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将军夫人的当家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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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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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咱们不去找她,她倒自己找上门来了,看我去教训她。”

如意一如既往的泼辣性子,撩起袖子就要往外冲,幸好被席云芝叫住,对那传话太监说道:

“请。”

不管这公主是个什么意思,总要见一下才是。

太监又跑出去传话,不一会儿,便见一个异装华服的美艳女子步履优雅的走了进来,席云芝高坐凤椅之上,姿态清冷端庄,美子公主来到堂下,便礼仪熟练的向席云芝行后妃见皇后之礼,看样子显然是在琉球国经过训练的。

“皇后娘娘万福。”

没想到这公主的汉语也说的很不错,席云芝提起一口气,对美子公主微笑以对道:

“公主免礼,赐坐。”

两个小太监给这公主抬来了一张檀木椅子,那公主谢过席云芝的恩典,便盈盈而坐,宽大华美的礼服在她脚边完美铺开,使她看起来像是坐在一尊金莲上的菩萨。

这是席云芝内心的想法,表面上却是笑眯眯的说话:“公主舟车劳顿,怎的不在宫中多歇息一番呢。”

美子公主对席云芝又是弯腰一礼,然后才用她那标准的,娇滴滴的嗓音说道:

“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美子怎敢怠慢,特带来我琉球国的贺礼,敬献给皇后娘娘。”

说着,只见那菩萨便抬了抬手,外头便走入一名双手捧着盒子的随从,恭恭敬敬的在席云芝面前跪下,将盒子举过头顶。

美子公主亲自站起,优雅的走到随从身旁,将盒子打开,露出盒子里那一对闪着金光的瓷娃娃,美子指着这对瓷娃娃介绍道:

“这是安神娃娃,是我国皇室至宝,特敬献给皇后娘娘。”

席云芝推辞一番,便在美子公主的坚持之下,将东西收了在旁,只听那美子公主又道:“皇后娘娘若是不嫌弃,大可将这安神娃娃放在寝宫加以安神。”

席云芝看了一眼那娃娃,笑着点头说道:“美子公主费心了,此物既能安神,本宫自会放在寝宫之中加以利用。”

又与她说道了些宁国的风土人情,美子公主便提出了告辞,席云芝也秉着一国之母的姿态将人送到了门边,两相气氛和乐融融。

回到厅中,如意问席云芝:“夫人,这东西真要摆去寝殿啊,奴婢看着怪渗人的。”

席云芝的目光又一次在那闪着金光的娃娃身上流连一番,然后才说道:

“这是安神用的,我又不失眠,放在寝殿干什么呢?收起来吧。”

如意拿着东西正要下去,却又被突然想到什么的席云芝叫住:“等等。把东西拿来我再看看。”

“……”

如意将东西交到了席云芝手上,席云芝便将它拿着去了书房。

***

步覃派人来传话,说今晚不来坤宁宫了,让席云芝早点睡别等他。

席云芝站在门边愣了一会儿,该来的总会来,席云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努力平复下来。晚饭后,将小安和宜安安顿好之后,自己便也觉得有些乏力,早早便就歇下了。

梦中,她仿佛回到了与步覃认识之初,他冷漠的眸子静静的盯着她,就像寒冬中的一潭冰泉,冻得她冷彻心扉。

她有时候也在想,当年的步覃对自己那样冷漠,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难道凭的就是一腔孤勇吗?想来想去,还是因为成亲之初,不仅步覃没有爱上她,她其实也没有爱上步覃。

但凡在成亲之初,她对步覃动了真情,都不会忍受的了他当初的冷漠,就好像现在,她后来爱上这个叫做步覃的男子,所有的心绪都会为他牵动,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再大的苦她都不怕,就怕他终有一天对她会产生厌倦,继而又对她恢复了淡漠。

从前的她也许觉得素未谋面的夫君对自己淡漠一些没什么,可是若真是放到现在,她想她一定会受不了的,她会发疯,会心死。

没想到步覃只是一夜没来她这,她就心慌至此,真的很难想象,若是步覃纳妃之后,她失宠了,那会是怎样凄凉的光景。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席云芝睡得昏昏沉沉,迷糊间,她仿佛觉得身边有人,猛地张开双眼,左右看了看,哪里有什么人啊,她实在是太敏感了。

从床上坐起,席云芝正要下床去喝些水,突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她总觉得今晚这宫里有些不对,好像在她不知道的黑暗中,有一双奇怪的眼睛正盯着她似的。

