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嫁给暗恋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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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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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凉如水, 天边的弦月挂在槐树枝头,孤身只影,唯有两颗黯淡的孤星作伴。

  月色朦胧, 廊檐下有风吹动了灯笼,灯笼摇曳的影子映在窗户上,透过窗纱投射进了屋里。

  已经过了立春, 理应回暖,但夜里仍旧渗着丝丝凉意。

  凉风骤起,撞击在窗牑上,有风从未关严实的缝隙里钻进来, 将放在梳妆台上的书卷翻开。

  屋里的角落里有铜鹤灯座亮着,光芒微弱,聊胜于无。

  凉风灌入, 吹动了灯芯上的焰火, 也掀开了拔步床上的轻纱帷幔。

  谢翎躺在罗汉榻上尚未入睡, 听到风声, 他扭头看去,片刻后, 才起身走进里间关窗。

  合上窗牑, 搭上锁扣,再检查了一遍, 确认不会再有风灌入, 才转身离开。

  越过拔步床, 他脚步停顿了下来。

  三更天的梆子已经响过,廊下值守的红袖绿影已经去了旁边的耳房, 此刻院子里静悄悄的,唯有槐树被风吹动时发出簌簌响声。

  风声惊扰到她的睡眠, 崔荷手脚冰凉,被窝冷得可怕,唯有蜷缩起身子取暖,忽然身上一重,有人替她盖了一层棉被。

  崔荷睁开眼,就看到了谢翎正在为自己添被子,她低声问道:“怎么了?”

  谢翎坐在塌边,给她掖了掖被子,解释道:“没关紧门窗,有风泄了进来,现在你还冷吗?”

  崔荷忽然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太冷了,我去喊金穗替我拿个汤婆子。”

  谢翎按下她的肩膀,说:“大半夜的,丫鬟都睡下了,烧个汤婆子还得费一番功夫呢。”

  “那怎么办,太冷我睡不着。”崔荷重新缩进被褥里,冷得直哆嗦。

  谢翎望着崔荷床上的两张锦被,他的那张此刻正盖在最上面,屋里也没有第三张被子了。

  “其实汤婆子哪儿有活人暖和。”谢翎侧过半张脸,看向外间的罗汉床,罗汉床哪儿是睡觉的地方,他睡了几天,腿脚都不能完全放平,躺在上面特别的憋屈。

  若能回到宽敞的拔步床……

  谢翎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于是开始了旁敲侧击,他以为自己暗示得足够明显了,但是崔荷竟然与他背道而驰。

  崔荷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聪明。你快去替我喊她们过来。”

  谢翎:“?”那么大个活人在你面前是死的?

  “快去快去!”崔荷见谢翎仍坐在原地不肯动弹,不由伸手去推他的手臂。

  谢翎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捉住崔荷放在他手臂上的小手,皱着眉责备道:“我这个姑爷独自睡在罗汉床上不管你死活,让两个丫鬟进来陪你睡觉,传到你母亲耳朵里,就成了我苛待郡主,郡主可有替我想过后果。”

  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热意,从手背一直传到了她心尖,好暖和。

  二人对视了一眼,崔荷看见他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她似乎明白了谢翎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他才是那个活人。

  崔荷掩下眼底的欢欣,咬着下唇,小声问:“那你来?”

  谢翎达成所愿,心中欢喜,却不动声色地松开手,他摸了摸鼻尖,佯装有几分不情愿,抿着薄唇,皱着眉,哼唧了两声:“真是麻烦,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嘴里不乐意,动作却毫不含糊,利索地脱了鞋袜上榻,掀开被子钻进来,他平躺着,不敢看向崔荷,只望着帐顶不吭声,手臂微微抬了起来,只等崔荷主动一点钻进来。

  他望着窗户上晃动的灯笼,心底藏着几分紧张,怎么还不过来?

  崔荷慢慢躺了下来,挪着身子贴近了谢翎。

  他果然是个暖炉,不过躺进来一小会,被窝里就变得暖融融的,崔荷没有钻进谢翎的怀里,只是在离他有一拳距离的时候停下来,静静感受着属于谢翎的温度,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她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闭上了双眼。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谢翎微微侧过头来,就看到崔荷已经闭上双眼睡了过去,他有些失望的放下手臂,双臂搁于锦被上,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入睡。

  崔荷靠近谢翎,冰凉的四肢渐渐得到缓解,但是却还不够,她又挪近了一些,冰凉的脚底忽然碰触到一个暖融融的脚面。

  她记得新婚那夜不过手背碰触了他一下,他就反应极大地离开了,她有些忐忑不安,连忙往后缩了回去。

  身侧的人忽然翻了个身,带着滚烫热意的胸膛贴了过来,脚底板也被他温热的脚背主动贴上,崔荷不敢置信地抬头,额头碰到他的下巴,隔着一道纱布,她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两人虽贴得近,除了脚碰到了一起,上面却仍是隔了一寸左右的距离,他沉默了半晌,叹了一口气,声音低哑地问道:“你的脚怎么还那么冷?既然还冷,为何不敢靠近?”

