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第一次没能得到她,便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了。只是我不甘心!
你穆怀琅有的,我花不凋一样都不少,甚至,我还比你善解人意,比你温柔多情,比你更懂女人心,可为什么她的眼里却总是看不见我呢?”
穆怀琅没有想到花不凋会如此多的感慨,可他却早就想到花不凋选择留在他身边的动机不单纯。所以他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对他放心过,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他的背后肯定会有人跟着。
穆怀琅看了一眼花不凋,淡淡的扬唇道:“说重点!”
“难道你都不想知道,三年多前那一次,我究竟有没有真正得到过她?”
“那很重要吗?无论有或没有,她终还是她,有改变过吗?何况,我知她比知自己还要多!还需要你来多话吗?”
提起当年的事情,穆怀琅终还是有一丝怒气的。不为别了的,就为了花不凋亲在叶素卿脸上的那一口!虽然只是在脸上亲了一下,可他就是会生气,生气自己没能及时赶到,白白便宜了花不凋不说,还羞辱了叶素卿,这一点他想起来就气,恨不得把花不凋抓过来,痛扁一顿。
“呵呵,你还是在乎的,不然不会同她冷淡了三年之久,更加不会到现在了还余有薄怒!”花不凋不怕死的说着。
穆怀琅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可他终是压下了那一股心头之火,当务之急不是清算这些的时候,而是要找回卿儿。
“卿儿到底在哪里?”穆怀琅沉了一口气,再次回归正题。
“她不是就在你身后么?”花不凋一边说着,一边抬眼向着穆怀琅的身后看了过去。
穆怀琅背脊一僵,可他却迅速的转过头去,果然便看见不远处一个女子背对着他们站着。从背影看的确像极了叶素卿!
穆怀琅垂在身侧的双手,倏地握紧!双眸也迸出了前所未有的冷戾,射向了正缓缓走向那个女子身边的花不凋。
他不相信那人是叶素卿,可他却又希望那是她,这一刻他的心情很矛盾。如果真的是她,这里是韩府,从前院到内院,不见半个人影,而她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这说明什么?
可如果不是她,那么她又在哪里?卿儿,你到底是在黄泉路上,还是在阳关道上?这一步,究竟是走对了还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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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生死局
他不相信那人是叶素卿,可他却又希望那是她,这一刻他的心情很矛盾。如果真的是她,这里是韩府,从前院到内院,不见半个人影,而她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这说明什么?
可如果不是她,那么她又在哪里?卿儿,你到底是在黄泉路上,还是在阳关道上?这一步,究竟是走对了还是错了?
不论是真是假,穆怀琅仍闪身掠了过去,因为宁可错过一千,也绝不能漏过一个。只要有希望,就要去验证!
“卿儿……”穆怀琅那一声卿儿刚出口,倏地那女子的长发根根直立的飘飞了开来,向着穆怀琅的脸部直直甩去。
穆怀琅扑过去的时候,便已存了三份小心,所以这一击他躲开了。可他却没有想过女子会以头发为武器,所以虽然躲开了,可他的脸上仍是不可避免的被几根发丝划伤了。
血珠顿时从他的皮下渗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滑去。穆怀琅抬手轻拭脸颊之上的血珠,眸中迸出一抹狠戾,抬手稳准狠的向着女子攻了过去,只一招,他的大手便重重的拍向了她的额头。
女子连哼都没能哼一声,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花不凋一见,立刻将女子抱在了怀中,一边替她擦着嘴角的血渍,一边说道:“你这是何苦,这是何苦!”
花不凋喃喃过后,又倏然凄厉的大笑了起来。“她痴恋我数年,大江南北的追在我的身后,如今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穆怀琅我感谢你,让她得到了永生。”
穆怀琅的嘴角抽了一抽,“她该死!”
“她不该死,该死的也不是我,而是……你!”随着最后一个你字出口,共纱凋轰然出拳向穆怀琅攻了过去,这一次他用足了十成力,抱着不能同穆怀琅同归于尽,与要重创于他的想法冲了过去。
“你疯了?”穆怀琅感受着花不凋那凌厉的拳风,倏的向一旁躲闪了开去,并没有同他硬碰硬。他不想把力气lang费在这无谓的人与事上!
