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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极堂系列02:魍魉之匣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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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拥有如此危险的东西?

思考这个问题会变得自我厌恶起来,所以木场不打算去思考。

思考就交给爱思考的家伙负责吧。现在这把杀人工具是木场的护身符。

——这种杀人的工具,居然是护身符吗?

多少还是觉得有点讨厌。

前天下午到今天早上,木场都去监视。才刚开始监视不久烟囱就冒出烟来,那道重低音的低鸣又出现了,从那之后到现在声音都还没停过。此外没有其它动静。只不过昨天,那家伙曾经外出去买过东西,应该就是那时吧。

街上正因大选而喧闹纷纷。木场不打算去投票。因为现在——必须立刻出发了。

——该出征了。

木场修太郎站了起来。

好,该如何行动?

“总共发现哪些部分?”

“发现欠缺无名指与小指的右手,与欠缺食指与中指的左手,还有双脚。”

“地点在?”

“在町田发现的。”

“有箱子吗?”

“没有收进箱子里,只用绳索捆绑起来。”

“确定是久保的遗体?”

“听说现在正在跟由久保自宅采集到的指纹比对中。最近的科学办案很迅速,结果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吧。而且除此之外,手套上沾着衣服纤维——经检验结果确定是我的。应该是拉扯时沾上的。”

“那切断面如何?是否有活体反应?”

“这我就没听说了。木下在这里只待了三分钟不到,没机会问个仔细。”

“是里村检验的吗?”

“我想没错。”

“你——虽然我们是来探病的,问这个问题不太应该——你现在能行动吗?”

“嘿嘿嘿,当然行。幸亏只是肋骨裂了点小缝。”

青木说完,似乎很痛地笑了。

京极堂坐在枕旁沉思。

我跟鸟口则呆呆地站在他身后。

“搜查本部一片混乱,原本累积的搜查成果全部崩坏了。当然,原本假定犯人是久保以外的搜查也没效了。久保被杀,且被害者的遗体在久保自宅发现,并且那里肯定就是杀害现场的状况下,这个案件绝不可能跟久保无关。但久保本人却成了被害者,这该怎么说呢,杀人的悖……”

“悖论(注)。”

注:悖论(paradox)是一种自相矛盾的命题。似是而非,似非而是。例如像阿基里斯与乌龟赛跑的故事便是一个著名的悖论。

“对,就是这个。全部得从头开始了,我也不能继续躺着……疼疼疼……”

“别勉强哪。对了,木场大爷是今天回来吧?我——还蛮在意他的行动的。”

不知是忍耐疼痛,还是觉得困扰,负伤的刑警作出两种都说不上的表情。

“是啊——只不过木下什么也没提到。”

“关口,有件事想拜托你。”

京极堂没看我,盯着枕旁的水壶说了。

“鸟口,也有你的分。还是说你已经厌烦了?”

“当然不会,我想看到事情结束。”

鸟口似乎变得比过去更坚强一点点了。

京极堂回过头,说:

“麻烦你们到美马坂近代医学研究所一趟。现在马上去,或许已经来不及了。”

“美马坂?为什么?”

“那辆公司用车怎么了?”

“这个嘛,被夏木津先生开走了……”

“是吗。我知道了,等我一下。”

京极堂站起,自言自语地说:

“这笨蛋,做得太过火了。”

今天早上听到鸟口的通知,我受到相当大的打击。只不过我什么也应付不了,也不知该做什么。所以慌张也没有用,但就是冷静不下来。

最后我还是决定先打电话给京极堂,我认为总之该让他知道这件事。电话是夫人接的,她说京极堂刚出发到淀桥探望青木。我们赶紧跟着出发了。

青木的伤似乎好很多了,不过做某些姿势还是很痛。他真的被痛揍了一顿。

京极堂说要我们等一下,却去了三十分钟还没回来。

“久保是犯人,毫无疑问。只要去过那里,去过久保的住处就知道。那里不是人住的地方,不是所谓的鬼窟蛇巢,你只要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一直待在那间房间里的话,或许连自己都会杀死那些女孩。那里就是那样子的地方。”

