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危险,如果再动了胎气……
“老婆,我是冤枉的……自始至终都是她一厢情愿,我并没有……”风不语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便在冷如花冷眸的瞪视下噤了声。
可他真是冤枉的,从小这个师妹就爱缠着他,总是把长大了要嫁给他的话语挂在嘴边。而他只是把她当成师妹,再亲近一点就是当成亲妹妹,从来没有生出半点男女之情。
学成后奉命下山历练,他在结识了穆晴琅这一挚友的同时,也认识了冷如花也就是人尽皆知的花姐,只一眼他便将她放进了心里。自此更是认清了师妹在他心中的位置,也就是因为这样,回去向师傅禀奏后,才会逃亡一般的逃出了师门,数年都不敢再回去一次。
他实在是怕了这个缠功无敌的小师妹!偏这个小师妹他惹不起也伤不起,因为她是师傅与师娘惟一的女儿。
原以为他一直躲着她,待时间长了,她便会把他给淡忘下,谁曾想她居然于数月前偷出师门,一路打听着找到了漠西。
偏生那会儿大战在际,他便没有分出多少心去理会她,任由她在漠西租了一个小院住了下来。反正他想着,这一战生死两不知,若不死,他再带着如花去她面前把一切说清楚也来的及。
可谁知如花的反应会那么大,不但跟他大打出手,而且同他提出和离,声明要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与他再没有半点瓜葛。
为此,他战战兢兢了一段时间,承受不住后,便一封求救书信飞回了师门,求师傅救他于水火之中。
好在师傅虽然爱女成痴,却不是不明事非道理之人。也好在上次回山向师傅禀奏他要长留漠西的时候,顺便提了提冷如花,也顺便说了说他对小师妹的感觉。
师傅便在如花带球和离前来把师妹带走了!而如花虽同他闹了几天,却终是在他的软磨硬泡加服软的多重夹击下,与他重归与好。原本以为,自此天下太平了,可谁能想到,谁能想到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小师妹就又找了来……
天哪,这还要不要我活了!风不语无力抚额。如果真是自己招惹下的风流债,也以算他活该受这份夹板罪,可偏生这是无妄之灾呀!
“风不语,你好狠的心,你不但另娶了她人,还狠心的把我推的远远的,居然让爹来绑我回去!如果你不愿意,说一声就好,我又岂会死皮赖脸的赖着你,你非要做得如此绝情,究竟是无情呢还是无情?”
小师妹一顿连珠炮的攻击,顿时让风不语无力的举起了双手投降认输。跟女人吵,他没赢过,何况还是跟一个他惹不起伤不起,而她又从来不讲常理的女人!他真的吵不起呀啊喂!
“小师妹,小师妹!求你别闹了好吗?今天是别人的婚宴,你跑来闹场不好吧!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成吗?”
“成吗成吗?你说成吗?你不但另娶了这个女人,还把她肚子搞大了,马上就要做爹了,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还有脸问我还成吗?你自己说还成吗?”
小师妹又是一顿夹枪带棒的轰击,直打得风不语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做过,可小师妹这些话一出口,所有人便都会把他想成是始乱终弃的负心薄幸之人。
可他不是呀啊喂!
“够了!你一次一次纠缠上门,我不吭声全当是给你爹妈,我相公的师傅师娘面子,素养好的忍让了,怎么你却当我是不存在呢还是当我是死的?我冷如花虽然不像你有一大家子人撑腰,可我行的端站的直,不怕人多。
你口口声声说我相公始乱终弃另娶她人,你凭什么这么说?他是对你下过聘还是对你许过诺,抑或是抱过你亲过你承诺过什么?你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长得也还算是美丽动人,不像是嫁不出去的那一类,怎么就非得要来缠着我相公不放呢?
他是上辈子欠了你,还是这辈子以身相许卖给了你?总这么纠缠要脸不要了?”
