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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3:狂骨之梦_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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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事,我怎么可能对她粗暴呢?只是听说他很烦恼,才特意来解救他的。”

“你说解救?”降旗突然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说,“人……可以救人吗?为什么?”

榎木津呆住了。

“我用了一生在学习,然后遇见这个人后才确信。”降旗边说,站在榎木津和白丘之间挡住了去路。不知何故,他变得很激昂。榎木津似乎什么感觉也没有。

“我问为什么,能够解救人的……”降旗用斜眼看着白丘,继续说,“只有神。”

降旗决然地说:“人无法裁决人。不,是不可以裁决吧。同样地,人也不能救人,所以才制定了法律。但是法律也是人所制定的,即使可以惩罚但无法解救。所以,人需要神。”

“但是这个人因牧师的习性而烦恼。”

“对,他很痛苦。所以我身为友人,想解救白丘亮一。然而我可以分析这个人,却无法解救他。不只是这个人,我身为精神科医生,不,身为人,解救不了任何一个人。”

“降旗……”

白丘周章狼狈的声音被榎木津淹没:“但是希望解决问题的不是小旗你吗?”

“我只是受不了宇多川朱美被陷于不义之罪而已,她与我是同类的。礼二郎!你懂吗?发现了心底的黑暗,并且不得不去凝视它的人的心情。”

“不懂。”说完,榎木津又逞强地说:“那种东西怎么能懂。无法解救是因为不想被解救,这是确定的。因为所谓信者必得救,不是吗?”

明明还有其他好方法,侦探却对牧师和精神科医生恶言相向。所谓不知自己的斤两正是如此。暴戾的态度之后,侦探眯起眼睛。

“讨厌的话就算了,我也不是爱做这种麻烦事。只是,这么下去的话,那个朱美,是叫朱美吗?”

榎木津的话在此中断,突然看了伊佐间一眼,然后继续说:“唔。唉,算了。听说那个叫朱美的人会很麻烦,所以,赶快拿出来。听说那个小的是朱美的东西。”

“小的?朱美的……东西?”降旗反问。

白丘微张着开嘴,后退一步。到底是什么?刚刚榎木津说了,很重的东西什么的。

白丘的样子变得更怪了。榎木津凝视着他的手边附近,说:“喔,埋起来了呀。京极堂说藏在某处,要我找,这下可简单了。来,挖吧。你不挖的话,我可以帮你挖。”

“挖?”

“不懂你的意思,礼二郎,不要太过分了,不要在苛责他了,这个人跟朱美小姐的事件无关,你安静点。”

“你真的不懂啊。”榎木津耸耸肩。

“跟阿修商量果然是错的,很抱歉把你们牵扯进来。礼二郎,你和我住在不同的世界,关口先生,你……”

降旗瞪着关口,关口有点胆怯。

“你应该懂我的心情才对,你为什么能如此平静?”

“我,我……”

那不是刚才关口对降旗所抱持的疑惑吗?

关口说不出话,看着榎木津。

榎木津难得地摆出精明干练的表情,并且更难得地乱了语气:“你不要太过分了。从刚刚听来就一直很不痛快,你说居住的世界不同,这里是地球,而且不都是在日本吗?不要说蠢话了。”

榎木津似乎生气了。

“小关呢,虽然有点像猴子,但比你懂得更多。你一副背负着全世界不幸和苦恼的脸,那种东西每个人都背着,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懂什么心的黑暗还是什么的,心里面有光度和亮度这种东西吗?能用明亮黑暗来决定好坏的,只有电灯泡。”

榎木津敲敲讲台。

“说什么人不能救人的大话,我连泥鳅都能救。如果小旗不想被救的话,那随便你,但在那里的牧师另当别论。你,想被解救吧?想得救就去抓稻草。不过,我不是稻草,是侦探。”

榎木津的魄力使得牧师和精神科医生退缩了。

“如果无论如何都不想给人救的话,这样想也可以啊。”

榎木津的声音响彻圣堂:“我也是神。”

余音消退时,牧师瘫了。

榎木津保持着干练的眼神,笑了。

降旗说不出话,看着榎木津的脸。然而,似乎无法与那大玻璃珠似的眼眸投出的视线相对,结果低下头。

关口忍不住发言:“小榎,这里是教会,你刚刚的发言再怎么说也是一种冒渎。收回发言比较好,不,道歉吧。”

“你这随从再说什么啊,小关,这不是你可以说三道四的问题把。如果听了我的发言会生气的,应该是神吧?要抱怨的话,我直接听神说。要不然,我下周日来忏悔好了,会有神因为这种玩笑而生气吗?”

