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九零拆迁,我有一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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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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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4000营养液加更)^^……

  江灿带着谢渝揍人的动静这么大,半个军区大院的人都知道了。

  谢渝连着两次失踪的事情,都闹得很大,第一次失踪了七天,谢家把京城周边都给翻一遍。上周六又丢了小半天,当时也是严密的检查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的出行,以植物园为中心,严密的排查周边。

  这些事情都不是秘密。

  谢家根本顾不上保密,什么都没有谢渝的性命重要。

  谢渝被找回来以后,谢家也有意识的把事情揭开,告诉大家,谢渝被沈浪和江灿救得及时,没有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谢家在军区大院属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谢渝又是个16岁的小姑娘,没有谁会恶意揣测谢渝。

  这不是跟谢家作对吗?

  谢渝被找回来的晚上,莫一平、楚牧等五个孩子都去谢家赔罪,挨了一顿揍,这事情已经是结束了。

  之前大院里都觉得楚牧、霍元启这几个孩子看着挺靠谱,结果遇到事情后,还是不行啊。

  徐如意就算是受伤了,能需要五个人一起送去医院?把多灾多难的谢家小公主给单独留在了植物园里?

  事情都过去一个星期了。

  江灿带着谢渝挨家挨户的揍楚牧这几个小孩儿,那肯定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揍人吧,稍微了解一二,就知道原因了。

  这真是皮痒欠揍活该挨打!

  瞧瞧这一个个的在学校里都干的什么事情,大人们的世界很复杂,都不用多想,就知道他们的目的了。

  如果是故意的,那就是纯坏。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纯蠢。

  不管是纯坏还是纯蠢,都是没出息的。

  这群人最小的15岁了,楚牧都17岁了,放在过去,都能扛着枪上战场了。

  如今t欺负谢家的小公主,这不是给自家添堵吗?

  你欺负谢渝,能有什么好处啊?

  谢家能不知道?

  看看,谢家新认回来的孙子孙媳领着谢渝找场子了。

  先给人揍一顿,让谢渝出了气,再让对方家里人知道,继续往死里揍孩子,后续还得给谢渝的名声搞好了,怎么往谢渝身上泼的脏水,就怎么给洗干净。

  不要相信江灿那不想让长辈们操心的话,那就是随便说说的,真不想让长辈们操心,就不会在大门口打人家孩子了。

  这方法其实挺粗暴的,但凡是好面儿的,都干不出来。

  但江灿干了出来,人家站在道德制高点,没有一点错。关键还挺有本事,打的几个小孩没有一点的还手之力,打杭婧婧也一点都不手软。

  其实江灿已经手软了,没有掐胸踹裆,只是扇巴掌薅头发,还没有薅成秃子。

  江灿带着谢渝找场子,一战成名。

  谢老太太高兴的合不上嘴,一个劲的夸江灿有大将之风,天生就是谢家人,她和王妈在后面偷偷的跟着看,那真是看的巨爽,“楚家、霍家、周家、杭家真是没落了,养出了这种没出息的儿孙。”

  一个家族的未来都在儿孙身上呢,老家伙们迟早要退下来,迟早会去世。

  “咱们小渝在学校里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一个人把苦楚往肚子里咽,我就是这么教她的啊?这孩子,想让我心疼死吗?”老太太自责没能提早发现,“昨天就该问问小渝的。”

  王妈也拿着帕子擦眼泪:“小渝早上吃的就少,小渝什么时候会吃不进去饭啊,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更自责的是席苓,她没有关注到小渝的心思,以为真的是做了噩梦,她道:“灿灿这么带着小渝出气挺好。小渝以后遇到任何事情,都知道怎么解决了,不会再往心里憋了。咱们家娶了个好儿媳!”

  她不仅好,还非常的护犊子。

  谢家对她好,她便对谢家好,很重视谢渝,不然也不会发现谢渝的不对劲,还问出了谢渝不对劲的原因,并干脆利索的带着谢渝去出气。

  陆离特别的骄傲,这是她儿媳妇!

