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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又作妖了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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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首说:“诶,严老爷何须着急。本官听小厮说顾大人他们如今都在西院,严老爷不妨和本官一同过去,路上本官慢慢说给你听。”  严邢也正有此意便连忙给陈林祥引路,两人一路走着路上只听陈林祥娓娓道:“严老爷可曾听闻过医圣曾老先生的大名。”  “自是听闻过,且说起来曾老先生还与秦家有过一段渊源。”严邢回想起数十年前的事思索道:“那时秦沂表弟为了治好世交叶家之子叶如安的病,在北边的一座寒山上寻求过这位曾老先生的医治,约莫三月有余他才把这位曾老先生请下山。  这曾老先生也属实是担得起坊间妙手回春的称号,他回去之后叶家之子在其医治下不过月余病情便有了很大的好转。之后,他又让叶家按照方子给叶如安调养半个月,叶如安便已然恢复如初。只是可惜,这位曾老先生治好叶如安的病后,自己的身体却日渐衰落。  秦沂表弟当时想把曾老先生留在府中,可谁知曾老先生却拒绝了秦沂表弟的邀请。只说因为自己已是很久没下过山,他想看看这么多年来山下的变化,想游历四方重温回忆里的那些光景。再待到曾老先生离开秦府半年有余之时,秦沂表弟一天突然收到一封曾老先生家人的来信,这才得知曾老先生在游历途中逝世了。  原来曾老先生之所以常年住在寒山之上是因为身中一种罕见的毒,他只有常年处于低温的环境中才能够压制住体内的毒素。对于曾老先生的死,秦沂表弟深感内疚。如果早知如此,他当年肯定就不会去请曾老先生下山了。”  陈林祥对叶如安重病这件事当年也略有耳闻,只是他没想到事情的真实经过竟是这般曲折遗憾。  收回思绪,陈林祥重新扯回话头道:“严老爷,曾老先生的死确实令人唏嘘,只是你不知道的是当年他老人家游历途中来过蔡州并曾赠送过南禅寺方丈一株能解百毒的稀有灵芝。  或许这灵芝就能治好你家小儿的病。”  两人说着话这时已经走到西院门口,碰巧的是他们听见院内的人也在谈论他们口中的那株灵芝。  华炎忙碌了两个多时辰终于用针灸抑制住严齐的毒素蔓延,当他有些疲惫地推开门时随即便迎来屋外众人关切的瞩目。  华炎没好气地一甩**道:“哎,本堂主累了这么久,也没见给杯茶喝。”  秦氏闻言连忙唤小厮去备茶水,又把华炎和众人请入屋内坐下后才面露担忧地看向华炎问道:“公子,请问我家小儿还有救吗?”  华炎秀气的眉眼朝秦氏看去,他冷叹一声,“哎,没救。”  “啊这!哎呦!我的儿啊!”  秦氏受不住打击放声大哭起来,她身边的丫鬟见状去扶秦氏眼眶也变得通红纷纷低泣。  华炎皱起眉觉得吵死了,他没耐性地一拍桌子扬声道:“哎呀,别哭了!”  屋内女眷被他这一吼惊到,顿时止住抽泣。华炎抱着手臂缓下声看向秦氏慢慢解释严齐的现在的病情,  “老实说,你儿子他的确是没救了。不过本堂主已经帮他抑制住体内的毒素,仔细算来他起码还能活上三日。”  “华堂主,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能够解这种毒素吗?”  秦清容本就温润的嗓音此刻夹杂着无奈更显无力,他其实不相信严齐会没救,因为下毒之人的目的是用严齐引他上饵。  “有是有,不过得用一种极其罕见的灵芝作引子才能解毒。”华炎头疼地思索道:“本堂主府上罕见的毒药倒是有但是罕见的灵芝却没有,且如今市面上也从未听说有这种灵芝流通。这种灵芝要找起来费劲得很,再加上严齐时日不多,所以基本上等于没救了。”  “夫人!夫人!我们的齐儿有救了!”  严邢和陈林祥两人先后跨入门内,严齐面带喜色道:“方才这位公子口中的灵芝此刻就在南禅寺!”  秦氏闻言激动地站起身转而又半信半疑怪道:“这…老爷你是从哪听来的,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是从,是从?”严邢只知陈林祥是在街上听到的,可是严府这两日没少在城里打听却没听说过这个消息他心觉不对,只好又向陈林祥拱手问说:“对了,陈大人你是从街上哪里听来的?”  陈林祥不由被话噎住。他下午在东堂里吃多了酒本有些微熏倒在椅子上不想动,可突然被人用石子砸了脑壳,头上一下子肿起一个包脑中酒意顿醒。等他弯身去看那石子时却发现石子上压着张字条,字条上书“东街街头会合——林相门下”。  