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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4:铁鼠之槛_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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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在……”

  

  英生从正面望向復木津的脸……

  

  看呆了。

  

  復木津锐利地瞪着英生说道:“这样吗?我知道了,所以你才不想出去是吧。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不用管他了。让他折断一只手也好,豪德寺先生还有大骨汤都别理他了。茶我们会喝,你快点回去擦你的地板吧。”

  

  “这是在说什么啊,復木津?”

  

  豪德寺一一久远寺老人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说。英生则像只被蛇瞪住的青蛙般,吓得动弹不得。

  

  “你在做什么?英生……?”

  

  “佑……”

  

  英生敏感地对纸门另一头传来的声音作出反应,跪坐着反射性地改变方向,深深俯首。

  

  “佑贤师父!对、对不起。”

  

  佑贤站在那里。

  

  “没事,只是你出去送茶,迟迟不归,现在又是这种状况,我忍不住担心起来了。没事吗?”

  

  “什、什么事都……没有。”

  

  也因为久远寺老人恰好是站着的,他面对佑贤,挺起胸膛。两脚微开,也就是所谓如金刚力士般的站姿。

  

  “怎么可能没事?你是他师父吗?这名青年僧受伤了,而且是会妨碍到日常起居的重伤。强迫伤员进行过度的劳动,教人不敢恭维呢。”

  

  “你是……传闻中的侦探吗?”

  

  “侦探是我。”復木津盘腿坐着说道。

  

  “哦?”

  

  佑贤将有如岩石般的脸转向復木津,放低重心,打量似的端详他。久远寺老人用一种看到什么肮脏东西的视线看着他的动作,说:“我是医生。”

  

  佑贤将视线转回久远寺老人。

  

  “哦,认识博行师父的就是你吗?我从慈行师父那里听说了。我是维那,中岛佑贤。”

  

  “我认识的是菅野博行医生,不是什么博行师父,也不是疯和尚。竟然把人关在那么肮脏的地方,佑贤师父,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佑贤闪躲久远寺老人的话锋似的屈起身体,捉起英生的右手。

  

  “你受伤了?哪里撞到了吗?”

  

  然后他卷起英生的袖子,检视变成青黑色的伤处。

  

  “哦,这样子连作务也没办法进行吧。为什么……”佑贤把脸凑近英生的右耳,“不告诉我?”

  

  英生微微张口,只有一双眸子横向移动,望向佑贤坚毅的脸。

  

  復木津用那双如同玻璃珠般的眼睛望着这一幕,开口道:“因为是被你打的吧?”

  

  “什么?你说……英生,你说了什么……?”

  

  “你还想打他是吗?那个年轻和尚坚强得很,一个字也没提起你的事。”

  

  佑贤扬起三角形的眉毛,目不转睛地盯着英生的侧脸,接着站起来瞪住了復木津。復木津撇着头。

  

  “为什么我非打英生不可!你这个什么侦探,血口喷人也该有个限度。你是看到僧人被警策敲打,才以为禅僧全都是暴力分子吧。你这种行为,就叫做蜀犬吠日!”

  

  “京极说禅是不能够用语言传达的,不过他应该是把用语言讲不通搞错了吧?不管你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你在念什么经,才不在乎。喂,大骨汤,用中国话跟他反驳几句啊!我听说和尚有个不可以说谎的规矩是吧。不对吗?”

  

  “听说叫做妄语戒。”

  

  “喏,不就有吗?你不就犯了那个什么戒吗?”

  

  “我犯了妄语戒?什么时候?我说了什么谎?”

  

  “无时无刻、对你自己!为什么隐瞒?那种事又有什么关系?那在下界根本没什么好稀罕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

  

  “意思什么的无所谓!”

  

  佑贤沉默了。

  

  復木津无声无息地站起来,绕过英生,来到佑贤面前。

  

  “看着。”

  

  说完之后……

  

  他揍了佑贤的脸。

  

  佑贤忍耐痛楚似的,面朝侧旁好一阵子,结果就这样默默无语地后退,背对復木津静静地走了出去。

  

  “呃……喂!復木津!”

