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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3:狂骨之梦_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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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边就会变成看到围墙或墙壁了。不对,这样会变成恨奇怪吧?”

“不只如此。听说这屋舍其实是复制品。根据资料指出,椿氏本来出生在北镰仓的家。椿氏小时候,父亲事业失败,那间房子拿来抵债还是怎么样,就卖掉了。这房子跟那间房子的隔间据说是一样的。房子被迫卖掉,相当不甘心吧。听说所有细节都跟记忆中的家做得一模一样,连庭院的盆栽和水井也是。”

“井吗?”

井是那个世界的入口——据说如此。

“对,读这数据之前,我一直无法理解。据降旗说,宇多川宅的庭院里有井。但在海边挖井的话,跟海水混在一起,根本不能用,不是吗?必须挖得非常非常的深。但即使如此,是否能挖出好水呢?不过这个院子里的井,刚开始就不是为了汲水而挖的,是一个装饰用的井。嗯,挖井的人逞强,坚持要挖到有好水出来为止,于是挖得很深,但最后放弃了。这里是这么写的。”

“干涸的井。”伊佐间说。

“也就是说只是个洞穴。还有,听说除了井之外,对庭石也费了一番苦心。”

“庭……庭石……”

“你说庭石吗?哪有这种……”

哪有这种蠢事。根据石井的报告,说没有那种东西……

“本来有。”在木场说完之前,京极堂先说了,“这张平面图的这个标志就是庭石。依据记录显示,找不到同样的石头——这是理所当然的,但请雕刻家雕了一样形状的。所以有庭石。”

“怎么会……那是哪里出了……”

“没有出错,庭院里没有庭石才是错的。”

“那庭石到哪儿去了?警察的眼睛脱窗吗?或者,你是说警察看不见?”

“庭石在井底。”

“井底?”

“因为很重,所以大约不可能丢到悬崖下的海里吧。”

“什么意思?”

——那是关键吗?

“哎,等等。总之,好像是怪癖异行太过头了,椿氏晚年听说过得并不安泰。进入昭和时代没多久,就孤独而亡了。根据此报告书,椿氏倒在山道的岔路上死了,死因是脑溢血。该说是自作自受呢?还是完成心愿?”

“椿先生没有后代吗?”伊佐间单纯地质问。

“好像没有,似乎只留下了债务。右脑和左脑的两个女人,一直忍耐地过着屈辱的生活吧。椿氏一死,葬仪草草了事,房子也快速处理掉了。”

“嗯……”伊佐间插画回应,“哎,社会也改变了,就像妇女团体拿着汤勺饭匙,怨声载道的处理方式吧。”

“于是这间房舍,转手给与椿氏生前有往来的文化艺术社会长手中。会长和宇多川先生好像也有交情,他就是提供这房子给宇多川先生的人……”

京极堂环顾众人。

“所以,如此我们终于知道事件发生的‘地点’了。”

那又怎么样呢?京极堂越说,木场越觉得心里焦躁起来。

“喂,这很重要吗?”

“不是很重要。但是如果不知道,知道的事情也看不出来真面目。”

京极堂凝视着木场。

“这次的骚动的特征是,在此的所有人都只是间接性地与事件有所牵连。仅有敦子、关口与被害者见了一次面,伊佐间和降旗先生分别与被认为是加害者的人见过一两次面,仅仅如此。我和大爷、小榎,只是听到这些故事而已。而我认为这起事件的当事者,实际上只有那两个人。这就是问题所在。这起事件,一名被害者,一名加害者,我觉得靠这两人的关系就可以厘清所有问题了。不,警方似乎打算靠朱美小姐一个人就把问题解决掉的样子。虽然找不到被害者必须被杀的理由,但加害者即使杀人也不足为奇的奇怪状况却比比皆是。假设朱美小姐所陈述的怪异故事是幻觉,或者她装疯卖傻,都是朱美小姐一个人便可以解决的问题,不是吗?这是不会错的。我们必须知道的东西还很多,比如……”

京极堂转向敦子:“你拿到报纸了吗?”

“前天,这么薄。”

敦子把折叠起来的报纸交给京极堂,然后说:“给筑地的老师看了之后,老师觉得非常稀奇呢。他说,在报纸遭到限制达最高峰的昭和十九年,可能造成人心不安的报道内容,只要有一行,都是前所未闻的珍奇事件。”

“真是的。不只由情报局将情报彻底地一元化,也因为物资缺乏,没有充裕的墨水。我记得晚报停刊正是这时期,不是吗?哦,这像广告单一样的,是一天份的报纸啊?”

