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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4:铁鼠之槛_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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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那个人,或者去问被那个人吩咐拿来的和尚就好了。那是警察的工作。”

  

  復木津没有放慢脚步,大步大步地前进。

  

  今川与久远寺老人在后面小跑步地追赶。

  

  復木津走得很快。

  

  “你要去哪里?”

  

  “回去。”

  

  “回去?”

  

  “这里没有凶手。”

  

  “是吗?”

  

  “是的。”

  

  復木津就快走到三门了。今川在意起知客寮一一或者应该说是警察的搜查本部?他回过头去。

  

  那是……

  

  仁秀老人站在知客寮旁边。久远寺老人学今川同样望向知客寮,他看到仁秀老人,开口说:“復木津,等一下,先等我一下。”

  

  然后他跑向仁秀。今川习惯性地跟在后面,因为他以为久远寺老人打算去跟仁秀老人寒暄两句。今川也想至少道个别。

  

  仁秀看见今川与久远寺老人跑过来,眯起一双大眼,和蔼地微笑。看习惯之后,仁秀不再是什么破烂褴褛,而是个有眼睛有鼻子的人。和菅野相比,哪边比较像人,历历可见。

  

  “喂……仁秀老先生,我们要回去了。”

  

  “啊,好的,好的,要回去了吗?”

  

  “今天真是叨扰你了。”

  

  “哪里、哪里,不敢当。还烦劳两位到小的那小破屋里,连茶也没招待,真是失礼了。”

  

  “没的事。这座寺院也很危险,你自己多小心哪。其实啊,仁秀老先生,我刚才和菅野一一博行和尚谈过了。”

  

  “是的、是的。”

  

  “他所做的事,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弥补,但是他的心中不知道有了什么样的变化。刚才他说他大悟了。”

  

  “大悟?”

  

  “噢,他这么说了。所以你和阿铃小姐就别再认为自己妨碍到他修行了。”

  

  原来如此,久远寺老人是想告诉他这件事啊。

  

  阿铃和仁秀根本没有理由感到歉疚。

  

  但是他们却不改那近乎不当的谦卑态度。姑且不论菅野是否真正地大悟,若不告诉仁秀这件事,他的卑躬屈膝是不会改过来的。

  

  意思是復木津也派上了一点用场。

  

  听到久远寺老人的话,仁秀老人说了句:“大悟了啊……”

  

  接着他万分虔敬地闭上眼睛,朝着土牢的方向合掌一拜。

  

  此时,今川突然被人从背后揪住了衣领。

  

  粗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今川先生啊,你们竟然给我擅自乱跑,我没叫你们给我乖乖地待在这里吗?”

  

  是菅原。今川扭身一看,知客寮的门户大开,警官从里头鱼贯走出。

  

  “噢,不,我们刚回来,抱歉哪。今川没有错,是我邀他散步去仁秀老先生那里……咦?”

  

  仁秀已经不见了。

  

  “什么没有错,这下子不能放你们回去了。”

  

  “为什么?刚才你不是还叫我们快点回去吗?”

  

  快点回去变成快点招啦。你们在偷偷摸摸干些什么勾当的时候,仙石楼送来了报告,我们举行了搜查会议。”

  

  “然后呢?”

  

  “噢,发现了许多新事证啊,今川雅澄。”

  

  “是。”

  

  “这里深山僻野的,一时拿不到逮捕令,不过我们想请你主动配合侦讯。你敢说不的话,就把你紧急逮捕。”

  

  “我吗?”

  

  “这里还有别的今川吗?”

  

  “喂!今川做了什么吗?”

  

  老人挡到今川前面,却被菅原一把推开。

  

  “喂,你是个古董商,所以缺乏科学知识是吧。听好啦,今川,你说你跟大西泰全说话是什么时候?”

  

  “快七点的时候。”

  

  “哦?你是乩童吗?”

  

  “什么?”

  

  “大西的推定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

  

  “三点吗……?”

