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事情传的……
过了两天,事情传的越发离谱。
什么中文系的新校花江灿被五十岁的中年大老板包养,还给她买了时代华府的商品房和210平的大商铺,经常开车来接送她。
江灿用钱砸设计院的学姐徐佳帧,让徐佳帧学姐给她设计时代华府的爱巢。
徐佳帧学姐愤怒拒绝。
江灿又勾搭上设计院大二的学生方衡帮忙设计爱巢,白天勾搭年轻力壮的方衡,晚上勾搭年老体衰的有钱大老板。
不过江灿和方衡本人并不知道。
方衡每天忙的不行,没有课的时候就往时代华府跑,还时不时的拿着效果图找教授,把能规避的问题都给规避掉了。
教授也知道了他接了一个二百多平的商铺设计。
方衡还问江灿,能不能把商铺的装修都交给他,他绝对能以市场价更低的价格把商铺装的更好。
江灿看他特别的上心,就没有联系包工头,直接把所有的都交给了方衡。
也跟方衡说了:“加油干,装的好了,剩下的几套房子都给你装。”
方衡:!!!
“灿灿姐,您还有几套?”
江灿:“好几套,你先把这套装出来,速度点,我等着开张呢。”
方衡:“姐,交给我,包您满意。”
他每天都会给江灿说装修进度,比如今天砸了墙,正在改水电,该看瓷砖了,问江灿什么时候过去看,江灿现在也不敢出学校,周六日也没空,就全交给方衡了,让他按照两人商量的装修风格去选瓷砖。
把全部装修价格控制在三万以内。
方衡找人了解过瓷砖行情后,就去看瓷砖了。
周四下午上大的是大班课,江灿发现有几个学生看她的目光很是不善,古古怪怪的,带着鄙夷与蔑视,仿佛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仿佛回到了复读班被人诬陷那会儿。
有人搞她?
她跟室友一起找了位置坐下,结果刚坐下,旁边的两个女生仿佛碰到了脏东西一样,抱着课本赶紧挪开了。
前后的几个同学也抱着课本走了,小声嘀嘀咕咕。
江灿周边只有室友和几个本班的同学,其他地方都给空了出来。
陆曼的怒气蹭蹭蹭的涨,丢下课本跟了过去:“你们干嘛啊?我们跟前坐不了?躲什么躲啊。”
没有人说话,陆曼盯着最先走的两个女生,站到她们跟前,“说话啊你。”
其中一个女生没敢吭声,另外一个女生道:“你们不嫌脏,还跟某人坐在一起,我们可嫌脏。还把娱乐圈的那套带到了学校里来,穿的光鲜亮丽,背地里竟然搞那种勾当,应该立刻被开除。”眼睛直往江灿身上瞟。
陆曼大怒,“看谁呢?往哪儿看呢!别搞这一套。”
沈筠希:“说话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东西?”
夏可心:“当面鄙夷嫌弃,背地里嘀嘀咕咕,都上大学了,还搞霸凌这一套,幼不幼稚啊。”
闻澜皱着眉毛。
高数教授夹子课本进了教室,席佳文直接跟教授道:“闻教授,我们一进教室,他们就孤立我们,看着我们嘀嘀咕咕讲小孩,还说我们脏,人品低,背地里搞那种勾当。教授,您帮我们问问,我们搞了哪种勾当。”
闻教授一听这话,还挺严重,他走到讲台上,把课本放到讲桌上。
上课之前,先给学生断官司。
那两个女生眼睛都红了,没想到他们直接告诉老师,扎着马尾辫的女生道:“江灿好意思做,我还不好意思说呢。”
闻教授:“不用不好意思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对错。别耽误时间,不然讲不完,我可不放学。”
几个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江灿傍上了五十多岁的大款,让大款给她买了商品房和商铺,还想要拉设计院的学姐给设计爱巢,学姐人品高尚不肯接手,她就勾搭上设计院的学长给他设计爱巢。
白天陪学长,晚上陪老头。
闻教授目瞪口呆。
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道:“这几位同学,我是三班的班长吴雍,首先你们有一点说的不对。江灿同学上课出勤率是满的。早课、晚自习都在。白天陪学长不成立。”
席佳t文紧跟着站了出来:“我是312的宿舍长,江灿每天晚上都在宿舍休息,晚上陪老头也不成立。”
闻澜:“调查了吗?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胡扯八道。张着一张大嘴就满世界跑火车?”
