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自己可能不是顾震的对手。 待到傍晚时分,临近宫宴开始前半刻百官就约莫都已入座。 而当看到秦清容进殿入座后,李成福就赶忙来至秦清容身旁说皇上传他去殿后园中说话,秦清容闻言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跟着李成福悄声来到殿后。 “清容,白天所发生的白狄国一事,你可有耳闻?” 宋洵听见身后来人的动静便转过身,见是秦清容后他语含试探地直接问道。 “你是朕最信赖的臣子,所以有些话朕就只听你的。 怀姬他的模样性子都很合朕心,但是白狄国用男子和亲一事还是太过荒唐。你觉得朕到底该不该应下此事呢?” 宋洵此刻的心情秦清容其实很是了解,就像他和顾震之间的感情会引来一众非议与反对一样。 既然他和顾震选择违背世俗地在一起,所以此刻也不想拆散皇上和怀姬,便语态平静地理智分析道:“回皇上,如若皇上真的喜欢怀姬殿下,那么微臣会站在皇上这一边支持此次和亲。 这样做无疑也是对白狄国和怀姬以及皇上来说的最好的结果。 只是微臣有一点想提醒皇上,便是关于怀姬现身园中一事发生的过于巧合。虽然使臣那边已经给出一套合理的说辞,但还是要谨慎一点为好,以免他们别有用心。” “所以,说来说去清容你就是不介意朕钟意于怀姬,对么?” 宋洵没想到秦清容对于此事心中竟然一丝醋意都没有,负于背后的手不由紧握成拳,嗓音冷冽道。 “皇上,喜欢本身并无错甚至是美好的,只不过有时悖于世俗,不被大多数人理解。” 秦清容并未注意到宋洵此刻的神情变化,他依旧语态平和地道:“微臣辅佐皇上也已有经年,微臣看得出皇上是一介明君,素来心怀天下、仁慈爱民。 只要皇上能掌握好分寸,偶尔的任性微臣能够理解。” 说到此处,秦清容难得地向宋洵宽慰地扬唇浅笑说:“毕竟,皇上也是需要放松与自由的,不是吗?” 闻言心中微动,宋洵看向秦清容的目光渐渐变得炙热,他此刻突然体悟到美人常有但知己难得的道理。 他的心中人,从来不是旁人用容貌即可代替的。 下意识地脱口问出一句醋意横生的话,此话宋洵这几日憋在心中越发觉得郁闷他别开脸沉声道:“所以清容,朕问你,你是真的有意于顾震那个浪子了是么?” 没想到宋洵会这么快就把话和他挑明,秦清容以为起码在等到扳倒林文山之后,宋洵才会和他谈及此事。 低眉默默在心中整理一番自己的措辞,想好该如何和宋洵解释后秦清容刚要开口,宋洵便又看向他似是不想听他亲口承认一般,冷声打断,“好了,朕大概已然知道答案,你先回去罢。” 晚宴期间,宫中夜色渐浓,殿内却依旧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因为晚间在宴席上喝了几杯酒秦清容此刻有些头晕目眩,便找到顾震让顾震陪他到殿外散散酒意。 亭道里月色正好,两人脚踩着鹅卵石铺就成的小道,秦清容摇摇晃晃地手负于背走在前面仰首看着头顶的月亮,顾震就静静地跟在秦清容的身后,勾唇轻笑地看着秦清容一副醉酒后的憨痴样。 等到秦清容走累了坐到亭子里歇脚,两人此刻身子靠的近了些秦清容难得反常地不安分起来。 伸出修长的手秦清容侧过身开始扯顾震的领口衣襟,一双桃花眼眼中秋波微动地看着顾震,手指最后抚在顾震衣后的锁骨上他喉结微动地道:“顾震,怎么办? 好想。” “噗嗤。” 被秦清容的样子逗乐忍不住嗤笑出声,顾震眼含欲望地与秦清容对视着,心中升起一股躁动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 随后紧握住秦清容伸到他衣服里乱摸的一双不安分的手,顾震有意逗弄秦清容便佯作拒绝道:“正所谓君子不趁人之危而你现在又喝醉了。 嘶,小清清,本将军下不了手啊。” “那,那算了” 秦清容脸皮薄受不得逗弄,他听顾震如此说便尴尬地要收回手,目光转别处暗自气闷自己难得给面子,顾震还不主动。 怎知手却被顾震钳制地死死地挣脱不开,随后顾震另一只手又勾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把人搂进怀里。 脸正好就贴在自己方才亲手扯开的顾震领口衣襟后敞开的胸膛上,秦清容听到顾震胸膛中有力的心跳声,耳根到脖颈都烫红起来。 他局促惊慌地抬眼看向顾震,顾震却朝他勾唇玩味一笑,随后指腹轻抚怀中人的柔软的唇,柔声问道:“跑什么,不是想了么?” 秦清容瞪着顾震闻言面露倔强地羞恼摇首,只见顾震眸种泛起一丝炙热,随即下晗就被眼前人捏住他被迫扬起首。 本来略含愠怒的瞳孔中此刻盯着顾震性感的唇却流露出一丝渴望,不过他的渴望很快就被顾震察觉,随即便尝到苦头因为顾震的吻对他而言充满着侵略野蛮,让他不能唿吸。 