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席云芝拿起床头的茶壶与杯子,正要倒茶,忽然一道黑影自她面前掠过,吓得她大叫一声,将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黑影离开的方向,那是一堵墙,可是她明明就看见那黑影往墙壁上撞去,然后消失不见……

她的惊呼声唤来了侍卫,如意如月因为有了家室,所以,席云芝特别允许她们晚上不用伺候,殿外轮值的四名宫女匆忙跑入,就看到席云芝脚边的碎片,四人慌忙跑过去,将地上的碎片火速清理干净。

“娘娘,您没事吧?”其中一个伺候的宫女如是问道。

席云芝盯着墙壁的眼睛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她那张朴实无华的脸,摇了摇头,说道:

“没事。”

那宫女见她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便又问道:“娘娘,要不要去养心殿通知万岁爷一声,还有需要喊太医来一趟吗?”

席云芝深吸一口气,见她眸中映着担忧,便又说道:“算了,夜深了,皇上估计也乏了,明日反正有例行请脉的太医过来,到时候再看吧。”

宫女应声之后,席云芝便也叫她们回去休息了。又看了一眼那黑影消失的墙壁,席云芝便也不再纠结,又回到了床铺之上。

***

步覃下了朝之后,就直接来了坤宁宫。

将昨夜情况问了一问,席云芝见他面露紧张,心中着实宽慰不少,牵着他的手不肯放开,说道:

“太医说没什么,怀孕之人本就情绪波动,很正常的。”

昨夜,席云芝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黑影,但是,这件事她谁都没说过,一来不想引起宫内恐慌,二来也是怕打草惊蛇。

那黑影绝不是幻觉,这一点她可以肯定,但至于是什么,她就不知道了,若说是鬼,那为何之前未曾出现过,若说不是鬼,那又是什么?什么人可以如鬼似魅般,在她面前一闪而过,然后穿墙而入呢?

步覃见她眉头微锁,便知她有事相瞒,便屏退了所有宫人,夫妻二人在殿中对视。

席云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是被他的执着折服,深叹一口气后,才说出了实情:

“原不想说的,但……昨夜我分明看到了一个黑影在我面前一闪而过,然后,就穿墙而出了。”

步覃蹙眉:“黑影?穿墙而出?”

席云芝点头,从软榻上走下,拉着步覃的手去到了寝殿,指着房屋南面的那面墙壁说道:“就是那里,那黑影从帐后窜出,撞墙而出,很快,不知道是什么。”

步覃去到席云芝指示的帐后看了看,又抬头在她寝殿的上方看了一圈,都未发现异样,与席云芝一同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你这两日且住到养心殿去,最近积累了很多折子,我晚上都不能来你这,你去我身边睡吧,不然我也不放心。”

席云芝听他这么说,只觉得昨夜的担忧全都烟消云散了,不管怎么样,夫君待她的心还没有变,那一切就好办了。

她不怕万人攻击,万人唾骂,唯独怕他袖手而去,两情分离。

只要他的心还在她的身上,那就算接下来的是狂风暴雨,或是冰雹风霜,她都敢去面对,都不会惧怕分毫。

“不用了,养心殿自古没有后妃入住,我也不想破例。”

步覃却十分坚持:“规矩都是人定的,我让你去住,谁敢说个不字?这分明就是有人想加害于你,他既能委身你宫中,第一回他可以只是吓你一吓,若是第二回他想杀你或害你,你又如何能避开呢?”

席云芝看着他真挚的眸子,微微一笑,凑近他的耳廓旁,轻声说了几句话,步覃开始的时候一脸拒绝,后来席云芝又说了几句,他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

就在众人在脑中猜测,皇上皇后大白天的在宫里做什么这么神秘的时候,坤宁宫的大门突然打开,只见步覃怒气汹汹的指着殿内大声说道:

“朕念你是皇后,说出这番骇人听闻的鬼怪之言,是想引起宫内动乱吗?简直混账,朕不想再听到第二次!摆驾。”

“……”

步覃自上位以来,对席云芝向来都是千依百顺的,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大声说话的场景,众人都觉得一愣,然后才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众所周知,皇上昨晚没有来坤宁宫歇息,皇后定是急了,这才想用鬼神之说挽回皇上的怜爱,没想到却戳了帝王的忌讳,一句引起宫内人心动乱就足以说明皇上对皇后的态度。

众人有的同情皇后即将失宠,有的则幸灾乐祸,有的则是真的相信,这宫里不干净……

一时间,非议漫天。

138、

皇后席氏失宠的传闻在宫内疯传,席云芝也像是要印证这个传言般,自皇上愤然离开后,她就在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日里静坐不说话。无论是谁求见,她都一一回绝。