陆曼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还傍大款买商品房,买商铺?我们灿灿需要傍大款?我们灿灿自己就是大款。你们真是自己考上华大的吗?建议学校都查一查,我看以你们的智商,怎么也不像是能考上华大啊?脑仁能有核桃大吗?”
夏可心:“什么设计爱巢啊!时代华府的商品房都是精装修,拎包就能入住,还需要设计?倒是灿灿的商铺需要设计装修,但商铺能叫爱巢吗?你们说说,是哪个学姐拒绝了设计爱巢?”
沈筠希:“你们快说,哪个学姐是谁!”
闻教授听得津津有味。
几个人把徐佳帧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三班的不少学生开始对着一班和二班没脑子的学生冷嘲热讽,中文系的人都嘴毒,把这些人给喷的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
江灿看着同学室友如此维护她,她忍不住浅笑,这一次,她的身边很多很多人呢。
她从座位上走到了讲台上,“第一,没有大款,也没有学长,我已婚,我丈夫在豫省公安大学读书,我室友曾见过我丈夫。第二,我不穷,不需要傍大款,时代华府的房产都是我本人购买的,商品房是为了居住,商铺是为了开火锅店。我在大学城还有其他商铺,接下来也会装修做生意。第三,商铺的设计装修,我请了设计院的方衡学长,同时请了律法系大三学姐莫云喜出拟了合同。”她笑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话做事时要长点脑子,别当那被人当枪使还一无所知的……蠢货。”
席佳文:!!!
三班的其他同学也跟着道:“动动脑子啊!”
之前怀疑江灿的同学,大都羞红了一张脸,低着头不敢再看江灿。
江灿:“闻教授,您上课吧。”
闻教授多看了江灿几眼,这姑娘不仅漂亮,还足够优秀啊,他轻咳两声,准备上课。
等下了课,江灿让室友帮她拿一下课本,直奔设计院。
这事情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但找徐佳帧是没有错误的。
陆曼几个人赶紧跟了上来,三班的其他同学也跟了上来,一是看八卦,二是不能让同学吃亏啊。
大家问了人,知道徐佳帧正在B楼上课。
江灿到教室的时候,还是大课间,看到徐佳帧正拉扯着方衡的衣服,方衡气的脸红脖子粗,拽开自己的衣服,徐佳帧跌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徐佳帧的朋友指责方衡对女同学动手,方衡头都大了:“我没动手!”
江灿这个时候进的教室。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教室里也安静了下来。
江灿:“我是中文系三班的江灿,我想问徐佳帧学姐几点事情。学姐,我曾经找你帮忙装修设计我那套二百平的商铺,并不是什么爱巢,有这件事情吗?”
在徐佳帧开口说话之前,她道:“我在时代华府购买的商品房是精装修,我很满意装修也购置了生活用品,并不准备重新装修。”
徐佳帧咬了咬唇,整个人都在颤抖:“我不会给你装修的,我学设计不是给人装修的门面房的!我以后要进入中央设计院!”
方衡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班里几个同学的脸色也不太对劲了。
江灿:“抱歉,我不知道学姐的理想抱负,用小小的商铺侮辱了你,我再次道歉。”她继续问道:“也就是说,我找你帮忙设计的是商铺,而不是爱巢,对吧。”
徐佳帧摇摇欲坠点头:“对。”
江灿:“既然当事人都已经承认,没有爱巢,只有商铺,那我澄清三点。”
她把之前在教室里说的三点,重新说了一遍。
最后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澄清,我看在校友的关系上,没有报警,望那些散播流言的同学负责给我澄清。再有什么流言蜚语影响到我,我直接报警处理。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都想想自己是被谁当枪使了。”
徐佳帧感受到大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哭着道:“学妹,我没有说这些,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曼:“你哭什么哭?你哭你有理啊?灿灿找你帮忙,又不是不给钱,你至于传灿灿小话吗?还弄得满学校都知道!你就是纯情小白花,你无辜,你清高,不知道真相,那你现在知道了,你有给灿灿说一句道歉吗?”