  -

  谢渝:“我想揍徐如意!她不是说我推她了吗?我这一次,让她知道,我推人是什么样的,我打人是什么样的。”

  她这会儿满身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跟徐如意大战三百回合。

  “咱们这就去揍徐如意!”江灿看向沈浪,让他安排他们出门。

  谢渝气势汹汹的回家,沈浪去开车,江灿跟谢渝道:“咱们吃两口,攒足了劲儿,让徐如意知道,真正的打人是什么样子的。”

  谢渝:“吃!”

  她这会儿也觉得胃部火烧火燎的,真饿了。

  江灿刚要找王妈要饭吃,王妈已经端着两盘子顶饿的包子跑出来了,“小渝,这是蟹黄包,先垫垫肚子。”

  旁边还有温热的红糖鸡蛋水。

  谢渝端起红糖鸡蛋水喝了大半碗,又拿了两个蟹黄包,“姐,咱们走。”

  她这会儿特别想要杀到徐如意家里。

  江灿还问谢老太太:“奶,家里有没有照相机?等会儿把徐如意被打哭的样子拍下来,以后跟她假哭对比,看看有没有差别。”

  其实是想问谢老太太,军区大院外的人能不能打,能打到什么程度。

  这个徐如意是些特殊的,她很有问题啊。

  谢老太太:“阿离,去把尼康相机拿来给灿灿。”又与江灿道:“多拍几张,尤其是被推到的样子,咱们研究研究自己摔倒和被推到的差距,看看真哭假哭之间的差距。”

  这就是让江灿随便揍了。

  陆离很快把照相机给拿了出来递给了江灿:“刚换的胶卷。”

  江灿开心接过:“谢谢妈妈。”

  沈浪开车,谢旬坐副驾驶,江灿与谢渝坐在后排。

  谢渝吃着蟹黄包,又高兴又兴奋,脑子里想的都是等会儿怎么揍徐如意。

  徐如意家距离不算远,在谢渝的指挥下,沈浪开车到了军区大院旁边的一个四合院里,门口还摆着两个石狮子,谢渝激动的推了推谢旬:“三哥,咱们把她喊出来!”

  谢旬一点也不想去喊人,但他这个时候能说不吗?

  全家都在都等着谢渝出气呢,他能唱反调吗?

  谢旬和谢渝去喊人。

  徐家的保姆出来开的门,得知是徐如意的同学,邀请两人进会客厅里坐。

  谢旬礼貌的拒绝了,并请徐如意出来,谢渝道:“我是来给徐如意道歉的,最近闹得很不愉快。”她扬了扬手里的花,害怕徐如意不出来。

  保姆进去喊徐如意。

  徐如意很快出来了,保姆也跟在身边。

  她笑容和煦,看着天真烂漫,喊了声:“小渝,阿旬哥哥。”又与谢渝道:“小渝,你不用跟我道歉,我们是好朋友啊。”

  谢渝捧着一束花走到了徐如意的跟前,猛的举起花朝着徐如意的头上砸了过去,“好朋友?咱们这辈子都跟朋友没关系。”

  徐如意被砸懵了,她旁边的保姆尖叫,猛的挡在徐如意跟前,抬手就要去揪谢渝的衣领子。

  徐如意大惊:“谢渝,你砸我,你没想道歉!阿旬哥哥,你纵容你妹妹砸我?”

  江灿从后面拽住了保姆的头发,把她往后扯,保姆踉跄两步,江灿把保姆按在墙上,膝盖保姆的腰窝,让她动弹不了。

  谢渝朝着徐如意扑了上去,抬手往徐如意脸上扇去,徐如意很快反应过来,抓住了谢渝的手,“你不要太过分。”

  谢渝打不过徐如意……

  江灿把保姆推给了谢旬,“阿旬,傻愣着干嘛,帮忙啊!”

  她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徐如意的头发,把她往后拽,她是下了死劲的,头发这种脆弱的东西,不顶拽,一下子掉了一大把的头发,谢渝嗷嗷嗷的咬住了徐如意的手背。

  徐如意大怒:“你们太过分了!”抬手就去拽谢渝的头发。

  江灿拽着她的头发使劲往后扯,把她砸在了地上,谢渝坐在徐如意的腰上,朝她脸上使劲抽巴掌。

  “你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冤枉我打你吗?我让你感受感受挨打是什么滋味。”

  徐如意被打出了心火,使劲挣扎,差点把谢渝给按趴下了,江灿按着她的双手,“你这么大的力气,小渝能把你推摔倒?你最好把狐狸尾巴收好,永远都别被人抓住把柄。”