可把如意如月她们吓坏了,这几日的夫人,吃的也少,成日关在宫中不说话,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席云芝在宫里看看书,刺刺绣,日子倒也不难打发。

这日,她绣花绣的有些混混欲睡,便趴在绣架上睡着了,可是迷迷糊糊间,她又生出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这一次她没有马上睁眼,而是闭着眼睛等待时机。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近,席云芝紧闭双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千钧一发之际,从紧闭着大门的坤宁宫上方,悄无声息的扑下三四个侍卫,将那正接近席云芝的人一举擒住。

席云芝听到了动静,这才从绣架上抬起了头,以为抓到了那个黑影,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个穿着宫女衣服的人。

四个侍卫将她按在地上,不让她动弹,步覃冷着脸从后堂走出,看到被他安排的侍卫擒住的宫女,与席云芝对望了一眼,问道:

“是她吗?”

席云芝从绣架后头走出,来到被擒住的宫女上方,仔细将她看了看,然后摇头说道:“看着不像……”

夫妻二人正在纳闷,却听那个被擒住的宫女大声说道:

“当然不一样,是老子啊。”

那宫女一开口,席云芝听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难以置信的凑到那人面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我是张嫣,快让他们放开,压得我的脖子疼死了。”

“……”

席云芝猛地一惊,赶忙让四个侍卫撒手,想要去扶张嫣,却被步覃警惕的拉在身旁,张嫣被接触警戒之后,自己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快要断掉的脖子,对席云芝说道:

“我听说你最近在闭关,不吃不喝啥的,就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张嫣边说边看步覃脸上的质疑神情,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露出一张疤痕交错的脸。

她的这张脸,席云芝在给她治疗的时候看过不下千回,自然不会认错,从步覃身后跑了出去。

“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席云芝惊喜的看着张嫣,她入宫之后就一直派人在找她,可是派出的人从未找到过她的行踪,没想到现在会突然看见她。

张嫣耸了耸肩,说道:“这不是听说你被吓得不吃不喝吗?就想来看看你,没想到踩了你们的陷阱。”

席云芝有些抱歉的说:“真对不起,前几天我在坤宁宫看到了一个黑影穿墙而出,不确定对方身份,所以才想出了这出引君入瓮的戏,想看看能不能把那黑影抓到。”

“……”

步覃让四个侍卫再次隐入了黑暗,席云芝将张嫣拉到软榻上坐下,只听张嫣又开口道:

“抓什么呀。他们是琉球忍者,你们这样埋伏怎么可能抓住他们。”

张嫣的话不仅让席云芝愣住了,就连步覃都被她的话吸引了主意,问道:“琉球忍者?”

张嫣看了看他们,点头说出了实情。

“是啊。自从你们入宫后,我一直混在坤宁宫里,那晚掌柜的喊了之后,我也跟进来看了看,就看见她的目光总是盯着一堵墙,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后来出去之后,我就到各个宫里打探,幸好将军……哦,皇上没纳妃,要不然我可查不到这么快。”

席云芝与步覃对视一眼,问道:“你查出来什么?”

张嫣答道:“黑影的身份。”顿了顿之后,张嫣便不做隐瞒,和盘托出了:“琉球国公主身旁的那个黑武士,就是他。我潜进去之后,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可以肯定,那个公主想杀了你,她曾经对着你送给她的那盆牡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记得很清楚。”

席云芝听到这里,已经冷汗涔涔了,看向步覃,见他也是一副惊讶的神情,只听他也开口说道:

“琉球国的忍者我从前也听说过,但一直没有见过,他们竟真的可以穿墙而出吗?”

张嫣摇头:“哪儿啊。我在那宫里盯了好多天,那些忍术固然厉害,但是说白了也就是障眼法,忍者的轻功都很好,你看着他像是穿墙而出了,其实他只是换了个一个方向躲起来,然后趁着人多混乱,再混出去。”

席云芝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是障眼法,我分明看见他穿墙了呀。”

张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步覃,说道:“掌柜的你不懂武功,当然看不出他们的动作,因为实在是太快了,可是,如果是皇上或者其他武功高强的人,就不难看出了。”

张嫣的一番话令席云芝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只听步覃又开口说道:

“如此说来,这琉球国的公主还是个危险人物。”

