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了。可她刚进屋,便看见叶素卿已吃了个肚儿圆。正舒服的向后仰靠在椅子上休息!
“咦,姐姐,你这包点心是从哪里来的?”
叶素卿仰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说道:“不是你买回来的吗?怎么还问我?”“不是呀,我才刚回来,我买的还在我手上拿着呢!”
叶素卿闻言倏地一下直起了身子,刚想要再问什么时,突然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抬手按着自己的腹部,看了看青湖手上拿的点心,又看了看桌上放的点心,勾唇苦涩的笑了。
“穆怀琅,你给我出来!”只稍稍一想,叶素卿便想到了是穆怀琅放的点心,也想到了她的腹疼与那点心有关。
穆怀琅隐在暗处,看着满脸痛苦的叶素卿,看着她额头上痛出的冷汗,垂在身侧的双手无声的握紧了。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她受这种罪。可是他没得选择……
“穆怀琅呀穆怀琅,你究竟是不肯放过我与孩子……”
投pk票支持作者获赠积分和k豆
85、你亲手打掉了自己的孩子
叶素卿手抚着腹部疼了片刻,便感觉到下体有股不受控制的热流自体内流出,而伴随着这一抹热流的流出,腹部益发疼的厉害了。
叶素卿再也站立不住,蹲坐在地上,泪盈于睫,却终是悬而未泣。
“姐姐,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青湖吓得一扔手中的点心,跑过去搀扶着叶素卿,可叶素卿这一起身,青湖才发现在她的体下有血液流了出来。顿时便尖叫了起来!
“啊,血,血……姐姐,姐姐,血呀,你在流血呀……”
“青湖不要喊,姐姐腹中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叶素卿嘴边泛出一抹凄美的笑面,挥着几尽无力的纤手阻止着青湖的大呼小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们平素已经很注意了呀,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青湖怎么都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从知道叶素卿有喜了后,她就一直怀着一颗兴奋的心期待着这个孩子。
“啊……穆怀琅……”叶素卿痛的极致,再次跌坐在地上,哑声嘶吼着穆怀琅的名字。她不信没有人去通知他,她不信……
看着叶素卿惨白的小脸,听着她一声惨过一声的痛呼,青湖吓坏了。
“姐姐,你流了好多的血,怎么办?怎么办?你会不会有事?会不会……”
“青湖不要怕,只是胎儿掉了而已,姐姐又怎么会有事呢?你不要担心!”
“谁说不会有事,我娘就是在生我的时候……姐姐,我不要你有事,我不要你有事,我去找花姐来救你,你等着我!”青湖一边说着,一边向我狂奔了出去。
叶素卿看着流着泪奔出去的青湖,苦笑一声,喃喃道:“在她的红楼中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穆怀琅隐在暗处,看着叶素卿那流了一地的血,看着她越来越惨白的小脸,紧握的十指死死的掐进了手心的肉里犹不自觉。他是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可如果除掉这个孩子会要了她的命……
他太相信风不语了,太相信他的药只是打掉她腹中的孩子,而不会对她造成伤害。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穆怀琅焦急的皱着眉头苦思良方,末了,他打暗号让隐卫飞身去请风不语过来。现在这个时刻,他也顾不了太多了,先保住叶素卿的命再说。
穆怀琅安排完隐卫后,便现身在了叶素卿的房中。看着苍白着脸瘫软在地上的叶素卿,他后悔了……
既然爱叶素卿,就该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腹中的那个孩子,怎么可以不顾她的安危打胎呢?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穆怀琅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穆怀琅,你难道连我最后一面都不肯见了吗?”叶素卿不知道穆怀琅就站在她的背后,犹在那里黯然伤心。
“卿儿,我来了……”穆怀琅听着叶素卿那一声苍白无力的呢喃,一个箭步便去到了她的身边,伸手便将她揽进了他的怀里。可叶素卿却挣扎着用力将他推开了。
“穆怀琅,你好狠的心!你容不下我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己的孩子也容不下……”
“什么?你说那个孩子他是,他是,我的骨肉?”穆怀琅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都不敢相信那个孩子是他的。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的?你当我叶素卿是什么?是人人可夫的红楼女子吗?我叶素卿真是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将终身错许于你!”
