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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红尘_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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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宿大梁屯,还有再之前为了只有手上几处鞭痕的芊芊而错过了宿头,都全有可能是人为的“巧合”了?

  可不对呀,若是司马毓已经发现了有人在私畜军队企图谋反,同样可以通过这个荀县令火速上书上呈通告朝廷。何必找自己呢?难道说这个荀县令并不可靠吗?但人家是去年才刚上的任,和八年的事情无关啊!

  苏尘下意识地又摇了摇头,引发另一个完全不同地思路:倘若一开始就想错了,那四个人根本就是别人杀的、而且是等到自己离开后,才故意把尸体放到屋顶来嫁祸给自己的呢?

  可她昨日夜里明明听到有动静。而且裴一涯还说外面的人已经解决了呀!

  “涯,有没有可能那些人是别人杀的?”苏尘希翼地看着裴一涯。期待他能肯定另有其人。

  可她还是失望了。

  裴一涯回忆了一秒,就摇头道:“那些人身负保护你地责任,不可能冒险让别人来接近我们。而且昨夜客栈中除了当时的动静外。再也没有发生过其他情况。”

  “你听到地什么动静?”

  裴一涯十分肯定地道:“那四人上来时曾不小心发出两声脚步声,估计你也听见了。而后他们四人的呼吸突然停止,接着便有人上了房顶,脚步在陆典良的房顶停留了极短地一下后,这才离开。刚才我看完梁恒一后,还去了停尸房,他们都是被人一掌震碎心脉而亡的,绝对都是高手下的手,而且死亡时间就在昨晚子时左右。何况,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来嫁祸你?”

  苏尘失落地道:“这么说来,人还是他们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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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一涯温柔地注视着她,低声道:“是。可是你不能因此就把责任背负到自己身上来,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处理方式。”

  “不管我想要的处理方式是什么,他们都已

  ,他们……只不过还是孩子而已……”想起偏堂中还旁边的那两个稚气未脱的少年,苏尘心中不由恻然,“而且,说起来,他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若没有那场阴谋的瘟疫,令大梁屯失去了绝大部分的劳动力,那个小镇,也不会败落成那样吧!单以距离官道附近才十几里的位置,百姓的日子应该比其他偏远的地方都过的好才是。

  裴一涯在心中低叹了一声。

  明明自己周围满是危险,又常常被卷入神秘的阴谋之中了,却还在为别人担心,处处想护得别人周全,这样善良的性子,若自己不在身旁,怎能叫人放心?

  不过苏尘方才的假设倒提醒了他离开这里的办法。此事不管是谁的阴谋,都不应该让柔弱多难的苏尘来背负。他尊重每一个人的生命,自己也从没有剥夺过任何人的生命,可是不论再如何尊重生命,那四条生命都已经无法死而复生了,他绝不能让这些死者被利用对付苏尘。

  庭院中,芊芊好像无意地扫了厢房一眼,也不知低头和彬彬说了什么。彬彬顿时开心地蹦跳起来,一个劲地朝着苏尘和裴一涯直挥手,叫道:“姐姐,裴哥哥,我们来玩捉迷藏,玩捉迷藏!”

  苏尘挤了个笑容,扬声回应。

  “尘,答应我,这件事你不要管了。”裴一涯望了一眼好像和彬彬正玩的开心的芊芊,假装侧身取茶,低声凝重地道,“如果县令问你,你就坚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咬定是别人嫁祸给你的。你握有鸾阳郡主的玉佩,若一定要走,那县令不敢拦你。”

  苏尘犹豫道:“可是那大梁屯的假瘟疫一案……”

  裴一涯道:“莫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此事既然是公然来击鼓鸣冤的,属朝廷之事,自然会有县令处理。”

  还有一句话裴一涯没有说出来:最重要的是,暗中保护你的那些人,不会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他要的,就是让苏尘任性一回,甩手不管,也只有这样,才能大乱背后那人的计划,把暗地里的人逼出一点马脚来,否则将来的行步只会更加束手束脚。他不愿主动去惹别人,即便别人来惹自己,也向来能让则让,也正因如此,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却从未树立过一个敌人。

  可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如今,苏尘和彬彬,便是他的底线,谁也别想动他们两个!

  唉,但愿此事和宋胜平无关。

  “姐姐,你们快来呀!”见两人还不出来,彬彬又心急呼唤道。

  “来了。”苏尘应道,起身向外走,同时口中低语道,“都听你的。”

  两人出了门走到庭院中,虽然是应了彬彬的呼叫,但细心的苏尘却好声好气地劝了彬彬改玩完其他安静一点的游戏。毕竟前面大堂侧房还停了四具尸体,又才听闻了这么多不好的事,实在不适合做太欢畅的游戏。

  “彬彬,我们好久没有画过画了是不是?今天姐姐就教你去画卡通猫咪好不好?”

