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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又作妖了_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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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打鸳鸯。”  本是来道观之中求取良辰吉日的顾秦二人,此刻却观赏起老道训徒,他们轻叹一声打算默默离开,再去别家碰碰运气。  而两人刚出门时,便听见那道长在挨打声中大喊道:“你二人的八字我已合好,下月初一即是你们的黄道吉日。记住,可千万要信小道的话啊!”  最终,信了那道长的话的二人,成亲那日遇上了一场连绵阴雨。  当日,大红的花轿在细雨中左摇右晃着前行,其间途径城中街道,出了城门径直往近郊的一处山庄慢慢悠悠地前去。  风吹着花轿的帏帘,百姓们纷纷围至街旁心想着是谁人这般幸福,在天下方方安定些许之际便能嫁的如此风光。  有一小童指着花轿大喊道:“娘,我看见了!轿子里面坐着一个男子。”  妇人闻言忙去打小童的嘴训斥说:“这是人家大喜之日,你可不能乱说话!”  小童有些不服气,他推开自己的娘亲跟着轿子跑想要再看一眼,他很确定里面坐着的就是个男的。  “真没想到,在如今这样的世道里,竟然还有人家能这般阔气。”  酒馆廊下正立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说着话抖落伞上的雨水,其人面若玉冠,眼似星辰。  此人正是张庭羽,而在他身旁站着的那位则为王浩。  他们二人打听多年,最后才从东瀛人的口中得知听风楼座下的山庄的具体方位。他们很好奇这个与他们并肩作战多年的一支义军,其统领到底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于是在来年开春,这二人便远游至此,打算亲自登门拜访这处山庄。  “张大人要是感兴趣,那我们不妨跟着队伍一同去贺喜。”  历经数年的征战,从前总是一副游手好闲、纨绔子弟模样的王浩,现如今身上也染了几分意气,“想来我们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一般人家总不可能连这个面子都不给罢?”  闻言,张庭羽面露沉思。陡然间,见风将花轿的布帘轻轻掀起,他远望着花轿中坐着的那人的背影不由晃神,甚觉熟悉。  此时也不再顾及是否冒犯的问题,张庭羽同王浩一起追上队尾,一路上默默跟随其左右。  当然,他二人的行踪自然是没能逃得过听风楼众人的法眼,不闻追上位于队首的副使提醒说:“禀副使,属下察觉到有人一路上都在跟踪我们。”  “让他们跟。”  听风楼副使语气平静地道:“等到待会儿一进山庄就把他们绑了,交给楼主。”  不闻领命,点首应是。  如果是要将这二人带去见楼主的话,不闻为这两个人感到同情,只怕副使并不想给他们留活路,过了成亲的这日他们便会死于非命。  而待到队伍行进山庄入口后,张庭羽和王浩正犹豫这要不要一同进去,就见一群黑衣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  二人慌了神,还未等他们掏出令牌,便两眼一发黑被打晕在地。  不闻将此事禀报向顾震,顾震低眉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两个熟人微挑眉,只觉意外。  手指一指王浩,顾震看向不闻礼貌一笑,“不闻,那是王将军,我们自己人。”  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怪他,怪他平日里不注重让听风楼的杀手和营帐中的将士建立友好感情。  不闻看看顾震,又看看地上躺的,先是震惊而后有些惭愧。  他连忙解开王浩的穴道随后又看向顾震,有些拿不定主意躺在王浩身边的张庭羽是不是也可以被解穴。  “算了,让他也醒来罢。”  顾震手负于背,满心疑惑,“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  看他们千里迢迢来拜喜,请他们吃顿酒席想来也无妨。  不闻,你面前的这位,是现任盐铁司使,张庭羽。”  地上,张庭羽和王浩堪堪睁眼。  当他们看清站在眼前的人是顾震时皆被惊了一跳,王浩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感到剧痛后惊唿,“将军,原来你没死!”  而张庭羽上下打量着顾震的一身喜袍,越看心里越觉得不是滋味。  都不用去猜,张庭羽便知道此时新房中坐着的另一位新人定是秦清容。  这些年来,他想过许多假设。  