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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镜杀人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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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伪装成名人的儿子。他没有父亲,出身卑微。告诉你,这种现象很常见。他正在慢慢恢复,而且恢复得很快。不知为何,昨天他的病情突然有了反复,把我当成他的‘父亲’,挥动着左轮手枪夸张地向我进攻,还不断威胁我。但我丝毫没有感到惊慌。开枪以后,他就完全崩溃了,还不断哭泣。马弗里克大夫带走了他,给他服用了镇静剂。明早他多半就能恢复正常了。”

“你不想起诉他吗?”

“对他而言这样太糟了。”

“塞罗科尔德先生,坦白跟你说,我觉得他应当被关起来,不该让他拿着枪到处溜达——总得考虑周围的人啊。”

“和马弗里克大夫谈这事吧。无论如何,他会从专业角度给出分析的。”刘易斯说,“肯定不是埃德加打死古尔布兰森的,他那时正要朝我开枪呢。”

“我正要谈到这一点,塞罗科尔德先生。我们想过了外面的情况:平台上的门没锁,好像谁都可能从外面进来打死古尔布兰森先生;屋里也有条不太会被注意的狭长地带,考虑到你刚刚说的话,我认为应该仔细留意那个地带。除了年迈的马普尔小姐之外,似乎没人知道你已经和克里斯蒂安·古尔布兰森私下里谈过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把古尔布兰森打死就是为了阻止他把怀疑告诉你。当然,现在要说没有别的什么动机为时尚早。古尔布兰森很富有,对吧?”

“是的,他很有钱。他有儿子、女儿和孙子、孙女——这些人都能从他的死中获益。但他的家人都不在国内,他们都是些可靠而受人尊敬的人。据我所知,都是些不错的人。”

“他有仇人吗?”

“我认为不太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这样一来范围就缩小了。凶手只可能是这幢房子里面的人。房子里有谁会杀了他呢?”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缓缓地说:“很难说,家里有用人、家人和客人。以你的观点来看,这些人都是怀疑对象。就我所知,我只能告诉你克里斯蒂安离开大厅时,除了用人,别人都在大厅里。我在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离开过那个大厅。”

“一个人都没有吗?”

“让我想想。”刘易斯皱着眉努力回忆,“对了,那时有几盏灯的保险丝烧断了,沃尔特·赫德出去接过保险丝。”

“是那个年轻的美国小伙吗?”

“是的……不过我和埃德加进了这个房间之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塞罗科尔德先生,你无法再提供些更有用的线索了吗?”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摇了摇头。

“恐怕我帮不了你——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柯里警督叹了口气说:“古尔布兰森先生被人用一把自动小手枪打死了。你知道住在这里的人中谁有自动小手枪吗?”

“不知道,我觉得他们都不可能有。”

柯里警督又叹了一口气说:“告诉大家可以休息了。我明早再和他们谈。”

塞罗科尔德出门后,柯里警督对莱克说:“你怎么看呢?”

“他知道——或者说他觉得自己知道是谁干的。”莱克说。

“对。我也这么觉得。但他不想……”

11

第二天一早,马普尔小姐下楼吃早饭时,吉娜匆匆上前打了个招呼。

“警察又来了,”她说,“他们在书房,沃利对他们着了迷,他很喜欢警察不动声色的样子。这一切都令他感到兴奋。我可不,我讨厌这种事,太可怕了。问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可能因为我是半个意大利人吧?”

“很有可能,至少你不介意表达自己的想法。”

说话时马普尔小姐笑了笑。

“乔利生气了,”吉娜挽着马普尔小姐的胳膊,拥着她走向餐厅,“因为警察接管了这件事,她不能像管别人一样来‘管’警察了。而亚历克斯和斯蒂芬根本不关心这件事。”吉娜严肃地往下说。两人走进餐厅时,兄弟俩都快用完早餐了。

“亲爱的吉娜,这话可说过头了啊。”亚历克斯说,“早上好,马普尔小姐。我很关心这件事。抛开我几乎不认识克里斯蒂安叔叔这一点,我是最好的怀疑对象。我希望你能认识到这一点。”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开车来这儿的时间不对啊。警察把所有事都核查了一遍,觉得我来这儿所花的时间太长了——也就是说,我有充足的时间停好车,绕过房子,从侧门进去打死克里斯蒂安,冲出房间后再返回车里。”

“那时你究竟在做什么?”吉娜问。

“小时候大人没告诉你不要问不该问的问题吗?事实上,半路上我像个呆子似的下了车,花了好几分钟观察被车前灯照亮的夜雾,考虑怎样在舞台上运用这种效果。我想放在新的芭蕾剧《石灰房》中。”

“你可以告诉他们啊!”

