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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镜杀人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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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杀我吧?”她的口气还是半信半疑。

“我也这么想,”刘易斯说,“但我错了。”

“克里斯蒂安知道这件事吗?这就解释得通了。”

“怎么解释得通了?”刘易斯问。

“我是指他的神色,”卡莉·路易丝说,“他的神色很奇怪,和往常不大一样。看上去像是在生我的气——又好像要跟我说什么,却又没说。他问我最近心脏好吗?身体还可以吗?也许就是在向我暗示。但为什么不直接说呢?说白了不就简单了吗?”

“卡罗琳,他不想给你带来痛苦。”

“痛苦?为什么——哦,我明白了……”她瞪大双眼,“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可是你错了,刘易斯,你错了,这一点我很确定。”

她丈夫避开了她的目光。

“对不起,”片刻后塞罗科尔德夫人说,“我真无法相信最近发生的一切。埃德加朝你开枪;吉娜和斯蒂芬;那盒荒唐的巧克力……这些都不可能是真的。”

没人发表评论。

卡罗琳·路易丝·塞罗科尔德叹了一口气,她说:“我一定游离于生活之外太久了……求求你们,让我独自待一会儿……让我好好想一想……”

II

马普尔小姐沿楼梯下来走进大厅。亚历克斯·雷斯塔里克站在拱门门口伸出双手,一副很夸张的样子。

“请进,请进,”亚历克斯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迎接她,“我正在想昨晚的事。”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跟着马普尔小姐从卡莉·路易丝的卧室出来,穿过大厅走进书房,并关上了门。

“你在重建凶案现场吗?”马普尔小姐没好气地问。

亚历克斯皱着眉看她,随即眉头又舒展开了。

“重建凶案现场?”他说,“不完全是。我正在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我把这里看成一个剧院,人工剧院!请你把这里想象成一处舞台布景。灯光,入口,出口,人物登场,四下安静。这多有趣!不全是我的主意,警督给了我提示。我觉得他很凶,他今天早上使出全力恐吓我。”

“他恐吓你了?”

“我不确定。”

亚历克斯讲了一遍警督的试验,以及气喘吁吁的道吉特警员进行的实地计时。

“时间有时候会误导人,”他说,“人们以为有些事要花费很长时间,但其实完全不用。”

“没错。”马普尔小姐说。

作为观众她换了个位置。舞台背景由一面覆盖着巨大挂毯的墙充当,上部有些暗,左边是架钢琴,右边是窗户及一把椅子,椅子紧挨着书房的门。钢琴坐凳离通往外面走廊的门只有八英尺。两个方便出口!观众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它们……

可是昨晚没观众。也就是说,没人在马普尔小姐站着的地方。昨晚的观众都背对着舞台。

马普尔小姐很想知道溜出大厅、沿着走廊跑、打死古尔布兰森再返回需要多长时间。不会像人们想象的那么长,应该很快就能完事……

卡莉·路易丝刚才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原来你是这么看的。可是你错了,刘易斯,你错了。

“警督的一席话令我印象深刻,”亚历克斯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考,“他说舞台背景是真实的。用木块、纸板和胶水粘起来,使颜料画过的一面和没画过的一面都像是真的。他说‘幻觉只存在于观众的脑子里’。”

“和变戏法的人一样,”马普尔小姐低声说,“他们常说‘用镜子使诈’这种行话。”

这时斯蒂芬·雷斯塔里克走了进来,稍微有些气喘。

“亚历克斯,”他说,“你还记不记得厄尼·格雷格那个小东西?”

“是不是在你导演的《第十二夜》里扮演弗斯特的?他在那出戏里表现出不少天分。”

“是的,他是有些天分。他的手很巧,帮我们干了不少木工活儿,但他的本性很难改掉。他对吉娜吹牛说他昨晚出去四处走动时似乎看见了什么。”

亚历克斯迅速转过身。

“他看见了什么?”

“他不愿告诉别人。我敢肯定他只是想炫耀炫耀以引起别人的关注。他是个小骗子,不过我觉得也许可以审问他一下。”

亚历克斯厉声道:“让他自己待着,别去理他,别让他以为我们对这件事感兴趣。”

“对,你说得在理,晚上再说吧。”

斯蒂芬走进书房。马普尔小姐像个观众似的在大厅里走动,不留神撞上了亚历克斯·雷斯塔里克,他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马普尔小姐说:“太对不起了。”

亚历克斯朝她皱了皱眉,心不在焉地说:“没关系,”然后又略带惊讶地说,“怎么是你啊?”

