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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界_第2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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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断定,不过外面的禁制实在太过厉害,能不冒这个险最好。为了稳妥起见,我觉得换一个办兴许行得通,说不定能找到他们二人。”

  “我明白了!”审香妍登时领悟到高庸涵的用意,抚掌笑道:“高大哥可是想通过心意相通的子,如炮制找到月婆婆和真阅师伯的幻境?”

  “妙啊!”明八也反应过来,这个办可比冒然冲出去强多了,如非万不得已,他可是不想再走那么一遭。只是这么一来,原先引以为恃的那点凭仗也就没用了,不由得又有些担心,患得患失之下脸上神色变幻不停。犹自胡思乱想,就见高庸涵祭出惜缘钵,拉着审香妍走了进去,当即闷着头一道进入惜缘钵中。偷眼望去,高、审二人浑不在意,才知道是自己多心了,一时间倒生出几分惭愧。

  审香妍按照高庸涵所说,收敛心神抛却杂念,整个人完全沉浸到回忆当中,努力搜寻有关月驮琅的点点滴滴。这么一坐就是三天,从第一次见面,到返回太河源之前的辞行,中间十余年的所有细节都想了一遍,可是一点都感受不到月驮琅的心境。三天下来,一直枯坐静思的灵胎都大为不耐,胸中一阵烦躁随即苏醒过来。

  “高大哥,我能想到的全都想了一遍,可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一点感觉,这可怎么办?”审香妍明白,能否救出月驮琅和真阅上人,关键在自己身上,否则就只剩硬闯斜梁洞一途了。一想到此,心中愈焦急。

  “不急,不急!要知道,唯有心平气和方能做到神与物游,似这般急躁,到头来只会弄巧成拙。”高庸涵安慰了几句,细细体味着从水帘下踏进虚空时的心境,喃喃自语道:“当时我命悬一线,你应该有所感应,方才在千钧一之际将我们接到了这里,这是咱们心有灵犀的缘故。而你与月长老的感情,是类似于祖孙的亲情,只怕得换一个思路才行。”

  “你们两个是情投意合,自然能心心相印,可是用到找人上面就行不通了。”明八旁观清,一下子指出了症结所在,“审姑娘不妨好好想一想,月驮琅生平最放不下的是什么?”

  “最放不下的?”审香妍想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拊掌高呼:“啊,我想起来了,月婆婆最喜欢坐在窗前赏花,尤其喜欢一株芭蕉。记得月姨有一次嫌那株芭蕉碍事,命人将它砍掉,结果月婆婆大雷霆,后来更是不惜耗费灵力,将那株芭蕉救活。”

  “看来,这株芭蕉对月长老而言,意义非同寻常,其中定然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按照这个猜测,审香妍重新入定,全神贯注回忆和那株芭蕉有关的事情,渐渐地体味到一种别样的忧愁。这股忧愁十分奇特,既不像情人分别的酸楚,也不像故人离去的无奈,反倒有种孤芳自赏的落寞。意会到此,审香妍闭上双眸,黯然神伤中不觉幽幽叹了口气。

  “妍丫头,你小小年纪何来如此深的幽怨,有什么事情能让你叹成这样?”

  审香妍睁眼一看,才觉身处一座画楼之上。不及细看,闻言骤然回头,只见一个姿容无双、服饰华丽的中年女子,正望着自己含笑而立,不禁喜极而泣奔了过去,一头扑进那人怀里,盈盈泣道:“月婆婆,妍儿可想死你了!”此人正是失踪已有两年多的月驮琅,原来正是靠着那株芭蕉做媒,才在不知不觉间进入到月驮琅的幻境当中。

  “傻丫头,见了面应该高兴才是,哭什么?”月驮琅虽这么说,眼睛却也湿润了,慈爱地抚摸着审香妍的秀,良久才惊醒过来,急问道:“你怎么到斜梁洞来了?可是遭了那些恶徒的毒手?”

  审香妍知道月驮琅口中的恶徒,定然包括月空盈,不过她对月空盈感情很深,不愿谈及这个问题,摇摇头径直说道:“月婆婆,我是特意来救你的!”

  “救我?”月驮琅大为诧异,继之而起的则是一脸寒霜,怒斥道:“你有什么本事救我?难道不知道斜梁洞是什么地方么?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行事如此轻率,真是胡闹之极!”

  责之虽切,实则是关心,审香妍心中一暖娇声笑道:“月婆婆怎么还是那样子看我,我岂能不知轻重?这次来,实际上是受明岚师兄所托,同行的还有高大哥。”

  “明岚?那小子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不错,不错!”月驮琅先是点头,而后又皱眉道:“你说的那个什么‘高大哥’,又是何人?”