张嫣知道这琉球公主是来和亲的,虽然现在步覃还未纳妃,但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将她纳入宫中,不禁开口提醒道:“当然危险了。不说别的,就说她利用忍者对付掌柜这事儿,就绝不能姑息。这回只是吓吓人,下回难免不是杀人。”

步覃点头说道:“没错,她既然敢动手第一次,就敢动手第二次。这事儿不能不防。”

步覃说完之后,就转身入了后堂,从别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坤宁宫,再做部署去。

席云芝和张嫣久别重逢,有好些话要说,原本入宫之时席云芝就想把她找出来的,可是,她的易容术炉火纯青,根本让人找不到蛛丝马迹,如今她主动出现了,席云芝可不打算让她再回到黑暗中去了。

“我的事就这样了,萧络是个什么人,昏庸残暴,他如何会容得下禹王,我不过在他耳旁吹了几回风,他就真的对禹王动手了,这也省得我大费周章去报复他们了,你们离开京城之后,萧络就给禹王府安上了跟你们一样的罪名——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对于禹王的遭遇,席云芝很难生出同情,只是知道张嫣对他的复杂感情,不禁问道:

“你还爱他吗?”

张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他那样残酷的对我,我若还是爱他,那我可真是犯贱了……”说着,忽然笑了笑,又说:“你知道吗?在他们死前,我已经去天牢里报过仇了。我易容成狱卒的模样,用同样的方法在狱中折磨了他们,哈哈哈哈,看到那个女人脸上露出的惊恐,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席云芝看着她斑驳密布的脸,回想从前这张脸是多么的风华绝代,可是,竟成了一个女人嫉妒之下的牺牲品。

可是,听张嫣说出这些,席云芝并没有在她身上看到想象中的畅快,反而变得更加忧愁,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开口问道:

“我记得禹王和禹王妃有一个女儿,她那么小,却因为父母的罪而惨遭牵连了吗?”

“……”

张嫣又沉默了好久,席云芝见她不说话,也不催促,走到圆桌旁,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张嫣接过茶杯之后,突然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了。

“我就说,我这辈子都在犯贱,他们那样对我,可是,当她匍匐在我脚下求我就她的女儿时,我竟然还是心软了……”

席云芝见她将脸埋入掌心,像是想起当年的事般,痛苦起来,单薄的肩膀不住抖动,情绪仿佛有些失控,席云芝不禁走上前去,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几拍,以示安慰,道:

“孩子是无辜的。你救她并不是因为你贱,而是你比他们残存了良知。”

张嫣红着双眼盯着席云芝,面目纠结的她看起来有些渗人,但目光中的善意却是分明的,席云芝为了调节气氛,让她不再继续哭下去,干脆出言调侃道:

“我觉得你还是先把面具戴起来,咱们才能好好说话。”

“……”

张嫣看见席云芝的神色有些狡黠,不禁横了她一眼,然后却还是乖乖的将人皮面具戴了起来,恢复成那个陌生的宫女模样,席云芝再一次震惊了她手艺的巧夺天工。

张嫣戴上面具之后,又对席云芝说道:

“对了,刚才忘记个你们说了,我在那个公主的宫里探了许久,发现那个公主实在是自恋的,平常没事的时候,总是坐在镜子前,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她每天都派人去养心殿打探皇上的行踪,看来对封妃的事,是在所不惜了。你要早做准备才好。”

“……”席云芝听她说了之后,不禁叹了口气:“准备什么呀?她是琉球公主,若是夫君不纳她为妃,那可能就会影响邦交。”

张嫣对席云芝的态度有些惊讶:“那你是想妥协了?可是,我看皇上好像还在坚持。”

席云芝点头:“嗯。我们都还在坚持。可是……”

两人正说这话,外头却传来如意急急敲门的声音:

“娘娘,不好了,大皇子掉水里去了。”

席云芝大惊,张嫣也觉得奇怪,当即便隐入了黑暗,席云芝赶忙跑着去将殿门打开,随着如意的脚步走了出去。

小安,她的小安怎会无缘无故的掉到水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给我投雷的亲。。不好意思,昨天本来还有一更的,可是下午临时有事,没更上,今天补齐。

139、

席云芝赶去的时候,小安已经被步覃抱在怀里了。小小的身子湿漉漉的,眼神却未见惊慌,看见席云芝,便从步覃的怀里跳了下来,扑到席云芝身上。

席云芝蹲下身子,仔细反复的查看他身上是否有伤,抚着他的脸颊问道:

“怎么回事?

