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什么时候了,姑爷都还有心思打趣她,顿时,直把薛弯弯的眼睛都气红了,只见她瘪着嘴巴,语带哭腔的恼道:“姑爷,你见到小姐怎么一句话都不肯开口,你……你真是太可恨了……”
说完,这小丫头便气呼呼的朝着后院花厅奔去,留下聂铮呆立原地,一脸无奈的苦笑。
这小丫头片子,脾气还挺大,就知道护她的小姐。
……
薛弯弯刚一进入花厅,便看见沈红玉俏脸寒霜的坐立当场,一对美眸更是噙满了水雾。
见小姐如此伤心,薛弯弯神情也不由黯然,呆立了许久,她壮着胆子,怯怯的道:“小姐,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满心恨怒的沈红玉,重重的将身前的茶桌掀翻在地,顿时,桌上的茶盏点心,洒落破碎了一地。
见此情景,站立一旁的薛弯弯吓了一跳。
此时,沈红玉紧咬银牙,娇躯颤抖的道:“好一个可恶的小贼,枉我这么多年以来,仍对他一往情深,可他今日前来,连一句好话都不愿说,莫非非要让我一个女儿家低声下气的向他哀求道歉麽!死性不改,着实可恨,我沈红玉今日对天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着负心的小贼……”
不知不觉中,两行伤心的泪水,已从沈红玉那绝美的脸庞上滑落。
小姐如此伤心欲绝,薛弯弯心中十分难受,她缓缓走到小姐身边,正欲开口劝慰,突然间,她发现地上那盛装秋梅的木盒,里面除了乌红秋梅之外,居然还藏有其它的东西。
见此情景,薛弯弯金锭全部重量:42120克。,急忙弯腰将那洒落在地的木盒捡了起来。
轻轻打开木盒,她便清楚的看见,在木盒的上面,居然放一个锦布,锦布之内裹着一根珊瑚珠钗,还有一对火红的玛瑙耳坠,同时,在这两样精致的首饰之下,还藏着一封信函。
顿时,薛弯弯不由惊喜的失声道:“小姐,快看,这里有姑爷送给你的首饰和信函。”
听闻此言,沈红玉先是愣了一愣,随即拿过信函,迫不及待的观看了起来。
“此生负你良多,心中早已愧疚,无奈放不下男儿的颜面,迟迟不敢来见你。虽然我知道你心中充满了恨意,但我还是要对你说: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红玉,我错了,回来可好?”
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瞬间让沈红玉芳心震动,充满恨意的美眸之中,也逐渐的明亮柔和了起来。
轻轻放下手中的信函,沈红玉忍不住抬头朝着聂铮刚刚离开的方向望去,不知不觉,刚刚心中的滔天的恼怒,早已经烟消云散。
此时,薛弯弯忽然见小姐沉默不语,当即凑到信函跟前一看,一双弯弯的小眼睛,瞬间大放异彩不已。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哎,姑爷的文采真好,居然能够对小姐说出如此刻骨铭心的情话,什么时候有人对弯弯说出这样的情话儿,弯弯一定给他生五六七八个孩儿。”
见薛弯弯在一旁唉声叹气,沈红玉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低声骂道:“小丫头片子,一点都不嫌害臊!”
薛弯弯毫不示弱的看着她,撅嘴道:“哼,小姐才不害臊,刚刚还哭得要死要活,怎么一看了姑爷给你的信之后,就瞬间晴空万里,春心荡漾了。”
见她揭自己的短,沈红玉瞬间俏脸通红,当即恼羞成怒地骂道:“你才要死要活,你才春心荡漾,谁稀罕那小贼的信和首饰,哼!”
薛弯弯见沈红玉仍在嘴硬,当即起了恶作剧之心,淡淡的道:“既然小姐不稀罕姑爷给你信函和首饰,那弯弯现在就将这两样东西还给姑爷,就说小姐发誓再也不想看见他,让他赶紧离开山寨。”
言罢,也不理会沈红玉的反应,直接从沈红玉手中夺过信函和首饰,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见此情景,沈红玉急的俏脸通红,急忙快步追赶上去,忍不住低声喝骂道:“弯弯,你要死啊,赶紧给我回来……还跑,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山寨。”
“不不不,我就不,谁让小姐刚刚笑我不害臊,哼,你才不害臊,你就是春心荡漾。”
“死丫头,让你嘴贱,看我不把你的嘴巴撕烂。”
“咯咯……好痒好痒,小姐别挠了,我知道错了,咯咯……”
……
聂铮离开竹林雅院之后,便悠闲悠哉的朝着沈家寨的会客堂行去。
一路上,聂铮心情大好的吹着口哨,眼睛更是充满了闲情雅致般的四处观赏青竹岭的夕阳美景。
对于自己刚刚在沈红玉面前的表现,聂铮心中十分满意。
他现在敢肯定,沈红玉在见到自己给她的杀手锏之后,必定心花怒放,怨气消散。
虽然说短时间之内,她不会对自己温声软语,但最起码,能让这小娘皮芳心动荡,晚上无法安然入眠。
到时候,他再想一些能够打动女人心弦的杀手锏,争取在三个回合之内,拿下这性感美艳的山贼婆娘。
想到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可以楼主沈红玉那高挑丰腴的娇躯暖被窝了,顿时,聂铮的心情畅快到了极点。
走在林间的小路上,聂铮忍不住唱起了欢快的歌曲。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红红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刚刚走出竹林,忽然间,聂铮便远远地看见,易子轩与王刚、杨飞虎等一众黑风寨的首脑头目,神色匆忙的朝着沈红玉的住处赶了过来。
很快的,易子轩等人就被聂铮那猥琐的歌声给吸引。
当即他们大步流星的冲到了聂铮的跟前。
“寨主,不好了!”