马普尔小姐觉得他的话很怪,她已经和亚历克斯聊了那么长时间,他现在却这么说。

“我在想别的事,”亚历克斯·雷斯塔里克说,“那个厄尼的事——”他挥着两只手,不知在比划什么。接着他神色突变,穿过大厅走进书房,用力地把门甩上。

紧闭的门后传来低语声,但马普尔小姐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她对全能的厄尼并不怎么感兴趣,也不关心他看见了什么或假装看见了什么。她怀疑厄尼什么也没看见,她不相信在昨晚那样一个寒冷多雾的晚上,厄尼会费心使用撬锁的本领在停车场上游荡。他不可能出门。

只是在吹牛罢了。

和约翰·贝克豪斯一样,马普尔小姐想。她有很多从圣玛丽米德村村民那儿收集来的故事可以与眼前发生的事做对比。

“昨晚我看见你了。”只要约翰·贝克豪斯认为这句话能刺激到谁,他准会对那人这么说。

但这句话十分奏效。回想起来,有那么多人去了他们想隐瞒自己去过的地方,真令人惊讶不已!

她撇开约翰,集中精力思考着亚历克斯复述柯里警督的话时自己隐约产生的一个念头。那些话让亚历克斯得到了很大的启发,她不太确定那番话是否对她产生了同样的效果。她的想法和亚历克斯的相同吗?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

她站在亚历克斯·雷斯塔里克刚才站的地方,告诉自己“这不是个真实的大厅,不过是纸板,布景和木块,是一个舞台场景”,这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不怎么连贯的话。“让观众产生幻觉——‘他们用镜子干的……’——几盆金鱼……几尺彩带……消失的女人……魔术师变戏法时用的道具,以及遮人耳目的幌子……”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幅画面——亚历克斯说过的话……他向她描述过的一些事……道吉特警员喘着粗气……喘气……她灵机一动,一下子集中了注意力。

“当然了!”马普尔小姐说,“肯定是这样的,没错……”

18

I

“沃利,你吓了我一大跳!”

吉娜从戏院边的阴影里现身,往后退了一小步,沃利·赫德的身影出现了。天不算太黑,但由于剧院透出的灯光混沌不清,使周围的物体都失去了现实感,像噩梦中的幻影一样。

“你来这儿干吗?你从来都不靠近剧院。”

“吉娜,我在找你,来这里总能找到你,不是吗?”

沃利慢吞吞的话语不带任何特别的暗示意味,却让吉娜后退了一步。

“这是我的工作,我热爱这份工作。我喜欢颜料和布景,我也喜欢后台。”

“是的,这对你意味着很多,我能理解。吉娜,你觉得要过多久这件事才能了结?”

“明天审问结束后,大概还得拖上两个星期。至少柯里警督是这个意思。”

“两周,”沃利沉思着说,“明白了,也许要三周。再往后——我们就自由了。到时候我要回美国。”

“可我不能走得那么急,”吉娜大声说,“我不能离开外婆。另外,我们手头还有两个新剧——”

“我没说‘我们’,我只说我要走。”

吉娜仰视着丈夫,阴影使得沃利显得更加高大。一个很高大的身影——也许对吉娜而言高大得吓人……高出她一头,有股威胁的架势——怎么会这样呢?

“你是说……”她迟疑了一下,“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回去吗?”

“不,我没那么说。”

“你不在乎我回不回去?”

她突然很生气。

“听着,吉娜,我们得把一切都说开。结婚时我们并不了解对方——不了解对方的家庭背景和……家人。我们认为那不重要,除了在一起很开心之外其他都不重要。但现在第一幕算是结束了。你的家人一直没把我当回事——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也许他们是对的,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但如果你认为我应该待在这儿,在这里空等,干一些我认为是疯狂的事,那你就错了!我要生活在自己的国家,干自己想干的活儿,能干的活儿。我希望我的妻子和先辈们的妻子一样,能受苦,懂得求生,能生活在陌生的国家,甚至危险的环境中……也许这么要求你太过分了,但我要的就是这个,不然我们就完了!也许和你结婚过于草率了,这样的话,你最好离开我,重新开始,这全看你。如果你更喜欢这里某个附庸风雅的年轻人,那你就选他好了。这是你的生活,你的选择,但我要回家了。”

“我认为你是头蠢猪,”吉娜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

“是吗?好吧,但我不开心。你是不是觉得谋杀案也很令人开心?”

吉娜猛吸了一口气。

“你这么说可太残忍了,我喜欢克里斯蒂安舅舅。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一直有人暗地里给外婆下毒?这太可怕了!”