小安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看起来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席云芝看了心疼极了,将他紧紧搂入怀里。

步覃派人将她们娘儿俩送入坤宁宫,对席云芝又当众说了一番安慰的话,这才摆驾去了养心殿。

坤宁宫中,席云芝替湿漉漉的小安换过了衣服,让他拥着被子坐在床上保暖,这才向他详细问起:

“现在你告诉娘亲,到底怎么回事?是你自己掉下去的,还是被人推下去的?”

小安大大的眼珠子在殿中环顾一圈,精灵的对席云芝眨了眨眼,示意她让殿里伺候的人都退下。

席云芝觉得心下奇怪,却见他像是真的想说些什么,便就照着他的话做了,让伺候的人全都出去了。

小安见没人了,就将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掀,在床铺之上翻腾起来,把席云芝吓了一跳,只见小安没事儿人似的,走到席云芝面前,跟她对视道:

“娘,我没事儿,好得很呢。父皇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我呢。”

席云芝见他这样欢腾,一点都不像是刚刚落水的模样,不禁奇怪:“你在水里扑腾了那么长时间,你父皇保护的什么呀?尽瞎说。”

小安无奈的叹了口气:“娘,难道你忘了,之前在军营里,我差点溺毙,父皇从那之后就派人狠狠的教了我水性,我现在就是在掉在海里,也淹不死的。”

“……”

席云芝听他这么说,才突然想起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那一回小安从背后偷袭副将的儿子,然后两个人差点都在水潭中淹死,步覃知道后,不仅将小安好好的教训了一顿,确实派人去教了小安水性。

先前她听到小安落水的消息,简直急坏了,根本没想起来小安会水性,听到这里,她不禁又蹙眉:

“你既然会水,那在水里待那么长时间做什么?平白吓死人吗?”

小安神秘兮兮的对席云芝招了招手,席云芝凑过去,只听小子在她耳旁轻声说道:

“是父皇让我在水里多扑腾一会儿的,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抓捕将我推下水的人。我跟父皇是串通好的,所以,娘你大可不必替我担心。”

席云芝蹙眉:“果然是有人推你下水吗?是不是一道黑影,快的叫人看不见?”

小安虽然懂事了,可还不至于那样明白,抓着头说:“不知道,反正就是被人推下水了,不过那人好像被父皇抓住了,父皇现在肯定就在审问他呢。”

“……”

席云芝对这对父子简直无语了,竟然瞒着她做这么危险的事,见小安还一副‘好刺激,好好玩’的模样,席云芝真是无奈极了。

***

将小安安顿好之后,席云芝便在殿里守着,宫婢们进来伺候之后,小安又突然成了演技派,蔫儿蔫儿的样子果真和一个刚溺水吓的三魂不归,七魄不聚的小模样。

席云芝想把张嫣找出来,可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又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跟宫女们问起,她们都说对席云芝形容的那个人没什么印象。

原想等步覃忙完了过来问问具体情况的,可是步覃一连多日都未曾来到席云芝这里。

这日她亲自做了一些糕点,去了养心殿探望,没想到守门的太监看见她支支吾吾的,说是皇上正在处理政事,不宜接见,席云芝正觉得奇怪,却见到一道美丽的倩影自养心殿中走出,袅袅婷婷,如梦似幻。

看见席云芝,美子公主便优雅的走过来,对她行礼,对她说道:

“皇后娘娘万福,皇上近来多有召见与我,皇后娘娘可不要多心啊。”

席云芝见她一副娇羞动人的模样,目光中不乏胜利者的窃喜,看了一眼养心殿敞开的大门,对美子公主的挑衅之言并未发出正面对峙,而是也不叫她起来,大袖一挥,转身愤然离去,独留美子公主在她背后扬起了勾魂摄魄的得意嘴角。

***

皇后失宠的传闻越传越盛,而这几日,这位异国公主已然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开始在皇宫中挑选她所喜爱的宫殿了。

席云芝成日也不出门,就在自己的宫里写写字,看看书,绣绣花,日子悠闲的不得了,而到夜幕降临之后,她屏退宫人,独处之时,她的夫君便会潜入,与她交流最近发生的最新消息。

“准备的差不多了。我派人探了好几日,终于探出他们来宁国的真实目的。”步覃搂着席云芝的肩头说道,眼底满是青色,连日来的奔波与撒网让他已经有些疲惫了。

“他们来的目的是封妃吗?或者是为了封后?”