花不凋也不搭话,就是闷着头一股脑儿的向着穆怀琅出重拳。先前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三人,一看这情况,立时便摸着下巴笑了。
先前他们要杀花不凋的时候,王爷还再三的阻拦,现在好了,可以不用他们动手了。
“笑什么笑?他交给你们了,记住给我留着他的小命,否则你们的小命就得不保!”穆怀琅一个闪身飘掠到那三人身前站定,冷冷的盯了一眼他们那微弯起的唇角,便飘身而去。将随后而至的花不凋留给了他们!
穆怀琅飘掠到隐六身前,轻声向他说了几句,便随即翩然离开韩府而去。而隐六等人既没有离开韩府,也没有再进一步行动,就只是将韩府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而隐六本人就坐在大厅里喝着自己冲泡的茶水。
穆怀琅出韩府后,便向着南城门一路狂奔而去,他记得韩少华离开皇宫奔走的方向是正南,他现在很想确定,他是否出了京城?
一声呼哨过后,穆怀琅便停身在南城门口站定,静静的等着前来跟他汇报情况的隐卫。
王府隐卫,人数虽不多,却分布很广,几乎每个大点的城镇中都会有隐卫的足迹。他们的任务便是负责收集当地一方的各种信息,当然了,他们可以有自己的手下,只是那就只是手下,算不得王府隐卫。
“主上,韩少华自南门出城而去!”一盏茶的功夫,有一身背竹篓的男子,佝偻着腰从穆怀琅的身边经过,不见他嘴唇开合,却有几句话低低的传进了穆怀琅的耳中。
穆怀琅收到信息后,不动声色的转身返回了京城王府之中。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这一切的一切,背后有一个大的阴谋,而他正一步一步的掉进对方所设的这个阴谋中。所以他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然后谋定而后动,只有这样才能应不变为万变,主导全局。
穆怀琅端坐在书房中,双手拄在下巴下,静静的凝视着桌上叶素卿的画像,手指因触那画像中的笑面,眸光暗沉了下来。
“卿儿,你在哪里呀!本王好想你!你找到念儿了吗?你们一切都还好吗?”念着念着,穆怀琅的意识昏沉了起来,他便合起画相,趴在桌上小睡了起来。
*“你是谁?”叶素卿睁开眼眸后,便看见有一男子背对着她立在不远处,那背影看上去处处都透着熟悉!
男人先是背脊一僵,接着便缓缓转过身来,微笑着走向了叶素卿。
“素儿……”
叶素卿怔怔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向她走来的韩少华,怎么都不敢相信,苍白的嘴唇抖了抖,然后继续用喑哑的声音,问道:“我记得自己落水而亡了,难道你也死了吗?”
韩少华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坐在叶素卿的床前,说道:“小傻瓜,你没死,我也没死,我把你给救了!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只有我发现你还有一丝气息,所以你现在还活着,好好的活着。”
“那我是谁?为什么又会落水而亡?”叶素卿眸中掠过一抹迷茫,一边接过张嘴喝了一口韩少华喂到嘴边的水,一边继续问着。
“你呀,你是我的新婚妻子素儿!失足跌落了荷花池,还好我救的及时,不然为夫的岂不是要刚刚大婚便要变成鳏夫了。以后可不敢再一个人四处乱走了哈!”韩少华一边继续喂着水,一边眉眼带笑的跟叶素卿解释着一切。
叶素卿似懂未懂的点了点头,便垂眸默然的喝着韩少华一勺一勺喂来的水,再不肯开口多说一个字。因此她也错过了,韩少华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与伤痛。
喝过水后,叶素卿便又昏睡了过去。
素儿呀素儿,你的这点小把戏,在我面前又怎么够看呢?只是既然你喜欢玩儿,那少华哥哥便陪着你罢了!横竖你是再也走不出我的掌控了。
韩少华凝视着叶素卿的睡颜喃喃低语,末了伸出手轻轻碰触着她那平滑的脸颊。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他的素儿是最美的,也早就认定了,他的妻只能是素儿。可造化弄人,让两人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他另娶了她人,而她也另嫁了他人,还育有一子。
每每想到这些,他就会痛不可抑,为自己三年多前的失误而自责,更为自己这三年多来吃过的苦而报屈。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的走遍了大西的山山水水,而他却能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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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局中局
每每想到这些,他就会痛不可抑,为自己三年多前的失误而自责,更为自己这三年多来吃过的苦而报屈。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的走遍了大西的山山水水,而他却能坐享其成?
