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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2:魍魉之匣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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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脑髓。不是人,也不是木石。

在管线中流动的混浊汁液是腐肉的肉汁。

我是大啖腐肉而活的木石之怪。

没错,我是魍魉。

我是充满于匣子之中的莫名其妙的怪物,魍魉。

所以我的实体不在于我,而是在于匣子。

我是,魍魉之匣。

听到许多人声。

救救我啊,我不是匣子,我是人啊。

在太阳穴上用力,似乎感觉到我身为人类的轮廓变得明了一点了。用力,再更用力一点。

“呵。”

我只能发出这个声音。

听见科学家跟人争辩。

是谁?

我尽力专心听。

——这是妄想。

——不实验也不知道。

我绝望了。

被骗了。

我被那个狡狯又残忍的科学家欺骗了。

那个男人,美马坂幸四郎果然错了。

我只是活体实验的材料罢了。

根本没有什么永恒持续的无上幸福。这里只有无间地狱。

放我出去,把我从这个匣子里放出去。

血管连接的也是匣子,

气管连接的也是匣子,

一切的脏器,都是靠发电机运作的匣子。

我变成匣子了。

匣子是为了收纳东西而存在。

变成匣子本身也没有任何意义。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把我从匣子里放出去!

突然摇晃了起来。接在胸口上的大小管线发出霹哩啪啦的声音脱落。

“没问题了,永远的幸福等着我们。”

住口!我不会再被你骗了!

盖子打开了。

美马坂的脸出现在眼前。

灯光恢复后见到夏木津站着。

“夏兄,你——”

“小关,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简直像个被活埋的矿工嘛!怪了,怎么大家都一样!”

“你怎么还那么不慌不忙。”

“谁不慌不忙了!我刚刚才在楼下阻止了老头的上吊,并且还把老头破坏得一团糟的电线紧急修理过后才赶来的耶!我可是立了大功劳啊!怎么了,木场修,你受伤了吗?”

“闭嘴,你这个没用的家伙。电梯呢?”

“没问题,能动。”

京极堂打开电梯的门,引领大家进入。

屋顶恰似一座正方形的舞台。

太阳西斜,光辉灿烂的——不对,是皎洁明亮的月亮出来了。

照明只有月亮。

月光的聚光灯照耀着。

阳子茫然自失地站在舞台。

表情彷佛附在身上的妖怪已离去般地安详。

电梯出口附近有个匣子掉在地上。

匣子里装满了大量的不像血液也不像体液的液体。液体散落四处,一直延伸到阳子脚下。

她的脚下躺着美马坂幸四郎的尸体。

表情惊骇万分。

他的脖子被久保竣公,不,被久保竣公的残骸紧咬不放,不像是这个世间所应有的光景。

久保的脖子上清楚地印着指痕。

阳子为了扯下而用力勒紧过吧。

那是我认识的久保的脸。只是,久保已剩不到一半了。

原来这就是匣子里的东西吗?久保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渺小。我感到极度的悲伤。装过他的匣子,应该也是他的父亲兵卫制造的吧?

兵卫知道这些事情吗?

美马坂幸四郎被自己期望的永远生命的实验材料咬死了。

久保竣公变成了与自己热切期盼创造出来的匣中少女们相同形状,也死了。

唯一存活的阳子在月光的聚光灯下,静静而立。

静寂。那股声音已经停止。

木场制止了要向前迈进的青木,然后看着京极堂。

京极堂来到阳子面前。

“阳子小姐。我觉得有点遗憾。我原本并不希望让他死去。”

阳子微笑了。

“给您——添了许多麻烦了。或许还有别的路吧——但我已经选择这条路了。虽然您提示了我许多可走之路——请原谅我。”

然后,深深地低头。

京极堂就这样静静地退后,催促木场上场。

木场看着阳子。

阳子抬头,作出有些悲伤的表情。

“木场先生——对不起,请问您——没事吧?”

“我没事,这点小伤算个屁。”

木场与阳子的视线交叉了,我想这是他们自相遇以来的第一次。

木场向前。

“父亲——死了。他则是被我杀了。”

“嗯,看就知道咧。没受伤吧?”