席云芝在他怀中抬首问道,岁月似乎特别眷顾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却给了她一种沧桑磨砺的润泽。

步覃摇头:“他们来的目的是杀了我,想效仿渔翁得利。”

席云芝听后,愣了愣,顿时觉得心惊肉跳,宁国建国之初,百业还未兴旺,国家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他们派来公主,搅乱宁国内政,然后再趁机杀了新皇帝,夺取宁国江山。

若是这个目的没有被他们及时发现,若琉球国提出和亲之时,步覃一口答应,那么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们,杀了……怕是会落人口实吧。”

若是没有充足证据,那么人家好好的过来和亲,却被杀死,那终将引起战乱,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步覃眼神坚定:“该杀就要杀,立国之初,若是连这种事情都要姑息,那今后还谈什么四海升平?是个小国就敢派人来骚扰捣乱,那我们今后岂不是要忙死了。”

席云芝看着步覃坚定的目光,一如他刚开始流露出问鼎帝位之心的时候那般,果敢中带着残酷的坚决。

她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给他以默默的鼓励。无论这个男人今后会做什么,她都会一如既往的追随着他,永不改变。这就是她今生对他的态度。坚定不移。

***

席云芝在宫里找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张嫣的下落。

这几日,步覃和席云芝的关系又渐渐好了起来,步覃像是要一反之前冷落的态度,日日宿在坤宁宫不说,还给席云芝送来了很多珍稀宝贝。

美子公主再度求见席云芝,席云芝便将步覃赏赐的东西拿出来与她分享观看,美子公主面上不断露出惊艳新奇的神情。

“皇上对皇后娘娘真是太好了。”美子公主这般对席云芝说道。

席云芝命如意将东西收拾了下去,劝她喝茶,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说道:

“本宫与皇上成亲后,皇上待我向来很好。他是个很体贴的好男人。”

美子公主笑弯了眼睛:“是啊,虽然我来宁国不久,但也看出皇上是个极好的男人,与我想象中那些粗鲁蛮横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席云芝莞尔一笑,以帕子掖了掖唇角,两人又用了一些香蜜茶,席云芝指着桌上的八叠小点,对美子公主说道:

“这是本宫最爱吃的点心,皇上特意叫御膳房做了送来的,公主也尝尝吧。”

美子公主看着糕点的目光一动,微笑也微微窒了窒,然后才笑着点头,拿起一块浅尝了一口,便放下,说道:

“果然不错。”说完,美子公主便就站了起来,对席云芝提出了告辞:

“时间也不早了,美子就先回去了。”

席云芝点点头,热情的将她送到门边,嘱咐她今后常来转转什么的。

看着美子公主离去的背影,席云芝唇角弯了弯,这个公主果真如张嫣所说的那般自恋,见不得自己的目标对别的人好,先前她说皇上对她如何如何好,为的就是试探这公主,如果不出她所料,如今那公主肯定已经将自己列入了终极障碍的行列了,相信不用多久,就会主动对她出击的。

而这一切,都是她与步覃计划好的,现在,就等这公主来踩线,然后他们好将她一举成擒。

***

当天晚上,果然那边就有了行动,几道黑影如鬼似魅般一同窜入了席云芝的寝宫,正欲下手行刺之时,被早已隐藏在暗中的步覃抓个正着。

从席云芝的被褥之中窜出两个同样持剑的侍卫,数百侍卫将坤宁宫内外围得水泄不通。

步覃亲自出马,带着韩峰和赵逸,一番殊死搏斗之后,将那几道行刺的黑影擒下了。可是揭开他们的面具之后,却发现他们一个个嘴角留下黑血,没多会儿就双腿一蹬,死了。

“爷,人死了。怎么定他们的罪?”

步覃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顿时有了主意:“抬上尸体,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绝对还有一章!也就是终章了!

140、

一行侍卫抬着五具尸体,直接去了美子公主的宫中,当步覃下令,将人全都陈列在美子面前时,她只是稍稍意外了一下后,便对步覃说道:

“皇上这是何意?大半夜的搬几具尸体来,也不怕吓着奴家。”

说着,美子的身躯就想往步覃身上靠,却被步覃率先闪开,指着地上的人说:

“朕倒是想问问你,派这些人去行刺皇后是何用意?”

美子公主一脸无辜:“行刺?皇后遭人行刺了?太可怕了。可是这些人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呀。”

步覃蹙眉,厉声道:“这些人是都是琉球国的忍者,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美子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的便恢复过来,眼珠转动一番后,才有恃无恐的说道:

“我们琉球国的确有忍者,但是皇上又有何证据证明,这些人是我琉球国的忍者,而且他们已经全都死了,皇上又如何证明是我美子派出去刺杀皇后娘娘的呢?”