  徐如意自知不敌,她大喊:“救命,救命啊。”

  徐家的保姆也大喊:“老爷夫人,救命啊,有人打小姐啊。”她想要挣脱谢旬去帮忙,谢旬的脸上都被她挠了几个手印子。

  沈浪:“行不行?不行就我来。”

  “行!”谢旬根本不承认自己比沈浪差,哪里会让沈浪帮忙,他终于把徐家保姆给撂倒在地上,反手扣住了她的双手,让她再没法挣扎。

  沈浪举着照相机在拍照,幸好徐家门口挂了红灯笼,光线是挺好的,把徐如意拍的很清楚。

  谢渝甩够了巴掌,冷笑连连,举着拳头往她心口砸:“以后,你陷害我一次,我就揍你一次。”

  徐如意疼的窒息,头发不知道被拽掉了多少,脸颊肿的不行,连挣扎都挣扎不动,“谢渝,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带着人来打我,你谢家有权有势,就能这么糟蹋别人了?”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理智成这样子。

  这简直能碾压抽霍元启、楚牧等人。

  江灿从包里掏出菜刀,勒着徐如意的头发割断了,头发散了一地,她继续割:“啧啧啧,剪了头发,看着总算是顺眼了,我明天送你一顶假发,你上学的时候用假发勉强遮一遮,隔个两三个月就能长出来了。脸上,倒没事,过两天就消肿了。小渝啊,以后留指甲,这么打人没威力。看我的。”她朝着徐如意脸上扇了过去。

  指甲划着徐如意的脸。

  江灿:“这不就能留疤了。”

  徐如意目露惊恐,尖叫:“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她伸手去摸头顶,仿佛跟狗啃了一样,她惨叫:“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江灿:“就说嘛,人在痛苦的时候,哪能哭的那么招人,现在不是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咦,真恶心。”

  徐家的大门再次打开,徐家人赶了出来。

  徐如意尖叫:“我要弄死你们。”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容忍别人把自己的头发剪成狗啃的样子。

  江灿:“你之前不就想弄死小渝,可惜小渝命大。下一次,你可能没啥机会了,我们小渝,不会上你狗当了。”

  徐父徐母冲过来解救徐如意。

  江灿提溜着徐如意,把她往旁边一扔,徐如意扑倒在地上。

  正好在谢旬旁边,谢旬一眼都没有看她。

  徐母大喊:“如意。”几步t上前,扶起徐如意,“如意,你的头发,你的脸……”

  徐父大怒:“你们谢家欺人太甚。”

  江灿没有再用军区大院的那套说辞,她道:“徐家可是养了个好女儿,能有这么厉害的心计,引着杀人犯去抓小渝,又带着一帮子人在学校里祸害小渝的名声。真觉得我们家小渝好欺负是吗?”

  本来放着徐如意,也是想看看徐如意还能有什么后招。她能把谢渝送到人贩子手里,那能是一般人?

  没人相信巧合。

  没想到她前脚出了院,后脚就在学校里搞谢渝心态,可真是逮着谢渝使劲的欺负啊。

  徐父:“说话要讲证据!”

  江灿:“徐如意跑老远去黄毛理发店门口去喂猫,徐如意怎么会知道黄毛是杀人犯呢?还跟杀人犯说了去植物园的详细时间。徐如意一把子力气,没被我家小渝碰到就摔倒了啊。可打底没有证据,我们家就算是怀疑,也没干什么吧。徐如意,你又带着小牧、小启、小爽、小婧、小平几个孩子去霍霍我们家小渝的名声干嘛啊?你那些心眼子对付同龄人还行,在大人跟前,太幼稚了。”

  徐父脸色变了又变,愣在了原地。

  江灿:“呵,没话说了吧?”她指着徐如意警告:“你再敢招我们家小渝,我下一次去学校扇你。”

  徐如意捂着头发:“我没有,你不要冤枉我。”

  江灿:“对,我冤枉你去找杀人犯喂猫,我冤枉你告诉杀人犯去植物园的时间,我冤枉你力气大假摔倒,我冤枉你唆使别人霍霍小渝名声。”她推了推谢渝。

  谢渝:“徐如意,你下次再敢冤枉我,我还让我姐揍你。”

  江灿:……

  这狠话很很厉害。

  江灿:“把你狐狸尾巴收紧,别让我抓住,不然我砍了你尾巴。”

  她牵着谢渝上车,沈浪跟着上车,谢旬最后也上了车。

  等上了车,谢渝道:“姐,徐家人怎么不打徐如意?”