  审香妍还没来得及作答,就听见楼外一人朗声应道:“在下东陵府高庸涵,参见月长老!”

  月驮琅脸色一变,走到窗前朝下望去,就见一个人族男子和一个千灵族老并肩站在楼下,登时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瀛月楼,还不速速退去!”

  “你这丫头好不讲理,我们好心好意来救你,你却要将我们撵出去,怎地如此不识好歹?”明八自恃在族中辈分极高,而且被关斜梁洞之前,压根就没听过月驮琅的大名,知道楼上女子定然是自己晚辈,故而倚老卖老出言很不客气。

  “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银汉宫中不得乱闯的道理?”月驮琅森然道:“你总听过族中禁令,凡是男子不得逾矩踏进内墙,否则必遭严惩,轻则流放重则丧命!”

  “哈哈哈,这里不过是你造出来的幻境,除了有几分相似,和银汉宫有何干系?”明八满脸的不屑,嘲笑道:“什么狗屁禁令,老子当年就不在乎这个,还不是一样来去自如?”

  月驮琅脾气本来就不好,兼且为人颇多不通情理之处,被明八这么一激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从窗口跃出,一道灵光打了出去,口中犹自骂道:“好个不知死活的老匹夫,我今天废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两人转瞬斗在一处,月驮琅恨明八口无遮拦,出手自是毫不容情。不过两人系出同门,修习的都是同样的术,于对方的招数甚是熟悉,虽说声势骇人,实际上并不算凶险。高庸涵眼力过人,没几下就看得清清楚楚,明八修为远在月驮琅之上而并无伤人之心,登时放下心来,安然站在一旁观战。

  审香妍虽说这两年修为提升了不少,毕竟还未跻身一流境界,自然见不及此。只觉得两人出手尽是狠辣无比的招数,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无奈修为太低插不上手,只得拉着高庸涵不住喊道:“高大哥,你快想想办,别让他们再打了!”

  “无妨,明八爷自有分寸,让着月长老呢。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高庸涵约莫猜到明八的用意,所以这几句话声音很大,似乎根本就没顾及到月驮琅的面子。

  甫一交手,月驮琅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个老的对手,只是胸中一口恶气没出,明知不敌也要斗他一斗。此时听得高庸涵在一旁冷言冷语,不觉恼羞成怒,当即怒喝一声反朝高庸涵攻去。

  高庸涵早已料到有此一出,不慌不忙甩出一道闪电,将迎面而来的灵光击碎,跟着双手一拍拉出好大一张电网。他联想到先前听到的有关月驮琅的种种,知道此人性情古怪、刚愎自用,是极难打交道的一类人。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便是重挫其信心,将她的锐气完全打消掉,才能心平气和地交谈,所以一出手就是垂弦连疆。

  铺天盖地的电网当头罩下,月驮琅大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修为如此之高,不禁心生惧意。她虽然不近人情,却也知道厉害,当即画出一面灵光挡在身前,而后身形疾退。

  高庸涵早已瞧出她的底细,岂容她避开?当下张嘴吐出一道灵力,电网骤然分出两股闪电,犹如银龙一般尾随而至,居然在一招之间就将月驮琅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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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六章情屈

  第三一六章情屈

  审香妍见状急忙冲上前去,高庸涵当即收手,电光一闪过后负手而立。月驮琅任由审香妍搀扶着,不理会她关切的询问,只是木然地看着高庸涵,脸色由青转白,到最后面如死灰,随即低下头去默然不语。

  “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脾气大也要修为够高才成,否则只会自取其辱。”明八看到月驮琅的反应,就知道高庸涵这一下对她打击极大,心情颇为复杂地告诫了一番,而后叹道:“小玉儿,你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平平淡淡的三个字,月驮琅听在耳中却如晴天霹雳,原本垂下的脸庞猛然抬起,看明八的眼神都变了,嘶哑着喊道:“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个称呼?”“小玉儿”是她的乳名,就眼下来说,知道的只有少数几个年事、辈分极高的人。至少已有三四十年无人提起,此时突然听到这个称呼,而且还是那种熟识的语气,怎不惊讶?

  “我刚才其实已经告诉你了,不过你那时一门心思要赶我们走,没在意罢了。”明八说着很将胸膛一挺,傲然道:“你只要稍微想一下,这么多年来,有谁敢像那些大人物说的那样,夜闯银汉宫窥视大祭司,就知道我是谁了!”

  “你是八叔?”月驮琅大感意外,挣开审香妍的搀扶,几步冲到明八身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才难以置信地低声道:“真的是八叔,原来你还活着!”