美子公主的一番言辞令步覃沉默片刻,琉球国的使者团们也听到了风声,纷纷赶了过来,站在美子公主的身旁,七嘴八舌的说起话来:

“皇上你不能冤枉我们公主。”

“皇上,你这么做会影响两国邦交的。”

“皇上,我国国王要知道公主在宁国受到如此委屈,定会不惜一切,出兵替公主讨回公道的。”

“……”

诸如此类的威胁之言,听得步覃很是厌烦,大吼一声:“够了,闭嘴!”

待那些使臣全都闭嘴,宫殿内鸦雀无声的时候,步覃却抬手拍了两下,只见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与地上死去的忍者穿着同样衣服的人,看样子那人受过严刑拷打,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美子和使臣的脸色一变,步覃勾唇说道:

“这个人,你们可还认识?”

美子公主没有说话,其中一个使臣弯下要去将看了看那人的长相,却也不敢说话,而是摸着鼻头回到了公主身旁。

“皇上,这是我国的千秋总领,皇上将他拷打至此,到底意欲何为?”美子公主深吸一口气,当时就镇定了下来。

步覃冷哼一声:“哼,就是你们这位千秋总领,前几日在御花园中,竟想将朕的大皇子溺死在池水之中,被朕擒住之后,他已经什么都招了。”

美子公主蹙眉怒道:“不可能,千秋总领不会做那样的事,你们是屈打成招。”

步覃让人将千秋押着跪了下来,步覃走过去,擒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冷冷说道:

“你再告诉朕一遍,琉球国是否意图我宁国江山,想刺杀朕,刺杀朕的皇子?”

那个千秋总领,虚弱的睁开眼睛,用琉球国的本土话认罪了。

其后,不管美子公主和使臣们如何反抗,步覃都态度坚定的叫人将他们以政治细作的罪名尽数关了起来。

第二天的早朝,简直炸开了锅。

朝臣们分为两排展开热烈的讨论,一派认为,就算琉球国来意不纯,但毕竟没有造成伤害,不该就这样杀了他们;而另一派,则认为琉球这般小国都有进犯我宁国之心,若不严惩,将来如何以威信立国。

这样的争吵持续了好几日,都没有找出一个解决的方法。而有些好事的大臣,左绕右绕,又将话题全都绕到了因为皇后娘娘的出身不高贵,所以才引得如此小国的公主都敢妄图夺位。

席云芝在后宫听到这些言论,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些大臣当真是没话说了,竟然这样的军国大事也能闲扯到她的身上。

就在朝廷暗潮汹涌,几派朝臣在相互较劲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齐国新帝登基,特给宁国送来国书一封,与礼品若干。

这件事无疑又在朝堂中掀起了轩然大波,齐国新帝登基为何会给宁国送来国书和贺礼,直到那份国书内容宣告于世之后,众臣才恍然大悟。

原来齐国皇帝与宁国皇帝的关系,就是姐夫和小舅子,小舅子登基给姐夫送点贺礼什么的,也说得过去……可是,谁能告诉他们,齐国皇帝怎么就成了他们皇帝的小舅子呢?

太令人费解了。

齐国皇帝齐昭在国书中讲的分明,齐国先皇在临终前下了遗诏,要封他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席云芝为齐国安平长公主,众臣再次震惊,谁也没告诉过他们,那个一直被他们以身份不够尊贵而嫌弃的皇后,真实身份竟然是齐国皇帝的私生女,如今被封为了齐国安宁长公主,那也就是说,他们的皇后,不仅出身高贵,齐国是如今大陆上唯一一个能与宁国相抗衡的大国,他们的皇后是齐国公主,还是长公主,那这个身份,可以说在整个大陆上都找不到比她更加尊贵的了。

这,这,这……真是叫人难以置信了。

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齐国皇帝除了国书之外,还送来了一份礼物,那份礼物不是别的,正是最近困扰宁国的琉球国玺,顺带还有琉球国国王的降书,他们愿从此以后归顺齐国的降书,而齐国皇帝齐昭将这份降书连同国玺全都交给了宁国。

也就是说,他们还在国内讨论要不要影响邦交杀了琉球国公主和使臣的时候,那边厢,齐国皇帝已经开始为他姐姐打击那个想要抢她后位的国家了。

并且以绝对的胜利压到了边陲小国,将国玺作为贺礼送给了姐姐和姐夫。

……

不得不说,齐国皇帝齐昭真是中原好舅子啊。

有了齐国送来的礼物,一直困扰宁国内政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步覃收下了齐昭的礼物,将琉球国的公主打包送了回去,并且嘱咐她终身不得再踏入中原一步。