  之前在军区大院里,都是他们揍完,对方长辈接着揍的。

  江灿看向窗外的徐家人,徐母和徐家的保姆一左一右的扶着徐如意,徐父也在旁边小声说话。

  车子发动,朝着远处驶去。

  徐父徐母害怕徐如意。

  江灿摸摸谢渝:“可能是徐家不在意女儿是不是长歪了,这样品性的人是没有未来的。你自己不要跟徐如意先动手打架,她力气太大,你打不过,要吃亏。在学校里吃亏了,就给我和二婶打电话。”接着又道:“你力气太小了,打架都打不赢,这怎么能行,得练练。至少打架能打赢吧。”

  谢渝也有些沮丧,被徐如意搞就算了,结果打都打不赢,“幸好灿灿姐在!”接着又想起来徐如意的头发,她嘿嘿笑:“你看到她秃头样子了吗?好搞笑!几个月肯定长不出来了!肯定得戴假发或者帽子。她下次再惹我,我就掀她假发和帽子。”

  江灿:“要小心,不要轻易动手。动了手也要立刻拉开距离,不能被她按着了。”她喊沈浪:“阿浪,你刚刚有没有拍清楚照片?”

  沈浪:“有!拍了很多。”

  江灿:“等洗出来,咱们一张一张看,选出来最丑的一张送给徐如意和徐如意的好朋友们。”

  谢渝:“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么像小说里的恶毒反派?”

  江灿:“你就说爽不爽吧。”

  谢渝:“爽!!!”

  谢旬捂着自己的脸,眼神阴郁,听着江灿和谢渝的话,他在心里骂街,两个傻逼蠢货,还以为有多聪明,结果就是感情用事,以势压人。

  他垂下眸子,“大哥最疼小渝,要是知道小渝接连出事,不知道得有多难受。”

  谢渝:“大哥都好久好久没有回来了。上次打电话还是过年的时候!这都四个月了!咱们家如今多了二哥和灿灿姐,大哥都不知道呢!”

  谢旬:“也不知道大哥在哪里。”

  谢渝:“我知道!!!我前两天听到我爸爸跟大伯在书房里聊天,说是大哥在北疆,项目还没有结束,还得一阵子才能回来。”

  谢旬心跳停了一拍:“北疆?那么远?条件很恶劣吧。”

  谢渝:“大哥才不在意生活环境呢。”

  谢旬:“咱们能不能给大哥寄一些物资啊?”

  江灿:“军区还能缺生活物资吗?”

  谢旬:“军区的那些东西,只能果腹。”

  谢渝:“就是。等到家以后,咱们问问大伯行不行。”

  谢旬的唇角微微上扬,觉得脸上的伤都不疼了。

  江灿摸摸谢渝的头发,可怜的孩子,这是净长个子没长一点脑子啊。

  下一站是莫一平。

  这是谢渝的舅舅家,住在商品楼里,都不用谢旬去喊人了,谢渝领着大家上了三楼,使劲的在门口敲门,“舅舅,舅妈!”

  莫家都睡觉了,又被谢渝给喊了起来。

  谢渝的舅舅莫国安出来开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渝?怎么这个点来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吗?”

  谢渝:“舅舅,我等会儿给你解释,我要找莫一平!”

  莫国安打开门让大家进去,谢渝直奔东间,江灿推了推谢旬:“阿旬,你跟着小渝。”

  就谢渝那点力气,肯定打不过莫一平啊,别被莫一平给干倒了。

  谢旬气的不行,你有老公,你推我干嘛啊?