  

  不可能。

  

  不可能有这种事。

  

  今川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声音……

  

  一一了不起,了不起的领悟。“那么,那个时候的声音是……”“装傻也没用,这种事现在是查得出来的,科学搜查是绝对的。”“那么我、我是在跟死人说话吗?”“别开玩笑了,你作了伪证,过来!”今川被警官包围了,双臂被抓住了。“所以才叫你们快点嘛!”復木津远远地叫着。

  

08

  那是个耿直的青年。

  

  说是青年,但年龄与我不相上下。虽然比我年少,但顶多只差个一两岁。

  

  不过若说到肉体年龄,我就相形失色太多了。对方一副经过锻炼的健壮躯体宛如无言地在夸耀着什么,总觉得没有一丝破绽。

  

  虽然我个子不高,姿势也很差,总是倾斜不正,但平常并不怎么会对自己的肉体感到自卑,然而一看到如此健全的肉体,就忍不住对自己的存在感到羞耻。

  

  他的模样与明慧寺僧侣有些不同。

  

  抬头挺胸。

  

  眼睛朝着正前方。

  

  我对这名僧侣一一松宫仁如感到欣赏。

  

  “仁如(jinnyo)这个名字,原本是念作hitoshi吗?”

  

  京极堂与仁如面对面。

  

  这里是箱根汤本派出所的一室。不过与东京等地的派出所不同,里头是单纯的民家,当然榻榻米上铺着坐垫,我们就坐在上面。

  

  “不,原本只有一个仁字,念做hitoshi。如这个字是剃度时。劝我出家的师父授予的。”

  

  “那是底仓村寺院的师父?”

  

  “您知道得真清楚。”

  

  “其实……仁如师父,这边这位小姐十三年来一直在寻找你的行踪。如果你就是她所找的人,那么她的心愿就等于实现了。怎样,有印象吗?”

  

  仁如把脸转向我,准确地说,是转向坐在我斜后方的饭洼小姐。但我总觉得被注视是很丢脸的。为了掩饰这种难为情,我转动脖子,一样看向饭洼。

  

  完全吻合“屏住呼吸”这样的形容。饭洼缩着肩膀,蜷起身体,完全不肯看仁如。京极堂侧眼看到饭洼那副样子,开口道:“来,饭洼小姐,这位就是松宫仁如先生。他是你在寻找的人吗?”

  

  “饭洼……?”仁如说道,微微皱起黝黑的眉毛,凝视饭洼。“小季……吗?你是小季吗?”

  

  “你是……仁哥吧?”

  

  “你记得她吗?”

  

  “记得,那个时候她才十岁……不,她是我亡故妹妹的同窗,所以是十二岁吧……”

  

  “是十三岁。”

  

  “对。啊,你过得好吗?完全变了个模样,我根本认不出来了。”

  

  “这样吗?饭洼小姐,你寻觅多时的人就在这里,应该有许多话要说,但请容我先把事情办完,可以吗?”

  

  “啊……好。”

  

  京极堂利落地结束了这场暌违十三年的相逢。不过,在见不到面的时候,幻想、希望、臆测等多余的东西会被加油添醋、渲染扩大,然而实际上见到,却不会涌出多么特别的感情来一一虽然我是这样,但不保证饭洼也是这样,不过我还是不负责任地断言八成如此。

  

  “那么,仁如师父,我想请教的只有一件事,那片大平台一一或者说浅间山的土地,地主是不是你?”

  

  意料之外的发展。

  

  “喂,京极堂,你这是……”

  

  “不要多话,关口,这里没你出场的余地。怎么样,仁如师父?”

  

  “中禅寺先生,您这个问题是在问贫僧是否为那座明慧寺所在土地之所有人吗?”

  

  “没错。”

  

  “正确地说,贫僧并未正式继承,也没有权状,而且建筑物的所有权……原本应该就没有。”

  

  “原来如此,那么税务署应该也很伤脑筋吧。”

  

  “似乎是。”

  

  “喂,说明白一点啦。”

  

  “真啰嗦,你只是个跟班,能不能乖乖闭嘴?固定资产税已经在大前年制定了吧。所以税务署去仁如师父那里……啊,这么说的话,是找到佚失的登记簿什么的吗?”

  

  “似乎是这样。户籍资料在战祸中散失了一部分,似乎费了相当大的工夫,但警察那里好像还保有资料。贫僧在家父过世后,曾被警方拘留了一段时间,所以……但贫僧完全没有想到有可以继承的财产。”

  

  “但府上是资本家吧?”