徐佳帧哭:“对不起,江灿同学,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没有说过那些话,你要相信我。”
他们班一个女同学道:“徐佳帧,我听你说过这话,你在系学生会哭,大家问你怎么了,你说自己被江灿用钱侮辱了。后来你在班里哭,说你不愿意给江灿设计爱巢。”
徐佳帧瞪着一双眼睛,眼泪从眼角落下:“我没有,你不要冤枉我!”
又有人说听徐佳帧说过类似的似是而非的话。
江灿都无语了,还以为这件事情背后还有什么后手,结果真是徐佳帧啊,这都啥脑子啊。
既然散播谣言的人都找到了,那就报给系里吧。
眼见着上课铃声响起,方衡最后说了一句:“灿灿姐是我老板,是我的伯乐,我谢谢灿灿姐信任我,把这个工作交给我。设计不分大小贵贱,不管是茅草屋、商品房、商铺还是四合院、别墅洋房,商场大楼,我珍惜每一个机会。”又跟徐佳帧道:“我刚刚只是拉我的衣服,我可没有打你!”
江灿是他老板!!!谁胡说就是挡他财路,他就跟谁急!!!
江灿与方衡一起出了教室,外头趴了不少外班上课的同学,看到江灿后,还跟江灿道:“学妹,我们会帮你澄清的!”
江灿谢过大家,与三班的同学一起离开了教学楼。
江灿感谢大家如此帮忙,请大家去食堂吃火锅,大家哪能白吃江灿的,自然是不同意,同班同学肯定要互相帮助,让江灿不要放在心上。
陆曼张罗着大家晚上一起吃饭:“灿灿特别壕,咱们不用给灿灿省钱。咱们班还没有聚过餐呢,再约上封哥,咱们三班一起聚聚,来,大家一起跟我说,谢谢灿灿~”
“谢谢灿灿!”
这事情就这么定了,约了五点。
江灿先去找辅导员胡一封,把整件事情和胡老师说了。
胡老师让江灿不用再管了,他跟设计院沟通,不会让江灿白被人欺负的。
说完了正事,江灿约了胡老师晚上一起去吃火锅,胡老师答应的很爽快。
她先去火锅店跟老板定了七桌,又商量好了菜式,鲜切牛羊肉、羊肉卷、牛肉卷、乌鸡卷、毛肚、黄喉、百叶、鸭肠等肉菜,茼蒿、青菜、白菜、金针菇等。
女生饭量小,吃不完的可以匀给男生。
又跟老板商量好,她会请烧烤店的老板再送些海鲜烧烤。
老板当然同意了,要是不同意,江灿就去别家火锅店了!这么大的客户!饭店里的存货都不够的,等会儿得赶紧去采购食材,幸好时间很充足。
江灿提前付了足够多的菜钱,多的再退。
接着又给学校外的烧烤店打了电话订餐,要了海鲜烧烤,主要是麻辣小龙虾、香辣蟹、麻辣蛏子、蒜蓉烤生蚝和羊肉串,一桌一份,让老板五点送到火锅店。
不到五点,三班的学生已经到齐了,方衡和方衡室友、莫云喜也过来了。
方衡室友在方衡找徐佳帧时,也一起去教室支持方衡了,不过战斗力都很弱。
一群人稍微等了一会儿,胡一封老师也来了,带两箱子的雪糕,几箱子的冰镇汽水。
班里的男同学抱着雪糕和汽水,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上了火锅店。
班里一共36名学生,加上封哥、方衡和室友、莫云喜,一共七桌,六个人一桌,完全够了。
大家刚坐好,一人拿了一根雪糕开始吃,烧烤店就把热气腾腾的烧烤送来了,都是一样七份,每桌放一份,大家先吃烧烤。
同学们是真的感受到了江灿的壕气。
说是请吃火锅,但这吃火锅前的烧烤,真的很贵。
这么多的烧烤都多少钱了……
别管多少钱了,吃啊。
以汽水代酒,三班的师生先干了一杯。
都有烧烤了,哪能不喝点啤酒,老板又上了几箱子的啤酒,胡老师喊着:“少喝啤酒多吃菜。”
火锅锅底被端了上来,菜也逐渐的上齐t,还以为有了火锅就没有那么多的菜了,结果这菜是一点也不少。
女生们喊着菜太多了,退掉一些,没有上的菜不要再上了。
老板肯定不愿意,都已经准备好了,赶紧上齐,端上去就不能撤下去了。
女生们吃不动的肉菜就端给了男生们,20来岁的男生,饭量是真大,敞开了吃,愣是给吃完了。
最后老板还给打了折,给江灿退了一部分钱。
陆曼嚷嚷着:“走,我请大家去卡拉ok。”
