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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当代皇太子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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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论坛—《银色权杖》TXT』

『XX分享-《银色权杖》度娘盘密码:XXXX』

越亦晚本来抱着布料书在旁边补课,一瞥见电脑屏幕里熟悉的字样,忽然闻到了硝烟的气味。

上次打击盗文就告倒了三十多家盗文网站,有四五家还是同一个人开的。

这小说已完结,就跟放到广场上的钱包一样,虽然说确实是私有物,可就是会有一群人冲上来抢着偷。

资源不光满天飞,有人甚至会去找原作者要。

“他们还没有长教训吗?”花慕之看着一屏幕的盗文资源网页,这会儿都觉得愕然了:“我看过新闻报道,除了我那些案子以外,这些年国内外打击盗版的风潮很大了——他们就这么不怕坐牢?”

“其实也不是。”越亦晚把手里的布料书放到一边,坐近了一些道:“你听过《乌合之众》里的这么一句话么。”

“——群体是个无名氏,因此也不必承担责任。当束缚个人行为的责任感完全消失时,人便会肆意妄为。”

那些人,买电影票的时候知道要掏钱,买车票的时候也知道要掏钱,偏偏买书就会去贪便宜看盗版。

他们知道这么做定多会被道德指责,不会跟英美国家那边一样被版权方通告警示甚至起诉,便心安理得地助长着盗文论坛的发展,甚至互相传递各种TXT盗文。

花慕之半晌没有说话,只点进了其中一个论坛,看各路人都在说什么。

版主直接把他的文案和强推评价搬了过去,然后附件是ZIP压缩包。

鼠标往下拉,竟然有十几楼的回复。

“LZ搬运辛苦啦!LZ好人么么哒!”

“终于有TXT了,等了好久啊泪目。”

“楼主辛苦辛苦~真不容易呀~非常感谢~”

越亦晚本来能理解这些人的心态,这回跟着看都懵了。

这是个什么神奇思路?

感谢一个小偷?

感谢他们帮忙侵权?谢谢他们搬运的辛苦了?

一个度娘云的链接只用复制粘贴就能发过来——可是人家写小说每个字每一章难道就不辛苦吗?

花慕之原本是安静沉稳的性子,这时候也微有怒意。

他清晰的看见,这些感谢的帖子里还夹杂着其他评论。

“怎么这么短啊,都不够塞牙缝的,抠鼻嫌弃脸。”

“这个题材怎么感觉和Z大的有些像?不管了,随便看看吧,万一凑合着能读呢。”

“文风好小白,看了一章弃了。”

越亦晚头一次看见花慕之冷下脸来,竟然没想着上去劝。

他甚至开始思考,这么斯文的太子会不会说脏话——

大概过了几秒钟,花慕之恼火道:“无耻!败类!不要脸!”

……真是非常文明讲礼貌了。

越亦晚试图撺掇他骂些更狠的:“这么说太便宜他们了。”

花慕之显然也在气头上,加重语气骂道:“真是道德低下!法盲!”

……您确实不适合跟人吵架。

于是权大律师又被叫了过来。

他这回心里有数了,直接熟门熟路的叫人用程序爬虫梳理完所有的侵权方,看着看着还乐了。

“那些盗文网站,一页之间关停了好多啊,就算是借尸还魂都不敢放你的文了。”

“论坛呢?”太子心情仍然不太好:“一共有几个?”

“大部分都是个人行为,没法上升到网站,”权宓翻着自家助理整理好的数据,忽然啧了一声:“这些发资源,分享TXT的人,都很年轻啊——有些个还在读书,估计是个大学生,全都告?”