叶素卿一脸悲凄的骂着穆怀琅的残忍,可她却不知,现在的穆怀琅不用她骂,也已在心中把他自己给骂死了。
“不,不,一定不是这样,你只是为了惩罚我才会这样说是不是?”穆怀琅双手紧抓着叶素卿的肩膀摇晃着,双眼定定的望着她,多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听到肯定他猜测的话语呀。
“啪!穆怀琅,你混蛋!你猜疑我、侮辱我还不算,难道连自己这注定见不了天的孩子也要侮辱吗?”叶素卿用尽全身的力气甩了穆怀琅一个耳光。
“混蛋?没错我穆怀琅就是个混蛋,居然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老天呀,究竟是做了什么,你要这样来惩罚我?”穆怀琅双手抱头,凄厉的嘶喊着,怎么都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琅,我来了!”风不语收到隐卫的传信后,飞速的赶了来。可他一看到叶素卿有状况,立刻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不可能……”风不语不敢相信的看着已经滑胎的叶素卿,因为他给穆怀琅的压根就不是什么打胎药,而是保胎药。因为他想等段华带回来求证的信息,不想穆怀琅有一天会后悔!就算那个孩子最后证明不是穆怀琅,可终归是一条小生命。
习医不治世已是不该,可如果再用来害人,就太过伤天理了。
风不语快速的抓过叶素卿的手腕号着脉,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会尽全力保住这个孩子。只为了替花姐弥补过失……
“救救他,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无论我有什么错,孩子是无辜的……”
“就算他始终不认这个孩子,你也要留着他吗?”风不语挑眉问着叶素卿,一个这么急切的想要保护自己孩子的女人,他不觉得她的人品会差到哪里去!
“他可以狠心不要这个孩子,可我不能不要,那是我的孩子呀,我怎么能不要他……”
叶素卿双眸定定的盯着风不语,另外一只手也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莫明她就是觉得,如果连他都救不了她的孩子,那么她的孩子就真的没救了!
风不语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随即他走向了桌子上叶素卿未喝尽的半杯水,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后点了点头。
“进内室床上躺好,我只能说尽力,但不会给你任何保证。”这一次,风不语也没有把握一定能救得回来,叶素卿的血流的太多了……
从风不语进来后,穆怀琅就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般,静静的立在一边看着他号脉,听着他说出的每一个字。这世上只有他知道风不语的医术有多精湛,这一刻他好怕从他的嘴里听到说没救了的话语。听到他说尽力,穆怀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风……”穆怀琅只说出一个字,便说不下去了。可风不语却向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因为他从穆怀琅的眸光中看出了祈求……
一个那么高傲的人,居然用祈求的目光望着他,这给他的震动太大了!
投pk票支持作者获赠积分和k豆
86、恩怨两销
半个时辰后,风不语从内室走了出来,一脸的黯淡无光。
穆怀琅看着从内室走出来的风不语,快速的迎了上去,只看了他一眼,却再也不敢开口问什么。这一刻他很怕听到结果……
“琅,对不起!”风不语低低的话语,有如利刃穿心一般,直刺穆怀琅的心房。
穆怀琅的身形晃了两晃,便兀自强行稳住了,苍白着脸摆了摆手道:“不怪你,是我造成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语罢,穆怀琅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内室走去,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逃避又能逃避的了多久呢!
风不语听着穆怀琅那绵软无力的话语,看着他黯然伤神的背影,张了张嘴,终是把到嘴边的话语又吞了回去。唉,有些话不该他来说呀……
尽管穆怀琅的脚步声很轻,尽管他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叶素卿,就是知道他进来了。因为他身上有让她怎么都忽视不了的独特香味!
叶素卿明明知道穆怀琅进来了,可她仍是假装什么也不知的继续闭着眼睛,且要看看他会做什么。
穆怀琅盯着叶素卿那沉静中仍带着苍白的面容,一抹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直钻心底。他抬起手向着叶素卿的脸颊伸了过去,好像抚摸一下她的脸呀!可他的大手快要触到她的脸颊时,又生生停住了。
“卿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叶素卿闭着眼睛,听着穆怀琅那一声连一声的对不起,心莫明的酸涩了起来。刚刚做出的决定,也在心底生出了一丝裂缝,可又被她生生的给打压了下去。她咬着牙告诉自己,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轻易妥协……
倏地睁开眼眸,静静的看着一脸颓败的穆怀琅,叶素卿的鼻子酸涩了起来,可她却狠着心道:“穆怀琅,我叶素卿欠你的这一条命,这下子总算还清了,从此我们恩怨两销……”
听着叶素卿那幽怨的声音,穆怀琅心神一震,抬起黯然伤神的眸光看向叶素卿,良久道:“我知道这一次是我错了,可我是无心的,我以为那孩子是……”
“穆怀琅!如果孩子不是你的,你是不是就觉得你的所作所为没有错了?”“卿儿,其实我……我后悔了……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后悔了?如果这孩子不是你的,你此刻还会后悔吗?还会站在这里等我原谅吗?我想你只会冷笑着告诉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吧!”