“我告诉你我不喜欢这儿,不喜欢这里发生的事。我要走了。”

“恐怕你走不了!你还不知道你可能因为谋杀克里斯蒂安舅舅被捕吗?我讨厌柯里警督看你的那副样子,就像一只前爪锋利的猫,虎视眈眈地盯着一只老鼠。就因为你曾从大厅出去修那些灯,因为你不是英国人,我敢肯定他们会对你采取行动的。”

“他们需要证据。”

吉娜抱怨道:“我都替你感到害怕,沃利。我一直很害怕。”

“不用怕。我告诉你,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他们沉默地往家走,谁也没说话。

最后吉娜说:“我觉得你不想让我和你一起回美国……”

沃尔特·赫德没有回答。

吉娜·赫德突然发怒,跺起了脚。

“我恨你,我恨你。你太可怕了——是个畜生,一个无情无义的畜生。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要甩掉我!你不在乎是不是?永远见不到我你也不在乎是吗?好吧。我也不在乎是不是永远见不到你!跟你结婚我真是个傻瓜,我要尽快离婚,再和斯蒂芬或亚历克斯结婚,会比和你在一起时更幸福。希望你回美国和一个糟糕的女孩结婚,让她把你变得十分痛苦!”

“好吧!”沃利说,“现在我们算了解彼此了!”

II

马普尔小姐站在下午早些时候柯里警督与道吉特警员做实验的地方,看见吉娜和沃利一起走进屋里。

贝莱弗小姐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话,吓了她一跳。

“你会着凉的,马普尔小姐,太阳落山了你还在这儿。”

马普尔小姐顺从地和她一道回去,脚步轻快地走进屋里。

“我正在想魔术技巧,”马普尔小姐说,“要识破他们的招数太难了,但一经解释又感觉非常简单——尽管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变出几盆金鱼的!你见过被锯成两半的女郎吧,那个戏法太刺激了。十一岁时我对它着了迷,但总也想不通那是怎么回事。后来有一天,报纸上刊登了一篇文章,把戏法的内情全讲了出来。我觉得报纸不该那么做,不是吗?其实不是一个姑娘而是两个,一个人的头和另一个人的脚。反过来也一样——你以为是一个人时它又成了两个人,正反都通用,对吧?”

贝莱弗小姐略显吃惊地看着她。

马普尔小姐很少像现在这样语无伦次。这个老太太一定被最近发生的事弄糊涂了,贝莱弗小姐琢磨着。

“当你观察事情的一面时,就只会注意其中的一部分,”马普尔小姐继续说着,“但如果能分清现实和幻觉,一切就都明了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卡莉·路易丝还好吗?”

“还好,”贝莱弗小姐说,“她很好,只是受了些惊吓——发现有人要谋害自己,这也在所难免。尤其对她来说,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她根本不懂什么是暴力。”

“但卡莉·路易丝懂得一些我们弄不明白的事情。”马普尔小姐沉思着说,“她就是那种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并不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她真的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吗?”

贝莱弗小姐吃惊地看着马普尔小姐。

“没有人比卡拉更不精世故的了。”

“你这么想也许是因为……”马普尔小姐停了下来,因为埃德加·劳森从她们身边闪过,踏着大步走了过去。他朝她们俩羞怯地点了点头,又迅速把脸转过去。

“我现在想起他像哪个人了,”马普尔小姐说,“我刚才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让我想起一个叫伦纳德·威利的年轻人。他父亲是个牙医,可是这位父亲年纪大了,眼睛也不中用了,手还总是发抖,因此人们喜欢去找他儿子看牙。老人因此变得闷闷不乐,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伦纳德心肠很软,便开始假装酗酒,总是一身威士忌味。有病人时他就装醉,他以为这样一来人们就会认为年轻人不怎么样,会再回去找他父亲。”

“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了。”马普尔小姐说,“任何明事理的人都该告诉他人们会怎么做,但没人告诉他!病人们转而去找雷利先生——他们的竞争对手。好心肠的人并不总是明白事理。另外,伦纳德·威利装得太假了,根本不像真喝醉的样子——往衣服上洒的威士忌太多,一看就是装的。”

二人从侧门走进了屋。

19

走进屋里,她们发现一家人都聚在书房。刘易斯来回踱着步,空气里有一股紧张的气氛。

“怎么了?”贝莱弗小姐问。

刘易斯生气地说:“今天晚点名时发现厄尼·格雷格不见了。”

“他跑了吗?”

“不知道。马弗里克和一些员工正在四下寻找。如果找不到,我们就得与警察联系。”

“外婆!”吉娜跑到卡莉·路易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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