  “可是彬彬想玩捉迷藏。”彬彬望了一眼芊芊。

  芊芊立刻惊奇地睁大了眼睛,道:“啊?小少爷还会画画呀?让不让奴婢也看一看啊?”

  “你要看画画呀,那好吧,我们画画去。”芊芊这么一说,显然已被芊芊收服了心的彬彬很快就改变主意。

  苏尘心中微惊,面上却还是挂着和婉的笑容,客气地请随侍在旁的衙役去取文房四宝来。

  除了车夫陆典良,四人都一起回到了房中,裴一涯自微笑地坐到一旁,缓缓地吹起洞箫来。

  箫声平和、悠长,如一朵白云悠然地展开、延绵地浮在天际,又随风轻轻地飘移……白云之上,一片如洗的碧空,光看着,便让人心中充满了祥和而平静的感觉,仿佛所有已消逝的生命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和重生。

  苏尘将彬彬环在怀中,右手握着他的右手,就这样温暖地沉静在这行云流水般的缓缓流动里,一点一点地勾描着各种卡通人物,忘了所有的烦恼。

  芊芊在边上磨着磨,眼中看着苏尘点点地描出一幅幅从没有见过、看起来十分畸形但又似乎十分和谐的动物,耳中听着裴一涯似无欲无求、又像处处饱含对生活美好热情的箫声,渐渐地沉默了……

  箫声穿过屋宇,穿过重墙,缓缓地传入偏堂沉醉的梁恒一耳中,也传入一旁梁恒二和另一个少年因得知瘟疫的真相而充满了无比的悲愤的心中,悄然地以它那独有的乐音和缓地抚慰着第二十四章幕僚之议

  一涯悠扬的箫声传遍了整个县衙,但却丝毫没有消融紧张气氛。

  焦柳县的最高父母官荀县令,此刻正汇聚了几个最心腹的幕僚,在抓紧时间商议今天的两大案件。

  这位荀县令这一年来,虽凭着一点小聪明和小狡猾,再依靠几名幕僚牢牢地坐稳了县太爷的位置,可实际上,他也深知自己资质平庸,在官场上又没有靠山,也就只能做做这正七品,过过这买来的官瘾,没什么升大官的前途。

  官场不好混呀,今天清早之事,已经让他着实一阵后怕了。

  当时大梁屯的两名地痞和客栈老板来告状,两个幕僚正好都不在县衙之中。他听了陈述之后,觉得案件很简单,凶手一定就是投诉的客人,也没有和自己随身的那位亲信商议,就自以为是地让雷捕头带着官差去抓人,满满地巴望着这次终于有个大案可以立功了。

  却不料这果然是件“大大”案,居然“抓”回一个鸾阳郡主的义姐,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正在愁没法子收藏,没想到又发生了另一件要命的大案,他哪里还敢自己再做主张,赶忙把所有的得力手下和幕僚全都召集了起来。

  “不知大人自己是如何设想的?”一番沉思后,费姓的幕僚首先开口,他是荀县令上任之后才来的,平日里素来谨慎小心。

  荀县令迟疑了一下,道:“本官认为此事非同小可,非本官能力之所及,当尽快上书郡府,请上定夺,本官再从旁协助。”

  “对对对,上书给郡府,再让郡府上报朝廷,请朝廷定夺。”屋中大多人顿时纷纷附和,觉得这样的烫手山芋还是尽快抛出为妙。

  “大人和各位同仁可曾想过这文书能走到朝廷、能走到皇上手中么?”发出异议的是位长的一副有些猥琐小商人模样。来到焦柳县才五年却已前后连任三届县令的私人幕僚的刘姓幕僚。

  荀县令恭敬地询问道:“请问先生何出此言?”

  一年前他刚上任时。也曾小看过这位长相欠奉的幕僚,不明白为何前两届都那么信任他,不过经过两个案子后。他立刻就发现了这位刘姓幕僚绝对是个顶呱呱的智囊,因此之后一直都十分地倚重他。

  “请问诸位,那梁恒一所指的那秘密训练基地的地方隶属何人管辖?”刘幕僚不答反以一双湛露着精光地小眼睛缓缓地扫过众人。

  “听梁恒一描述,哪里似乎是营州所管辖地卧龙山脉,当隶属营州府郡岳平风岳大人的管辖。”回答的是剩下地最后一位一向以狡猾狠辣出名的钟姓幕僚,也是荀县令上任时随身的亲信。

  刘幕僚道:“不错,那请问钟兄,岳大人又是朝中哪一派系地?”