一种假设是顾震和秦清容都已经去世,他与这二人就此天人两隔;一种是秦清容已死,顾震却还在世上,蛰伏着等待回京报仇的机会…  可张庭羽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十多年来,这两个人一直彼此依偎在一处过着世外桃源般的日子。现如今,他还出现在这二人的喜宴上。  他很认真地仰首端详着顾震如今的神貌,良久他还是不能成功地欺骗过自己。因为他知道不管过去多久,顾震一直都不曾改变过。  光阴没有磨去顾震的棱角,顾震还是他心中所珍藏的那个敢于与命运负隅顽抗的英气少年。  而张庭羽一直深爱着此人,妄想着终有一日他能触碰得到这少年的影子。  可他这份痴嗔,终究被毁于一旦。  “将军,张大人如今性子可变了许多!”  王浩从地上站起身,拍着身上的灰毫不吝啬地朝顾震赞扬张庭羽,“他已经同家里人解开误会,而且这些年来在朝廷中做事尽心尽力。  要不是有他的帮忙,安顿好大宋境内多半的难民,只怕我们敌人没打完,便又要面对百姓的起义。”  王浩对于顾震和张庭羽之间的事并没有多少了解,他此刻极力向顾震推荐张庭羽,主要是基于这么多年来他对张庭羽处事能力的真心认可。  所以,他想要让顾震将张庭羽收作党羽。  一旁张庭羽自是了然王浩的心思,不过他心中的梦既然已经破碎,便不想再就此与顾秦二人多生纠葛,他站起身神色淡然地朝顾震贺喜,“张某祝顾将军与秦大人相濡以沫,举案齐眉。”  闻言,王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是顾震和秦清容的大喜之日。  想到当初,自己醉酒还欲图对秦清容不轨,王浩同顾震对视一眼,只觉不寒而栗。  他挠着头,神色讪讪地亦然随即恭贺说:“张大人不提醒,属下估计到此时也反应不过来。  真是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啊!”  不过又想到自己好歹曾经冒死救过秦清容一命,王浩心绪稍稍平复而后看向顾震和张庭羽活跃气氛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便不聊旁的,而是要好生为将军和秦大人庆祝一番!  将军,今晚你要是不给我们闹洞房,我王浩第一个不依!”    第八十章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镶嵌着白玉石的金冠高束起如瀑一般的墨发,其人眉宇轩昂、凤眼高鼻、薄唇泛着浅红、下晗轮廓分明,眉目含笑,满面春风,欢喜由心而起。  月牙白的圆领与墨黑衣襟交织在一处同喜服上的大片朱红互为映衬,画着鸳鸯的碧湖山石的油纸伞下顾震听到不远处的喧闹声逐渐逼近,握着伞柄的手下意识收紧,只觉自己那颗极速律动的心骤然缩紧。  “新郎到,步红毡,过马鞍~  贺郎酒,三酌宜饮,白首共寝!”  尖细婉转的妇人嗓音高喊着散向四方,顾震闻声踮起脚尖伸着脖子往远处看,只见一行胸前绑着大红绣球的男子敲着锣打着鼓,咚咚锵锵地跟着一婀娜妇人脚踩红毡渐行渐近。  阿刃身上挂着一长串的红鞭炮竹见结亲的队伍已然现首,他侧首看向冷戟兴高采烈地道:“师父你快堵上耳朵,这挂鞭炮竹可刺耳的很!”  哪里需要阿刃提醒,冷戟其实早就受不了吵吵闹闹的锣鼓喧杂声暗自用棉絮堵上耳朵。  这边阿刃将红鞭炮甩上老树枝桠,他点完引火线后便捂着耳朵随即跑远,彼时与之身后噼噼啪啪的炸响声同时传来的是红毡尽头的一片轰闹声。  顾震眼前打鼓敲锣的队伍听到鞭炮声响起后便自行分成两列分别立于红毡两侧,离顾震三步之外的地方华炎与不闻又从一旁抬着一铁质黄皮、几近半臂高的马鞍放置在红毡的正中央。  为首那妇人脸上铺着厚厚的脂粉,颧骨两旁艳粉色的腮红打得极重,唇上还抹着桃色的胭脂,两步三步地朝顾震扭腰逼近。  顾震见妇人愈发逼近自己不由有些局促慌张,他并不知晓这妇人要做什么,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却两步。  只见那妇人手帕捂着半张脸低头呵呵一笑随即伸手抢过顾震的伞挡在自己头上,又抬起另一只手将顾震一推向前,整个身子暴露在微雨里。  而红毡的另一侧挤在众人中央的秦清容也被大家一起哄笑着推向最前,他身上朱红喜服的白圆领处已然被微雨打湿,此时面色慌张地还不知晓即将发生什么,处于众人的推挤与笑声中一脸茫然懵懂。  直到他与被妇人一把推出伞的顾震遥遥相视,那种一生只会出现一次,即将与心上人结为连理的喜悦才渐渐浮现心头,以致于他形同石化一般只觉唿吸困难。  今日里的秦清容很美,与平日淡泊清冷、不染尘埃的仙子一般模样有些不同的是,此刻的他身着的鲜红色衬得他的脸格外红润,倒是有了那么几分人间烟火味。  本来还在踉跄着站不稳的顾震抬眼看见秦清容连忙挺直身颈、手负于背站好。  只见秦清容被他逗笑,似是也觉得自己有些许狼狈,顾震便不再装下去,勾着唇角看着眼前人的笑颜,满眼宠溺。  “欸欸欸,你们先别着急你侬我侬啊!  你们要想永远在一起的话,还得过三关!”  说着话,华炎和不闻端着酒挡在秦清容面前,从托盘中拿出一盏斟满烈酒的玉杯,华炎微扬下晗看向秦清容笑道:“秦大人要是能喝完这三杯酒不倒,本堂主和不闻便放你过去。”  华炎语毕,周围众人复又将秦清容团团围起,互相笑着劝道这三杯酒皆为吉祥酒,所以不仅得喝,还得欢欢喜喜地喝。  看着周遭众人秦清容无奈一笑,虽然自知自己一向是一杯倒的酒量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仰首把酒一口气喝下去。  而秦清容每喝完一杯,华炎同不闻便将秦清容引着往前走几步。待至三杯喝完,红毡也已走完一半。  而另一边妇人撑着伞走向前朝顾震细声道:“新郎官儿,红毡走三步,再跨完马鞍便能迎你的美人!”  没想到自己这边的关卡倒还简单些,顾震闻言微挑眉负着手往前走三步随后抬腿跨过马鞍,心中却隐隐不安只觉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果然在他跨完马鞍后,那妇人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故技重施地将他再次狠狠地往前一推。  面前人群散去,顾震同秦清容正正撞到一起。  低眉看着秦清容,顾震只见眼前人脸颊绯红已现醉态。他抬起手轻轻捏着秦清容发烫的脸随后将人打横抱起引得周围众围观者纷纷起哄。  妇人笑得合不拢嘴,见这一对新人如此恩爱,她也万分高兴。  于是,她忙挥着手中的帕子指向院门里提声贺道:“快快快!跨过火盆,再正堂三拜,二位新人进洞房了!”  正堂门前廊下烧着一盆旺火,顾震抱着秦清容抬腿从火盆之上轻轻跨过,随后在正堂中将秦清容放下地。  见秦清容仍是一副迷迷瞪瞪的醉样,顾震心中发笑。  指节捏住秦清容的鼻子,顾震又弹了下秦清容的脑门,他轻叹说:“嘶,秦大人,拜堂呢!  清醒点!”  可顾震没想到这人喝醉后竟不吃痛,被他弹了脑门额上都肿出一个红印子也不知道用手揉揉,还是呆呆地朝顾震眯着眼笑。  又觉得没眼看又觉得甚是可爱,顾震无奈扶额只好牵着人快快拜完堂,好让这人在新房里睡一觉。  果然,待至顾震将秦清容抱进新房放在床榻之上时,秦清容俨然已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安顿好秦清容后。顾震跨出新房关上门抱着双臂四处寻找华炎与不闻这两人的身影,打算好好同他们算帐。  可怎知这二人早就有预判地藏到人群里,四处躲避顾震并保持一定距离,只待顾震消气。  临近正午,宴席正式开始。  侍婢四下忙碌地同小厮张罗着上菜,堂里堂外院前院后随处可见与顾震并肩作战的将士以及江湖上的高手,他们都是此番被邀请来参加宴席的宾客。  而这其中一名道士同一名郎中在一众宾客里显得格格不入,特别是在道士四处喧说郎中曾为曾老先生的亲传弟子后,宾客们纷纷向两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哦?这么说来,先生与本堂主也算是是出同门,难得能碰上曾老的亲传弟子,不若我们比试一番。”  华炎毫不见外地直接坐在郎中的对面,碰上能够同他切磋的对手,一时技痒。  郎中斜睨华炎一眼,随后满面不屑道:“我医人,你害人,你告诉我怎么比?”  没想到这郎中竟然如此嚣张,华炎第一次被同道中人这般挤兑,他抱起双臂,扬起下晗满脸不服,“本堂主看你明明就是虚有其表,不敢比试。  看你已经年过半百的样子,本堂主才不信曾老他会有你这般年纪的徒弟。”  语毕,华炎面露狡黠一笑,他确信那郎中定会因此恼羞成怒应下比试。  可郎中根本不上他的当,左手拿鸡腿,右手端着酒杯,狼吞虎咽地吃着喝着就是不理人。  见华炎一直盯着自己,他摆摆手满脸不耐烦地说:“去去去,臭小子。  我管你爱信不信。”  此生从没遇见过这般傲慢之人,华炎瞪大双眼,按在桌子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暗自咬牙。  可即使他再气不过,也不好赖在那不走,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拂袖而离。  “顾震,那郎中和道士可是你请来的宾客。本堂主怎么之前从未见过他们?”  被那郎中气得都忘记顾震还要找他算账,华炎离开桌席直接凑到顾震的身旁,蹙眉询问。  “嗯,他们同清容有过一面之缘。  记得清容说过,这两人似乎一直在月老庙前摆摊。”  顾震斜靠着墙面,手中的酒壶被他抬到眼前不断摇晃,口中漫不经心地作答。  “大隐隐于市,本堂主敢肯定那郎中的医治手法定然高妙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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