见他们神情有异,脸色凝重,顿时,聂铮心中猛地一跳,暗感不妙,急忙问道:“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易子轩和杨飞虎率先来到聂铮的跟前,只见二人望着聂铮,深深吸了口气,道:“黑风寨出事了!”
“什么?”
聂铮身躯猛地一震,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易子轩轻轻叹了口气,神情复杂的道:“刚刚我们的密探传回信报,昨晚飞鹰密探的左千户还有长刀掌门邱斩浪,带领上百精锐武士,夜袭了黑风岭。”
听闻此言,聂铮眼中寒芒一闪,猛地咬牙下令道:“杨飞虎、王刚听令,马上召集黑风人马,火速回山!”
“是,寨主!”
只见聂铮等人旋风般的朝着寨门奔去,见此情景,易子轩在后面大声道:“少鹰,刚刚我已经传令下去,将沈家寨之内所有的马匹全部抽调了出来……”
第53章血染黑风
落日西沉,夕阳浅照,金灿灿的余晖,将整个青竹岭,渲染的一片金黄。
此刻,在偌大的沈家寨之内,所有人都在家中准备丰盛的晚餐,准备和家人度过一个欢乐的庆丰节。
突然,就在此时,三匹快马犹如闪电般的在庞大的沈家寨之内,穿屋过巷,来回奔驰。
铛铛铛铛!!!
一时间,急促的预警铜锣声,刺耳欲聋的在整个沈家寨的上空响起。
只见杨飞虎、王刚、张大壮三人,骑着快马,手拿铜锣猛烈的敲击个不停,同时,三人还语气焦急的放声大喊。
“黑风众人听命,速速赶往门楼集合,寨主有令,火速回山!”
“黑风有难,火速回山!”
“……”
瞬间,所有正在与家眷妻儿团聚的黑风诸匪,听闻寨主的号令之后,纷纷脸色巨变,急忙辞别妻儿家眷,迅速无比的拿起兵刃火器,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屋舍,朝着沈家寨的寨门奔去。
一时之间,整个沈家寨之内,到处都是急促狂奔的脚步声,搅得山寨内外,鸡飞狗跳,气氛极度紧张。
此刻,在沈家寨的寨门外的峡谷之内,聂铮坐在马背之上,望着寨内源源不断的赶出来的人马,神情阴沉到了极点。
片刻之后,三百多名黑风寨的山贼喽啰,全部都集结在峡谷之内。
得知黑风寨出事之后,所有人的神情,都显得格外的凝重。
聂铮缓缓从众人的脸上扫过,望着身旁杨飞虎,沉声道:“咱们的人马,都来齐了没有?”
杨飞虎点了点头,道:“禀寨主,已经全部到齐!”
听闻此言,聂铮目光凌厉的望着众人,大声下令道:“黑风有难,火速回山,走!”
一声暴喝,当即聂铮便在张龙赵虎几人的护卫之下,策马扬鞭,率先朝着山下疾奔而去,一众山贼喽啰,浩浩荡荡的紧跟在后,直奔八十里外的黑风岭而去。
在赶回黑风岭的途中,聂铮面色阴冷,心急如焚,不时地挥舞着马鞭,加快奔驰的速度。
手下一众山寨喽啰,个个都是心情沉重,全力奔行,所有人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飞回黑风岭。
黑风岭遭遇袭击!
聂铮当时听闻这个噩耗之后,差点身形不稳,如遭重击。
他万万没有想到,敌人没有在他们前往沈家寨的途中伏击,反而趁他们带领黑风寨的主力人马离开山寨的时候,突然偷袭!