冷如花怒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伸手点指着风不语的小师妹,便是一通喝骂。这一番骂可谓是字字带刺,句句含讽。
小师妹再刁蛮不讲理,遇上比她犀利的冷如花,也只能眼泪汪汪的败下阵来。她不过就是仗着人都宠她,给惯出了一个不讲理的刁蛮性子。跟阅历丰富的冷如花比,十个她也不会是对手。
前次冷如花之所以忍了,只闹风不语,不过就是看在她爹娘是风不语的授业恩师,又是一手将他养大的份上。
可上次她那老爹来时,把什么都说清楚了,她还没完没了的纠缠,当真是谁都能忍,她也忍不下去了。
小师妹被冷如花如此一番抢白,扁着嘴半晌后,哇呀一声便哭了起来。
风不语一看小师妹哇哇大哭的伤心模样,心中一时又不忍了起来。毕竟这是同他一起长大的师妹,在他的心里那就是他的亲妹妹,看着她如此伤心的痛哭,怎能不心疼呢!
第216章桃花依旧笑春风
风不语一看小师妹哇哇大哭的伤心模样,心中一时又不忍了起来。毕竟这是同他一起长大的师妹,在他的心里那就是他的亲妹妹,看着她如此伤心的痛哭,怎能不心疼呢!
“师妹不要哭,都是师兄不好,有师兄在,师妹不哭!”风不语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拍着正在痛哭的小师妹。
小师妹抬起泪眼看着一脸温和的风不语,哇呀一声便扎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变故让众人看傻了眼,也让冷如花傻了眼。她满头黑线的看着相抱在一起的两师兄妹,恨得咬牙切齿。
“风,不,语……”一声嘶吼从冷如花的嘴里爆出,穿透层层的人群,传遍了整个漠西王府,就连匆匆赶来刚到府门口的风不语的师傅与师娘,也突兀的抬手捂住了耳朵。
“如花,师妹她还小,还不懂事,有些事可以慢慢的说给她听,你刚刚那些话有些过了……”风不语抬起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冷如花。
他承认师妹总缠着他不放,让他很是苦恼。可冷如花也不能说话那么难听!这就跟在揭他的伤疤一样,让他心痛而又难堪。
虽然他是没有想到师妹还会再次出现,也承认他一直避她如洪水猛兽,可也不能用那么难听的话语来伤害她纯洁的心灵。
“师兄,是我错了,我不该一直纠缠着你,你不要怪嫂嫂!”一直呜咽的窝在风不语怀中哭着的师妹,突然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扯着风不语的衣袖,不让他与冷如花吵。
听着师妹说出来的话语,风不语有一时的怔然。接着便又觉得,师妹终于长大了,学会站在别人的角度看问题了。
“师妹……”风不语一声师妹刚出口,便被小师妹抢在前面打断了。
“师兄,什么也不要说了,嫂嫂说的没错。这些年来一直是我追着你到处跑,你并没有许诺什么,也没有表达过什么,是我一直不肯死心,想着只要像小时候那样死死的霸占着你,便可以将你一直留在我身边了。对不起!我错了!”
原本听了师妹的话在议论风不语的人,在听了冷如花的话后,全都转而批评上小师妹了。现在小师妹这一番话出口,这些人又都觉得,刚刚冷如花的那些话过于歹毒了。
觉得风不语很是可怜,前有刁蛮任性死缠着他不放的小师妹,现在又有一个冷如花……
“言儿,跟为娘回家去吧!”那追在小师妹身后匆匆而来的师傅与师娘,看着眼前这一幕,全都湿润了眼眶。特别是师娘,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可她的心里是怪着风不语的。
总觉得风不语长大了,翅膀硬了,不但一直在外闯荡不回山了,而且连他们惟一的宝贝女儿也给伤害了。
虽然女儿刚才的那些话,自家老头也有说过,可现在听着女儿窝在风不语的怀里说出来,那感觉却又是另外一番模样。
风不语一听这声音,立刻揽着小师妹迎了上去,“师傅,师娘,不孝徒儿……”
“罢了!”风不语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师娘抬手打断了。她走过去拉起自己女儿的手,轻拍着说道:“言儿,跟娘回家去!娘帮你寻一个比师兄还好的夫婿。”
看着拉着师妹姗姗离去的师娘,风不语嘴角轻抽,满头黑线。师娘这是还在怪他呀!
