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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红尘_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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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听见任何人乱嚼舌根,否则可别怪我老太婆请祖宗家法。”

  老太太这一发怒,顾娇娥等人顿时像被活生生地塞住了嘴巴,瞠目结舌。

  老太太“糊涂”已多年。加上平素里总是胡闹惯了,就算是生气耍脾气,也总让人觉得带着一股孩子般地糊涂,大家都是怕在表面敬在脸上却暗笑在心里。可今日这聊聊两句话,却似重铁从高处坠地,铮然有声,透着一股天生般的威严之气,眉目神情之间的严肃也截然不似往常。立时骇得众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面面相觑地不敢再发出一声半语,屋中也终于恢复一片寂静。

  “嗯,这还差不多,”正当大家都不知如何打破这从未有过的僵局,缓和缓和气氛的时候。老太太却忽然满意地环视了一眼众人,自顾自地哼了起来,“哼哼……那些小毛贼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太平年不过,好好的人不做,非要进宫搞什么刺杀干嘛?一个个都是猪脑袋,也不想想这皇帝自古以来可都是老天选定地真龙天子,要是随随便便就让他们这些小毛贼杀了,那老天还要不要脸了?”

  说着说着,好像还十分生气似的。用力的用拐杖敲着地面。

  “……”

  众人顿时再度呆若木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的眼里都流动着一个共同的疑问:老太太刚才那发火是真的假地?怎么一转眼。这个脾气又来平空来了个大转折,而且嘀嘀咕咕絮絮叨叨地比她们还厉害?难不成老太太刚才那副凌厉威严的模样只是自己的幻觉吗?

  觉察到众人的询问视线很快就会落到自己身上来,苏尘忙假装惶恐地低头垂眼,心里却亮若明镜。老太太前后的态度转的这么生硬,显然话一出口就为后悔了,可又是什么,能令得“糊涂”已久的老太太,会这么失控呢?

  正如自己所一直疑惑的。老太太的身上,只怕有个秘密。而且是个很大的秘密。

  “……一大早就听到这个消息,不吉利不吉利,太不吉利了。我得上佛堂上柱香去,求菩萨保佑以后可别再出这样地事了。对了,上香上香……”老太太自言自语地说了一通,忽然扔下满屋子的人,自顾自风风火火地向门外走去,几个贴身丫环忙跟上去搀扶。

  顾娇娥等人忙起身相送。

  “姐姐,老夫人这是这么了?”老太太身影一消失,心中疑惑地众妾室便纷纷向顾娇娥投以询问之色。

  “想来又是糊涂病犯了罢了,不用在意。”顾娇娥这回却学聪明了,心里虽然也觉得老太太这火发的有点不同寻常,但却暗自打定主意一切等展父回来再讨论,表面上则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地样子,“不过,老太太既然说了不要让我们乱说,就各自管好自己的嘴。”

  众人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连称是。心都道,可不是么?老太太这病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脾气本来就很古怪,不用往心里去。

  “我们走。”顾娇娥冷冷地扫了一眼苏尘和还在委屈不已的小妾,摆出当家主母的威风,挺胸昂首地自行离去。

  “夫人慢走。”人啊,总是都习惯自欺欺人!苏尘微微一笑,自然不会和展母计较这些小事,仍如常地礼貌道别。等到众人都步出房门后,才慢悠悠地带着连珠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老太太没叫她一起,她自然没必要跟上去,反正她的房间就在老太太的颐养园里,老太太如果有事单独传讯几分钟就可赶到。眼下还是先让自己安安静静地独处一会,好好地消化消化今天这个惊人的重大消息,好好地想一想昨日皇宫这场奇怪地刺杀案。

  据她所知,不论哪朝哪代,皇宫的安全问题应该是最严密不过地,什么御林军、禁军,还有侍卫的都在为皇帝服务。哪怕这个皇帝再是个大臣的实际傀儡,至少表面上他还是一国之君,他所住的地方就算称不上固若金汤、水泄不通,难保有绝世高手潜入,可至少也不会如此大规模的刺杀事件啊!更不可能藏身于事先必定经过严格审查的戏班子中间了。

  所以,这个案件,实在是太奇太怪了!

  可奇怪归奇怪,案子还是发生了。那么昨日遇刺,会和她想要利用的蓝王爷,以及圈养彬彬一家不世仇人张淮俊的孟相有关系么?须知像这样权臣当道、皇帝根本没有实权的朝代,就算权臣贪心不足意图谋反,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要知道,今年可是皇帝亲政前的最后一年啊,他们如果想派人杀皇帝自己取而代之、活着趁机消灭另一个政敌,也不是不可能的。

  自古权臣多狡猾,蓝王爷本来就是武将,所以如果是他安排的刺客,皇帝被杀而他自己却活了下来那也说的过去。那身为文臣、掌握国家实际财政的孟相呢?他的受伤,会是真的单纯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还是也有可能是精心设计的苦肉计?