千算万算,算漏了这一点。
聂铮他们临走之前,明明留下了四十把AK47和二十把霰弹枪,给董长枪他们防御山寨,按道理有这么多的军火装备,再不济也有足够的实力自保。
可是,刚刚易子轩告诉他们,就在昨晚,黑风寨惨遭血洗,未发现一个活口。
整个黑风寨,更是被敌人翻了个底朝天,不知道他们在搜寻什么重要的东西。
想起前几天临走前,小志那呆萌憨傻的笑容,方胖子对方远志那满是关切的唠叨,以及一众留守山贼喽啰的嬉笑欢送,顿时,聂铮的心里在滴血,他都不敢在脑海中想象,等下回山迎接他们的是怎样的一副惨烈血腥的画面。
不知不觉中,聂铮紧咬牙关,用力的握住缰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会这样……”
……
第二天清晨,聂铮带领着人马赶到了黑风岭。
经过一夜不眠不休的疾驰赶路,所有人的眼中,都布满了血丝。
昨晚大家都咬着牙,强忍心头的悲痛,拼尽全力的朝着黑风寨狂奔,虽然早已经知道山寨已遭不测,可他们还是抱有一丝仅存的幻想,希望这个噩耗,并不是真的。
山寨近在眼前,但眼前的画面,却已经不再是他们以前熟悉的画面。
今日清晨的黑风岭,显得很寂静,死气沉沉的寂静。
众人赶到山寨大门之下,远远地,便能闻到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有那一幕幕映入眼帘的血腥狼藉,顿时,所有人的心情,变得越发的沉重悲痛了起来。
现场很安静,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大家都这么低着头,目光悲愤的停在聂铮的马后,静静的站着。
竖立在寨门之上的旗杆,早就被拦腰斩断,以往那面迎风招展的黑风寨旗,已经跌落在地面,被地面上的鲜血染得一片暗红。
董长枪的尸体,被贯穿在断裂的旗杆之上,他手中那柄玄铁重枪,已经被人用利器削断。
直到死的那一刻,董长枪都紧握断枪,怒眼圆睁。
猩红的鲜血顺着旗杆流淌,将整条旗杆染得一片血红,经过一天一夜的风吹,鲜血早已凝固变暗。
山寨大门内外,到处散落着弹壳,大量的枪械,好似遭受到利刃重击一般,枪管变形,配件散落了一地。
数十具血淋淋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血泊之中,凝固暗红的血液,将周围地面的泥土,渗透成了紫黑色。
四米高,六米宽的巨型木栏栅寨门,中间被人强行撞出了一个人形大的缺口,分布在寨门两边的箭塔,也是刀痕累累,破损不堪。
眼前这一幕幕血腥破乱的场景,让在场的每一个黑风山匪都怒血沸腾,悲愤交加!
虽然他们没有亲眼目睹这场血战,但可想而知,当晚的战斗,是何等的惨烈。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聂铮紧紧捏住拳头,眼神冰寒到了极点。
缓缓走到董长枪的尸体跟前,聂铮轻轻的伸出手,将他那死不瞑目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合了下来。
站在旗杆之下,聂铮沉默了良久,面无表情的道:“兄弟们,进寨!”
话音刚落,顿时,那早已双眼通红的方远志,发狂似得挣脱了杨飞虎和王刚的控制,疯子一般的冲进了寨门,跌跌撞撞的直奔后寨跑去。
片刻之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传遍整个黑风岭,瞬间,使得寂静荒凉的山岭,金锭全部重量:42120克。了几分凄厉。
听闻方远志那野兽般的哀嚎,不断的在耳边响起,所有人都双眼血红的冲进了山寨,刹那间,黑风寨之内,嘶吼声刺破长空,痛哭声不绝于耳。
聂铮缓缓闭上双眼,胸口不受控制的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久好久,终于,他慢慢睁开了泛红的眼睛,声音沙哑的道:“张龙,赵虎,扶我去后寨,我想看兄弟们最后一眼……”
第54章聂大当家的愤怒
黑风岭,后寨之内,尸横遍地,血溅屋墙。
包括伙房那十几名伙夫在内,留守黑风寨的近百名山贼喽啰,全部无一幸免,被长刀门屠杀的精光。
就连后寨那几名负责给聂铮等山寨首脑清洗衣物的妇人,也被拦腰划杀,血淋淋的内脏,流淌的满地都是,如此血腥的场面,令人不忍直视。
此次邱斩浪带领杀手袭击黑风寨,连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妇人,他们都不愿放过。
这群长刀门的畜生,手段之凶残,下手之毒辣,简直令人发指!
方远志趴在方胖子和小志那血淋淋的尸体跟前,哭得撕心裂肺,凄惨无比。
聂铮站在他的身后,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缓缓的蹲在了小志那满是鲜血的瘦弱尸躯跟前。
方胖子是在门口被人乱刀捅死,小志则是躲在门后,被人用利刃割破了喉咙。
父子两人都是死不瞑目,眼睛睁的老大,尤其小志,他那那双小眼睛之内,充满了惊恐。
突然,聂铮发现小志的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好像在护着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
聂铮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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