穆怀琅怔怔的盯着叶素卿,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他不知道他该说些什么,因为起初,他以为这孩子是别人的时候,他的确动了打掉这胎儿的念头,而且还落到了实处。现在面对叶素卿的质问,他还能说什么……
“卿儿,我……对不起!”除了道歉,穆怀琅竟找不出一句其它的话语,可以在这个时刻来说。
“穆怀琅,什么都不需要说了!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吃了一次亏,还不长记性,非得要在相同的水沟里摔两次。少华与我不是同路人,同样王爷与我更加是两个世界的人,是我没有自知之明,痴心妄想要原本就不属于我的温暖!现在这样也很好,桥归桥,路归路!我们都回到各自的起点,恩怨两销!”
恩怨两销?穆怀琅听着叶素卿再次说出口的这四个字,心莫明的空了。他不要她的恩怨两销,如果可以,他宁可她打他、骂他,都不要同她恩怨两销。
“不,你做错了事情时,本王再怎么生气都没有想过要放开你,同样你也休想抛开本王!恩怨两销?这辈子你都别想。”、“呵,蝶舞真的忘了,在这洛城,王爷是天,是主宰一切的皇帝。如此却是蝶舞不识相了!”叶素卿绷着小脸,先前眸底隐藏的那抹酸涩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幽幽的怨恨。她真的可以死心了……
“你知道就好!不止这洛城,只要本王想,就是远在千里的京城中人,也同样可以让其生让其死!”
“只是蝶舞已经生无可恋,王爷似是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蝶舞了……”
穆怀琅心头一颤,看着叶素卿眸底那抹灰白的死气,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痛着,不,他不放手,绝不放手。就算赔上一切,也不要放手!
“叶韩两家近千口的人命,你也不顾了吗?”
叶素卿身形明显一抖,可随即她便扯着毫无血色的双唇笑开了,“就算我想顾,一向冷酷残暴、噬血成性的王爷肯放生吗?”
穆怀琅真的不想把两人的关系闹成这样,可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将她继续留在自己身边,那么他可以做这个恶人。
“如果你继续好好的留在红楼,留在本王身边,或许本王会放生!”
叶素卿清冷的眸光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重新合上了眼睑,暗自庆幸她刚刚做出的决定。
穆怀琅看着叶素卿那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转身走了出去。不是他不想守在她的身边,好好陪着她,只是他不想在她身子最虚弱的时候,还让她看见他就心烦。既然现在她这么不待见自己,为了她的身体好,他也只有忍痛离开。
穆怀琅前脚刚走,花姐便在青湖的拉扯下走了来。
“唉呀,青湖,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事情还得你家姑娘自己拿主意,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已经很不错了……”花姐一边向房内走着,一边说着。
红楼可以是女人卖笑的地方,可以是声色犬马的地方,也可以是男人花钱买开心的地方,惟独是最不适合女人生孩子的地方。按照红楼中不成文的规定,接客的姑娘都要在第一时间内做好安全措施,就算哪个姑娘不小心中标了,也会在第一时间内打掉。
所以对于叶素卿有喜的事情,花情的默然不语,已是天大的恩惠。
花姐虽然嘴里如是说着,可当她看到地上那未干的血渍,看到苍白着脸躺在床上的叶素卿,同为女人的她终是心酸了起来。
“蝶舞呀,你怎么样了?身子要不要紧?孩子没有了,没关系,只要你想要,以后还会有许多许多……”
叶素卿凄然一笑,道:“多谢花姐!孩子没了,便说明蝶舞与孩子无缘,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嘴上虽如是说着,可她的心里却清楚的知道,花姐这么晚才来,一定不是青湖的原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