  但谢旬不能说不去,他的跟着谢渝,还得保护谢渝,让谢渝揍莫一平揍的痛快。

  他必须要让谢渝把他当成好哥哥。

  江灿当然是故意使唤谢旬的。

  莫一平正在睡觉,幸好房间没有反锁,谢渝直接开门进去,灯都没开,冲到床边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

  莫一平是疼醒的:“我草,谁啊,有病吧!”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外头是开了灯的,光线从外头透过房间里,他看清了正在揍他的人,谢渝。

  他道:“谢渝,你有病啊。大半夜的,你来我家发什么疯。”伸手就要去推谢渝。

  谢旬把他重新按在了床上。

  谢渝见他动弹不得,高兴跑在床头,伸手朝着莫一平的脸上扇,‘啪啪啪啪啪啪’的连着十来下,手都被震得一阵一阵的的疼。

  谢渝:“你个傻子,跟着外人合伙欺负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欺负我的下场。”

  她朝着莫一平脸上挠,“我让你犯蠢,我让你没脑子。”

  谢旬按着莫一平的四肢,让谢渝揍他。

  莫一平哎呦哎呦的惨叫,他大骂:“谢渝,你个疯婆子,你越来越疯了,你看你还有个女生的样子吗!”

  谢渝:“我呸。”爬到床上去踹莫一平。

  莫一平母亲、爷爷奶奶也起来了,听着莫一平的惨叫,想要进来救莫一平。

  江灿挡在房间门口:“小平这孩子,实在是让人头疼,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子,竟跟着徐如意一起在学校里败坏小渝的名声,非要说小渝之前被杀人犯绑走以后,受了那些伤害。咱们小渝就挨了两巴掌,哪有受别的伤。”她看着莫一平的父亲,“不如您进去问问小平,咱们小渝都受了哪些伤害?”

  莫国安脸色变了变,他听出来了江灿的意思,大骂莫一平个傻子,“一平心思单纯,脑子一根弦,被人算计了。”

  江灿:“您上次还是打轻了,他才会不长记性,才会遭人算计。小牧的父亲抽小牧时,都抽断了一根皮带,小启的父亲打断了一根棍子,小爽的父亲把皮鞋都给打折了,小婧是女孩子,不能揍太狠,她奶奶请了家法,打了二十竹条。”

  莫国安在屋子里转了转,最后拿起了鸡毛掸子冲进了卧室里。

  莫一平的奶奶哪能看到大孙子挨打,就要往里冲,江灿挡在门口:“您年级大了,别闪了腰。”

  莫一平的母亲忍了又忍,还是没有进去。

  她真是恨铁不成钢啊,一平怎么这么蠢?跟着别人作践自己的表妹,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他难道不知道,如今家里的公司都指望着席苓这个姑姑呢。

  莫家只是把席苓养大,又不是席苓的亲姑姑!真想把这些感情都给作没吗?

  她有些心慌,也许已经作没了……

  徐如意个小贱人给莫一平灌了什么迷魂汤?

  谢渝揍莫一平能有多大的力气呢?都把莫一平打的‘哎呦’惨叫,他爹拿着鸡毛掸子,那才是真的狠。

  莫一平的尖叫声都提高了几个度,“奶,救命啊。”

  谢旬松开了莫一平,他满屋子逃窜,试图避开他爹的鸡毛掸子,但他又跑不出来,一个卧室也就七八平方,他上蹿下跳的也躲不了多少。

  谢渝把灯打开,让舅舅能对准了莫一平打,每当莫国安打中了莫一平,谢渝就会跳起来喊:“舅舅厉害!”

  莫国安打着打着,也t打上了头,这熊孩子是一点脑子都不长啊,他都17岁了,还不知道维护小渝,上次把小渝弄丢,这次又跟着人一起败坏小渝名声。

  莫一平被打的哭爹喊娘,眼泪鼻涕一起流,最后跑不动了,被莫国安按在床上打。

  他是亲爹,就算动手,也是往屁股和大腿上肉多的地方打,愣是把鸡毛掸子给打断了。

  莫国安打断了鸡毛掸子,还要再打,江灿:“舅舅,差不多就行了,孩子还是得多教育,咱们两家关系这么亲近,难能因为一个徐如意就生分了。舅妈,您快来给小平上药,舅舅也是的,哪能下这么重得手。”

  莫一平哭的都要抽过去了,“不用你假好心,你早干嘛去了!”

  江灿:“你这孩子,还没打疼吗?”

