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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5:络新妇之理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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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把少爷拖进房间里,两个人谈了好一阵子。后来碧小姐也被叫去了,好像吵得很厉害。因为这样,葵小姐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绞杀魔出现后,就回到家里了。警察也来了,而且还有面子问题。不管怎么说,老爷前天还骂得那么凶、吵得那么厉害,隔天早上竟然一命呜呼。这太奇怪了。

“太太醒来的时候,大吃一惊吗?”

“发现的是茜小姐,太太在寝室的别处。”

“分床睡?”

“分床睡。”

“他们吵架了吗?”

“怎么可能吵架?大老爷是入赘女婿。夫妇分床睡,好像是以前就有的惯例。感觉他们的感情也不是特别坏,只是我到这里工作以后,连一次都没有看到大老爷和太太说过话。”

“你是女管家,却没有看过?”

“没看过。可是太太那副模样,或许这很平常的吧?

“这样平常吗?连话都不讲,晚上也分开睡?”

“很平常啊。在这个织作家,男人本来就只是道具罢了。大老爷相当于是他的生意头脑被相中,被雇来这里而已。”

“……没有爱?”

伊佐间一问,阿节就说:“什么叫爱?然后说,“可是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啊。”

这也不是不懂。虽然不是不懂,但是这一家人——就阿节的话听来,感觉冰冷到了极点。她说得实在太生动了。

从耕作和仁吉的话来看,也可轻易想象出织作一族有着不少争执和纠纷,但伊佐间完全没有想到竟是如此血淋淋。从织作家富裕而且来历正派的优雅资本家外貌,很难看出内部竟是这种家庭关系。话说回来……

——情况真是棘手。

伊佐间这么想。葵好像坚持不结婚,只要茜不再婚,织作家就要断绝了。伊佐间这么说,阿节便低声道:“织作家的血脉早断了。”

“这话又怎么说?”

“这话可不能说出去哟。上一代的太太——也就是真佐子太太的母亲,五百子老太太的女儿——贞子大太太这个人,听说是上上一代喜右卫门老爷和一个女工生下来的孩子。五百子老太太真正的孩子好像已经过世了。所以现在的织作家的人,全部是女婿和女工的子孙哟。然后啊……”

阿节的话突然中断了。她露出一副咬到涩柿子的表情,偷偷摸摸的放下交叠的双腿,轻轻地在地上摆正,静静地站起来。她僵住了。

伊佐间望向她僵硬的视线前方。

黑色的门扉前,站着一个天使。

几近黑色的灰色制服,白色的大蝴蝶结。

硕大的眼睛,水灵灵的瞳孔,仿佛仔细地涂上白色颜料般的细致肌肤。

未发达的声带振动了:“阿节……”

是织作碧。

阿节用高八度的声音尖叫了一声“是”,询问:“小姐什么时候来的?”

“我才刚来而已……碧天真烂漫地笑着,“……但是神总在你身边哟。阿节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

“没、没那回事!对,我、我只是一直想坐这张漂亮的椅子,对、对不对,客人?”

今川闻言,没用地说了句:“这把椅子很棒。”

一点解围的功用都没有。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去帮你跟母亲说说。阿节,门口有客人,可以请你去看一下吗?”

“我去我去,我立刻去!”阿节慌乱得近乎滑稽,差点跌倒,她重新站定,向碧行礼之后离开了。碧朝着她的背影说:“……阿节,饶舌是一种罪过哟。”

没有多久,就传来一道巨响。

阿节摔倒了吧。

碧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宛如漫步在云端,轻飘飘地走到伊佐间身旁。

接着她看也不看伊佐间,而是望着楼梯的方向说:“叔叔们最好不要对我们家太感兴趣哟,因为这个家……并不受到祝福。大家似乎都在传说,如果随便和织作家牵扯上关系,会发生不幸呢。”

她的声音稚气未脱,是少女的声音。

在伊佐间看来,她似乎在笑。

今川瞪圆了一双大眼,问道:“你刚才的话,指的是府上受到诅咒或遭到作祟吗?”

伊佐间想起了故事。“难道……是天女的诅咒?”

“天女?天女的什么呢?”

“诅咒。织作家的传闻……或者说,故事。”

伊佐间说道,碧露出高兴的表情、愉快地说:“诅咒……哎呀,诅咒啊,我从未听说过什么天女的诅咒呢。有这种传闻吗?可是这也难免吧。这个家是冒渎的家呀,报应不爽嘛。”

碧用玩笑般的口吻说道,轻轻地笑了。伊佐间穷于回答。

总觉得碧的内在和外部——说的话与嘴巴完全不相称。

听说这个女孩说妖怪是不应该存在的事物,所以不存在。尽管如此,她的口吻却像在肯定诅咒这回事。那么她的意思是,诅咒是应该存在的吗?