  难怪都说古往今来,政治是最黑暗的东西。

  苏尘暗暗叹息了一下,脑中自然地掠过以前从电视小说中所看到的那些充满阴谋和算计的政治故事,心中忽然一动,一个十分胆大的复仇计划模糊地浮上心第七章孟氏父子

  从圆年这一夜开始,朝阳国的宇和九年已注定不会再是一个平静的年。

  “那帮奴才真是该死,刺客来的时候,他们都干什么去了?我们每年在他们身上花费那么多银子,他们居然连爹您都保护不了!要不是父亲能吉人有天相,您这,只手岂不废在他们手中了?”

  正月十六,几乎在老太太威而相斥媳妇们的同时,孟府主屋内,匆匆赶回来的孟相长子孟成泽也正面色铁青地重重捶桌。

  “这事不怪他们,是为父暗示他们不要专门来保护我,免得暴露目标。”相对起儿子的怒火滔天,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越发苍白的当朝左相孟华丰,声音却不愠不火,极符合他平日里的中庸之道。

  “爹!”孟成泽很不赞同地叫了一声,显然很不理解养兵千日,到了该用兵的时候却又放弃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顾虑着他们会不会暴露?要是您有个三场两短,您教孩儿……”

  “泽儿,为父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可为父做事向来自有分寸,你莫忘了我还有件宝衣护身,”孟华丰侧头注视着自己的手臂,语出惊人地道,“而且,这伤,是我故意受的。”

  “什么?爹你?”孟成泽讶然道,怎么也不能理解孟华丰居然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昨日你不在场,不知道事情的蹊跷,当时情况紧急,不容过于优柔,为父只得断然下决定。”孟华丰看着爱儿,皱起眉头道。昨夜他虽然流了不少血,但被送回府后,却是一夜也未能合眼,心中不断反复地回忆着当时那陡然发生的一幕。

  “为父一直想不通那帮刺客是怎么冒出来的?虽说皇宫里有不少蓝府的暗探,可是我们的人也不少,实在不可能混入如此众多的陌生面孔,我们却事先一点端倪都没察觉出来,此其一。其二:那些刺客刚一出现之时,目标确实是直指皇上,下手的也俱是毫不留情的狠招,还口口声声要昏君的狗命。可皇上一旦被左右侍卫严密护卫后,他们却不再集中攻击,而是立刻就转变了方向放弃行刺皇上,改而乱杀其他就近的大臣。手段极其疯狂,好像杀不了皇上,杀几个大臣也能够本似的。其三,据事后侍卫们反应,那些刺客所使的武功手法十分怪异,似乎并非我朝阳国人士,疑是外蛮异夷所为。可我朝阳国自两百多年前一统天下后,边境虽有零散部落,可向来不成气候,为何异族之人要冒险进入皇宫刺杀我朝皇帝和大臣?难道他们就不怕我朝查出底细,一怒之下帅军开战吗?其四,按理说,刺客服毒自尽后,尸首应当全部交给刑部彻查身份,再割首示众以儆效尤。可皇上却当场就命人将尸体扔进畅音阁,说一定要将这帮乱成贼子挫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致使此次刺杀线索全无……咳咳……”

  孟华丰受伤纵有几分虚假,可毕竟流失了不少鲜血,接连提出了一连串的疑问后,忍不住气血翻涌咳了起来。

  “爹,爹……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孩儿去请大夫过来?”孟成泽忙坐到床前,帮其父抚气。

  “无妨,爹不过是一时说话急了些,你把那碗参茶端过来,让爹喝两口就好。”

  孟成泽忙依言伺候。孟华丰缓了缓气,忽然摇头叹道:“唉,爹果然老了,不过

  小伤而已,就有些吃不消了。泽儿,对于刚才为父I么看法?”

  “孩儿觉得,爹爹刚才分析的几点都十分有理,可是就算爹的心头再有疑问,也不该自残身体啊!那蓝毕渊不也活的好好的吗?还有许多大臣,甚至连轻伤都没有。”孟成泽道。

  “泽儿啊,为父很早就对你说过,你虽说是文武双全,勇谋兼具,可耐性却有些不足,更缺少远虑。我来问你,如果你是皇上,对于昨日之事,会认为主谋是谁?”孟华丰语重心长地引导道。

  “那个飞扬跋扈的黄口小儿,明明对政事一窍不通,还整日会摆皇帝威风,独断专行。孩儿怎么知道他怎么想。”孟成泽不假思索地哼道。

  “泽儿,不得对皇上出言不逊,小心隔墙有耳。”孟华丰面色一肃,马上叱道,双眼还不忘往外间望去。

  “爹爹您也太小心谨慎了。这里可是我们自己家,里里外外的,哪个不是我们自己人?”孟成泽不以为意道。

  “唉,你呀……”孟华丰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为此事和其子争辩,接着方才的话题道,“自古祸端多生自疑心,为父是生怕皇上惊惧之下,会听信谗言,怀疑这次的刺杀是我和蓝王爷其中一人安排的。如今爹为父这一受伤,并且从当时的情况看起来,险些还和户部周侍郎一起命丧剑下,他还会认为是我做的么?”