“一周十四页每天半张的时代嘛,那下半段左边角落小小的报道……”敦子用手指指出来。

“啊,有了,这么小啊。现在的话,应该会成为全国报纸的头条吧。嗯嗯……不过刊登出来已经算是奇迹了。”

是八年前申义命案的报道吧。

木场向京极堂确认,京极堂边用眼睛扫描报道,一边回答:“正是如此。第一次的报道,几乎全是警察和宪兵的谈话。背叛国家体制的违法者——没有政治思想背景的事件,这样的内容,硬要转到赞美国家政策的方向去,看来是登得恨辛苦。如此费劲是为了想报道真相吧?不,说不定不想唯唯诺诺的吧。该说是记者的骨气、微弱的反抗吗?”

“你在叨念什么啊?登在那么小的报道里的情报,我们都知道啊。还是说登了什么其他的事吗?”

“登了,有宪兵的名字。”

“你说什么!”

木场把宪兵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与其说是忘了,不如说是完全忽视。因为与其他要素比起来,印象太薄弱了。

“山内敏治……吗?那,关于这个人呢?”

“调查之后,幸好山内先生住在都内。昨天联络了,今天早上要去老师那里前,先跟他见了面。他记得朱美小姐的事情,也记得一起问供的两位下士的名字。”

“然后呢?”

“嗯,一位是石桥正,然后令人吃惊的是,另一位是一柳史郎。”

“你说什么!”

木场又大叫。关口好像也同时叫了出来,但似乎被木场的重低音盖过了。

“难道说邻居就是那个宪兵啊!”

“好像是这样的。”

“那……那,为什么宇多川没发现?就是为了逃避那宪兵才住到现在的家,对吧?不是说在附近晃来晃去的很伤脑筋吗?这样的话,应该知道长相,不是吗?结果是邻居,很奇怪啊。”

“不奇怪,宇多川崇不认识邻居男主人。他只跟太太见过面而已。对吧,关口。”

关口的嘴巴无力地微微张着发呆,被京极堂一问,慌慌张张地回过神来。

“啊,啊啊,说与邻居没有往来,只跟太太见过面。但,但是,京极堂,追踪宇多川老师的那个宪兵,这……这么巧住在老师家隔壁,这即使是偶然,这种故事发展不会稍微太巧合了点吗?无……无法置信啊。”

“哪里是巧合啊,不是住在那里,是追过来的吧。这并非偶然,一柳夫妇一直在找宇多川夫妻。因为每次都被逃掉,于是屡逃屡追。最后终于找到了,便费了一番苦心租下隔壁的房子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穷追不舍?并且,为什么可以住到隔壁了,这次却不现身?”

“对啊。千辛万苦找到了,还住到隔壁的空屋,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偷窥状况——是这样子吧。事实上也不奇怪吧。”

“偷窥状况?喂,京极,那么那个宪兵,一柳,比如说,那个,会是凶手吗?”

“不是。”京极堂的表情有点困惑。

不懂,完全不懂。木场比来此之前更不懂了。

从京极堂开始,木场依序环顾同席者。敦子、关口、伊佐间、降旗,还有榎木津。

这之中有人懂吗?京极堂从方才一直叙述着听不懂的话,但是不是用他拿手的诡辩在捉弄人呢?木场正把视线投向榎木津那雕像般的脸时,京极堂对榎木津开口了:“那,小榎怎么看呢?”

“唔,因为要我等,我正想睡觉。没怎样阿,就像你说的,双岔路加三岔路。这种无聊的事情不要拜托我。托你的福我一身海苔味,简直变成海苔烤麻糬了。”

“这样啊,夫人说了这样的证词吗?”

“证词?不,因为她装傻说‘咦,是怎么了呢?’所以我就大笑给她看了。”

“那,看到了吗?”

“嘿,结果想起来了。不过,我觉得那种事无所谓啦,不值得信赖。可信赖的只有我。”

榎木津自信满满。

伊佐间看着他,做了个嘲讽似的奇怪表情。

“喂,这次又是什么事?再搅乱事件,我要揍人了!”

木场是认真的,京极堂苦笑。

“我让小榎去见大森那位高野老师的太太,因为想确认一件事。”

在集体自杀女人的家,要确认什么?

