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雷的忽然到来,三人心思各异。
乐卿是多了次能再度对祁司钰下手的机会;
祁司钰心往下沉,直觉此次天雷不同凡响,想要自行寻个好地方独自历劫;
对封禹而言,当务之急该驱赶走乐卿,再帮祁司钰。
祁司钰对乐卿在场很厌烦,开口再无先前得逗弄懒散,处处透着不悦:还不走?在这等着被我的天雷劈,还是你想看见我狼狈历劫的模样?
更或者是趁他历劫无法分神之际,给他来个后被偷袭。
他是这般想着,待看清乐卿及封禹脸色时,蓦然发觉竟不知不觉将内心话说了出来,惹得乐卿惶然,封禹皱眉不解。
既然说出来,祁司钰也不多做遮掩,反而将天雷抛在脑后,步步紧逼得往乐卿面前走。
这次留下是想做什么?让我干脆利落的陨落,还是找机会将我以修养元神为由的送去人间轮回,好给你继续缠着封禹的机会?乐卿,别人不知道你干的肮脏事,我和你是同族,想知道点过去还是简单的。
乐卿后退两步,不是害怕他,是想趁此机会将手里未能找到机会送出去的法诀捏散。
乐卿不断提醒自己,他和梵音不同,不能用对付梵音的办法对付他。
催眠自己的效果并不能很好的与祁司钰带来的冲击想抵消,见到此人嚣张猖狂的模样,乐卿还是难以自控。
祁司钰,你不要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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