阳子点头,伸出双手。

“美马坂阳子,以杀人暨伤害之罪名逮捕。”

木场拿出逮捕绳将阳子绑起来。

“拿逮捕绳应该是妳比较擅长吧。”

“咦?”

“恶党,束手就擒吧!”

木场说了这句话后,以他那张凶恶面孔笑了。

我想木场正想着,今后能与阳子正常地交谈了——吧。

夏木津也在现场。

增冈在他背后。福本、鸟口、还有青木都静静地站着。

京极堂看着美马坂的脸。

他肯定很讨厌扮演这种角色。因为,一切的故事毕竟都不是属于他的故事。

不知京极堂是以何种心情送别美马坂的。

我似乎多少能理解。京极堂与美马坂是同类的人。美马坂自己进入了故事之中,又早早就到了另一侧去,所以我这位古怪的朋友想必有些不甘心吧。

月光明亮地反射着太阳的光线,照射在屋顶上的尸骸上。

或许死过一次的光芒不会带给生物任何的影响,但不知会为这两具躺着的尸体带来什么影响呢?

阳子在木场的陪伴下缓缓地下了舞台。

我为了摆脱这股过分的静寂感,按下了升降机的按钮。

在背后月的视线的注目下。

第五章

5

十月十四日,我的单行本《目眩》的样书完成了。我带着赠书爬上晕眩坡,拜访京极堂。

老实说这半个月来,我几乎成了废人。并不是事件影响,而是我自己的关系。我本来就是这种人。不过在这段期间,鸟口曾来访过几次,向我报告事件的后续消息。

技师甲田禄介知道一切内幕。

他知道自己造的是什么机械,也知道用在什么地方——

甲田十分清楚美马坂的研究的重要性,他在人品上也很钦佩美马坂幸四郎,认为他是个天才。但是很意外的,他是个热心的净土宗信徒,所以对于美马坂的思想本身长期以来抱持着强烈的疑问。

他说,他在听到加菜子被如何处置后就对一切生厌了。甲田当然认识生前的绢子。也很快就察觉到阳子与加菜子的关系。

医学并非只靠理论存在。支持理论的技术也是不可或缺的。因此,那间研究所可说有一半是甲田的作品。他莫名的就是无法忍受这点。也不是说真的造了多邪恶的东西,但就是觉得难以忍受。

甲田在短时间内就跟雨宫亲近起来。

或许是因为雨宫跟甲田一样出身于技术领域吧。

然后,甲田完全厌恶起自己的工作了。

久保来访时,美马坂指示甲田再次激活匣子。

甲田讶异于美马坂要对没有受伤的男子做什么,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后感到十分烦闷。

“要是我没做这种东西的话,那个青年就不会变成那样了。这也是我的错。”

据说他是这么说的。

年老的技工面对多数的闯入者,预感到结局的来临,企图自杀。

那间研究所的加护病房也兼集中管理室。机械的本体分成一楼与二楼。铁门中全部都是人工脏器。甲田按照顺序一一将之破坏。我想那是美马坂在看过计量器的数值之后的事情。甲田最后破坏了动力室的配电盘,等燃料用尽的同时上吊了。

可笑的是,夏木津从头到尾观察着他的行动。等他全部破坏殆尽上吊了之后才出面阻止,修理好配电盘,确保由外部供电之后才上楼来。

他这次总共阻止了两个人的上吊。

木场如自己所说的一样,只受了轻伤,别说是入院,连医院也没去。反而青木还比较严重,听说肋骨的裂缝裂得比入院前还严重。不过这位青年不愧是前特攻队队员,十分强健,十天后就出院了,还与京极堂一起来拜访我家。

我刚好为了单行本的讨论而出门。听妻子说,他看来气色很好。

木场似乎没受到什么处分。看来我们在乘坐夏木津的疯狂飞车时,京极堂已经跟大岛警部疏通过了。

他还真是个不容小看的男人。

报章杂志完全没有关于这个事件的报导。只作了分尸杀人事件的犯人自杀——的虚假报导。幸亏,前天晚上发现的久保的手脚并没发表那是久保尸体的一部分,结果变得十分暧昧且不透明。而且在自杀的消息之后,关于久保的丑闻报导也嘎然停止。不知是背后受到压力,还是说媒体的关心也不过尔尔。

