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将军他又作妖了 > 将军他又作妖了_第16节
听书 - 将军他又作妖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将军他又作妖了_第1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夸,舍妹容貌倾国倾城。想来上次于铎成也只是在饭桌上见过她一眼,就对她起了不轨之心。  这件事,就算舍妹已然淡忘,但陈某却刻骨铭心。所以,大人们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陈进语毕,秦清容还想劝解,坐在他身旁的顾震却暗下扯住他的衣袖,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下去。  扯开话题,顾震状似无意地看向众人抛出此案的另一个线索,余光中却一直在注意陈进的神色。  “说起敛财,本将军突然想起城中藏在一家当铺地下的黑市。”  注意到陈进身形一滞,顾震微眯起眼警觉地朝陈进道:“要知道于铎成因为和那黑市做交易,前些天跑去索财差点被里面的人打死。本将军很好奇,你们提举司里会不会也有人与其勾结。”  陈进对上顾震的目光神色躲闪,“这…我不得而知。”  “转运使难道就不好奇那是一个做什么交易的黑市,又为何会出现在潭州城中?”顾震紧追不舍地问道。  “所谓黑市,无非是赌博、拐卖人口、倒卖军器。”晃了神后陈进重新恢复镇定答说:“至于为何会出现,与陈某无关,将军怕是问错了人。”  “说得都对,唯独缺一个私卖盐铁。”顾震微拧眉心,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道:“何必和本将军绕圈子,若是与盐铁一案无关的事,本将军还问你做什么?  其实你对黑市了解得很,方才你刻意回避”盐铁”二字,是觉得说着烫嘴么?”  “没有证据的话,陈某还劝大人不要乱说。”面对几番质问,陈进越发面无波澜,“大人们若是想要查案,陈某定会尽力协助。  用过饭,大人们尽管随我前去渡口视察工作,有任何疑问陈某必知无不言。”  一天下来,众人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陈林祥还曾几番和顾震念叨是不是于铎成和他们撒了谎,故意指出一个错误的方向给他们,好帮他倒卖盐铁那群同伙争取逃脱的时间。  直到晚间众人纷纷进入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时,秦清容的卧房里突然有一个不速之客翻窗而进。  顾震双脚落地时便看到秦清容正坐在床畔上看着书,脸上并无任何惊讶之色似乎就是在等着顾震一般。  放下书静静地看向顾震,秦清容神色无奈地摇首,“顾大人果然来了,而且又不走门。”  闻言不由挑眉,顾震朝秦清容扔了一个包袱,他口中不吝赞叹,“嗯,料事如神。既然猜到了就换上,方便晚上行动。”  目光打量着顾震此刻身上犹如一个刺客般的着装,秦清容看向包袱里的那一身黑衣,大概猜出顾震是想和他夜探陈家找陈进的妹妹。  心中不由感叹自从他和顾震一起办事,就翻过墙、扮过鬼而现在还要夜里去别人家偷窥。  有些犹豫地拿起那身黑衣,叹了声气秦清容微皱眉正色道:“不管如何,夜间闯进一个女儿家的闺房都不太好。”  而抱怨完秦清容却还是选择背过身换衣服,突然感觉背后多了一只手在帮他整理衣衫,他侧首时便望进顾震的一双眼眸里,而眼前人正看着他痞笑。  “怎么?秦大人这次不愿与我同流合污了?”  两人本就离得近,顾震此时还刻意地把脸又逼近了几分,手指轻缕过秦清容鬓角的发丝眼中神色夹杂着魅惑,“听说秦大人最近在想着娶妻成亲,难道是心中已经有心上人?  告诉我,秦大人的这位心上人到底是在京里呢?还是这人此刻,就在眼前?”  往后退了一步,秦清容眉心微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打听了这么多年我的家事,还帮我查老头子的死因,难道就没听人说过冷戟虽然是独眼但耳力一向很好么?”看向秦清容腰间的玉佩,顾震眼中流露出些许满意之色,“秦大人不妨承认罢,你对本将军有好感。  不然为何坐行都把玉佩带在身边,连睡觉也放在枕边。”  脸上笑意愈深,顾震手负于背一双凤眼轻佻地看向秦清容语态逗弄道:“秦大人说说看,是不是看到玉佩便会想到顾某。  晚上睡着时,都在梦里和我做什么了?”  “无耻。”这几日秦清容确实做过几次春梦,脸畔熏红心中有几分心虚他回避问题反问道:“顾大人还欠我一个问题未回答。  顾侯忌日那夜你会找上我,到底是为何?”  “噗嗤”顾震闻言笑得越发放肆起来,“怎么?不承认自己长了张好睡的脸?秦大人,做人还是要有些自信的。”  见秦清容已然面带愠怒,顾震敛起几分笑意神色中显露出几分认真,“有句诗写得好”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与你惺惺相惜,早已在心中把你当做知己。”  只是知己吗?  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之色,秦清容抿唇对上顾震的视线时却低眉看向床上的衣物,强装镇定地整理起来。  “所以,秦大人又是怎么看待顾某的呢?”  顾震把秦清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目光落在其俯身收拾的背影上又淡淡加了一句道:“其实秦大人长得很符合顾某的心意,要不是看秦大人不太愿意的样子,顾某还挺想想和你试试的。”  闻言心中的情绪竟然莫名又明朗起来,秦清容皱眉暗恼自己为何会因为顾震的一两句话而情绪起伏。  “朋友。”  收拾好床铺,秦清容直起身认为自己或许真的是和顾震投缘也说不定,便不再违背内心地说反话,“虽然与你相处时间不长,但却一起经历许多。  我不管你心中到底怎么衡量,说实话,我把你当朋友。”  “不错,说起来在文臣里,秦大人是顾某第二个结交的朋友。”顾震手摸着下晗仔细思量起来,“既然交了朋友,那我以后便称唿你为”清容”,你便叫我顾郎罢。”  “什么顾郎?”秦清容略为不满地锁眉,“还有文臣里怎么也会有你的人?”  “诶,你不是听说过吗?”静静地看着秦清容吃醋的模样,关键是此人还醋而不自知,顾震好笑道:“张庭羽。虽然如今没什么来往了。”  下意识地冷哼一声,秦清容面露不悦,“你倒是深情,这么久还把情谊记着。”  发觉自己语气不对,此刻两人间的气氛好像小情侣在质问情史。  顾震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一下神色尴尬的秦清容的额头,收回手他扬唇轻笑手负于背往门外走去。  暗恼自己刚刚为何说胡话,秦清容看着顾震的背影微皱眉。听到顾震催他快些走,时候不早了,心下轻叹一声便快步跟了上去。第二十三章 疯子  陈旧的地板被人磕得“咚咚”响,温热的泪自眼角与额上渗出的一行血迹融为一体,最终滑过轮廓分明的脸庞滴落在地板上。  支撑着上半身的双拳紧握,跪地的人狠狠地把额头撞向地面,花香与甜腻的腥味缠绕在他的鼻息间,入喉时的味道就像妙龄少女的血。  “砰——  婉然,是哥害了你…”  横陈在屋内的装满银钱的木箱被人推翻在地面上,堆积的银元如山石般自上而下地滚落,木床一角处的地面上躺着一只脏腑碎裂、双目圆睁的死雀。寂静的屋内回荡着陈进一句句饱含歉意的忏悔,他颤抖着嗓音时而无措低语,时而恨意满腔地怒骂,时而绝望地祈求着原谅。  这屋内人已然双目赤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能自已,脸颊贴在血迹上他蜷缩在地眸中清泪拆做两行。  此刻,早已站在屋外目睹一切的华炎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他没猜错,果然这个陈进有些问题。  “华堂主,他这是怎么了?  为何屋里只有他却没有见到陈婉然?”  方方赶至的秦清容从纸窗中往屋内看去见状不由凝眉,发觉华炎脸上似乎已了然一切的神情,于是压低声音朝华炎问道。  顾震的目光落在床脚的那只死不瞑目的雀鸟上,估摸着这雀鸟多半是被人活活掐死的。眼中流露出玩味,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人在掐死这只雀鸟时,脸上的神情会有多么的冷血。  “他怎么了?  现在本堂主能确定,陈婉然应该早就死了。而陈进疯了。”  华炎手负于背转身看向屋下的一片花海,思索着陈进白日里的一言一行,他冷静分析道:“记得医书中记载过,有这么一类人在遭受重大打击后,因为不肯接受亲人离去的事实而会分裂出多个人格。  所以从始至终,不管是救助雀鸟的人、还是在厨房里给我们做饭的人都是由陈进扮演的陈婉然。这也是为什么,陈进会把雀鸟放在书房而不是陈婉然闺房的原因。  因为他的模仿只需靠想象欺骗自己就够了,做不到事无巨细的真实。”  “你们看那箱银子。”顾震警觉地发现屋中的一处异常,他目光冷冷地落在陈进的背影上淡道:“白日里几番质问下来他都能做到几乎面不改色地回应作答。可要是私藏盐铁真得与他无关,他又是哪来的这么多钱?”  “也不能这么肯定。  要是追溯起来,盐铁一案的开端最早不过是去年年初。”