“我当然说了。但你也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他们很有礼貌地说‘谢谢你’,然后把一切都记下来。我只知道他们什么都会怀疑,但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亚历克斯,你当时的样子一定很有趣。”斯蒂芬瘦削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我可什么事都没有!我昨晚压根没走出过大厅。”

吉娜大声说:“他们不会以为是我们当中的某个人干的吧!”

她睁大黑眼睛,显得非常惊慌。

“亲爱的,千万别告诉我这里流浪汉干的,”亚历克斯一边吃着果酱一边说,“这种说法实在老掉牙了。”

贝莱弗小姐从门口往里看了看说:“马普尔小姐,早饭后能去一下书房吗?”

“又先叫你去。”吉娜说,她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嘿,那是什么声音?”亚历克斯问。

“我什么都没听见。”斯蒂芬说。

“是开枪的声音。”

“有人在克里斯蒂安叔叔被杀的房间里开枪了。”吉娜说,“不知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也在外面开了一枪。”

门开了,米尔德里德·斯垂特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有珠子装饰的黑衣服。

她小声问好,谁也没看便坐了下来,然后低声说:“吉娜,给我来些茶。还要点面包,别的都不要。”

她用手里的手帕小心地擦拭着鼻子和双眼,然后抬起头,似看非看地面对兄弟二人。斯蒂芬和亚历克斯被她看得很不自在,说话声音压低了许多,很快便起身走了。

米尔德里德不知对谁说:“真没礼貌,连黑领结都不戴!”

马普尔小姐抱歉地说:“他们预先没想到会发生谋杀案吧。”

吉娜哼了一声,米尔德里德严厉地看了她一眼。

“沃尔特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吉娜的脸红了。

“不知道,我没见到他。”

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马普尔小姐站起身,说:“我要去书房了。”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站在书房的窗户边。房里没有别人。

马普尔小姐进门以后,他转过身上前抓过她的手。

他说:“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令人震惊的事而过于难受。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这类事的人来说,与谋杀犯近在咫尺一定非常恐怖。”

出于羞怯,马普尔小姐没告诉他自己已经对谋杀案司空见惯了。她只是说,圣玛丽米德村的生活并不像外人所想的那样宁静祥和。

“村庄里也会发生一些很可怕的事。”她说,“在那儿,你有机会见识到城里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听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简单地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可以,塞罗科尔德先生。”

“这件事有关我的妻子,有关卡罗琳。你和她的交情不错吧?”

“是的,不错。她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

“我也这么想。但也许我弄错了。经柯里警督允许,我会告诉你一件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说除我以外只有一个人知道的事。”

他简要地把前一天晚上和柯里警督的谈话说了一遍。

马普尔小姐似乎吓了一大跳。

“我无法相信,塞罗科尔德先生。我真的无法相信。”

“克里斯蒂安·古尔布兰森告诉我时我也这么觉得。”

“我觉得卡莉·路易丝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个敌人。”

“实在是不可思议。但确实有这么个人。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投毒——慢性投毒——肯定是家庭内部的人干的,肯定是和这个家关系密切的什么人干的。”

“你能确定古尔布兰森先生没弄错吗?”

“克里斯蒂安不会弄错的。他非常细心,不会毫无根据地妄下断言。警方拿走了卡罗琳的药瓶和她吃过的一些药,发现里面都有砒霜——医生可不会把砒霜当药开。定量检测还需要一些时间,但存在砒霜是明确无误的了。”

“她的风湿病……步行困难……所有那些……”

“腿部肌肉痉挛是砒霜中毒的典型症状。你来之前,卡罗琳得过一两次严重的胃病——克里斯蒂安来之前我做梦也没想到……”

他不再说话了。马普尔小姐轻声说:“看来露丝说对了!”

“露丝怎么说?”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的声音很惊讶。马普尔小姐脸红了。

“有些事我没告诉你。我来这儿不完全是偶然的。让我跟你解释——我说事情总是说不太清,请耐心一些。”

马普尔小姐把露丝的不安和请求说给他听。

“太离奇了,”刘易斯·塞罗科尔德说,“我完全没料到。”

“没有切实的证据,”马普尔小姐说,“不知道露丝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肯定有原因——以我的经验,她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一定有背后的理由——不过她能想到的只是‘有些事似乎不太对头’。”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阴沉着脸说:“也许她说得对。马普尔小姐,你明白我的处境了吧?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卡莉·路易丝呢?”

