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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又作妖了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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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感叹其装修还真是不错,光是看这面积韩赵岑的这一间卧房就有普通房间的三倍之多。  既然叶如安故意往左走,那顾震就和冷戟往右走。  撩起珠帘顾震发现帘后是摆放古玩的三五个木架,此刻架子上已经不剩什么东西,只有少数几个看着就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孤冷冷、七歪八倒地错落其中。  目光定格在一个正立在木架上的青釉花瓶上,顾震负手走近仔细打量了一番,伸手去拿却拿不动。转换了一个思考角度,他唇角勾起一丝轻笑,修长的手指把花瓶朝右轻轻转动,只见背后的以书柜为背景的墙面竟然平移而开。  冷戟看着眼前墙后的暗道不由微怔,随后向顾震拱手虚心求教道:“将军是怎么发现的?”  “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顾震扫视着有如被洗劫过周遭,手指指着身侧的花瓶神色淡淡,“这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唯独这个花瓶还端端正正地摆在木架子上,随便一猜就知道是个什么机关。”  众人听到东厢这边有动静纷纷过来查看,当地道映入眼眸中时管家又是吃了一惊,他在这提举府里住了这多年还是第一次发现府里有暗道。  凝眸注视着眼前的暗道神色中流露出一丝杀气,顾震冷哼一声,“真是可笑,什么遭贼,分明就是韩赵岑卷着自己的宝贝跑路了罢。”  “管家,你可知道韩大人家的私宅在哪?”  韩赵岑是否畏罪潜逃此刻证据不足还不能断言。但秦清容肯定,若是韩赵岑真得打算逃离潭州,那他肯定会把家人也带上。  “回大人的话,老爷的府宅就在城西。若是大人们需要,老奴可以带大人们过去。”  管家回话时背嵴冷汗直冒,今日他接二连三地受惊,此刻眼见真相就要浮出水面心中却是濒临绝望。  自家老爷要是真得犯下重罪畏罪潜逃的话,待到来日这群官爷回京复命,皇上怪罪下来只怕要判老爷一个满门抄斩的大罪。  虽说他是提举府的管家,只负责照料每任提举使与韩家扯不上关联,但免不得还是心有余悸。  得到了管家的应答秦清容就打算去证实,离屋时却发觉顾震还停在原地似乎并不想与他们一路同去,脚下不由停步他看着顾震的背影面带犹豫。  叶如安察觉秦清容一直在默默注视着顾震,心中生气一股醋意。  身子挡在秦清容面前,叶如安弯唇一笑催促说:“清容,还愣着干嘛呢?我们不是要去韩府查证吗?”  闻言回过神,目光中隐含无奈秦清容浅笑点首,“好,那我们走。”  等众人都已离开,院内只剩下两个吓得瘫坐在地的小厮和顾震冷戟二人。  冷戟见旁人都走了,而自家将军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打算动身的意思,心下云里雾里地疑惑起来。  “将军,我们不走吗?”  冷戟垂首问。  “你没发现有人不想爷和他们一同前去么?”顾震轻叹一声,面上神色释然,“罢了,想来他就那么一个要好的朋友。  走罢冷戟,和爷进地道里去看看。”  他?他是谁?  冷戟微歪头,此刻心中更加云里雾里只道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将军了。  这暗道修得很长,二人走了许久都看不见个底,待至他们走到出口处出来后却发现自己已然身处渡口附近。  “将军,如此看来韩赵岑确实是潜逃。”冷戟担忧道:“只怕是此刻他已经乘船走远。”  “啧,真麻烦。”  顾震眼中神色深沉,负于背后的手一拳紧握,“还记得昨天有人去地牢里见过于铎沉么?”  “记得。”闻言冷戟心下沉吟,他思索片刻后了然道:“将军的意思可是此人大概是韩提举使。”  “是不是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顾震眼眸中掠过一丝促狭,唇角微扬,“想来于铎沉在地牢里要饿疯了,那就买只鸡腿犒劳犒劳他好了。”  不一会儿,躺在枯草堆里的半睡半醒的于铎沉隐隐约约闻到肉香味,不由睁开眼。  可睁眼时他却吓了一跳。  于铎沉看到顾震比看到黑白无常来找他索命还要害怕,而顾震说出口的第一句话更是让他心惊肉跳起来。  “于大人,你可知道你犯错了。”  微眯凤眼,顾震语气中包含危险意味,“本将军问你,昨天,你都和韩赵岑说些什么了?”  “你,咳咳!”于铎沉被吓得惊坐起身,一口唾沫呛在喉咙里他抚着胸口抬首望着顾震,“你不是在提举府么?怎么知道他来看过我?”  “别管这些。”  顾震轻嗅手中的鸡腿蹲下身往于铎沉面前递过去,一双邪魅的凤眼中满是诱惑,薄唇吐出的话语却夹杂着威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想必于大人还是懂的。  于大人要是配合,这鸡腿就是本将军特地带来犒劳于大人的。  但如果你不配合,本将军便会砍下你的一条腿,就在这牢房里架在火上烤。  反正皇上在意的是一个结果,只要把案子办理妥当,想来本将军沿途中随便杀一个死囚,就说是病死的应该也没什么。  当然也还有另一种情况,若是于大人敢和本将军耍些心眼子,比如隐瞒事实或者说谎的话。”  顾震勾唇一笑,眸中闪现出一丝杀气,“于大人要相信,本将军会让你死得很惨。”第二十六章 信  灰暗的墙面和于铎成脸上惨白的神色相唿应,即使时值正午,此刻牢房也还是阴森森地泛着寒意。环顾牢房,只有墙面高处的一扇小窗能照进一束光落在地面上。  深棕色的瞳孔里闪现的是历经恐惧后的绝望,听到顾震口中吐出“杀”和“死”二字后于铎成愣怔住,他空洞的眼眸里倒映着笼罩在日光下的顾震精美的脸。  “顾震!你何必苦苦相逼!”  唇角显露出悚然的笑意,于铎成瞪大了眼睛看着顾震放肆疯笑,“我和韩大人不过是想从中刮点油水罢了,可你!你却死盯着我们不放!  我劝你还是别再往下查,幕后的人你开罪不起。”  紧握起双拳于铎成想要站起来却被脚下的铁链子拉扯着绊倒趴跪在顾震身前,忍受着膝盖的阵痛他仰首盯着眼前人咬牙恨道:“你不是想知道韩大人和我说了什么吗?  好啊,我现在就告诉你!  韩赵岑他跑了,我让他跑的哈哈哈!他带着韩府一大家子人逃去番邦避难了哈哈哈哈!  我现在说了,你把鸡腿给我!快给我!”  冷眼瞧着于铎成此刻的疯样,顾震微拧眉默而不语。  他手中的鸡腿瞬时被于铎成抢走,只见于铎成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包着鸡腿的油纸都不剥就急急忙忙地把手里的东西往嘴里塞拼命地撕咬着。  嘴巴里油香味、鸡肉的扎实口感和油纸的干咽感交杂在一起,于铎成一边吃一边哼哼着“香,好香”。最后,肉和纸塞了一嘴硬生生地卡在他的嗓子眼里,他不由抚着胃干呕起来。  嘴里的肉掉在了地上,于铎成又用手捡起肉渣重新往嘴里塞,塞着塞着豆大的眼眶却发红发热地泛起朦胧,最后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抱头低泣。  “他…他要是跑了就好了。”鼻腔中涌现一阵酸涩感他知道自己如今这番模样简直连一条狗不如。  于铎成说话时嗓音沙哑他低声哽咽续说:“可他却跑不了。”  “怎么会跑不了?”  虽然于铎成现在整个人的状态犹如一个疯子,但是顾震听到这里还是紧绷起神经,目光警觉地落在于铎成身上他猜测道:“抛开本将军和京城里来的一行人不提,难不成还有旁人拦着他么?”  “是啊,是那封信…”  于铎成紧闭起双眼浑身颤抖着,“藏在龙山县的盐铁都被查了个精光,听韩提举使说心中的人要他留下来顶罪。不然的话,不用等皇上发落他全家人的性命便已不保。”  这么一听,想来昨晚逃走的应该只是韩赵岑的家眷。  站起身顾震在牢房中踱步,他嗓音冷冽地质问,“那么韩赵岑现在在哪?  你可知道?”  “黑市。”  这二字说完仿佛用尽了于铎成全部的力气,他蜷缩在草堆里眼眸盯着房板双目无神,“我和你讲这些,只求痛快一死。  我…我求求你成全我。”  还没说完,他便听到牢房铁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定眼瞧去只见顾震已然负手离去。  门与铁链子相撞发出的清脆金属声一下一下地袭击着闯进他的脑海里,他方方闭上眼就又听见门外转圜回来的顾震止步门前面朝着他淡淡道:“对了于大人,你是不是还不知道陈婉然已经死了?”  闻言勐然睁开眼,于铎成撑手坐起身望着顾震冷笑,“我受得折磨已经够多了,顾将军又何必多此一举拿话来唬我。”  “冷戟。”  顾震朝着地牢门口招了招手,轻唤了一声脸上神色淡漠,“人带来了没?”  “属下在,禀将军,陈进此刻就在门外。”  冷戟跪在顾震身侧他拱手复命沉声道。  环顾周遭一圈,顾震最后把目光定在于铎成对面的那间地牢里,随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正好这间没人,那就把陈进压在这罢。”  