“告。”太子冷冷道:“年龄不是犯错的理由。”

太子在和律师谈事情,越亦晚也没跟着掺和,转而带着洛御侍去前廷遛弯。

这里现在没有游客,那些观礼的大殿也没有宾客,冷冷清清的如同影视城的布景一样。

琉璃瓦和铜兽摆件都有人定期擦拭,宫廷看起来光洁讲究又恢弘大气,只可惜文武百官都散了,只剩他这半个游客过来仰望。

临国终年无雪,气温最低也就四五度,可惜这日湖月河都结不了冰。

他原先去北京玩的时候,在北海和什刹海上滑过几轮冰,还坐着小车被大哥推着到处跑,快活的很。

这日湖若是能结一场冰,再叫些侍从们来滑冰玩,估计也有趣的很。

越亦晚拿着鱼食喂了好些锦鲤,又带着御侍上了虚空之宫,在高处吹了会儿风。

他想着这里是他们大婚的位置,当时还有几十个宗室贵族在观礼庆贺,带着些怀念的心情进了大殿。

那殿堂原本是皇帝听政之处,龙椅后挂了巨幅的《千鸟归雪图》,看起来磅礴大气又颇有风骨,墨笔当真笔走龙蛇,干枯润漓无不讲究。

越亦晚凑近了看了许久,忍不住感叹道:“这是哪个大师的作品,画的是真好。”

洛御侍莞尔道:“是殿下画的啊。”

“太子?”他愣住了,下意识道:“太子的画怎么会挂在这里?”

“旧画因为年岁太久,多有磨损,两三年前送去修复之后,已经放在博物馆真空玻璃框里珍藏了。”洛御侍对这儿的东西都颇熟,讲起来也是娓娓道来:“太子殿下素来喜欢泼墨山水,画起花鸟来更是易如反掌——您现在看的这幅,是他十八岁成年之际的作品。”

越亦晚讶异地半天没说出话来,只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

“这些——这千鸟归雪,全都是他画的?”

那墨色既活又变,鹭鸶白鹭苍隼孤鹰无不活灵活现,更带着傲然的锐气——

那样温和沉静的人,心中竟蕴藏着这般波澜壮阔的景观。

第36章

这个周末因为超级杯的缘故, 时尚之皇延播了一周。

太后等了半个小时都没看见节目,又给台长打电话:“怎么还没放啊?广告是有多长啊?”

台长小心翼翼:“今天美国佬要打橄榄球, 他们延播了。”

“橄什么球?”

“就是一种跟打群架差不多的运动……您多担待别生气哈。”

“橄榄什么?”太后颇为恼火:“吃个橄榄都能打起来?像话吗!”

另一头,越亦晚在吭哧吭哧地练手工。

他车线不是很稳, 而且有些细活儿做的还是不够巧, 趁着还没有去美国,得多练练。

最后两期, 一是80进20,二是总决赛——

要是筛选到只剩三个再决赛,怕是连T台都走不完五分钟,确实不合适。

他做着做着就开始摸鱼,给未来出生的小侄儿缝个布老虎,做的不亦乐乎。

工作台上还摆着好些其他摸鱼的副产品——

那狗毛毡的龙猫,小眼睛是用芝麻粘上去的。

多余的料子做了好几个领结, 给托托还做了好几件小礼服和西装。

不仅如此, 他还打算给太子做件袍子,电脑机床搁这儿了刚好拿来刺绣, 给那缎子上绣个虎啸山林图——虎皮猫也是虎,都差不多的。

正在这时, 远处的洛御侍遥遥来报:“长公主来了。”

哎?

她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花忆之是太子和小王爷的长姐,如今刚过三十, 是容颜出众的温婉美人。

她如今应该怀上二胎差不多七八个月了, 正是行动不方便的时候。

越亦晚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又叒在摸鱼, 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另一边, 过去迎她。

“见过长公主——”

“什么公主不公主的,”花忆之莞尔道:“你随慕之叫我姐姐就好。”

越亦晚忙不迭帮她端软椅过来,旁边的洛御侍也跟着倒热茶递点心,生怕哪里照顾不周。

“我今儿过来,本来是想着去请安问好,听说你在这里,就特意过来看看。”花忆之顿了一下,又道:“其实也是想问问你,是否方便帮我做件礼服。”

“礼服?”越亦晚眨了眨眼,答应地颇为爽快:“好说啊,具体要求什么呢?”

这长公主嫁给了临国有名的糖果大亨彭布,如今也是豪贵加于一身。

由于双重身份的缘故,免不了出入各种应酬场合,但毕竟这肚子大了,一般的晚礼服只显得人臃肿笨重,而且肚子也会直接破坏晚礼服的设计效果。

她找有名的设计师定做了好几件都不太满意,如今来找越亦晚试试看。

“大概什么时候要呢?”

