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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光片羽_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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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十八禁”,这个时代里直接就是禁-书好吧!

  这等禁-书,其实十一公主也有,可她有胆子给翩羽偷渡《西厢记》,却没胆子偷渡《肉莆团》这等禁-书去给翩羽启蒙,因此,翩羽对于男女之情的了解,其实也很表面。至少不像周湛知道的那般具体。

  周湛虽不爱沾惹风月,可该懂的他一样不缺。何况如今他年方十八,正是血气方刚之际。翩羽这般“病”着,遵医嘱,他得时不时地安慰着恐惧不安的她,于是二人间搂搂抱抱挨挨靠靠,便是件难免的事了。偏那翩羽是个极胆小的贼大胆——说她胆小,是因为那船行驶起来,微有颠簸就吓得她大喊大叫。偏抱着周湛一个劲往他怀里钻时,她又是个贼大胆,只恨不能撕了他的衣裳贴着肉去抱他才好——这般一来二去,难免一个不留神,便会勾起他满腹的邪火。好在他只是表面看着不靠谱,骨子里是极理智的一个人,感觉不对时,便早早地挣脱出来。

  偏他只要一离了她,她便又会吓得小脸苍白,整个人都似木鸡般僵直着不敢动弹,叫他看了既无奈又心疼,只得歇了满脑子的欲念,过去继续抱着她安抚她……

  那个,翩羽真不懂吗?

  也未必。不然,她也不会在把周湛的邪火勾出来时,自个儿眼里也在冒邪火了。

  那天的亲亲,她很喜欢呢,偏那位爷竟打那之后就不肯再那样对她了。嗯,虽然恐惧之心也是真的,可她想亲近他、想他像那天那样亲她,也是真的啊……

  于是,即便不知道后世有一句“痛并快乐着”的名言,周湛此时也深深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

☆、第一百三十六章·梦魇

  翩羽又魇住了。

  梦里,她安静地躺在水里。那黑黝黝的河水,在她四周荡漾着,令她很是害怕。但她知道,她不能慌,她得保持镇定。只要她保持镇定,只要她能坚持住不呼吸,她就一定能等到他来救她。她知道,他不会让她淹死的。于是她屏住呼吸,默默等待着救援。

  只是,他怎么那么慢?她屏着呼吸,屏得整个胸肺都如着了火般灼痛起来,他仍然没有找过来。

  你在哪?

  她扭头向四周张望着,却只能看到一片荡漾着的黑暗。这无处不在的黑暗,顿时令她慌乱起来。他是忘了她在哪里了吗?他怎么还没找到她?!或许她该主动去找他……

  可她已经屏不住气了。

  她知道,她还不能呼吸。只要一吸气,那些水便会倒灌进她的鼻腔,倒灌进她的嘴里。如果是那样,她就死定了。她还不想死,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她还没能勾到他的另一个亲亲,她还不能死!

  迷糊中,她努力挥舞着手脚,想要挣脱四周的黑暗,却不知为什么,那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缚住了一般,竟怎么都挥舞不动。黑暗中,更有不知什么东西在袭击着她的脸颊……

  翩羽怕极了,双腿用力一蹬,便这么惊醒了过来。

  惊醒的瞬间,她便感觉到,一只手正粗鲁地拍打着她的脸颊。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慌乱,在她耳畔急切呼唤着。

  “丫丫快醒醒,吸气!别屏着气,快吸气!你别吓我!”

  那声音虽带着慌乱,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好听,无来由便令她感到一阵安心。

  “周湛……”

  她用屏在胸口的最后一口气,喃喃吐出这个名字,然后便急促地一抬头,大大吸进一口新鲜的空气。

  见她终于醒来,周湛也松了一口气。那额头往她的额上一压,飞快地撤回原本压制着她胡乱挥舞的手脚,又抬起头,垂眸看着大口喘息着的她,喃喃抱怨了一声,“终于醒了。”

  顿了顿,却是叫一阵无名的恼火又从心头拱了起来。他以双臂撑在她的头侧,低头怒瞪着她:“你傻啦?!怎么没把自己憋死?!”