“你们这些家伙,没做出妨碍警察搜查工作的事情吧?”

“我想并没有妨碍到你们,只是确认一下高野太太看到的,山田春真持有的法器形状。这会妨碍搜查吗?”

“发具?什么啊?啊啊,叫毒菇杵的东西吗?”

长门马上想起名字的那个东西。

“毒菇杵?啊,独钴杵啊,那是像这样前端尖尖的东西吧。是金刚杵之一,前端收拢在一起,所以这么称呼。金刚杵本来是印度的武器,后来成为密宗修行的法器,作为破坏烦恼的菩提心象征。前端像这样呈三股状的是三钴杵,五股的叫五钴杵。”

京极堂竖起三根手指头,之后又竖起两根,变成五根,如此说明。

木场从头到尾都想成毒菇杵,不知所云。

“那个东西怎么了?”

“就是啊,有一边三股,另一边双股的变形金刚杵。如果山田春真所持有的是那种,我的猜测就可以说是中头奖了。”

“中了吗?”

“中了,当然,如果相信小榎的话。”

榎木津睁大眼睛,挑起眉毛力持己见:“相信我吧。虽然我的戏份很少,但不会弄错,怀疑我简直是岂有此理。”

“那就相信吧,然后,还有必须确认的地方。”

在弄懂那个话题的真正含义前,京极堂又擅自往下说。这男人每次都这样,今天也是从一开始就这样子,而且今天的发展特别快速,大概没人跟得上。

正想着这样的事,耽搁之际,矛头转向了木场。

“大爷,有件事一开始必须确认——被害者死亡时呈什么姿态?”

“姿态?那家伙啊,像这样,趴着,这样。”

木场只有上半身模仿遗体的姿势。

“不是,是服装,衣服。宇多川崇到底是穿着什么死的?”

“啊?我没注意到,有什么意义吗?”

“我想事关重大——现在不知道吗?”

“这样吗?其实我知道,只是不在意罢了。不管穿着什么死掉,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我看看……”

应该记在哪里了才对,木场翻看笔记本。

“啊,有了。被害者是穿着内衣,记录上说,穿着圆领内衣和男性内裤。”

“内衣?这样啊。那其他呢?比如袜子之类的。”

“袜子?这么冷的天气,袜子……不,是足袋(注:足袋,搭配日式和服的鞋子,拇指与其他四趾分开的鞋形。)。好像是穿着足袋。嗯,这有什么影响吗?”

“死亡时间是半夜或清楚,对吧?在睡觉吗?”伊佐间不满地说。

“遇害时间在七点到九点之间。啊,是晚上。”

“夏天的话还能理解,但在这种时节不会以这种装扮起床吧。但是这个人,即使在睡觉,这么冷,会连睡衣也不穿,只穿着内衣睡吗?真是怕热的人啊。却穿着足袋?末梢神经冰冷吗?”

“对啊,这么说,这样的确很怪。那么是因为要出门而准备穿衣服,中途被杀了。但是……在晚上。”

“也可以反过来想,比如外出回来,正在换睡衣。没有准备了什么换穿衣物吗?还是说脱下来的衣服丢在旁边等等。”敦子似乎觉得很可疑,如此询问。

这种小节,长门的调查细微周到,如果有那种东西在现场,应该不会没有记录。因为死者在房间的哪个位置,以怎么样的姿势倒下,几尺几寸,连方位都查来了。木场不是负责鉴识的,即使有了这些记录,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不过这时候倒很有帮助。

“嘿,什么也没有。房间里有茶具柜和暖炉,然后只有两块坐垫,好像是这样的。嗯,寝室里也只有一床棉被而已。好像没有发现衣服类的东西。”

敦子和她哥哥一样挑起单边眉毛:“一床?只有一套棉被吗?那是朱美小姐睡的吗?”

“啊,好像是这样。朱美也如此供述,听说她一直在睡觉。”

“那么,宇多川老师是刚好外出回来吧?但是这样一来,没有脱掉的衣服也很奇怪。”

是很奇怪,又出现了新谜团了。在京极堂指出前,谁也没想到,但如果神奈川那些家伙也美注意的话……

——有问题。

如果是回家后正在脱衣服,要换穿的衣服就罢了,没有脱掉的衣服的确很奇怪。但如果沒出门在家就更奇怪了。宇多川没有铺床,也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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