“下个月7号有一场剪彩仪式,方便吗?”

“我尽量半个月内给你吧,也方便改改。”

越亦晚拿了软尺,轻手轻脚地帮她量尺寸,不时询问一些喜好和习惯上的细节。

虽然说孕妇不适合穿高跟鞋,但许多孕妇为了仪容也会咬咬牙继续穿。

再比如说由于身体的缘故,布料要尽可能的温柔亲肤,避免那些化纤内衬。

他的心思都放在脑海中的构想上,并没有发现花忆之在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当初听说你,在宫里开了一间工作室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来着。”她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面容依旧姣好如少女,神色也带着几分天真:“还以为你进皇室以后,会安心享受这里的生活。”

“确实会很悠闲和舒适,”越亦晚蹲下来帮她量腿围,失笑道:“但如果不做些事业什么的,总会觉得有些不安。”

“不……安。”

越亦晚没有听懂她为何咀嚼这两个字,只收了软尺道:“毕竟,这也是个人价值实现的方式呀。”

事业存在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赚钱。

更是为了找到,自己是谁,可以成为谁。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呢?”花忆之笑着道:“时尚设计大师?”

“也不是吧,”越亦晚认真地想了想:“我将来想开属于自己的独立品牌——不过现在经验太少,做的作品也不够多,估计还得等个一两年,多磨练一下。”

花忆之嗯了一声,半晌才开口道:“我结婚大概五年了,从来都没有工作过。”

越亦晚回过神来,意识到长公主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家庭主妇,扶着她回软榻上休息。

“您以前是什么专业的?”

“金融。”长公主回忆道:“我是在国内读的本科和研究生,毕业之后就嫁人了。”

“那也很好啊。”越亦晚笑着道:“能够有安稳的家庭,养育着小郡主长大,应该也会很有成就感吧。”

美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满室的作品和机器上,良久才嗯了一声。

“也会有些不安。”她轻声道:“但是不安,好像又没什么办法。”

自己没有实习经历,也从来没有坐过办公室,最近几年里,除了插花、茶艺、教养女儿,似乎别的事情都不会做了。

哪怕再给她一个机会,去公司里上班就业,似乎想一想都会有些恐惧。

越亦晚隐约能感觉到她心情的低迷,轻轻拍了下她的肩安抚道:“您可能最近休息的不够好,都有些黑眼圈了。”

两人简单了聊了几句,然后再挥手道别。

越亦晚守在门口,等看着马车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实在不太会安慰人。

家庭主妇这个职业,听起来似乎还挺普遍的。

豪门也好,贫寒人家也好,总有些人会选择做一个家的守望者,料理大小琐碎等着爱人归来。

至于是辛苦还是快乐,自然也只有他们才懂。

趁着半决赛的时间还有两个星期,越亦晚又悄悄挑了个时间,把太子塞马车里拐了出去。

他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要从半决赛呆到决赛结束再回来,临走前自然是要多温存一会儿的。

花慕之这些天在和影视方接洽剧本改编的事情,其实还有些忙。

他这部作品是无心插柳,而且也暂时没有多余时间受雇为编剧,只能处于义务跟那边的编剧大概交接一下。

等到了三月,这边会有盛大的祭春典礼,也被称之为颂春时,到时候宫内宫外都有好些繁杂的事情。

日月祭、颂春时、双华典、万灵归。

一年四季,四个大节,似乎刚忙完上一个,下一个就又来了。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切都太过按部就班。

这一次他原以为是要和越亦晚一起去拜见父皇,谁想到马车竟是偷偷往宫外行去的。

车上连便服都准备好了,这回还加上了墨镜,可以说是非常方便。

越亦晚一领着他回家,就瞥见越知故睡在沙发上在打鼾。

“——等等。”他悄悄关了门,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们今晚去别的地方睡!”

“怎么了?”

“我哥估计跟嫂子吵架了,一个人回家睡来着。”越亦晚正色道:“他心情不好,我们就不要打扰了。”

花慕之对这些都不太了解,只继续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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