青木虽然形容得十分不清不楚,不过看着他的脸就能了解一切。

那里就是那样子的地方。

因为那间房间等于是久保本身,青木窥视了久保的内在世界。

每个人在心中都有这么一片地方。

这种地方连自己都不想看。

更何况是去窥视他人的——

——等等。

那里就是。

青木回想着当时的情况。

“我也算看过很多尸体的人。但是那张脸,只有那张脸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幸好我不认识生前的楠本赖子,要是认识——我想我暂时都无法恢复吧。”

青木感触良多地说。他在战争中是特攻队员,但他的感性与其来历实在不怎么相称。小芥子木偶般的年轻容貌,看惯了其实也十分男性化,也就是说这两种同时具在的容貌,才是这个男人真正的样子。

“要不是我捅出搂子来的话,事件现在早就解决,而久保也不会死了。各位好不容易引导我顺利进行,真是没脸见各位。”

青木低下头,胸口似乎很痛的样子。

京极堂回来了,他似乎很急。

“好了,关口,还有鸟口。我们准备将一切结束掉吧。片刻也不能浪费了,赶快行动吧。”

“赶快行动,是要怎么行动?”

“夏木津在外面等候了。我已经跟他交代好了,你们快上车吧。”

“你叫我们上车,那你咧!”

“那是四人乘坐的,我坐不下了。而且我也还有必须确认的事,一旦办完我会立刻追上。别啰唆了,快去!”

我跟鸟口像是被人扫地出门般离开了房间。

“青木,那我先走了,你多保重啊。”

我最后的招呼怎么听都很愚蠢。

夏木津潇洒地登场了。

黑色的古典西服配上红色领巾,这男人的服装品味从来没对过。

“嗨,小关跟阿鸟,三天不见了耶!你们继续拖拖拉拉的话会被京极下诅咒喔。”

看来鸟口的绰号已经确定是阿鸟了。

我们缩进后座里。京极堂很快就消失在我们眼前,前座还没人坐上来,冒牌达特桑就发动了。惊人的紧急发动,维持这个速度要不了几分钟肯定会被逮捕。

“夏兄,好快!太快了。”

“你说什么傻话,就是在赶时间才需要这辆车啊。放心好了,这辆不是正牌的,所以也飙不了多快。”

“京极堂什么也没对我们说明,到底为什么要那么赶?”

“他说我的竹马之交的那个大笨蛋现在正面临千钧一发的危机,要不然原本办事悠闲的我才不会这么赶。用不着担心警察!我们正为了警察而赶路。我现在,是个为了笨蛋朋友而奔驰的笨蛋车手!”

夏木津过弯时也毫不减速。鸟口用力地撞到我身上来。

“为什么我的朋友全都这么不正常啊!夏兄,木场大爷是怎么了?”

“京极说,那个笨蛋今天一回归岗位立刻填了携带枪械的申请单,跟警部骗到印章,拿着手枪说要去搜查后就消失得不见人影了,而且上头没对他下什么指示喔。京极刚刚问过他的上司了。”

木场带着手枪?

“所以我说啊,那个上司就是不懂木场修这条汉子!那家伙跟一颗核子弹头没什么两样,让他拿到武器可是真的危险得不得了啊。”

我看夏木津的驾驶才真的危险得不得了。不过话说回来,木场又是打算做什么?

“反正整个事件肯定会在这回落幕了,赶快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夏木津大声说了之后,又踩紧油门。

可是夏木津高速前往的方向却不是美马坂近代医学研究所。

“喂,夏兄,你要去哪?走错路了。”

“笨蛋,我哪有可能走错路!”

“夏木津先生从来不迷路吗?”

鸟口问。他伸展着身体来忍耐高速。

“当然!”

我们到达的地方看来是小金井。

“好,就是这了。”

夏木津从车上跳下来,跨着大步消失于巷道之中。我困惑了两、三秒后也跟上去。鸟口张着大嘴留在原地。我没追上夏木津,不知道他进了哪户人家里。正当我迟疑半天时,夏木津拉着女人的手从围着黑墙的家里出来。

“走吧,女士出门准备总是很花时间,但不巧的是我正在赶时间。”

“您是、哪位、要……”

“我是侦探,一看不就知道了?”