转过身看向于铎成,顾震狭长的凤眼里流露出挑衅的意味,“本将军早就说过,怎么死由不得你选。  另外,本将军也没有必要拿话来唬你。  实话告诉你,陈婉然在被你奸污的那晚就已经断气,只不过陈进因为这件事精神错乱,一直认为自己的妹妹还活着便没把消息传出来。  于大人要是还不相信也没事,我走之后你好好和他面对面地深入交谈罢。”  “疯子!”于铎成瞳孔扩张,“顾震!你这个疯子!”  面对责骂顾震唇角勾起一丝轻笑,并未做回应地手负于背往外走。与被押入地牢的陈进擦肩时,顾震敛起脸上的笑意。  待至走出地牢外,冷戟回想方才的情景微皱眉,他跟在顾震身后沉声道:“于刺史濒临崩溃,若是精神错乱的话对于帮助我们破案并不利,将军为何还要折磨他。”  “爷的本意并不是想要折磨于铎成。”  顾震神色冷漠,他自知这世界上能与肉体上的疼痛比肩的折磨就只有精神上的打击。  “属下不解,还望将军告知。”  若不是想要折磨于铎成,自家将军又为何要这么做?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冷戟微皱眉心。  “你当爷肩上的一刀是白挨得么?”顾震心下轻叹,“爷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虽说这不算什么好品格,但是冷戟,你跟了爷这么多年怎么还不了解?”  冷戟微怔,他平时就是个一根筋的性子,不管想什么事情都是直来直去的。所以除非是自家将军在感情上的问题他能略知一二,很多时候他都不能理解顾震的处事方式。  神色略带自责,冷戟沉声道:“是,属下日后谨记。”  “啧,爷也就随便这么一说,你不必太当真。”顾震看着跟木头人似的冷戟,微摇首心中只觉好笑。  他刚想轻拍冷戟的肩以作安慰,却听到冷戟抬眼看着他神色认真道:“若是秦太傅方才在这,想必他应该会明白将军的想法。”  “嘶,这…”  顾震收回手仔细品味冷戟方才的话,随后无奈作叹,“冷戟,感觉本将军以前说你还说错了。  看来你不是一根筋,是脑筋没用在正处上。”  目光停留在冷戟脸上的黑纱眼罩上,又看向冷戟的耳朵顾震了然点首道:“嗯。肯定是平时这耳朵听八卦听多了,心思都听歪了。  不是爷说你,以后有八卦记得也讲给爷听听,别光顾着自己一个人乐呵啊。”  闻言冷戟心知顾震又要开始不正经了不由后悔刚才多嘴问话。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冷戟默默和顾震拉开些距离。  彼时秦清容等人敲了半天韩府大门却不见有人回应,最后还是华炎翻墙进入府中从门内打开把他们放进来的。  众人进府后,走了半天果然一个人影都没见着,这才相信韩赵岑确实是带着家眷已经逃走了。  而当大家都在严府中认真查找线索时,这边陈林祥懒得走动便自己找了个凉快的地方歇脚打盹,却不想他刚刚睡着就被石头砸中脑门。  疼得直嘶嘴陈林祥睁眼手捂着脑门四下察看,突然觉得这一幕好像十分的熟悉,想了半天他勐然记起前不久他在严府喝醉得一个下午,好像也是有人拿石头砸过他的脑门。  俯首满地寻起方才砸自己的那块石头,果然不一会儿他就在长椅一角的杂草堆里找到一颗被信纸包裹住的石头。  四下里仔细察看一番附近是否有人,见周遭连只飞虫都没有他才放下心把信纸打开小声地念起来。  “啊这……  指认私藏盐铁的主谋——韩赵岑  韩赵岑此刻所在——中街当铺地下黑市  ——林相令”  念完心下大惊,陈林祥连攥着信纸的手手心里都冒出一层冷汗。  他左看看右看看,自言自语地哆嗦着思索道:“哎哟,这可怎么办啊!  难不成林相和此次私藏盐铁一案有关联,怕被查出来才让我这个替死鬼来当内奸给他强出头?  哎呦喂…”  光是想想要在顾震那个难缠的煞神面前撒谎,陈林祥就已经吓得腿软。只是若是不按照林文山的吩咐去做,只怕等到回到京城那个老狐狸也不会放过他。  又把视线转到这信纸上,陈林祥把信纸揉皱略带怒意地朝地上一扔。正打算先抽身离去,回头看了眼那信纸心中又惶惶不安于是回身他重新把那信纸从地上给捡起来。  喉结滚动着他干咽一下,陈林祥微张口作势把信纸往嘴里塞打算吞进腹中才安心。  正要塞时他就听见身后有一熟悉的声音在叫他,只听那人嗓音里勾着几分轻笑道:“陈大人这是在吃什么好的?分我点可好啊!”  回身一看却见是华炎这个红衣疯子,他朝华炎尴尬一笑,手负于背想要偷偷把信纸先撕碎。  可是华炎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他在做什么,随即便点了陈林祥的穴道定住身形,他轻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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