  翩羽终于喘匀了气,可看着仍有些呆呆的,显然是神智一时还没能完全回得过来。

  她抬起眼,只见周湛低着头,威胁地压在她的上方。那头散乱着的长发从他的脸侧披泻而下,如瀑布般垂在她的枕上,更有一绺直接落在了她的唇边。她拂开那绺长发,手臂沿着那绺发丝伸过去,以掌心覆住他的脸颊。

  “周湛。”她再次喃喃低语。

  刚才的那一声,周湛隐约听到了,可他以为那是她的梦呓,而这一声,却是再清晰不过。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这般听着他的名字从她的唇间柔柔吐出,就仿佛是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令那湖面上荡起一层层柔柔的波浪。那波浪缓缓漾着,一波又一波的,温柔地洗刷着他,直到他整个人都似被这波浪打酥了骨髓,柔柔地,直想融化在她的身上。

  他低头凝视着她,只觉得那撑着身躯的双臂竟似忽地没了力道,直想就这么俯下身去,去碰触那柔柔吐出他名字的红唇……

  他灼灼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徘徊良久,终究没有把那在脑海中翻腾着的邪念化作行动。半晌,待他终于能够出声,才以同样的柔软声调,低低骂了她一声:“傻瓜。”

  ——也或者,这一声“傻瓜”,是在骂他自己吧。

  这是他们在海上的第三天。前两天,只要翩羽醒着,便片刻也不肯远离他,他也任由她像条小尾巴似地紧跟着她。到了晚间,依着翩羽的意思,原是想着要赖在周湛身边不肯离开的。周湛却再不肯把他的床借她了,每回都是押着她回她自己的厢房去,最多不过是看着她入睡后,他才回去就寝。

  只是,想着她这梦魇的毛病,他半夜总要起来查看她一两回。不过打刚上船那天她魇住一回后,这两天她都睡得极安稳,却是没想到,今儿夜里她竟又魇住了。

  “到底梦到了什么?竟笨到险些把自己憋死。”

  对付梦魇,周湛自觉他也算是有经验的。小时候他也常常会做恶梦,那时候,长寿爷曾教给他一个对付恶梦的办法。只要他做了恶梦,长寿爷便会抱着他,叫他把那恐怖的梦境一一描述出来。而他发现,一旦他把最害怕的部分说出来后,那害怕竟就这么烟消云散了,之后他便能睡得极安稳,就像没做过恶梦一般。

  他翻身侧躺在她的身旁,屈起一条手臂撑着头,以另一只手拨开她长长的刘海,带着说不出的温柔,抚着她淡淡的眉道:“给我说说。”

  翩羽原就有个豁达的好性情,就算梦里受了再大的刺激,一旦醒来,便会下意识摒弃那些不愉快的梦境。此时又有周湛护在她的身边,那梦里的惊慌早就退却了大半,听着他问,她也不曾多想,便有一句没一句的,凌乱地描述着她那已经忘却大半的梦。

  这般缓缓描述着那被水淹没无法呼吸的恐惧,连翩羽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能一边说这纠缠她多年的梦魇,一边竟又睡了过去。

  见她渐渐没了声音,那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周湛便也知道,她又睡着了。

  看着她的睡颜,他也打了个哈欠,将撑着头的手臂屈起,枕在头下,就这么近距离地默默凝视着她,渐渐的,他也进入了梦乡。

  梦里,翩羽咬着唇,歪着头坏笑着。那红艳艳的唇,勾得他一阵饥火上涌。自那次失控吻了她后,他便常常会梦到她,梦到她的唇,梦到她的唇在他唇下的感觉。

  那柔软的芳香,令他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他抱住梦里的那个人儿,只觉得那小小的人儿柔软得仿佛随时会化作水一般。这种抓不住的感觉,令他一阵痴狂。他用力覆着她,在她身上厮磨着,便感觉到了身上那不可忽视的变化。

  这种变化,他并不陌生。若是醒着的时候,他或许会羞窘,可这是梦里。梦里,他可以为所欲为,可以不用去管他的坚持,不用去管那些乱七八糟叫人糟心的事,他可以尽着他的性子胡来……

  于是,他摸索着拉起她的小手,揣进怀里……

  直到那只手的主人忽地惊醒过来。

  翩羽窘得要死。她是被他那激烈痴缠着的唇舌给堵醒的。醒来的那一刻,感觉到他正在吻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覆着她,她片刻都不曾迟疑,便满心欢喜地迎上这让她久盼了的吻。

  只是,这个“亲亲”,和之前那个“亲亲”竟是全然不一样的。他激烈地吻着她,整个人都不安地在她身上扭动着。她能感觉得到,他需要着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只能尽量地配合着他。即便是被他强拉着手,她也依了他。然后……她便窘了。

  有三年的时间,翩羽是长在乡下的。之前她只是对于情感之事不曾开窍,可在其他方面,怕是比城里的姑娘们知道得还要更多一些。感觉到不对,她忙不迭地收回手,却是被他牢牢地握着不肯放开。

  “丫丫……”

  睡梦中的周湛,那微启的唇贴着她的脸颊,眉宇间满是压抑的苦楚,不如意的声音带着嘶哑,如哀求般软软地唤着她的名字,直唤得她心慌意乱之余,又有些莫名的心痒与好奇。

  好奇之下,她便做了一件错事……

  “嘶!”遭遇突然袭击的周湛蓦地吃了一痛,浑身一机灵,便从那春-梦中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恰正好和那双带着好奇的猫眼撞在一处。