***

“早知道云然有这一手,咱们也不必大费周章搞出那么多事儿来了嘛。”

席云芝和步覃携手站在城墙之上,看着眼前这无尽的秀丽江山。

步覃见她搂在怀中:“琉球国和齐国的战争本就持续多年,所以琉球国才会想将宁国拉入战局。却不想两头都不讨好,受了夹击。”

席云芝看着天际云卷云舒,笑道:

“虽然从前根本不屑那个人给我正名,可是,如今看来那个名,可以替我解决很多事,不需要成日再提醒吊胆,哪个朝臣会突然想把我拉下凤坐了。”

步覃笑道:“如今他们谁还敢拉你下凤坐?你那么高的地位摆在那儿,就算我想休了你,也是不可能的了。”

席云芝转头看了他一眼:“你想休了我?”

步覃挑挑眉,耸肩说道:“唉,想休也休不掉了,只好一辈子将就着过了……”

席云芝当然知道他是故意在逗她,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只好捏起拳头在他肩膀上敲了几下,然后故作凶狠的说:

“你知道就好,这辈子,你休想甩掉我了,旁的人也休想把我从你身边移开。”

步覃看着席云芝久久不曾说话,突然抱住她,可是两人间却不能紧密相贴,中间隔着一只硕大的肚子,步覃摸了摸席云芝的肚子,终于不在玩笑,正色说道:

“夫人,谢谢你对我不离不弃,誓死追随,我必报你守护追随之恩,我步覃今生只爱你一人,我们之间绝不会有第三人存在。”

“……”

席云芝听了步覃的话之后,不知为何,竟热泪盈眶了,主动抱住步覃,夕阳下,城楼上两人相拥而立,无限美好。

尾声

五个月后

席云芝怀里抱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她的第三个孩子,二皇子步玉安,坐在御花园里晒太阳。

张嫣站在她身旁,穿着一身威武的侍卫服装,她如今已经被皇上亲自册封为宁国第一女侍卫了,专门贴身保护皇后。

她们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御花园中不住翻腾的几个小小身影,席云芝开口说道:

“无论何时,孩子都是最干净的,不管父辈如何纠葛,但他们总是无辜可爱的。”

席云芝盯着那个张嫣带进宫来的小女孩——张矜,前太子禹王的女儿,禹王妃死前,乞求张嫣救下的那个小婴儿。

张嫣如今早已忘记了前尘一切,将张矜视如己出,只听她勾唇说道:

“孩子就是你越与她相处,就越觉得她可爱,想把所有的一切好东西都给她,看着她明媚的笑脸,你就是有再多的仇怨,都会放下了。”

席云芝听后没有说话,只是两人对视一笑。

突然跑着跑着,宜安摔了一跤,小安有些不耐烦的走过去将她搀扶起来,宜安被娇宠惯了,一个劲的直哭,小安就拿出了做哥哥的威严,对宜安训示道:

“哭什么哭,又没有摔痛,每次都哭哭哭,你能不能坚强一点?”

宜安到底才三岁半,哪里听得懂哥哥话语中‘坚强’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哥哥对她好凶,让她哭的更加厉害了。

小安无奈的叉腰,正要再提高声音,却被身后一道镇定的童声制止住了。

“你不要再吓她了,她还那么小。”

小安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张侍卫带进宫的小女孩正对他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头上的两个羊角辫让她看起来很土气,可是不得不说,却也十分可爱。

小安自从入宫之后,就一直受众人捧在掌心,第一次出现这种敢跟他当面呛声的女孩儿,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见张矜来到不停哭泣的宜安身边,弯下腰,从怀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替宜安把眼泪擦了,然后牵着她的手,一起抓蝴蝶去了。

小安却愣在当场,看着那条她掉落的手帕,一时竟鬼使神差般,弯下了尊贵的腰,将手帕捡了起来,然后趁着所有人没有看见的时候,将帕子小心翼翼的藏入了衣襟,然后才看着那个女孩和妹妹的欢快身影,露出了得意的憨笑。

秋风里,阳光正好,照耀着这美好的年华。

全文完

2014年6月1日

作者有话要说:后记:

这本书应该是我写的最快的一本书了。从发表到完结,历时三个月,写了四十八万字,感谢一路追随的读者亲们,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所以,才有我今日的坚持。谢谢大家。

本文正式完结,没有番外,咱们下一篇文章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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