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煜回了府便见陆昭站在门口等自己。
他见陆昭眼里有着倦色,一看就是等自己已经等了好久。
陆昭见到连煜回来时稍稍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是上前两步迎了上去。
“连煜……”
连煜将他身上的披风紧了紧:“在外头站着干嘛,别冻着了。”
陆昭点了点头,拉着连煜便进了屋子。
他努力找着话题想要逗连煜笑,可自己不管说什么连煜都提不起精神来。
陆昭有些颓废的垂下了眸子,小声喊了句连煜。
连煜看向他,抓起陆昭的手在他手心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对不起。”
陆昭胸腔一下子涌上了股气,他抬头看向连煜有些生硬道:“你给我道什么歉?你用得着跟我道歉吗?”
陆昭越说越气:“连煜我告诉你你谁的都不欠!你干嘛非要把自己逼成这样?每个人都是希望你过得好,无论是师母还是师父!”
“连煜,若是你这样下去的话,他们所做的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他说着苦笑一下:“是啊,你对不起我,你把我的连煜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能对的起我吗!”
连煜一把将陆昭扯进怀里,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陆昭的侧颈上:“清和……我只有你了……”
陆昭怔了片刻,他环住了连煜轻轻“嗯”了一声:“清和一直在呢。”
他扶住连煜的肩膀在他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过去了,咱们朝前看。”
……
郑越被打入大牢听候发落,郑旭尧受伤后还一直昏迷未醒。
在郑旭尧养伤之时皇帝寝宫内竟然又有刺客潜入宫中,郑旭尧身边宫人看护不周,郑旭尧身上再中一剑。
没有人问那天夜里连煜为何到的那么及时,也没有人敢去问。
连煜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他看着坐在自己跟前的祝克己淡声问道:“得手之后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祝克己摇头:“将军放心,事情做得很干净。”
连煜微微颔首,陆昭在一旁忽然开口道:“记得叫人看着郑越,别叫他死了。”
祝克己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不叫郑越死吗?”
祝克己说着却看向了连煜。
因为这个位置最后是连煜的,都说帝王之榻岂容他人酣睡,正因为如此祝克己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管什么事情这连将军都要带上这个奉国公世子。
连煜扫了祝克己一眼,似是看出了祝克己的意思。
他看向陆昭明知故问道:“不叫郑越死吗?”
陆昭眼里含笑的看了连煜一眼:“我说他不能死那就是不能死。”
连煜点头,朝祝克己看了一眼,那里头意味很明显:世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祝克己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他朝两人拱了拱手连忙称是。
陆昭没把这个当回事儿,他笑着看向祝克己打算还是给他解释一下。
“郑越知道的东西很多,他一定不能死。他知道卫风同宋德业的事情,他甚至知道异域的东西。”
他说着看向连煜道:“宋德业拦住我那次,用的武器便是吐蕃很早以前的兵器。”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说不定我们还能打听出来那个神父的下落呢。”
祝克己有些听不懂了,但是他能听出来的是这个郑越的确是不能死。
陆昭起身理了理衣裳,就着连煜的手喝了口茶。
祝克己难掩眼中的惊恐,他看着世子喝完将军茶杯中的茶之后还嫌弃的皱了皱眉说了句这茶真难喝。
然后连将军竟然还笑了!
陆昭拍了拍连煜的肩膀道:“我先回趟国公府,晚上我想喝汤。”
他说完朝祝克己微微一笑:“那祝大人你和将军慢慢聊。”
祝克己连忙起身道:“世子慢走。”
待陆昭走后祝克己忽然后知后觉的明白过点儿什么来。
他瞬间出了一头冷汗,越来越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实在是不应该。
连煜目送着陆昭出了门,他这才看向祝克己道:“祝大人现在是不是可以随意进出宫中。”
祝克己点头:“将军吩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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