事关林文山陈林祥自是万不敢怠慢,于是随即便出门前往东街。而等他到了街头却发现那里一个人也没有,要出巷子时还迎面撞上一乞丐。  见乞丐手中拿着一张信纸陈林祥猜道估计这信纸便是林相要交予自己的事物,便伸手要去抢。怎知乞丐虽然长得精瘦个子却高挑,他见陈林祥要抢信纸连忙一把按住陈林祥的肩,把信纸高高地举起来。  最后还是陈林祥给了乞丐一两银子才拿到这张信纸,只是信纸上却没有林文山的署名,而是关于一个自称为曾某给南禅寺方丈写得一封信。  众人质疑的目光纷纷向他投来,陈林祥手心里冒出一层汗最后随口敷衍道:“这…本官是下午出门醒酒听街边的乞丐说得。”  “陈大人的意思是,你醒来后第一时间不是来找我们,而是出门上街。”叶如安心觉陈林祥言语荒唐根本不信,看向陈林祥手摇折扇浅笑道:“并且随便走了一圈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是么?如果真是这样,那陈大人近来可真是鸿运当头,极其幸运啊!”  “本官难道还会骗你们不成?”陈林祥被话激愤,从袖子里把那价值一两银子的信纸拿出,拍在身侧的木桌上道:“诺!这就是本官从那乞丐手中要来的!”  陈林祥拿出信纸后便有些后悔,要知道那可是林相交给他的东西,此刻就这么供出来要是被知道了,林相估计会生气。  叶如安第一个走过去拿过信纸,看了眼信纸后才向陈林祥赔笑道:“陈大人消气,叶某只是随口一问。想必陈大人一向以宽宏大度闻名,必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见陈林祥面色缓和下来,叶如安心中暗笑目光又重新落回信纸上。  待到他把整封信都仔细看完后不由大惊,叶如安瞳孔骤缩,“怎么会是曾老先生的信!”  众人闻言也觉诧异,曾老已逝世多年为何生前的信件如今会流落于乞丐手中。  “本堂主看看。”华炎起身走到叶如安身侧接过信纸,言语矜骄,“本堂主儿时也算半个师从曾老的弟子,曾老的字迹认得一二。”  拿起信纸仔细端详,华炎良久无言最后默然道:“本堂主不会认错,这确实是曾老的笔迹。  这信里说,曾老他赠予过南禅寺方丈一株罕见的灵芝。想来,那株灵芝应该还在南禅寺没有被动用过。”  “既然如此,那明日小侄便去南禅寺拜访这位方丈。”秦清容看向严邢和秦氏宽慰道:“家父曾经和南禅寺有一二交涉,想来小侄去向方丈求赠会更容易些。”  叶如安不太赞成秦清容如此行事,他走到秦清容身侧小声提醒道:“清容,这明显是一个陷阱,你又何必以身犯险。”  秦清容摇首心意已决,“无妨,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走一遭。”  “那我随你一起去。”叶如安紧握折扇,有些无奈道。  “如安,不必如此的。”秦清容轻拍叶如安的肩耐心劝说:“你和华堂主留在严府,表叔表婶这里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听秦清容这话的意思是决意要只身入虎穴,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顾震轻叹一声随后懒懒地开口道:“此行下潭州,皇上让本将军随行来的旨意本就是护你们安全。曾老的信出现地古怪,为保险起见明日本将军会随秦大人前往南禅寺,这下你们放心了罢。”  “这…不行啊!”陈林祥闻言连忙凑到顾震身边摊手扬声反对,“顾大将军,下官的命也很重要的!”  顾震看向陈林祥有耐心地听陈林祥把话说完,等陈林祥止声他弯唇一笑,修长的手指指向华炎道:“陈大人放心,本将军请百毒堂堂主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保你安全。本将军明日出发去南禅寺后,华堂主会寸步不离陈大人。陈大人可还满意?”  对面华炎此时把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的针扎进一粒桂花酥中,本是白面皮的糕点立时变为黑色,拿起糕点他俊俏的眉眼朝陈林祥看去唇边露出玩味一笑。  “顾大人,这…”陈林祥见状双腿发抖,刚想硬着头皮说不满意又见顾震已然冷下脸,面带不耐烦的神色。想来华炎也不敢耐他如何陈林祥便勉强点头道:“满意,这,肯定满意!有华堂主护在下官左右,这一路上下官都不再担忧…”第十章 夜谈  夜已深,屋内的灯火依旧不减,院内带着凉意的风不时从敞开着的门窗外流窜进来,吹动软榻上的纱帘,吹拂着坐在书桌前执笔写信的薄裳人半干的墨黑散发发梢。  信纸上苍劲有力的字迹笔墨未干,皎白的手腕挥写时在半空中如游龙嬉戏般浑然天成,执笔人的一双桃花眼专注地凝视着信纸,末了在信纸上缓缓落笔“笑笑启,秦清容书。”。  