伊佐间的脑海里浮现出仁吉老人的话。

——诅咒的是织作家的女人。

——换言之,下诅咒的就是这个女孩。

不被祝福的家,一旦牵扯上,就会发生不幸。

冒渎的家,这是什么意思?

天女的后裔——织作家的四女双手合拢,双眼闪耀,一副就要进行什么好玩的恶作剧似的接着说道:……叔叔们知道这里有那种传闻,竟然还敢来。叔叔们天不怕地不怕吗?

——小孩子。

就像阿节说的,这个女孩还只是个孩子。不管她信仰再怎么虔诚,要求她的言行一致的道理或哲理,是太过分了些。

即使年幼,她也努力忠实于教义,所以她的行动应该是出于信仰,但是再怎么说,她也只是根据她小孩子稚拙的道理来发言,行动罢了。

伊佐间这么认为。

但是……要光靠这样来分辨人表里,是很困难的。

今川听到了碧的话,指着伊佐间说:“这个人不怕幽灵也不怕妖怪,也完全感觉不到不好的预感或不详的气息。”

这是事实,不管妖怪、幽灵还是灵异、异常的现象,伊佐间从来不曾感到害怕过。不过如果碰到危险,他会畏惧,受到惊吓,也会吃惊,而且伊佐间讨厌暴力,当然也遇到过一些讨厌的事,却从来没有碰上让他吓得毛骨悚然的遭遇。只是这几天伊佐间不断地感到恶寒。那不是预感也不是气息,完全就是寒意,和感冒时感觉到的寒意没有什么两样。就算是这样……

——那究竟是什么呢?

伊佐间也不太了解恶寒的真面目。

今川接着说“而我比他更迟钝”,这也是事实吧。今川的容貌比一般的妖怪还要吓人。碧听到他的话,说道“哎呀,真靠得住”,被逗笑了。

“现今的社会迷信横行,教人忧心。如果注视着正确的道路,世上就没有任何可怕的事物了。叔叔们的态度非常正确,我……放心了。”

伊佐间和今川——似乎被试探了。

——她有多认真?

把她当成孩子是不对的吗?少女的表情笑容不绝、惹人怜爱,但那或许只是个面具罢了。伊佐间感到困惑。

“那么,叔叔们是站在我这边的呢。那样的话,灾祸就不会降临在叔叔们身上了。叔叔们可以放心。”

碧说道,就像电影中登场的外国女孩,偏着头轻弯膝盖,行礼之后,又轻飘飘地移动,走上螺旋楼梯,穿过楼上的回廊,消失在尽头的走廊。是没有体重,还是重力影响不到她?

这个女孩令人无法捉摸。

“啊,有别的刑警来了。”今川说。

的确,能够满不在乎地在居丧的屋子里粗鲁地踩着脚步移动的人种,大概也只有刑警了。他们身上似乎背负了多余的重力。

一阵喧嚷声之后,黑色的门打开了。

首先——有着一张松弛马脸的男子走了进来。

稍长的头发平贴在头上。

接着一脸严厉的男子不悦地走进房间。

这名男子远远地就看得出他长相凶悍、体格强健,看他那副凶相,仿佛随时都会抬脚到处乱踹似的。男子用小而锐利的眼睛打量建筑物的每一处,视线紧咬住墙壁和柱子。那凶暴的视线不久后扫向呆站在中央的伊佐间,男子看到伊佐间,用高亢得异样的声音怒骂:“喂!这不是钓鱼的吗?你在这种地方搞什么鬼?”

下巴开阔的国字脸,感觉很熟悉……

伊佐间熟识的一张脸。

“木场修……”伊佐间扬声叫道。

来人是隶属于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木场修太郎巡查部长。

今川露出诧异的表情。

“是你认识的吗?”

“嗯,是榎兄的……”伊佐间的说明只到这里,今川也不再继续追问。

榎兄指的是榎木津礼二郎。

榎木津是伊佐间与今川军旅时代的长官,他是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荒唐男子。

而木场刑警与榎木津是竹马之友。

换句话说,木场是伊佐间通过榎木津认识的朋友,而这个事实意味着那并不是什么好关系。对伊佐间来说,木场与其说是刑警,不如说是一名令人头疼的朋友。

今川也认识榎木津,所以只要说出榎木津的名字,他应该就了然于心了。

伊佐间有点担心起来。既然木场闯入辖区外的千叶县,就必须觉悟到即将有一场风波来袭。行事莽撞的朋友去年也闯进辖区外的神奈川找碴,引发了一场大混乱。

“我问你在这里干什么!没听见吗?喂,钓鱼的,你脸上两边贴的那两片东西不是耳朵,是饺子还是什么吗?”