  等他意识到,他整个人都趴在她的身上时,不禁吓了一跳,才刚要从她身上滚下来,却又要命的发现,她的手竟在他的身上……而他,则不要脸地死死按着她的手不放……

  顿时,那以为梦境的事实,便这般铺天盖地向着他覆了过来。

  凝视着身下那双纯真而好奇的眼,周湛用力一闭眼,一只手飞快地伸过去盖住她的眼,另一只手则拉过不知何时被他推到一边的被子,没头没脑地将她整个儿盖住。

  等翩羽拉开被子探出头时,那位爷早已落荒而逃。

  翩羽的小脸儿红扑扑的,猫眼水汪汪的,望着紧闭的门,她咬着唇,努力忍着不叫自己笑出声儿来。认识周湛这么久,这还是她头一次见他如此狼狈。

  她悄悄将那只被周湛强拉过去的左手在床单上蹭了蹭,略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心下忍不住一阵暗暗好奇,不知道被这只手隔着衣裳摸来摸去,又吃了一捏的那个东西,到底长什么模样……

  

☆、一百三十七章·得过且过

  第一百三十七章·得过且过

  一望无垠的大海,总叫人忍不住生出一种渺小之感。就连那五层高的巨大福船,在这片大海上,看着也仿佛只是一片不起眼的小小落叶。

  落叶最下面一层的船尾部,一个高瘦的身影裹在一件宽大的斗篷里,伏着那船栏杆,默默凝视着东方那吐着白的天际。

  趁着天亮之前,查过最后一班岗的老水手长打船尾处经过,便正好看到了那个高瘦的人影。

  这福船最下面的一层,除了水手舱外,便是价格最为便宜的通舱了。住通舱的,通常都是些没什么钱的平头百姓,可这裹着斗篷的高瘦人影,看着却不像是没钱的模样。老水手不由好奇地多看了那人一眼。这多看的一眼,便叫他心头升起一股疑惑来。

  那人的背影,不知怎么,竟给人一种萧瑟之感。

  老水手长不放心地盯着那人看了又看,想了想,终究还是走过去,在离那人不远处的栏杆上一趴,指着日头将出之处笑道:“太阳就要出来了。”

  那人似没料到周围会有人跟他说话一般,宽宽的肩膀微微一抖,便扭头看了过来。

  水手长这才发现,此人虽生得高大,可看年纪最多不过才十七八岁,且生得甚是英俊。

  “会抽烟吗?”老水手将叼在嘴边的陶瓷烟斗递过去,弯着细长的小眼笑道:“我孙子在南海舰队当兵,前些时候跑了趟西番,这玩意儿是他打西番带回来的,可要尝尝?”

  高瘦少年的眼落在那只烟斗上,然后又抬眼看看那个老水手,便熟不拘礼地接过那烟斗,也不管这烟嘴儿是老头儿才刚叼过的,就着那烟斗吸了一口烟,又熟练地吐了个烟圈,却是看得老水手一阵目瞪口呆。

  “好烟。”周湛将烟斗还给老头儿。

  老头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呵呵一笑,道:“没想到,遇到个行家。”又道,“别怪小老儿多事,你看着像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了。听老儿一句劝。看到那太阳没?”

  老头指着日出之处。

  “人都说日升日落,谁又知道今儿升起的太阳,是不是昨儿落下去的那一个?有天大的烦恼,只当是昨儿的太阳落了便是,新的太阳,总有新的希望……”

  老头儿还待要继续说教,不想那边甲板上传来一声叫唤,“头儿,别在那里瞎白呼了,赶紧来搭把手!”

  老头儿应了一声,笑着拍拍周湛的肩,转身走开了。

  周湛回应给他一个微笑,客气地冲他摆摆手,便又扭回头,盯着天际处渐渐泛起的一抹红霞,脸上的笑容却是渐渐沉寂了下去。

  今日升起的太阳,的确未必是昨天的太阳,可昨天的烦恼,却必定会带往今日。

  他从没想过,要任由事情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却不知不觉中,就沦落到了这一步……

  他已经想不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看着翩羽开始眼神不对的。但他知道,在他心里,她一直是个特殊的存在,所以他才不愿意去打破她和他之间的那种平衡;所以,哪怕感觉到他对她起了不应有的欲念,他也不愿意承认……直到不知怎的,突然就忍不住吻了她。

  那个吻,叫他很是不知所措。他本能地感觉到大事不妙,可又本能地不愿意去细探究竟,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是抱着这种得过且过的心态,他不想去细想,也不想去深究,只想就这么一直糊涂下去……直到,又发生了这种事……

  周湛垂下头,默默闭上眼。

  那时候,那丫头就那么躺在他的身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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