被人搂在怀中深吻着秦清容四肢苏麻只觉全身无力,手掌下意识地抓住顾震的肩膀,而顾震也能感受到秦清容抓在肩头的手在轻微的颤抖,就像是一只逃不出他掌心的猎物。 此时不远处,宋洵和李成福静静地看着两人在亭中所发生的一切。 宋洵负于背后的手渐渐紧握成拳,他别开眼不再看那两人随后朝李成福冷声道:“带朕去找怀姬。” 李成福已然额上渗出一层冷汗,这下秦清容可算是彻底把皇上给惹恼了。 宋洵正处于震怒中,他也不敢再多说只得神色讪讪地细声应是,心中暗道就算宋洵今晚要宠幸怀姬,怀姬估计也不会开心到哪去。 因为看宋洵这架势,多半是要拿怀姬发泄情绪。第三十八章 不安分的东西 夜色蒙蒙,宫道上宋洵脸色阴郁地负手大步走着。 其身侧来往穿梭的太监不知为何今日这么晚皇上竟然还会现身在宫道上,遇见宋洵后慌忙低首俯身跪地。一直等到宋洵走远,他们才慢慢抬首眼瞧着宋洵所去的方向貌似是今日刚安顿进宫的怀姬殿下的住处,广华宫。 白日里怀姬溺湖时吃了不少脏水进肚,一整天胃中翻涌,断断续续地呕吐只觉恶心,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好容易晚上醒来后感觉胃中好受一些,他便起身下榻到外间去找茶喝。只是没想到,他刚端起杯盏斟茶时门外就出了动静。 殿外宋洵走入广华宫后,李成福便带着宫内众侍婢太监随后退下。 怀姬身后的黑木雕花门陡然被宋洵用双手重重推手摔开,只听“砰!”的一声左右两扇门页狠狠地撞在门侧的墙上。 不由被吓了一跳,怀姬听到动静讶然转身,一时没注意杯盏中的热茶随之翻洒而出,玉白的手背上瞬时印出一道烫红的痕迹。 宋洵身形笔直地负手立于门口,他面色阴郁地凝视着眼前的美人,此刻在夜色中怀姬的身形模样只能隐约看出个大概,宋洵便越发觉得怀姬和秦清容神似。 背于身后的手指腹磨搓起来,随后宋洵大步走进殿内,低眉看向怀姬时眼中神色阴骘嘴角下撇地伸出一只青筋暴起的修长的手,他撕拽着怀姬的衣襟抬步要把人拉进里间。 怀姬本来这些时日就沉浸在离开自己国家的恐惧与悲伤之中,此时他被宋洵的模样吓住身子也不舒服,心中越发虚,脚被被身侧的木桌角绊倒随后摔躺在地只觉浑身无力。 看着怀姬似乎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宋洵顿住身形,可瞥眼瞧见怀姬一双与秦清容极其相似的桃花眼此刻眼眶朦胧,显得极为动情不由心生一股躁动。 也不管怀姬此刻摔在地上站不起身,他依旧扯拽着衣襟把怀姬往前一路拖着。 “皇上!皇上!怀姬身子难受,求求您,今夜放过怀姬!” 怀姬被宋洵粗暴的举动吓得哭出声,他费力地抬手抓住宋洵的臂膀,浑身颤抖不止地抽泣。 美人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宋洵松开他的衣襟直起身抬首看向门外冷声道:“你不过是长得有几分像他,又不真得是朕的清容,朕为何要怜惜你?” 怀姬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折辱,低眉缓神眼中流露出一丝恨意随后默默咬牙,他放下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轻声说:“皇上若是觉得怀姬和他长得像,可以把怀姬当成他,怀姬不介意。” “真的么?” 闻言,宋洵低眉凝视地上的美人眼中流露出一丝炙热。见怀姬点首,他蹲下身把人打横抱在怀中往里间走去随后放在榻上。 倾身压制住床榻上娇弱的人,宋洵一手捏住怀姬的下晗一手揉进怀姬的发丝间,动情的贴上身下人的脸轻唤道:“清容,方才对不起。 可是朕好想,朕动作轻一点好不好?” 怀姬心中不由苦笑,他绝望地闭目随后微点首淡淡道:“好。” 夜里外间的风还是有些许凉意,顾震怕秦清容喝醉酒又躁动得很在风里会受寒,吻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再动他。 把秦清容带回顾府后,沐浴完睡到榻上时秦清容依旧蠢蠢欲动地不死心。他环臂抱住顾震的腰,满眼渴望地看着顾震脸色羞红欲言又止。 顾震面带笑意地把人搂在怀中抱紧,随后翻身将秦清容压在身下却只是欲求不满地深吻着,依旧再无别的动作。 因为缺氧脑中越发冲动,秦清容有些羞窘地睁开眼,看着顾震的神色中略带怨气,他喘息着道:“为什么不给我? 顾震,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瞎说什么?” 