与沈浪在候机厅等着,发现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似乎有点厉害,他有保镖保护!
两人上了飞机,找到了位置坐下,江灿喜欢靠窗户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白白的云朵,视野特别好。
那个有保镖保护的人,跟沈浪隔着一条过道,他也是坐在靠窗户的地方,外面坐着保镖。
飞机起飞,逐渐升上了高空。
沈浪一直很警惕,江灿也发现了,她也莫名的有点紧张。
怎么办,感觉好像要出事了。
前排后排站起来了几个人,朝着厕所走去,经过保镖的时候,拿出刀子朝着保镖的脖子刺去,那保镖险险的避过刀子,但也被扎中了肩膀。
四个保镖和三个人打了起来,尖叫声一片。
沈浪和江灿如同大多数乘客一样,抱头缩了起来,保镖处于优势,不过另外三个人是不要命的打法,如今浑身窟窿眼,还在试图冲过保镖防线,去杀死里头的中年男人。
沈浪朝着那男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他直接扎在了保镖的匕首上,这次挣扎不起来了。
前排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站了起来,朝着驾驶舱门冲去,正在暴力拆卸驾驶舱门。
空姐赶紧过去阻止,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几个保镖完全被另外两人拖住了,又有两人冲了过来,按住了保镖。
沈浪一脚一个,把几个阻拦的人都给踹个半死,把那个已经拆开驾驶舱门准备进去的男人也给扯了回来,“干啥呢?那不是你能进去的地方。”
难不成想要干掉机长,让飞机坠毁啊?
对方跟沈浪过了几招,这人是真厉害,比刚刚阻拦保镖的几个人都厉害,不过很快被沈浪给踩在了脚下。
一场风波在十分钟内被解决。
所有动手的人都被捆成了粽子。
惊慌的空姐让大家不要恐慌,马上就要抵达京城机场,飞机很快就要落t地。
几个保镖都受了伤,如今挡在中年男人的跟前,生怕再有变故,看着沈浪的目光,都是警惕的。
沈浪坐回座位上,看向江灿,“没吓着吧?”
江灿摇头,夸沈浪特别帅。
有沈浪在身边,江灿并不觉得害怕,她知道沈浪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够解决的。
飞机到达京城机场,降落后,特警将飞机团团围住。
乘客从飞机上下来,直接上了特警的车,去局里接受调查。
那几个受伤的人也都被铐上手铐给抓了起来。
被刺杀的中年男人是个超级牛的科学家,名叫周献,搞航空研究的,他的行程很私密,就这都被敌特势力给盯上了。
周献感谢尬沈浪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沈浪,整架飞机都要完蛋。
沈浪:“都是我应该做的。”
都碰到了,那肯定是要出手的,刚开始没有帮忙,也是看出来了保镖能应付。
等到了公安局,沈浪与江灿配合调查,两人的身份根正苗红,没有一点问题。而且沈浪还是谢家人!
沈浪再立大功!
他救了周教授这个国宝级人物,还救了一架飞机上的所有乘客!
谢烁在机场没有等到沈浪,反而接到了谢玄的电话,让他去公安局接人。
他到公安局的时候,沈浪和江灿正好被警察局的同志送出来。
沈浪和江灿坐上了车,谢烁赶紧问道:“怎么回事儿?”
沈浪简短的交代了事情,谢烁听得一愣一愣的,坐个飞机还能碰到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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