  崔荷不回答,谢翎的脚掌却像是有了意识一般捂住了她冰冷的脚。

  崔荷被他过于亲密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面前的谢翎像是换了个人,举动亲昵得让人脸红心跳,崔荷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幸好夜里昏暗,无人得见。

  崔荷僵硬着身子承受他为她取暖,手指蜷曲起来,轻轻发着抖。

  谢翎见她始终不愿靠近他怀里,心里有几分失望,她是不是不喜欢他的靠近?

  谢翎松开了脚,只放在她脚底下不敢乱动。

  心中慨叹,来日方长,往后再说吧。

  谢翎左手枕在脑后,右手拉了一把被子,替她掖好被角,手臂犹疑地悬在锦被上方,最终缓缓落下,替她拍了拍后背,隔着一层锦被搁在她腰上,低声咕哝道:“快睡吧,现在暖和了。”

  搁在她腰上的手让人无法忽视,头顶上的呼吸沉稳有力,她陷入了深深的迷茫,谢翎他到底在想什么?

  崔荷脑中一片混乱无序,一会觉得谢翎肯定也是喜欢自己,一会又怀疑谢翎是不是因为母亲才来讨好她。

  前者让她满怀欢欣,后者让她如鲠在喉。

  在一片混乱交织的混沌中,崔荷迷迷糊糊睡着了。

  在她放松了身体入眠后,背后有一双大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一道极轻的声音响起:“睡吧。”

  鸡鸣声先于破晓来临,薄雾笼罩在朝阳上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

  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破晓,跃出云层。

  崔荷睡了一个好觉,第二日便觉得脑袋没那么昏沉,除了鼻子有些不通气,喉咙有些疼外,已经没什么大碍。

  她睁开眼的时候,谢翎正起身穿衣服,崔荷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昨夜喝的桂枝汤还挺有用的。

  她半撑着身子坐起,借着熹微的晨光欣赏更衣的谢翎,他更衣时并不需要丫鬟伺候,手指灵活地系着衣带,拂了拂衣摆上的褶皱,抽过蹀躞带系到腰上。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崔荷发现他腰间空荡荡的,她给他的那个荷包去了哪里?

  谢翎没预料到崔荷竟然已经醒了,而且还一直盯着他看,谢翎坦然看向她,问道:“你不再多休息一会吗?这些日子你不用去晨昏定省了,好好在院里休息吧。”

  崔荷一张嘴,喉咙传来一阵酥痒,她掩嘴咳嗽一声,问道:“你上哪儿去?”

  谢翎转动着腕带,解释道:“我去处理马车的案件,今日或许就不回来用膳了,你不必等我。”

  崔荷掩下眼底的失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盯着他腰上的蹀躞带,问道:“我给你的荷包呢?怎么不见了?”

  谢翎一开始还没发觉,被她一问,他连忙低头看向腰间,果然没有看见荷包。

  昨日在虎鹤园更衣沐浴,也许是留在那里了。

  “应该留在虎鹤园了。”

  崔荷颔首,只要没丢就成,她又躺了下来,说:“那你去吧,晚膳还回来吗?”

  “不知道,你也不必等我了。”

  “哦。”

  谢翎推开房门,看见金穗与银杏两个丫鬟守在廊下。

  “姑爷。”

  谢翎点了点头,径直走出听荷院,没一会就与邱时一起离开了谢府。

  因为不用晨昏定省,崔荷又躺了一会,直到金穗端来汤药,崔荷才起床,赖了好一会,才被她哄着喝完了药。

  金穗将药碗收拾妥当后离去,银杏则搀扶着崔荷起身去隔间更换衣服。

  崔荷将寝衣换下,才发现自己小衣的衣带被系上了死结,她责备地看向银杏,“怎么弄的,打了死结。”

  银杏忙解释道:“不是奴婢做的。”

  “不是你还会是谁?”

  “当然是姑爷啦。”银杏脱口而出,丝毫没有隐瞒。

  崔荷不敢置信地看着银杏,“他……给我换的?”

  “这是自然,姑爷帮郡主更衣,不是恩爱的表现吗?”

  崔荷小脸一红,羞恼地点了银杏的脑袋一下,眼神闪烁不定,低头看了自己的小衣一眼,换了小衣,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若不是银杏在这儿,她真想捂着脸叫出声来,他怎么能……

  他们虽是夫妻,但只要没圆房,就不是真正的夫妻。

  崔荷虽不曾见过外男的身体,可不得不说,她还是很满意的。

  如今被他看了去,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身材是否满意,崔荷让银杏端来铜镜,仔细照了一会。

  银杏夸耀道:“郡主冰肌玉骨,玲珑有致,就连奴婢看了都会心动。”

  崔荷笑了起来,白她一眼,她喜欢有什么用。

  她把衣带系好,重新换上了新衣,来到梳妆镜前随意梳了个发髻。

  今日不出门,便待在府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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