穆怀琅,你不过就是生在了皇家,比我多了一丝先机罢了。摈弃掉这抹先机,你将会什么都不是!而我韩少华能有今天这一切,靠的都是自己的努力与拼搏。白衣无力时,你强抢了我的素儿,现在我有能力了,自然是要想尽一切的将她抢回!不但是她,就连她的儿子,也不会留给你!
“大人!”韩少华的大手在叶素卿的脸上来回的摩挲着,恰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声大人的轻唤。
韩少华起身,替叶素卿掖了掖被角,便开门走了出去。
韩少华刚离开,原本昏睡过去的叶素卿便睁开了眼睛,透过窗棂的缝隙,她能清楚的看见韩少华背负着双手立在院中,而他的身前站着一人正在向他说着什么。
因为隔的有点远,而他们的说话声又极低,叶素卿除了看见韩少华不断的点头外,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叶素卿双手拄在床铺之上,眸中迸出一抹恨意。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恨韩少华,就是在他无情的抛弃了自己的那一刻,有的也只是伤心与悲痛。而现在她恨!好恨!
韩少华,布这个生死局虽然我依然活着,可却差一点儿就真的死了!如果不是花姐与风不语,我早就真的死了,虽然不是死在荷花池,却也是死了。而你竟然到现在了还在骗我!
新婚妻子是么?你救了我是吗?叶素卿的双眸越睁越大,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一向纯良的韩少华,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最初她的确是想要一死了之,解开她与穆怀琅跟韩少华的这个三人之局,可是死这个念头出现的一刹那,她又突然意识到,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念儿没了,如果她再没了,独留下穆怀琅一个人那得有多可怜!
试问自己如果没了他们,活不下去。那么穆怀琅就算再刚强,又要用怎样的痛苦心情活着呢?所以她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叶素卿刚落入水中,风不语便出现了,他带着她跃出了水面,避过所有人的耳目,带着她纵掠水面隐在了近处的花丛中。随即又向着水中投出了他们事先备好的女尸,因为女尸落水时闹出的动静太大了,瞬时便惊动了皇宫中的婢从,而且穆怀琅与韩少华也随后赶了来。他们便只能隐在花丛中,无法离开!
所以整个打捞过程,她就蹲在不远处的花丛中看着,她看着穆怀琅眼中的挣扎,看着他脸上的不确定。随后又看着韩少华跳进水中,一次一次的搜找着自己。
那一刻,她的心中盈满的是感动!她感动韩少华待她的这一片挚情。可下面他从水底将那具同自己衣衫一模一样的女子捞出来时,连她自己都震惊了!
原以为,他们怎么滴也要在第二天才能打捞的出,荷花池说大不大,如果要找一个沉入池底的人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没想到仅仅半天不到,便找到了!
当所有人离开荷花池后,风不语才敢带着叶素卿离开。可那个时候的叶素卿已经昏昏沉沉,意识模糊了。虽然她没有被淹死,可蹲在那里半天的光景,冻也足以冻死她了。
风不语是习武之人,体内自然有股御寒暧力,而叶素卿则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禁得起如此受冻。
北风吹,秋水凉,瑟瑟发抖内脏伤。
若非是风不语,饶是换成了宫中的御医,叶素卿这条命怕都难以保全!因着前次风不语为叶素卿诊断过,所以对于她的体质与状况都有所了解,才能保住了她的命。
叶素卿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没虚弱,段华便带着人找了来,而韩少华就紧跟在段华的身后。这个时候,风不语与花姐的意思是要带着她立刻转移,而叶素卿却决定留下来,装疯卖傻作内应,一探念儿的生死究竟。
世人都说不见不棺材不落泪,叶素卿虽然心知肚明,念儿凶多吉少,可她就是不见棺材不相信!
风不语与花姐拗不过叶素卿,便将她独自一人留在了这里,离开了。
段华带人冲进房中的一刹那,叶素卿已然再次昏睡了过去。所以她并没有见到段华,再次睁开眼时,看到是韩少华!于是她便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以一个全新的面貌留在他的身边,因为她觉得,只有这样他才会对自己不设防。
窗外,韩少华就像是感知到房中的叶素卿正怨毒的紧盯着他一般,倏地毫无预警的转回头来,果然看到了窗棂上的一双眼睛。
韩少华抿唇笑了,随即侧了侧身子,好让房中偷窥的叶素卿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
房内,叶素卿倏地睁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韩少华对面的那人。段华!竟然是他?他不是穆怀琅视为兄弟的亲信吗?怎么他竟然会和韩少华在密谋着什么!秀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随即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从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可她百思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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