  

  英生和久远寺老人都呆住了。

  

  当然今川也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也完全无法动弹。

  

  復木津也若无其事,用一种泰然自若的声调说:“小和尚,用嘴巴说不明白的时候就要这么做。会打人的暴力狂,就算被打也是活该。喏,接下来就随你的便吧。”

  

  这实在不像是平常胡乱捶打懦弱小说家的人会说的话。

  

  “太……”英生说到这里,突然语塞,用力鞠了一个躬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不管是太感谢了还是太可怕了,总之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不适合禅僧说出口的话吧,今川这么认为。

  

  久远寺老人确认英生关上外门后,一张脸涨得像烫章鱼一样,逼问復木津:“復木津,这是怎么回事?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你那样的行为都太糟糕了吧?”

  

  “哎,不会有事的。只是我不喜欢那样的。”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打他的是佑贤?啊,你看到了……什么吗?你看到什么了?”

  

  “哪有什么看到不看到的,你不也看到了吗,碑文谷先生?”

  

  “看到什么?我跟你不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今川,你看到什么了吗?”

  

  今川说出自己的所见所闻:“佑贤和尚本来好像不知道英生受伤的事。尽管如此,他却什么都没问,就抓起了英生的右手卷起袖子。就是这里不对劲。如果佑贤和尚知道英生的右手挫伤,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又怎么会知道是哪里受了伤?老先生只说英生受了伤,但没说是右手,也没说是挫伤。我看到的只是如此罢了。”

  

  “哦,我的确是有说受伤,但是也只说了这样而已哪!”

  

  “大骨汤说的没错。他明知道,却佯装不知。如果是因为害羞也就算了,但视而不见是不对的,不应该。”復木津高兴地说。

  

  发生了……什么事吧。

  

  今川思考。佑贤被打的态度显然不自然,那种不自然,正好证明了殴打英生的其实是佑贤这件事。那么为什么?有哪里不对。復木津说的“说谎”,指的并不是佑贤隐瞒他殴打英生这件事。

  

  越想结论逃得越远。

  

  今川觉得只要停止思考,真相瞬间就出现在眼前。但是一旦认识到那就是真相,被认识到的真相与本来的真相之间,又会产生出无法弥补的分歧。

  

  发生了……什么事吗?

  

  久远寺老人缩起下巴,搔着秃头问:“那……与事件有关吗?”

  

  “无关吧,而且跟修行还是宗教什么的也没关系吧。还是有……这问题就去问京极吧。啊,开始无聊了,我去散散步。”

  

  復木津说着“难得站起来了,我才不要再坐下”,然后大步走了出去。在寺院里乱逛的话,会被警察斥责一一就算这么劝阻应该也没用。反正他打一开始就没在听警察说话,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听从吧。

  

  復木津人一不见,突然就有了一种虚脱感。

  

  今川觉得有点尴尬,但也没有话对老人说,不晓得今后该何去何从,只好望向復木津一开始在看的雕花横楣。

  

  是没见过的样式。

  

  今川没有深思。

  

  老人扭着脖子,似乎正在想事情。他的外表看起来坚毅,但并不顽固,是个通情达理的老爷爷,然而那颗秃头里却充盈了今川无从理解的悲伤事件吗?但是就算不说出口,一旦这么去想,又觉得似乎不太一样了。

  

  “今川。”

  

  “是。”

  

  “怎么样,咱们也学侦探去散步好吗?”

  

  “可是警察……”

  

  “弄个不好,一出去就会给逮住了。要是被逮住就被逮住吧。”

  

  “这……”

  

  “对吧?哎,总觉得把你给卷进来,有点过意不去,不过你就把这当做是从军时代有个怪长官所带来的悲剧,死心吧。”

  

  “好的。可是本来一开始我才是关系人,所以这算是彼此彼此吧。”

  

  “这样啊。你清楚寺院里的地理位置吗?”

  

  “知道某些程度,不过我也不晓得从哪里到哪里才算是寺院里。”

  

  “很足够了。走吧。”

  

  “去哪里?”

  

  “去见那个老人家……叫仁秀吗?去见那个人吧。”

  

  “为什么?”

