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钰快乐疯了,从来没觉得来人间这么快乐过。
吃到最后,他恍然觉得自己跟吃饱了似的。
月上半边天,镇上的热闹还是没有散去,中心地方有专门开辟出来搭高台,上面正在敲锣打鼓地唱着温柔似水的越剧,腔调优美动听,吴侬软语似的入人心。
两人没有往前凑,坐在远远的屋顶之上,一人手里一壶酒,另一人手里是青梅果子酿。
这里真舒服。祁司钰感叹道。
封禹:是这里舒服,还是呆在我身边舒服?
祁司钰叹了口气:你别问了,我回答你会伤心的。
封禹低头笑了笑,当真没有继续追问。
哎,你每日带着我这么跑,会烦吗?这是祁司钰很早以前就想问的。
封禹摇摇头:没有。
这样也好。祁司钰刚刚盯着他的,这会儿转开目光,看向唱得欢快的戏台,在时高时低的曲调里轻声道,你要说敢说烦,我就得发脾气了,还是你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封禹喝了口酒,深深看他一眼。
这人世间敢这么对自己的,也只有他了。
他还能这么自然对待自己说明他不知道自己在背后做的那些事。
那若是知道了呢。
封禹失神片刻,这个结果太严重,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指尖不受控制地动了动,想要读取那个玉简,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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