马普尔小姐飞快地说:“这肯定不行。”说完她红着脸,犹豫地看着刘易斯。后者点了点头。

“看来你我的想法一致了?克里斯蒂安·古尔布兰森生前也这么想。我们能不能把她当做一个普通女人来看待呢?”

“卡莉·路易丝可不是什么普通女人。她靠信仰生活,靠她对人性的信仰——这么说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但在我们弄清是谁——”

“对,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但你也知道,马普尔小姐,什么都不说也存在着些危险。”

“所以你是要我——这么说行吗,你是要我监视她,对吗?”

“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刘易斯·塞罗科尔德挑明了,“这里的人看上去都很爱她,但事实是这样的吗?你和她的交情最久,又没有什么利害冲突,我只能相信你了。”

“我是几天前才来的。”马普尔小姐适时地说了一句。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笑了笑。

“这样才好。”

马普尔小姐说:“这件事肯定与金钱关系密切,杀了路易丝谁会获利呢?”

“钱!”刘易斯愤愤地说,“一切又归结到了‘钱’字上。”

“我认为事情肯定和钱有关。卡莉·路易丝既可爱又很有魅力,无法想象会有人不喜欢她。我觉得她不可能有敌人。正如你所说,事情最后又归结到钱的问题上了。塞罗科尔德先生,不用说你也知道,有人为了钱什么都干。”

“你说得对,的确是这样的,没错。”他又说,“柯里警督也想到了这一点。吉尔福恩先生今天从伦敦过来,他会提供详细情况的。吉尔福恩所在的吉尔福恩-詹姆斯律师事务所非常有声望。吉尔福恩的父亲是最初的董事之一,卡罗琳的遗嘱以及埃里克·古尔布兰森的遗嘱原件都是在他们的帮助下起草的。希望这种简单的解释能让你明白。”

“谢谢你,”马普尔小姐感激地说,“我总觉得法律很神秘。”

“埃里克·古尔布兰森捐赠设立了家族学院、各种奖学金、信托公司以及各种慈善机构,给女儿米尔德里德和养女皮帕(吉娜的母亲)分别留了一份等价的遗产,剩下的钱他以信托形式留了下来,信托收入用来维持卡罗琳后半生的生活。”

“卡罗琳去世以后呢?”

“去世后财产会平分给米尔德里德和皮帕——如果这两个人先于卡罗琳去世,那就分给她们的后代。”

“也就是斯垂特夫人和吉娜,是吗?”

“是的。卡罗琳的财产也非常多——尽管不能与古尔布兰森留给她的遗产相比。四年前,她把其中一半转到我的名下,又拿出一万英镑留给朱丽叶·贝莱弗,其余的平分给她的两个继子亚历克斯和斯蒂芬·雷斯塔里克。”

“老天,”马普尔小姐说,“太糟了,真是太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这幢房子里的人都有动机。”

“是的,但你也要知道,我不相信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想要杀她。我自然不可能……米尔德里德是她女儿,得到的财产已经不少了。吉娜很爱她外婆,她花钱大手大脚,但没有占有欲。乔利·贝莱弗忠于卡罗琳。雷斯塔里克兄弟俩关心卡罗琳就像关心自己的母亲一样。他们没什么钱,但卡罗琳拿出好多钱资助他们的事业,特别是亚历克斯。我绝不相信他们中会有一个为了继承遗产而故意毒死她。马普尔小姐,我绝对不相信。”

“你没算上吉娜的丈夫吗?”

“对,”刘易斯严肃地说,“还有吉娜的丈夫。”

“没人了解他。他只是个负气的年轻人而已。”

刘易斯叹了口气。

“他不适应这里——一点都不适应。他对我们的事业既没兴趣也不支持。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支持呢?他年轻、不成熟,来自于那个靠个人成功来确定价值的国家。”

“而这里的人只对失败感兴趣。”马普尔小姐说。

刘易斯·塞罗科尔德困惑而机敏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又红了,然后不连贯地轻声说:“有时候我认为越是家境好的人越容易做出格的事……我是说那些继承了丰厚遗产的年轻人,他们在良好的家庭环境中长大,有精神也有能力过上富足的日子——这些人,你会觉得国家终归需要他们这样的人。”

刘易斯皱起眉头,马普尔小姐还在往下说,情绪激动使她的脸越来越红,话也越来越不连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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