  

  “那只是虚有其表,实际上是拮据万分,事业本身一点都不顺利。会搬到箱根,也是因为横滨的房子卖掉了。困窘之余,家父插手当地的产业,却没有一样是顺利的。原本那里的产业就很贫乏,与当地居民也起了摩擦,就算外来者迫不得已插手做些什么,也不可能成功。不过贫僧的父亲完全没有对我说出实情……”

  

  这与饭洼的话有微妙的出入。

  

  事实完全一样,但观点不同,陈述的语气也会跟着不同吧。

  

  “因此似乎只有许多债务。房子烧毁、父母双亡之后,讨债的找上贫僧。贫僧将公司之类的全数变卖,抵消了债务,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有不动产。”

  

  “那个时候。是委托律师办理各项手续的吗?”

  

  “是贫僧自己办理的。因为不熟悉这方面的事,吃了许多苦头。如果老实地委托律师处理的话。或许当时就知道有土地的事了。”

  

  “喂,京极堂,那买了明慧寺的就是这位师父的父亲吗?”

  

  “关口,这位师父不是才刚亲口说了吗?他拥有的只有土地,应该没有建筑物的所有权。”

  

  “虽然是这样没错……”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要带你来了。我说啊,这位仁如师父的父亲一一松宫仁一郎先生,在过去是我的雇主笹原宗五郎先生的生意伙伴。听说大正大地震的混乱时期,笹原先生预测箱根将开发起来,邀请松宫先生一起先买下土地。不过适合发展观光的地点早已被收购一空,价格也高。元箱根和强罗、汤本一带全都不行,结果只能买下那里。总而言之,笹原先生与松宫先生两个人将浅间山山顶的一块地垂直分成两半,各自买下了。根据笹原先生的说法。这是一种赌注。”

  

  “赌注?”

  

  “对。松宫先生买下的一侧一一大平台侧,有登山铁道经过;相反笹原先生买的另一侧一一奥汤本侧,则有旧东海道。不管哪一边,从街道和铁道的距离来看,都无法立刻使用。但两人认为只要开发进行,迟早能够用得上。接着就看哪一边会成为摇钱树,算是个花钱而且费时的赌注。”

  

  “家父在这场赌注中一一输了。”

  

  “这话不对,两方都输了。凭这种性格,做生意是不可能成功的。而且令尊过世了吧?在昭和十五年。”

  

  “是的。以这一层面来说,家父也是输了。而且这对笹原先生来说或许只是消遣,但对家父而言,却是希望能够起死回生,真正是孤注一掷的赌注。”

  

  “嗯,如果处于经济拮据的状态下,或许是如此没错…山不管怎么样,笹原先生也没有赢,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分出高下的话,算是平手吧。”

  

  “或许是如此。家父虽不贪婪,却是个爱慕虚荣的人。蛇骨川的那个家也是,虽然是栋很宏伟的宅子,却是租来的。”

  

  “租的?那栋大宅于是租来的吗?”饭洼似乎真的非常吃惊。

  

  仁如微笑着说道:“是的,你不知道吗?无论如何,我认为买了山上的那块土地,就是家父失败的开始。这次调查后,贫僧更加如此认定。”

  

  “但是府上有佣人,也有车子……我一直以为府上相当富裕.”

  

  “是富裕没有错,却也没有多余的闲钱。若是过着简素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困难吧……”

  

  “原来……是这样啊。”

  

  饭洼沉默了。

  

  京极堂双手抱胸。“仁如师父,过去的事姑且不提,你在暌违十三年后回到这里,是为了处理继承与税金等问题,也就是来处理土地的。”

  

  “是的。贫僧在去年八月底,收到询问此事的书简。贫僧大吃一惊,于是与寄身的禅林贯首商量。令人惊讶的是,贯首竟然知道那片土地。因此我辞别了贯首……”

  

  “辞别?只是这样的事,用不着离开吧?不是只要几天就可以处理好的事吗?”

  

  “是的。不过我从以前就有这种打算了。贫僧一直想回到箱根,到箱根的寺院……”

  

  饭洼说疑似仁如所在寺院的知客,说姓松宫的僧侣因为“贯首亲自吩咐”而外出长期旅行。看样子是那位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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