秦清容思索着另外一种可能,说话时嗓音温润,“或许他妹妹去世一事发生在此案件前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陈进就不再需要大笔的钱财来付药费,便也能证明陈进并无作案动机。”  没想到才貌双全的秦大太傅也会有疏漏的时候,顾震抱起手臂唇角勾起一丝轻笑提醒说:“你忘了么?小清清?  白日里陈进提到过他妹妹被奸污的事发生在去年的下半年,在这一点上他没有必要和我们说谎。”  看向顾震微皱眉,听到“小清清”这三个字秦清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烫红,故作洋怒地瞪了一眼后他又下意识看华炎的反应。  不过华炎的神情淡淡的,似乎他并没太注意顾震刚才说的话,秦清容不由松下一口气。  撇过脸不看顾震,秦清容手负于背把思绪扯回正题,“若是如此,陈婉然的死只怕多半和于铎成有关了。”  “没错,本堂主甚至可以大胆猜测,陈婉然在被奸污的那一晚就已经死了。而陈进也是在那一晚后彻底疯的。”  视线落在秦清容还没消红的脸颊上华炎愣了一下,刚才听到“小清清”这三个字他就很想笑,但是顾虑到秦清容脸皮薄就强装没听见的样子。  此刻他看见秦清容通红着个脸依然在认真办案的神情,心中笑意愈深暗道他上次果然没和顾震说错,秦清容是个受不得逗弄的雏儿。  嘴角不由抽搐着想笑,瞥眼注意到秦清容身后的顾震,一双凤眼有如死神般在盯着他。华炎光从眼神就能体会到顾震的潜在话语,如果敢笑,就要他好看。  强行靠紧锁双眉来压制笑意,华炎转过身背对秦清容清了清嗓子,“本堂主这么推测不是没有原因的,要知道平常人的自述中都可能存在欺骗性,更何况一个精神出现问题的人。  而如果我们要分析陈进白天的那段自述,只需抓住一个重点即可,便是他不愿意去相信妹妹的去世。  ——妹妹此后受到重创,她不和我说一句话,病情也愈发严重。  陈婉然真的是不想和她说话吗?  事实不是的,因为陈婉然已经死了,死人说不了话。而陈进口中的病情愈发严重,其实指的是陈婉然的尸体腐烂的越来越厉害。  ——幸好我种了花,至此也治愈了妹妹的心灵。妹妹如今已然淡忘当初的阴影,可我却忘不了。  要是本堂主没有猜错,陈进把他的妹妹就埋在我们身下的这片花海里。  他所说的花海所治愈的心灵,并不是陈婉然的心灵而是他的。  而当陈婉然入葬花海的那一刻陈进便彻底成功欺骗过自己。因为在他的心里认为,如果陈婉然还活着,他就一定能用这片花海救活陈婉然的灵魂。”  突然想起自己每次病发时的样子,华炎不由双手不受控制地微颤起来,他紧握起双拳遏制情绪的异动沉声道:“陈进深陷在妹妹去世的痛苦中无法自拔,此刻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看来是病发了。  我们要小心,因为他很可能做出伤人的行为。”  话音刚落,他转过头时便发现屋内的陈进此刻已悄然走至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要往背对屋门的秦清容刺去。  眸中瞳孔骤缩华炎还没来得及提醒,陈进手中的匕首已朝眼前人狠狠刺落,下意识紧闭双眼随后便听到一声闷哼。  睁眼时却发现那匕首正插在顾震的手臂上,幸好顾震用另一只手迅速扼制住陈进的手腕,所以伤得不深。  一掌把陈进打晕,华炎从袖中拿出一瓶药粉又接过秦清容递来的方帕随即给顾震包扎起来。  掩于衣下,血肉黏在在一处的伤口映在眼眸里,秦清容下意识抚上自己那只受伤还没大好的臂膀,心知顾震现在一定很疼。  一双桃花眼神色微动地看向顾震,秦清容抿唇良久叹道:“抱歉。”  “有意思,本以为你要说感谢之类的话,没想到道起歉来了。”虽然唇色发白,甚至额上渗出一层汗,顾震依旧面带着懒意洋洋的轻笑,眸中魅惑无尽,“本将军可是都想好了,要是你谢我我就把你逼上一逼,让你以身相许。”  秦清容面露自责,他手负于背凝视着顾震手臂上的伤黯然道:“我似是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所以抱歉。”  “秦大人何必如此说。”华炎替顾震包扎完伤口他收起手中的药瓶劝慰秦清容,“要知道这种事情是飞来横祸,不可提前避免的。你也没有办法,所以不用自责。”  怕秦清容依旧现在自责中他转了一个话头,华炎望向院外喃喃自语起来,“哎,这案子查了这么久,到底也没揪出幕后真凶。”  “别急。”顾震眼眸中泛出冷意,“我总感觉真正的博弈还没开始。”  深夜里,三人带着陈进赶回提举府,静待门外的侍卫领命后便把陈进捆了锁在柴房里。  回了房后,冷戟注意到顾震安 卓垓片 惘 六 十打包 微ya nx1 30_手臂上的伤眼中掠过一丝担忧。  不过他看顾震神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