顾震一双凤眼中神色动情炙热,唇角勾起的笑意带着魅惑性感与侵略意味,“本将军喜欢你喜欢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死在你身上。” 他俯首吻住秦清容修长洁白的脖颈随后在其耳畔柔声哄道:“本将军怕你受不了,你那宝贝是个好东西,要慢慢开发。 乖一点,好不好。来日方长,本将军会让你爽得。” 听到如此露骨的情话,秦清容手扯过一旁的被角,羞赧地把被子蒙在脸上经不住撩拨得不想再看顾震。 待到次日清晨醒来,广华宫中怀姬抬起双臂双目出神地看着臂膀上青紫的瘀伤面露冷意。 身旁宋洵也渐渐转醒,想起昨夜自己的粗暴他此刻冷静下来对怀姬心生歉意。 起身下榻更衣时,他看向躺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怀姬轻叹一声,作出承诺道:“昨晚你辛苦了,放心,朕会应下和亲一事。 也会赐你一个名分,你好好服侍朕,朕不会只把你当作一个娈宠的。” 怀姬闻言神色中终于显露出几分明媚,他微扬起唇角看向宋洵笑问:“那皇上,怀姬白日里是否可以出宫逛逛?怀姬喜欢四处游走,看看京都的繁华。” 见怀姬不和他闹脾气,是个乖巧听话的美人宋洵心情也转好几分。他柔下声来点首应道:“你如今已经是朕的人了,在京城里就不必拘束。” 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牌,宋洵命身旁的给他穿衣的侍婢递给怀姬继而说:“你拿着这个玉牌想去哪玩便去哪玩,不用有后顾之忧。” 接过玉牌后紧攥在手中,怀姬朝顾震眯眼弯唇明媚一笑:“谢皇上。” 等到宋洵离开后,怀姬便挑了一身嫩黄云纹窄袖锦袍着身,又将自己的金发命侍婢用白玉冠高束扎起,洗漱完服用一碗药便只身出宫去使臣馆中寻他的族人。 等进入使臣屋内,怀姬脸色大变地将玉佩狠狠地拍在茶案上怒道:“阿摩,你知道这大宋的皇帝其实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他不可能再爱上我了,甚至想把我当作那人替代品!” “那这皇上的心上人是谁可有搞清楚?”使臣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可以的话,微臣愿意替殿下动手杀了他!” “听皇上昨晚一直唤说清容?” 提及昨晚的事,怀姬依旧觉得耻辱,他咬牙忍声问说:“这个名叫清容的人,阿摩,你可曾有耳闻?” “果然是他么…” 使臣沉吟了一会,渐而面露难色,“传言说他的模样倾国倾城又才华斐然,之前还是皇上的伴读,现今已然当上政事堂的参知政事,和林相分庭抗礼。 这次林相与我们合作的目的,也正是要我们帮他杀此人。” “听你的形容似乎想要杀他很难。” 怀姬紧咬下唇,本就如樱桃般的小嘴此刻抿成一条直线,浓密的睫毛下是略带恨意的眼眸,“麻烦。 连林相都搞不定的人,皇上又倾心于他,我们若是贸然行动的话只怕会碰壁吃亏。 阿摩,打听一下他现在在何处。就算暂时先动不了手,我也要看看他其人到底如何。” 片刻后,怀姬与使臣二人便来到京都郊外归属枢密院管辖范围之内的一处演练场。 操场中央,已经在日光下曝晒了几个时辰的阿刃扎着马步,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两幅新面孔身上。 “师父,你看那两个人好像不是咱们营里的,他们怎么能私自闯进军用禁地?” 经过这些时日的锻炼,阿刃原本瘦弱的身形肉眼可见的结实了许多,原本皙白的皮肤因为总在太阳底下晒着也渐渐变为蜜色。 冷戟闻言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怀姬与使臣,转瞬两步间便已移至此二人身前他伸出一臂冷声朝二人拦说:“此处归属枢密院管辖范围,闲人不得入内,还请二位谅解就此返回。” “这位将军,我们可是有皇上手谕的。” 使臣见状便挡在怀姬身前从袖中拿出玉牌礼道:“将军不信,请看这块通行玉牌。 殿下也只是觉得无聊想闲逛一下,将军放心,我们逛一会儿就离开,不会打扰你们演习的。” 眼见使臣手上的通行玉牌冷戟不再出声,他脸上神色略带思索地侧身让出一步。而等到怀姬与使臣二人再想找他问路时,却发觉身旁的冷戟眨眼间便消失无踪了。 彼时,顾震正手把手地教秦清容拉弓射箭。 他正处在兴致上,却听见身侧冷戟突然现身禀报说:“禀将军,白狄国的使臣与王子手持通行玉牌在演练场中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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