“玩笑?小榎懂得虔诚信仰的人的心情吗?白丘先生堵上一生……”

“对啊,小榎。很可怜。”因为关口卡住了,伊佐间接下去说。

“无宗教和多宗教受到的天谴都是应该的,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你也是,如果要相信神,救赶快带我们到埋的地方去。”

白丘缓缓挺起腰:“或许如你所说。”

“亮。”降旗吃惊地看着白丘。

“没关系,降旗,真的如那个人所言。拯救,经常不是救人的,而是被救的人的问题。人虽然无法裁决人,但说不定可以解救。如果因此而得救了,也是神的旨意吧。”

牧师摘掉眼镜,擦擦冷汗。

“在我说请救我之前,我自己应该悔改,我差一点就连我努力而来的正心都丢了。我再站在这里,太辛苦了。站在神圣的神前,我的灵魂未免太污秽了。那个人好像什么都看透了,我已经觉悟了。走吧。”

“亮……”

“来吧,小旗,你也来。早点解决吧。”

降旗茫然了。这是当然的吧。就连特意前来此地的关口,都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然而第一次见面的侦探与牧师之间,彼此好像右什么默契……

——到底埋了什么东西?

在白丘的前导下,所有人走到屋外。

穿过们的时候,关口追上榎木津,小声地问:“小榎,到底埋了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还那么嚣张?”

“京极堂这么说了。但是埋的是箱子,箱子。小关喜欢的箱子。”

白丘绕过建筑物旁边,来到后院。

看来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圣地。

“降旗,还有各位。虽然我这个样子,但也还是个基督徒。我拼命地学,拼命地想,努力虔诚地信仰。但是要问为什么信仰,是因为畏惧内心深处的某个东西。那个,救埋在这里。”

牧师说着,站在大汽油罐旁。

“降旗,那天,我醉倒的那天,我真正像跟你商量的,是这件事。”

然后指着地面。

因白丘的指示,降旗准备了铲子。降旗始终不发一语,很紧张吧。

“看,小关,那边的河童也是,你们在做什么?到底为了什么带你们来?赶快挖啊。”榎木津说。

明明刚才说了要自己挖,真是任性而为的家伙。但是关口很想看看,将这位诚实聪明的牧师拉往那一侧的神圣遗物是什么,结果铲子转到关口手上。

“挖掘这种工作,不是猴子做的,是狗吧。”

伊佐间这个笑话,没有人笑。

在没体力的关口差点断气前,那东西救已经隐约出现了。看来埋得很浅,好像是用破烂不堪的不包起来的箱子。

“亮,这是……”

“是的。”

白丘从关口手上接过铲子,自己挖了一下,将铲子放在旁边,再用手扒开泥土,将东西拿出地面,是个一尺五寸左右的方形物体。白丘拍掉布上的土,解开绳结。像是个桐木茶具箱,用纸带封印着。

关口不禁想起上次的事件。

“这是那个箱子。”

“那个箱子?”

“那个神主拿的箱子?”

“亮,莫非你,这,那时说的……”

“对,大家好像都知道了。这正是,让我小时候受到打击的东西,正是那件东西。”

白丘撕开封印,拿开盖子。

所有人往里面看。

但是里面没有骨头,只有很多用紫色绢布包起来的东西。

“亮,你再怎么也不该把这种东西……”

降旗充血的眼睛望向白丘,快哭出来的表情:“为什么要收着这种东西!”