  “就算怀疑又如何?就算他是皇上,无凭无据也不能赖到我们头上来?何况难道我们还会派刺客去杀自己的人吗?这一次死在刺客手下的,可有好几个都是我们孟府的人。我看这次的刺客十有**是蓝毕渊派去的。”孟成泽恨恨地道,“这个老匹夫,仗着自己是三朝元老,又是朝阳国的异性王族,早就有取而代之之意,若要说谁最想让皇上死,非他莫属。”

  “可泽儿你莫忘了,这次他蓝府也死了不少心腹,就算他早就准备牺牲几个人,也断不可能牺牲自己精心栽培的最忠实的老部下、手中掌握一半禁军兵权的李格成。为父也正是在几名刺客合力剿杀李格成之后,心里陡生不祥预感,才有此念的。”孟华丰闭了闭眼,面现疲惫之色。

  “爹,孩儿觉得,您就是顾虑太多了。蓝毕渊那老贼他虽然是当朝第一将军,可知情人都知道他的军功是怎么积累起来的,兵权是如何掌握在手的。反观爹爹您,既有数十载辛辛苦苦为国为民之劳心,又有在灾荒之年,倾尽祖宗产业捐赠朝廷已解燃眉之急的义举。前阵子,爹爹您寻的秘方,在京城施以药粥,帮助百姓驱逐伤寒之病,朝阳国上下,哪个不夸爹爹您政绩卓越,爱民如子?皇上就是再疑心也不会怀疑到您的头上来。”

  “世事难料,小心一点总是好的。而且这半个多月来,京城之中接连发生命案,遇害者都是朝廷命官,连皇宫也不安全,为父受了伤,不正好可以避过这个风头?”孟华丰摆了摆未受伤的右手,“为父也需要好好地想想,这些日子来的异常情况,以图对策。”

  “爹爹若不上朝,那朝中大事岂非由蓝老贼一个人掌握了?”孟成泽急道。

  “除了兵部,其他几部大多都还是我孟华丰的知交心腹,有些事即便皇上决断了,若下面不执行他蓝毕渊也没有办法。更何况,为父虽不上朝,但朝政之事,他们不还是都要前来请教为父。”孟华丰神情淡淡的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长期人上人的自信和对事情的掌控能力。

  “爹爹一向深谋远虑,孩儿佩服。”见其父早已将一切都预算在先,孟成泽终于笑道。

  “你有时间,也该多多精心细思才是。”孟华丰微微一笑,嘱咐了一句,话题忽然一转,“裴神医那边怎么样了第八章乱伦

  他虽然不愿为我们效命,不过到目前为止还算安分,房中研究些医学书籍,读读经史典故,只偶尔到楼下小院走走,看他那样子,倒很能自得其乐。”提起软禁在府中已有多日的裴一涯,孟成泽心中不由又爱又恨,又是放心又是无奈。

  “我看这个年轻人虽比你还小上几岁,但性情隐韧,不骄不躁,虽身陷囚狱却沉稳淡定,颇能随遇而安。泽儿,这点你可要好好向人家学学。”孟华丰沉吟了一会,道,“只要我们能将他掌控在手中,防止他破解、泄露你用来控制那些江湖人的秘方,来日慢慢劝导他归顺也不迟。”

  成泽恭敬地应道,心中却暗暗冷笑,对于其父对裴一涯的评价并不以为然。

  他这个父亲,城府够深、心机够沉,可最大的弱点就是野心不够,太过谨慎。天真的以为能到告老还乡日,能凭着辛辛苦苦编织的关系网安享天年,还不如他这个儿子看得透。孟府到了如今这个地位,又面对蓝府这么强大的对手,前途命运早已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退则极可能后遇断崖,舟覆人亡,谈什么平平安安!

  至于裴一涯,哼!要是只是防止他泄露解药秘方这么简单,当初他根本就不用费尽心机取得那块信物,把裴一涯“请”到京城来。早就派人一刀杀了他了事了。哪里还会把这个祸根一直留到现在?

  他想要地,可不是裴一涯这种狂人的归顺,而是另一个秘方,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能助他完成不世基业的,只有裴一涯师徒二人能配的出来的秘方!如今裴一涯的师父已经不在人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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