  莫一平不敢出声了,江灿:“小平,按辈分,你也得跟着小渝喊我一声二嫂,身体上的疼不算疼,心理上的疼才真实疼,你从小顺当,没有经历过挫折,小渝是我们家谢家的宝贝,谢家不许任何人欺负她。

  二嫂再提点你最后一句,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

  谢渝‘啪的’一下子打在了莫一平的屁股上,“莫一平,听到了没!”

  莫一平眼泪又出来了,他屁股都要被打烂了。

  莫一平的奶奶哭的不行,“国安,那是你儿子,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莫国安没有理他妈,他跟小渝道:“小渝,我会狠狠收拾一平,不会再让他犯错。”

  谢渝这会儿特别爽,眉眼都是笑意:“嗯。”

  江灿:“这么晚上门打扰,实在是失了礼仪,希望您别计较。”她看向谢渝:“去跟舅舅舅妈姥姥姥爷再见。”

  谢渝挨个的喊了一遍,然后说了再见。

  莫国安夫妻把谢渝几人送到了楼下,看到他们坐上了吉普车,这才上楼。

  莫国安的妻子都要气死了,“徐如意那个小贱人!我不会放过她。她自己想早死,怎么能拉着一平啊。”

  莫一平一直好好的,就这些日子开始不靠谱了,都是因为徐如意!

  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啊。

  谢渝只是出了气,谢渝的名声还没有挽回,谢家也没有出气啊。

  莫国安夫妻上了楼,莫一平的奶奶正小心的扒了莫一平的裤子,给他屁股大腿消毒涂碘伏,屁股打的青紫,一道道的条子交错在一起,有些地方打的渗了血。

  莫奶奶哭天喊地:“快去医院里瞧瞧,别伤到了骨头。”

  莫国安:“莫一平,你把学校的事情讲一遍,你要是说了一句谎话,我把绑到屋檐下,用皮带抽你。”

  莫一平疼的直抽抽,还得讲学校的事情,从徐如意给谢渝道歉开始说起。

  莫一平这会儿都不明白表妹为什么这么疯,半夜上门来打他,还让他爸打他打断了鸡毛掸子。但他不敢多说一句,真的被打怕了,他记性很好,把事情讲的很详细。

  莫国安的脸色极其难看:“**犯?”

  莫一平的奶奶都不哭了,咬牙切齿:“你该打啊。”

  女性最能了解女性,一个16岁的学生,在学校里被人谣传‘被**’,这是能要命的话。

  莫一平张了张嘴解释:“他们**犯,但我没说小渝被……而且大家也不会看不起小渝,大家都会照顾小渝。”

  莫妈妈又给莫一平的屁股扇了两巴掌:“小渝挨了两巴掌就被她二哥二嫂救了,你没长嘴啊?你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她气莫一平不够善良,不够聪明,更恨徐如意的恶毒。

  莫一平疼的直叫唤,可惜这一次连奶奶都不理会他了,“我年龄大了,熬不了夜,先回房睡了。”

  莫爷爷也背着手走了。

  又打不死,谁家孩子不是挨打过来的。

  莫国安:“你糊涂啊。”知道莫一平还不知道错在哪里,也挺失望,也回房了。

  莫妈妈会对别人使手段,可对莫一平到底不忍心,这是她的孩子,就算失望,还是教他,“莫一平,吐沫星子能淹死人,你们让学生们都觉得小渝被糟蹋了,你们按得什么心?你们怎么就这么歹毒?对小渝这么一个小姑娘就下这么狠的手,你知不知道,她是你表妹啊。你姑姑从小对你就好,小渝是你姑姑唯一的女儿,你就这么回报你姑姑?从今天起,你跟徐如意再有接触,我听说一次,打断一根鸡毛掸子。”

  坐在车上的谢渝仿佛一只快乐的小鸟,开心的不得了,趴在江灿肩膀上傻笑。

  江灿摸摸她头发,“是不是很开心?后面还有呢。等到周一了,你再看看徐如意,她吃不了好。”

  谢渝:“!!!真的?”

  江灿:“他们今天挨揍,是因为他们做错了。当然了,也得让我们小渝开心。但问题并没有解决,小渝的名声还是被他们败坏了,这事情,等到周一就能解决了。同学们会看清楚徐如意恶毒的本性的,这就不用我们管了,楚家、霍家、周家、杭家还有你舅舅家,都会去做的。咱们看看他们会怎么做。”

  她把事情掰开讲给谢渝听。

  谢渝:“啊啊啊啊啊,真的吗?真的吗?”