“侦探?请问、请问要去哪?”

“名字我哪记得啊。反正是要去一间叫什么宫前还是团合坂(注)的奇怪建筑去就对了。总之,木场很危险,妳深爱的那个男人的性命已经有如风中烛火,继续拖拖拉拉就会……”

注:美马坂念作“Mimasaka”,宫前念作“miyamae”,团合坂念作“Dangouzaka”,后两者与美马坂发音略微接近。

会死喔——夏木津说。

深爱木场的——女人?

因为要让这女人上车,所以京极堂才不搭的吧。

“木场先生、木场先生怎么了!请问发生什么事了?我会去,我会去的,所以请您别——。”

“详情等妳上车就会有猴子跟小鸟帮妳解说。反正妳不化妆也跟化过妆一样漂亮,用不着不好意思!”

夏木津用力地拉扯女人的手腕。

一个分外皙白的女性被拉了出来,出现在门口。

“啊啊,我懂了,我懂了嘛,请您别再拉了——”

美波绢子!

“懂了就赶紧上车吧!”

美波绢子对木场——?

“啊,这位是小关,然后那位是阿鸟。”

夏木津在介绍自己之前,先急忙为美波绢子介绍我们。

“这位则是事件的核心人物——”

“我是柚、柚木……阳子……”

阳子——没错,不是绢子。绢子是……

绢子?这么说来,京极堂在那时……

——寄件人的名字写的是,美马坂绢子。

记忆混在一起了。

等等,我听到的是,没错,夏木津好象说过……

——母亲也叫做绢子。

母亲。是阳子的母亲。原来如此,那么——

我像是被用塞的一般挤进车里,阳子则被硬拉进前座

她的外表看起来就像个易碎品。

只是,虽然内心十分动摇、十分不安,却没有表现在外表上。

车子再度极为粗暴地急速发动,我们又再次出发。

这次总算——真的是朝美马坂近代医学研究所前进了。

但是——木场——

木场——

木场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陷入得做出这种行为的境地——当眼前又再次见到那座巨大箱子时,木场思考了一下。

因为迷恋上阳子?或许是如此吧。

因为木场的天性?或许也没错。但最重要的理由是,

——因为自己是警察吧。

要是木场不是警察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警察是唯一能合法地揭发他人秘密并予以纠举的特权阶级。

当然,这只限于对方的行为可能触犯法律的情形——

但这个法律也是人订立的,没有绝对。证据就是,所谓正确的事情天天都在变化。在每次的变化中,对于社会或组织而言的妨碍者就会成为法律抵制的对象——也就是犯罪者。说法律的守护者听起来是很好听,但说穿了不过只是替社会打头阵的提灯仆役罢了。

提灯笼的仆役能拿的不只灯笼,还有手枪。

允许配戴手枪的人,在日本国中只有警员而已。

现在木场的胸口藏着这种恐怖的杀人工具,不会受罚。因为这是经过正当的书面申请下获得批准的。不论动机是什么,至少目前的行为并没有违背法律。只要继续收好不使用就没有问题。

但要是木场不是警察的话,不管他是惩奸扬善的正义之士也好,为理想燃烧生命的理想家也罢——仅是持有枪械就是有罪。不管他是用在什么地方,或者根本不用也一样,持有枪械就是非法行为。

因为木场是警察,所以才能携带。

但是,就算木场能携带枪械,那也不代表他就能任意拿来杀伤他人。

表面上枪械对警员而言是护身用的,即便是警员,任意开枪也是有罪。

但在立场上具有杀伤他人的可能性这个事实仍旧不变。毕竟——手枪本来就是为了杀伤他人的工具。

木场恰巧是拥有这种可能性的特权阶级。

要是木场从事其它职业的话,就算以同样方式牵涉于事件之中,也难以相信他会采取相同的行动;同时,就算想这么做也办不到。

明明不管从事任何职业,木场这个人的性质都不会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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