  

  “去问菅野的事。和尚们连对警察也不肯透露,而且慈行也说了那个长袖和服姑娘发生过什么事不是吗?”

  

  “啊……”

  

  今川也很在意阿铃的事。

  

  屋外还是老样子,没有人在。

  

  今川除了知客寮以外,只去过内律殿和理致殿,还有禅堂和旁边的建筑物而已。他沿着回廊行走吋看过食堂和佛堂,不过因为没有一同采访,所以并未进去过。

  

  根据饭洼的陈述,仁秀的草堂就在大雄宝殿后面的旱田再过去的树丛里。

  

  笔直生长的树木,使得空间显得无比庄严。没有多余的色彩,再加上气温偏低,这一切要素都无限提高了精练风景的完成度。

  

  “好沉静。”

  

  “什么?”

  

  “不觉得沉静吗,在山里头?”

  

  “这样吗?”

  

  “我长期以来一直住在石头盖成的建筑物里,嗅的尽是药品的臭味,这种环境对我来说很新鲜,好清净哪。”

  

  “可是这里是杀人现场。”

  

  “是啊。虽然对死人过意不去,但我觉得在这座山里,那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像是埋没在悠久历史当中的、无名的个人的死。”

  

  “这……我有点了解。”

  

  “所以或许用不着我们拼命追查哪。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够如此。”

  

  久远寺老人仰望着大雄宝殿的屋顶。

  

  今川主观认为,禅是没有色彩的。

  

  这当然是受到水墨画之类的印象所影响,既没有深刻的意义,根据也很薄弱。不过不管怎么样,禅对今川来说就是没有色彩的。即使有颜色,那也是有如梦中的色彩,无论是红是蓝,终究不过是黑色的变异,只是稍微偏黑、偏白或偏灰罢了。

  

  黑白当中的“色彩”一一阿铃。

  

  那是异物吗?不,不对。

  

  “那个叫阿铃的女孩……”

  

  “哦,她跟我们想像的差距颇大呢。今天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她,但她的智能一点都不迟缓,她拥有十足的知性。我想她并没有失去本性吧,反倒是相当理智。只是教育环境不好……不,只是环境不对。”

  

  “我也……这么认为,但,虽然这么认为……”一一那个孩子是妖怪。一一不可以去,今川先生。“但总觉得不明白她的真面目。”“真面目?什么叫真面目?今川,她的确不是妖魔鬼怪啊,我跟你都看到了。她是真的,不是幻觉之类,就像你我看到的那样。”

  

  “虽然就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可是……”

  

  “你是说饭洼小姐说的话吗?今早我也从鸟口和中禅寺小姐那里稍微听说了。”

  

  “还有关口先生的话。”

  

  “嗯,如果只依听说的来判断一一虽然完全只是推测而已,由我赘言这些或许是一种僭越,但是那个叫阿铃的姑娘,或许就是饭洼小姐所说的失踪的女孩……”

  

  “松宫铃子小姐?”

  

  “对,那个叫阿铃的女孩,会不会是那位铃子小姐的孩子?”

  

  “咦?”

  

  孩子——今川从未想过。

  

  “在这种小地方竞有如此多的雷同,虽然我不是山下,不过也觉得这不可能是偶然。不管是名字还是服装,都太一致了。可是显而易见,她当然不是狐狸妖怪之类。如果不是妖怪的话,就只能用偶然来强加解释,但这又让人觉得不对劲。如果是有什么人为的意图介入其中,使其变得如此,那就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了吧?衣服是母亲传下来的,名字也是母亲传下来的。这是很有可能的事。铃子小姐是在十三年前失踪的,那个女孩今年十二三岁,恰巧符合。”

  

  “十三岁……能生孩子吗?”

  

  “现代就算十三岁生产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例如说,她迷失在山里时,被不法之徒侵犯蹂躏,受了玷污,怀了孩子一一虽然这种事我不太愿意去想像,也不愿意谈论一一就在这个时候,她被仁秀给救了起来……”

  

  “原来如此……在这里生产了是吗?”

  

  有可能。或者说,这应该就是正确答案。虽然无法判断铃子是否真的在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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