不知阳子受到了什么处置。

《实录犯罪》当然掌握了真实,可是等了又等,一点也感觉不到他们有心报导。别说是报导,现在连下一期的刊物都还没发售。附带一提,增冈说夏木津拿到的侦探费不必还,所以全数都归他所有,只不过右手进左手出,全都落入了赤井书房的口袋里。

当然,是当作那台冒牌达特桑跑车的修理费。听说社长赤井打算用这笔钱来改造成丰田汽车的轿车。

夏木津躺在京极堂的客厅里。

连鸟口也在。听说在事件之后他三天两头老往这里跑。

屋主则是十年如一日,摆着一张臭脸看着难懂的书。我坐到我的老位子上,从包袱里拿出两本刚印好的著作。京极堂很高兴地——或者说,大笑着呼叫夫人过来,说:

“大家看哪,这是关口的书啊。”

不知是在褒奖我,还是在把我当傻子耍。

“装订很不错。虽然肯定会滞销,但真的是本好书。恭喜了。”

说完又笑了。看来应该是在把我当傻子耍吧。

夫人则真心诚意地为我高兴,泡了杯热红茶给我。接着也笑着说:

“这下子得好好庆祝一番才行呢。”

夏木津躺着,看也不看一眼地说:

“也给我一本吧。”

鸟口虽然客气地说要自己买,不过京极堂立刻接在他后面说:

“那就在我的店里买吧,这本就卖你了。”

听到他的风凉话,鸟口立刻回答:

“唔嘿,这样太过分了啦,那我不就真的得买了。”

鸟口果然还是想耍迷糊啊。

“对了对了,听说福本辞掉警察的工作了耶。”

鸟口突然想到似地说了。

“好象改行去牙刷公司上班了。”

消息还是一样灵通。

“然后楠本君枝把那间房子卖了。寺田兵卫把信徒喜舍的钱全部归还了,不够的部分就靠卖掉那间住了三代的道场充数。至于二阶堂寿美用掉的部分就不追究了。”

大家都卖了原本住的箱子吗?

“兵卫似乎等侦讯结束就要出家喔。反正他也没犯罪,很快就没事了吧。而君枝女士则是打算等安定下来之后要搬到高圆寺的公寓住 。”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这是我赖以维生的技能嘛。”

“哎,说的也是。喂,京极堂,那阳子小姐——结果怎么了?”

京极堂略扬起单边的眉毛,说:

“应该有酌情量刑的余地吧。那种状况也适用于心神丧失状态。更何况为她辩护的是增冈先生,更是叫人放心。他很优秀,也很了解阳子小姐。只不过事件本身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木场大爷又得写一堆悔过书报告书的,肯定又会发牢骚说想活动筋骨吧。”

“不知木场大爷——能不能打起精神。”

看过爱上的女人的内心黑暗,又亲手将她逮捕。

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我是再清楚也不过了。

“大笨蛋,你一点也不懂木场修这条汉子!”

夏木津站起来。

“——那家伙像块顽强的豆腐,给他三天就又生龙活虎了,生龙活虎。个性执着却又不怕打击,而且还极端习惯失恋。”

虽然是莫名其妙的比喻,不过我好象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夏兄,这么说来,那时你说的阳子深爱的人是——美马坂教授吗?还是……”

原来不是木场吗?

夏木津一口气喝干红茶,

“大笨蛋,那种事谁还记得啊?”

他说。

天气已经完全进入秋天。这个家的猫似乎已经不再到檐廊上睡午觉,见不到牠的踪影。

我问京极堂一件那之后一直很在意的事情。

“喂,我说啊,魍魉到底是什么?你那时说什么魍魉是境界线之类的,那是什么意思?另外,你的驱魔最后算成功了吗?”

京极堂扬起单边眉毛看了我一眼。

“你这家伙理解力真差耶。魍魉这种东西啊,本来就不是会附在人身上的妖怪,所以本来就驱除不了。”

“驱除不了?那不就……?”

“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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