拿起信纸晾干笔墨,秦清容站起身在屋内寻找到信封把信纸装进信封里。  隐约闻到了兰花的幽香,秦清容微皱起眉头屋内的灯火瞬时暗下一半。他转过身便看到一个身着乌衣金丝宽服的人一手拎着一壶玉瓷瓶装的佳酒,一手捻着一束兰花立于隐约的烛火间。这人风眼挺鼻,在昏暗的烛光映照之下容颜更显妖艳,此刻毫不见外地坐于屋内的美人榻上拿起桌上的一盏瓷杯斟起酒,凌厉的轮廓与略带水光的薄唇显得极为吸睛。  “顾大人下次来找秦某大可从门进。”秦清容把封好的信压在桌上的一本书下,而后负手走至榻前看向顾震含笑道。  顾震一双凤眼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秦清容,闻言唇角露出一丝轻笑道:“顾某来与秦大人夜会,敢问秦大人看过哪个画本子里男子夜入佳人闺房是走门的?  再说,秦大人不知道正经人从不走门么?”  “顾大人何必如此,你我皆清楚彼此的利益何在。想来我们之间除了合作关系,可能连陌生人都不是。”  秦清容面上的笑意已敛起,此刻的神情里满是清冷与淡漠,他拿起桌上的杯盏也倒了一杯酒,在鼻翼下轻嗅看向顾震淡淡一笑,“上好的竹叶青。”  顾震背靠榻旁的扶手,看着秦清容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心道秦清容酒喝得这么急难怪易醉,自己漫不经心地随便抿了一口,看着秦清容饮完酒好看地朝着他笑他也微微一笑。  其实是个蠢人。  顾震没想到秦清容竟然一点警觉心都没有,两杯酒刚入口这人的脸颊就微红起来,见状他漫不经心地开始套话。  “早年间在国子监习学时,顾启南问过我一件事。”顾震拿起榻前案几上的兰花对着烛光欣赏,修长的手指轻轻磨搓着兰花柔软的花瓣他淡淡道:“他问我为何朝中众臣子都认为我顽劣不堪,秦沂却向先帝对我不吝夸口,说他的儿子秦清容曾用一句话概括过我的为人——兰芳不厌幽谷,君子不为名修。”  把兰花随意地扔在案几上,顾震微眯起凤眼凝视着秦清容的侧颜话中语气中略带寒意,“那日后,先帝便下旨把顾某遣送回淮北,顾启南得知此事便痛打了我一顿。”  说到这他不由撇起一边嘴角,见秦清容闻言忍俊不禁笑出声来,顾震只觉牙疼当作看不见般继续道:“顾启南让我藏拙多年,扮演一个顽劣不堪的败家子,这么多年来不管我多荒唐他却从没对我动过手。可笑的是,因为一句别人对我的夸赞,他却把我打得半死不活。  秦大人,你的一双眼睛看透太多事物。这么多年来我时常觉得在你眼中,甚至连我也不例外地暴露无遗。”  “其实,我看不透你,只是当年的我能懂你。”  脑中已经开始有些晕眩干,秦清容放下杯盏下意识抓住榻旁红木扶手努力凝神,定心后嘴角牵出一丝浅笑他望向顾震神色淡漠的眼睛淡淡说:“想必顾大人应该还记得,当年在国子监习学时秦某被指任为太子的伴读。  彼时,先帝十分看重我,家里也总嘱咐我让我平日里言行举止都不可有一丝错处。遇到各种选拔比赛,我还得故意败下阵风让太子夺得头筹。  所以,那时顾大人你刚进国子监时,我从你的举止言行中就看出来你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人品也算不上坏。只是和我一样,一直在藏拙。”  秦清容见顾震轻笑,好像不信他说得话就掰着手指头看着顾震含笑着细细分析道:“其一,从你在国子监里每次闹事都会适可而止便能看出你其实并不是不服管教,而只是想给众人留下一个顽劣印象。比如你刚来国子监的第一天就在堂上和学里的太傅争辩,要知道凭你当时口灿莲花的样子我相信真闹下去最后被气走的肯定会是太傅,而不是太傅吼一声滚,便从善如流的离开学堂的你。  其二,你虽然性格表现得顽劣但你身边的冷戟却是个善良忠实的人。冷戟武功高却懂得自敛,他无论遇到何种情形都不轻意以武力压制别人。我甚至有几次撞见他会施舍食物帮助街上的孤儿、逃难的小童。他整日里与你身在一处,正所谓恶主养恶仆那反过来说,手下的人有如此赤子之心那他的主人又能坏到哪里去?”  “真没想到秦大人醉酒时还依然能有如此清晰的条理。”顾震看向秦清容只觉自己是越发看不透眼前之人,他现在开始怀疑秦清容是故意喝醉,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放下警惕以便交谈心里的话。  “醉是真得醉了。”秦清容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像一只狡猾的兔子得逞了计谋般弯唇笑道:“不过顾大人既是来夜谈此时又只有你我二人,又何不交底看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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