行吧,这也是个不差钱的主。
大家都喝了啤酒,这会儿还挺上头的,喊着:“谢谢陆大小姐,咱们走。”
被胡一封拦住了,都喝了啤酒,校外就别去了,想唱歌就去操场上唱,想怎么唱就怎么唱,喊班里的两大才子回去拿吉他。
音乐都不缺的。
大家就去了操场,一群人坐在塑胶跑道上,一首歌接着一首歌的唱,等吉他拿来后,唱歌唱的更欢快了。
大家赶在宿舍关门前,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宿舍。
陆曼玩嗨了,在宿舍里还在唱呢,声音都哑了,还表示下一次请大家去卡拉ok唱歌。
江灿拿着大哥大去阳台给沈浪回电话。
她着急知道沈家夫妻的事情。
后续来了,沈卫中和赵玉芬两口子弄了郁抑症、躁郁症的单子敲诈勒索军区医院的院长,说骨肉分离让他们日日煎熬,身体受损,精神受损,这不是区区五千元能弥补的,他们现在要五十万!
其实也不一定要五十万,哪可能真给这么多。
给个五万十万的,他们也是同意的。
五千元肯定不行,打发叫花子呢。
他们在医院门口撒泼打滚,势必要弄到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结果精神病院的面包车来到了军区医院门口,下来了几个医生护士,把沈卫中和赵玉芬给绑上了车。
赵玉芬的战斗力很强悍,医生护士都按不住他们,最后给两人打了两针镇定剂,才给两人弄伤了面包车。
是有人举报两个精神病人在军区医院撒泼打滚,严重影响到了军区医院的病人。
沈卫中两口子一点也不冤枉,他们兜里还揣着精神病人的单子呢,合该去精神病院里疗养。
江灿笑个不停,“他们俩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竟然想出了这种点子,可惜了,这不是把自己往精神病院里送吗?等他们从精神病院里出来,估计就不敢再要五十万了。”
沈浪也笑,沈卫中和赵玉芬在精神病院里好好‘享享福’吧,接着又道:“谢旬很好相处,一点也不像沈氏夫妻那么野蛮恶毒,随了谢家人。谢旬跟我说了许多谢韫的事情,谢韫很优秀,从小很厉害,就是不知道如今在什么地方训练,安不安全,累不累?
谢旬说当兵很危险,我很担心谢韫,想给谢韫打电话。
我没有见过这个跟我很相似的大哥,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距离我有多远。
谢旬还跟我说双胞胎都有心灵感应,问我能不能感受到谢韫在哪里。我感应了半天,也没有感应到。”
江灿细品沈浪的话,“阿浪这么厉害,长得这么好看,脑子这么聪明,武力值这么高,大哥肯定跟阿浪一样一样厉害!!!不要着急,大哥迟早会回来的。”
沈浪怅然道:“是啊。”他问起了时代华府的装修进度。
江灿:“装修太麻烦了,我找了设计系的同学帮着盯装修进度,已经改好了水电,瓷砖也选好了,这几天就开始贴。我同学很上心,进度也很快,最多两个月就能开业了。”
两人又黏黏腻腻了一会儿,反正都是不走心的话,真心话也不敢在电话里说。
等挂断电话后,江灿琢磨着沈浪的话。
两人的电话应该是被监听了,不然沈卫中和赵玉芬怎么那么巧的用精神病这一招把自己两口子给送进了精神病院里。
沈浪什么都不用做,谢老太太也不会让沈卫中夫妻俩在精神病院里好过的。
这对虐待了沈浪整个童年的恶毒夫妻,该受到惩罚了。
沈浪还提到了谢韫。
谢旬想知道谢韫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谢韫不是普通人,他是天才中的天才,如今参加的保密任务级别非常高,谢旬却要怂恿沈浪给谢韫打电话,推测谢韫的地址。
谢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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