  “我当然要活下去,要不然岂不遂了他们的心愿?”明八冷笑一声,言谈间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切齿道:“他们一定想不到,我在斜梁洞里不但活了下来,而且有一天还要活着走出去,慢慢找他们算账!”

  “八叔,事情都过去一百多年了,还有什么化解不了的?”月驮琅对明八的印象十分深刻,知道这位八叔行事一向无所顾忌,百余年来一直怀恨在心,如果真的逃出斜梁洞,定然会生出极大的事端。身为银汉宫长老,这点子大局观还是有的,当下反将自己受挫一事抛开,极力劝慰明八:“再说,大师伯他们几位都已仙逝,如今就只剩下七叔一个人掌事,您老人家消消气,将那件事就此揭过如何?”

  明八年轻时惊才绝艳,修为既高且俊逸潇洒,是星河屿鼎鼎有名的公子哥。少年得志,难免会有盛气凌人、目空一切的毛病,加上行事全凭个人喜好,无形中得罪了许多人。随着年纪既长,率性而为不计后果的性情愈招人厌恶,终于和本是师兄弟的银汉宫高层,起了极大的冲突。其后不久,族内的大长老抓住一个机会,在他夜闯银汉宫一事上大做文章,甚至硬扣上了一个窥视大祭司的罪名,从而将他关入斜梁洞。

  这一重公案由于涉及到上任大祭司的声誉,故而在相关记载中语焉不详,知道内情的人不是很多。其时月驮琅尚自年幼,只知道那位不拘常理的八叔,因为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被关了起来,少女情怀难免有些惋惜。等到成为银汉宫的长老之后,才慢慢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不免替明八感到冤枉。但是话说回来,以明八的行事而言,不无咎由自取的成分在里面,就算没有这回事,只怕也会惹出别的祸端。

  “哼,他们倒是一死了之,好生轻松!”明八显然没想到当年的仇敌都已入土,一时间倒有些爽然若失,除了几句牢骚,似乎并没有太多化解不开的仇恨,只挪揄道:“老七是出了名的目光短浅,嘿嘿,银汉宫这些年来恐怕热闹得很,要不你怎么会被关到这里?”

  “八叔说笑了!”月驮琅本不愿承认,无奈实情如此,倒不知如何辩解。

  “对了,小玉儿,”明八得到银汉宫内讧的消息,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嘿嘿笑了几声,而后问起月驮琅的近况,“你什么时候改成这么古怪的名字,难怪我听到‘月驮琅’三个字时一片茫然,还以为是新近的晚辈。另外,怎么连性情也变了不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啊?”

  “都是些往事而已,不提也罢!”落寞之意溢于言表,一望可知定有一段伤心事。

  “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八叔帮你出头!”百余年来终于见到自己的族人,而且还是当年印象颇佳的侄女,明八自然而然地拿出了年轻时的脾气,也不管什么事先大包大揽下来。

  “那我先谢过八叔了,只是出不去,说什么都没用的。”月驮琅来此不过两年多一点,对于斜梁洞的种种禁制还不甚清楚,自然不可能知道,高庸涵等三人能进入到自己的幻境中,已经意味着安然离去的希望大增。

  “我们既然能找到你,就肯定有办出去。”说到这里,明八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庸涵说道:“那个小伙子很了不起,我们这次都得靠他!”

  “哦?”月驮琅这才想起审香妍说过的话,不由得大感诧异,“怎么,不是八叔你来主持么,难道真要靠这个人?”

  “我能够从牢笼脱困,进入你的幻境,全靠他,当然也少不了那个小丫头。”明八说到这里,朝高庸涵招了招手喊道:“高老弟,烦请你过来一下!”

  高庸涵走上前来,朝两人作了一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月驮琅问道:“你是高庸涵?就是与东陵王叶帆并称双杰的那个高庸涵么?”

  “普天之下,除了我高大哥,又有哪个担得起这三个字?”高庸涵尚未来得及回答,审香妍就抢着说道:“月婆婆,高大哥这次是专程接你出去的!”

  “嗯!”由于明八的极力推崇,月驮琅的脾气收敛了许多,不过先前败在高庸涵手下,脸面上一时抹不开,板着脸对审香妍问道:“银汉宫现在的情形如何,难道说整个星河屿都被月空盈控制了么?明岚也是,粗枝大叶的毛病一点没改,我就不信,堂堂千灵族就有没一个明事理的人!”

  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当中包含了两层意思。审香妍熟知月驮琅的性子,故而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不由得颇为担心。第一层意思很明显,月驮琅对月空盈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称呼由原先十分亲昵的“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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