  江灿:“当然了。周一的时候,你到学校看看,如果环境没有变化,那你就跟老师请假,打电话让你二哥去学校把你接回家。

  咱们就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小渝是咱们家的宝贝,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怜悯。”

  谢渝扑在江灿怀里,她姐真好。

  江灿笑个不停,觉得得多让王妈给小渝做些核桃粥喝,补补脑子还是很有必要的。

  等到了家,警卫员看到他们回来,赶紧把大门打开,让吉普车开进去。

  大厅里的灯都亮着,谢家长辈们都在客厅里等着呢,听到动静,谢老太太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被席苓和陆离给搀扶了出来。

  “回来啦?”

  谢渝跑过来,“奶奶,我好饿!我想吃饭!”

  谢老太太点了点谢渝的脑袋:“你啊,有什么话都要憋在心里头,随了谁啊!快进屋,王妈去端饭了,都是你爱吃的。”

  谢烁:“小渝,怎么样啊?”

  谢渝叭叭叭的讲了起来,说起徐如意被捡了头发秃顶和大肿脸时,格外的兴奋,等王妈把饭菜段上来时,谢渝跑去洗手,她手可脏死了,打了这么多的人!搓手心时,有点疼,手都打肿了。

  谢老太太关心的看着谢旬:“阿旬的脸怎么了?阿离,快拿药膏,给阿旬上药。”

  谢旬:“徐家保姆力气有点大,我一时不查,被抓了一把。”

  陆离拿了药给谢旬上药,她一脸心疼,“都出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忍着点,我先给你消毒。”

  她上药的时候,手上力气很大,脸上特别的温柔,“疼不疼?徐家保姆怎么这么狠毒?万一留疤了可怎么办。”

  谢旬疼的直皱眉。

  陆离:“是不是很疼?忍着点,伤口里有脏东西,得冲掉。”拿着棉签沾着碘伏冲洗,把里头不存在的脏东西给扒拉掉,她松了一口气:“出来了。”

  接下来是上药。

  最后把伤口包扎上。

  她去洗了手,又拉着江灿的手看,发现她手背上有一道划痕,是指甲印子,陆离悄悄的换了一瓶碘伏给江灿消毒,又涂了祛疤药。

  江灿:“妈妈,我没事,你再发现的晚一些,伤口都要愈合了。”

  席苓和谢烁陪着谢渝吃饭,看女儿胃口大开,吃的倍儿香,就知道小渝没事了,她是从内到外的开心和满足。

  等谢渝讲完今天的事情,她对徐如意没有挨爸妈的揍有点不满意,同事也更加期待灿灿姐说的后续。

  她道:“妈妈,灿灿姐说等到周一,大家都会知道徐如意的真面目。”

  她眼睛亮晶晶的,特别的可爱。

  席苓的心都要化了,“会的。”

  谢旬再次挑起了谢韫的事情,谢渝也想起了大哥,她道:“大伯,北疆条件那么艰苦,我能给大哥寄东西吗?”

  谢玄眼角抽了抽,沉默了一瞬,虽然知道谢渝没有心眼,但……这是真没有一点心眼,说给她听的话,她隔了两天就透给谢旬了。

  以后也得需要收拾。

  他道:“你大哥参加了保密任务,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北疆,南疆,西北,北省,都有可能,都不能寄。”

  谢渝感慨:“好久好久没有给大哥打电话了,大哥什么时候才会给家里打电话啊!”

  谢玄:“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得等你爷爷回来,才能知道。”

  轻易得到的消息,只会引人怀疑。

  谢渝失望,但太久没有见谢韫,也有些习惯了。

  更失望的是t谢旬,心里也明白,谢韫的消息很难打听,谢家人太死板了,守着军区的那些老旧规矩,谁家爸妈不跟儿子联系啊?谢玄和陆离就能!

  儿子一走两年,还一点意见都没有。

  谢旬从没有在家中得到过什么有用的消息,翻遍了书房,也没有什么东西。

  老爷子和谢玄根本不把机密文件往家里带。

  他很急,却无可奈何,只能等到考入军校,进入部队,一点点的深入,直到他能到达那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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