怒气冲天。

搞不好相反,是兴头十足。

“哦,池鱼之殃。”除此之外,没别的说明了。

“池鱼之殃?呿,你这个王八蛋,显现没事该有个限度。混帐东西,去做点对社会有贡献的事吧。喂,你旁边那头怪脸兽是什么?这家人养的畜生吗?”

“这个?待古庵,古董商。”

木场扬起眉毛,露出厉鬼般的表情说 :“待古庵?哦,你就是那个在箱根被卷进命案的旧货商啊。我听说过你。”

就算被人当面说成畜生,今川也面不改色,他恭敬有礼地招呼道:“是的,敝姓今川,请多指教。”木场说:“我是警视厅的刑警,我姓木场,多指教啊。”

“倒是……”

伊佐间省略了“你大老远跑到辖区外的千叶县来做什么”。木场搞错意思,介绍说:“这是四谷署的加门刑警。”

“我不是问这个。”

“嗯?工作啦。把这家的人叫来。”

“叫来?可是现在千叶的警方正……”

“哦,我听说了。是别的案子啦。叫家里的人来。”

“别的案子?哦,别的案子。”

既然是和辖区的刑警两个人搭档一起来的,应该是正式的公务吧。伊佐间稍稍放下心来。

这个放荡不羁的刑警总是因为横冲直撞、鲁莽行事、单独行动而受罚。

可能是阿节去通报了。不一会儿,矶部刑警摇晃着庞大的身躯回来了。他汗流浃背。

“干吗?我们正在忙,没空理你们。”

“我知道你们忙,但这里也很急。”

“你是东京的?……在搜查什么案子?”

“溃眼魔,帮你们收拾烂摊子。”

“溃眼魔?那跟织作家有什么关系?出现在这里的是绞杀魔,不一样。”

“这我已经在千叶本部听说了……”木场大声威吓说,“总之我们查到了重要的新事证,所以才大老远出差到安房这儿来。事情两三下就可以办好,你们站一边去吧。”

木场个子比矶部矮,肩膀也比他小,密度却大许多,所以虚张声势吓唬人时,整个人看起来大了两三倍。

矶部则是肚子里塞满了压力,像纸老虎般空空如也,承受不住威吓。

“等一下,什么新事证?我们没接到通知啊。”

“罗唆。说什么共同搜查,结果你们还不是早早就投奔绞杀魔的案子去了?用不着你们担心,本部长那边已经谈好了。退一边去吧。”

矶部喃喃嘀咕了一阵他擅长的独白,慵懒地摇晃着庞然巨躯,说道:“那你们是要找谁?”木场说:“次女还是三女都可以。”

——茜或葵。

他们之中的哪一个与溃眼魔的事件有关吗?这突如其来的发展让伊佐间有些慌乱。不过一如往常,他的表情看起来只是一副茫茫然。他望向今川,古董商睁圆了眼睛,嘴巴半开。不过这也是老样子,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矶部眨着圆滚滚的脸中央的小眼睛说:“哦,那是很棘手哟,不关我的事。”

“喂,什么东西棘手?”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去帮你叫三女。”矶部坏心眼地说道,踩出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他打算让葵和木场杠上,伊佐间就这样坐在椅子上,静观其变。

今川小声地对伊佐间说:“这下子又不用吃饭了。”

被介绍姓加门的刑警疲惫地摇晃着身子,在伊佐间身旁坐下,木场则在伊佐间对面安顿下来。

木场一坐好,加门便用一种抑扬顿挫、高低起伏的口吻说:“木场兄,我还是不懂,川岛喜市为什么会赎出多田麻纪拿去当铺典当的和服呢?而且还老老实实地写了下地址。赎出东西就已经令人不解了,还写下自己的地址,简直是疯了。川岛新造的住址会曝光,是因为贞辅抄写下来,这是不可抗力,但喜市却主动写下自己的住址,这太奇怪了。”

“是很奇怪。”

“木场兄不是一向很介意这类小矛盾吗?”

“就是因为介意,才过来调查不是吗?事实就是事实啊。”

加门刑警撩起紧贴在头皮上的头发。“也是。如果高桥志摩子的证词是真的,那么诱出前岛八千代的也不是川岛新造,而是川岛喜市了吧。可是木场兄,亏你能从那么泼辣女口中文出证词呢,七条对你佩服不已哟。你年轻的部下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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