白丘的眼镜后面,充满悲伤的双眼,轻轻地笑了。

“我受到委托,那时我说了吧?已经可以说了。天谴已经无法降临于我,因为我已变成要降下天谴那个人的保护者。”

然后白丘作了说明。

在曼陀罗堂倒下的男人——从前那些“污秽神主”的其中一人——白丘救起他时,已经奄奄一息。

一察觉那男人就是当时的“污秽神主”,白丘受到非同小可的打击,即使如此——或者该说,正因如此——他无论如何都想救助这男人。当然,这是白丘的个性或说身为牧师的职业病,不论是谁,最重要的是以人道为重。不,身为想成为虔诚信徒的人,白丘无法见死不救吧。

然而,男人拒绝了救援之手,他抱着随身行李,顽固地拒绝了。男人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下行李,结果,白丘连同行李一起背着,总算搬到这里——饭岛基督教会。

背着男人的白丘,心中五味杂陈,这是当然的吧。虽然从未说出口,但那是几乎左右自己人生的重大打击,而白丘却背着打下这一击当事人,和打击本身。那重量比实际沉重,心脏如擂鼓般响着,眼前几度变得一片白晕。明明正值寒冬,额头上却浮出好大颗的汗珠。再说,他脚伤尚未痊愈。当时,白丘还处于没有拐杖救难以行走的状态,事实上,白丘在背着男人时,根本忘了自己的脚伤。拐杖也在途中丢了。

白丘让男人睡在圣堂里。

然后,男人发现了十字架。

“这里似乎并非身为异教徒的我该待的地方。”

“生命的尊严不变,不可动摇。现在,吃点什么……”

“不,我不能接受贵重的食物。”

“你在说什么?这种时候才需要分享。我很健康,不要担心。”

“不,我就快要死了。在这种地方,会玷污了你的神吧。再说,施舍将死之人是没有用的。”

“主在所有人面前是平等的,不是我的神。即使对你……”

“抱歉,谢谢你的亲切,但是我有我的神。”

“啊……”

白丘想起来了,自己面对的男人是神主,而男人带的行李是……

男人说:“我不是很懂,但听说你们的神复活了。”

“那是……”

说明是没有用的,白丘这么想。并且不论有多大的意义,复活就是复活,在异教徒眼里看来,不过纯为奇迹。

男人的脸极为痛苦地扭曲着,上气不接下气地继续说。

“我死了没关系,但是志愿未成,就此死了的话,无颜见先我而死的同志。”

“你不是异教徒,当然也不是赞成国家神道的人吧。在临死前,被你所救——说不定这也是种引导——拜托你,拜托。听我说,我的悲愿。”

“他的悲愿是什么?”关口忍不住问。

“那是——神的复活。”白丘严肃地回答。

“你说什么?亮!你,那么,你是说有解答了吗?你是说你的推理——那个西行法师的故事——你猜对了吗?”

“对,猜对了,降旗。他们收集了分散在全国各地的骨片,企图让他们的神复活。”

“神有骨头啊?”

“因为死灵有血啊。”

对于榎木津这少根筋的问题,伊佐间的回答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此时,关口没有心情谈笑。他眼睛紧盯着箱子里的包裹,耳朵被白丘的话语囚禁了。

“男人把身后的事托给我之后,死了。”

“身后的事?”

“头,头一定在这一带——那男人这么说。这里面除了头盖骨,有整副的人骨而不足的部分在逗子……”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地方。”

“听说是循线找来的。本来有头盖骨,那男人追着那个来,然后终于来到这里,用尽气力。我……”

牧师苍白着脸,拿起箱子里的一个包裹。

牧师眼神变了——关口觉得。当然四周开始变暗了,加上牧师戴着眼镜,因此不知道真正的状况。

“我,然后我……”

白丘把男人的遗体和事后处置交给警察,但行李没有交出去。他苦恼了大约一个星期,便将其埋在庭院里了。白球说,那一星期简直是炼狱,不,是地狱。

他长久以来视为恐惧象征的那件东西就在眼前,伸手可及之处。

不是梦也不是幻。对白丘而言,神秘变成拥有实体。普通的东西,就在那里。

现实里的那个,褪色了,似乎不再那么恐怖。与第一次见到时不同,他对生物学的见识也丰富了。那只是遗体风化的结果,对长大了的白丘而言,应该已经不是幼时所感受的那种神秘之物了。

“我呢,为了消除经年累月的不安,确认了里面的东西。我一张张打开包裹的布……”

白丘把布打开。

“很慎重地……”

里面是茶褐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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