“语儿,有空带着她与孩子,多回山上走走,你师娘常把你挂在嘴边念叨。”师傅明白风不语心中的感受,走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向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师傅……”风不语哽咽着喊了一声师傅,便泪眼朦胧的看着师傅也随之离开了。
“啊啊……”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强似一阵的凄厉喊声,这熟悉的声音让得风不语倏地转了回身。
原定产期在数日后的冷如花,突然手抚着腹部痛呼了起来,整个人也跌坐在了地上。顿时漠西王府的所有人,特别是穆怀琅与叶素卿,还有今日大婚的主人公,倏地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着冷如花。
风不语一怔,随即回神,伸手分开挡在身前的层层的人群,去到冷如花的身前蹲了下来。
抬手搭着她的脉息,片刻焦急的吼道:“都让开一些,不要堵在这里。”同时看着穆怀琅,道:“琅,她动了胎气,要生了……”
叶素卿一怔,随即回身大声喊人赶紧去把稳婆请来,然后大家又齐齐动手将冷如花抬进了后堂的房间内。
“如花,不要怕,有我在!有我在……”风不语抓着冷如花的手,软语温言的安抚着一直在凄厉的喊叫着的冷如花。
冷如花痛的只有大叫的力气,再腾不出空息骂风不语,便抓着他拉着自己的大手放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下去。
可恶,可恶,居然护着别的女人,而把自己的娘子给气早产了。现在你又来装什么好人!老娘不稀罕……
冷如花将心中的所有恨与痛全都付在这一咬之上了。
风不语也就像明白这一切似得,就那么安然的让冷如花咬着他的手,无论咬的多重,哼都不哼一声,反而一脸笑意抬起另外一只手,替她擦着脸颊边痛出来的冷汗。
稳婆终于来了,风不语却坚决不肯离开产房,原因很简单,他的娘子是头胎且是双生子,而他又懂医术,必须要留下来随时准备保住她们娘仨个的性命。
碍于他的执拗,稳婆也没有非得要他出去。既然他自己都不怕会沾上女人生产时带来的晦气,她又何必强求。
几个时辰过去了,冷如花痛得死去活来,喊的嗓子都哑了,浑身只剩下哼哼的力气,而没有大喊的力气了。
稳婆看着这现状,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水,这样不行。这样下去,孩子跟大人都会有危险。
“大人,快点想想办法,让产妇恢复一点力气,否则这孩子出不来,大人跟孩子同时就危险了……”
对于风不语来说,医术他在行,生孩子他还真是没多少辄,现下听着稳婆的话,也是满头冷汗。
“实在不行,弃孩子保大人!”风不语咬牙做出了他人生中最痛苦的决定,只要如花还在,孩子终还会再有的。
“唉呀,现在这节骨眼上,如果孩子生不出来,不但孩子有危险,大人也活不了,你就快点想辄给她点力气,现在只要她一用力,孩子便能顺利的生产出来了。”
叶素卿与青湖也在房中,两人对视一眼后,走上前去。
“花姐,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外面有个女**着肚子找上门来了……”
正在哼哼的冷如花一听这话,立刻睁圆了双眸,拼尽全力的嘶吼了一声,风不语……
也就是这一声嘶吼的力度,孩子呱呱叫着接连落地了。稳婆麻利的剪断脐带,抱到风不语面前说道:“恭喜大人,令夫人产下一位小公子,一位小姐……”
冷如花嘶吼完全,便晕了过去。可孩了已经生了下来,而她也在风不语亲自的诊视下确认安然无恙,顿时房内房外所有人全都欢呼了起来。
叶素卿更是兴奋的拉开门喊着穆怀琅,快些过去看他们的儿媳妇与女婿……
“哈哈……今日漠西王府双喜临门,可喜可贺,传令再加摆五十桌宴席,遍请洛城乡民。”
听着穆怀琅的话语,叶素卿偎在他的身前,抿着嘴笑了。
今生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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