  钟幕僚答道:“岳大人早年受过孟相的恩惠,自然是孟相一派的。”

  刘幕僚又问:“那我县所属的郡府又是朝中哪派的呢?”

  钟幕僚不耐地看了他一眼,道:“当然也是孟相一派的。”

  他话一说出口。面色顿变。在场既为幕僚的,当然都是聪明人,此刻就是再蠢,也已听出刘幕僚问话的言外之意,再各自推敲其中地曲折。都觉得顿有冷汗袭背。

  如果按方才县令的意思,将梁恒一之案上报给郡府。据实陈述梁恒一的口供,揭发营州辖区内私自畜养军队的阴谋。而营州又是孟相的势力范围……所谓凡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万一……万一这蓄养军队地幕后主谋是……那这一纸文书不就变成自己的催命符了么?不单是自己地催命符。还更可能是整个县衙乃至九族的催命符啊!

  “孟……孟……相国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费幕僚怀着一丝侥幸心理呐呐地道,“孟相在朝中地声名向来……”

  刘幕僚没有反驳他如小儿般的稚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当了一年幕僚了居然还不知道政治是世上最黑暗的东西,不论何时何地,都要全面地设想好各个可能以保全自己!

  这个费幕僚也白在官场上混了。

  费幕僚自知失言,顿时缄口不语,面色灰败无比。

  “那……若是不能上报,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荀县令此刻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今日,他去年就不该选这焦柳县来当官,宁可多花点银子再跑别的地方,也不至于摊上这么危险的事。这件事情万一处理不好,丢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脑袋啊!

  “大人,卑职有一下策。”面色阴沉的钟幕僚忽然露出狰狞之色。

  “快说。”荀县令忙道。

  钟幕僚发狠道:“既然上报不行,那就只有亡羊补牢,瞒天过海地把

  情压下来了。”

  荀县令愣道:“如何个亡羊补牢法?又该怎么压?”

  钟幕僚阴沉道:“幸亏大人今日审案之时,多留了个心眼,并未当众询问那梁恒一军队所在位置,也未将这个机密告诉后堂的那几个人。今日之事,真正所知的也不过我们几个人而已。那我们何不索性暗中动点手脚,让那个本来就重伤的梁恒一再也不会开口,这样一来,原告说不出那军队的所在,此事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可本官当时急昏了头,已然将这件大案告诉了后面的那几位了啊?”荀县令顿足道,旁边费幕僚皱眉细思钟幕僚的主意,而刘幕僚却在冷笑。

  “卑职话还没说完呢?大人莫忘了后面那几个人至今还背负着凶案的嫌疑呢?”钟幕僚阴阴地笑了笑,“大人可以先去解释,说您已查清,客栈之案完全是客栈老板和那两个小地痞合谋杀害了素有积冤的死者,然后趁苏小姐等人入住之机诬告陷害她们,将这几个大梁屯的人全部扣押控制起来。这样一来,那苏小姐自然会感激你的好意,接着大人再顺便地再解释说方才那梁恒一之案更完全是一介疯子的一派胡言,委婉地请苏小姐忘记今日之事!她若同意,两案可以同时解决,我们就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暗中派人观察。她若不同意么?哼哼……那就只有这样了!”

  说着,钟幕僚在脖子上狠狠地做了个划的动作。

  “杀人灭口?”荀县令惊道,“她可是鸾阳郡主的义姐呀!”

  “正因为她是鸾阳郡主的义姐,是蓝王爷的人,所以我们最好能封住他们的口,以免他们借题发挥,让情报泄露给蓝王爷。”钟幕僚杀气腾腾地道。

  “这……这……”荀县令被钟幕僚这个大胆的建议给吓怕了,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以目光巡视其他的两位幕僚,软弱地寻求建议,“两位……先生……觉得呢?”

  “钟兄之策看似惊险可取,可钟兄有无想过具体的难处?小弟不才,有几点想要请教钟兄。”刘幕僚嘴角勾起一缕讥讽的微笑。

  “刘兄请赐教!”钟幕僚带着阴阴的客气口吻道,县衙的上上下下,他最瞧不惯的就是这位倚老卖老、好像天下只有他最聪明的刘幕僚,他倒来想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试试?

  刘幕僚施施然地道:“小弟想先问钟兄,钟兄既已知那四名地痞是如何而亡,就该知后院那几位中必定有绝世高手,那请问凭我们县衙区区几个衙役普快,又如何能保证就能制住他们”

  钟幕僚怔了怔,分辩道:“所以我们可以先稳住他们,等他们离开了焦柳县,再暗中找高手。”

  “就算钟兄此计可成。”刘幕僚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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