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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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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在衣服里呜呜叫着挣扎不停,让我油然产生一点错觉以为自己是江湖上臭名卓著的扑头党,不由得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长袍下面有无值钱物事。阿ben此刻大喊一声:“老关!”我一哆嗦,有点震撼,忙想解释我这是情不自禁,却听他无比兴奋地说道:“我终于发现你的特长了!你可以去当cosplay(注解:cosplay就是扮演漫画或故事中的人物,模仿其造型及言行)的演员,你那张脸,啧啧,想什么是什么呀!”我迷惘的问:“什么是cosplay”?

  把神父拖进了祷告室,我掏出准备好的绳子,把人家捆了个结实,然后撕了衣服一角塞进他嘴巴里,马力袄先生湛蓝的眼睛愤怒的盯住我,盯得我汗流浃背,要知道我从来都没当过坏人,心理上多少有点承受不了。

  把他安置住了,我匆匆走出去,找到门口的接待教士,对他说:“马力袄神父说请下一个告解者直接去祷告室。”教士瞌睡迷西的对我点点头,继续对着受难的耶苏大发其呆,我琢磨我要是上帝,一定是不会接受他上天堂的了。

  走出教堂几步,我一个急转身,又走了进去,那刚刚和我面对面不超过十五厘米的教士叫住我:“哎,你是来告解的吗?马力袄神父在祷告室。”

  我摇摇头:“我来参观一下。”随后便有个声音说:“我约了马力袄神父,他在祷告室吗?”

  这声音是多么熟悉啊。装作东张西望,我缓缓扭头,看到一个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熟人站在门口。莫学友。

  他的样子,很像一只鹰。个子不高,脸很小,双目狭长而锐利。鼻子下勾,嘴唇非常薄,紧紧闭在一起。身上的衣服华贵而低调,剪裁十分合身。

  他慢慢走进来,根本就没有注意我,只向那教士点点头,等待着对方的答案。那教士显然是认识他的,此刻站得笔直,恭敬的说:“神父已经在祷告室等候。”

  乘他和教士对答,我疾步向祷告室走去,一看阿ben正全身心的压在那神父头上,压得死死的。看我进来,丢给我一个耳机,戴上就听到它抱怨:“这老头真倔强啊,居然吐了衣服,拿嘴巴来咬我。”

  一阵手忙脚乱,好容易把马力袄重新制服。这老头直对我翻白眼,心里一定在祈祷上帝赶快降一个大雷下来,劈得我三级残废,智力全失。不过圣经上说了,早来摘果子的和晚来摘果子的,下班的时候工钱是一样的,一会这边完事了,我赶紧回家读圣经去,临时抱耶和华脚。

  此时莫学友已经走到了祷告室的外面,轻轻叫了一声:“马力袄神父。”

  阿ben把外界设备底座稍微移了移,马力袄神父立刻非常配合的发出一声“啊”,然后又被剥夺了自由出声权。只要是不太挑剔社交礼貌,大抵都可以当作这是在和人家打招呼。

  莫学友沉默了一下。这段沉默对我和阿ben来说,简直比雷声还要惊心动魄。万一他起了疑心,掉头走了还算好采,就怕他打个呼哨,外面跑出三五个保镖来,我们手里可连根铁棍都没有啊。

  还好,他的沉默看来只是调整一下心情。一个惊天阴谋的内幕就要随着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和阿ben的耳边展开。

  “神父,有时候我想,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能够听我说话,却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否则我一定会被自己憋死了。”

  说完这句话,他自嘲的干笑两声:“虽然我每次来的时候,还是吩咐了保镖,在教堂里外搜查,生怕隔墙有耳。唉,我活得真累啊。”

  保镖搜查?没有看见啊?莫非那位仁兄也是虔诚信徒,不帮主子做事,反而忙着自己祈祷去了?

  运气这么好,值得晚上去开一瓶红酒。

  凝神继续听。

  这个家伙看上去是个大老爷们,结果罗嗦得很,而且说话又很文艺。传说他靠写言情小说积攒到第一桶金,看来是千真万确。我和阿ben强忍着祷告室里流通不良的空气和随便剥夺他人自由的罪恶感,居然是听他先说了一大通关于自己初恋如何失败的往事。真是辣块妈妈不开花,开花结个大冬瓜。

  阿ben在显示屏上打出几个字问我:“什么叫辣块妈妈?”

  我摇摇头,用唇语说:“我也不知道,看武侠小说看来的。”

  它回赠我两个字:“无聊。”

  等了好久,终于他停下来喘气了。看来初恋伤心史告一段落了。我暗中求上帝曾经赐予他一个幸福的童年,救命啊,千万不要讲给我听你有过俄底浦斯情结啊,我胃不好,弗洛依德对我来说,味道太辣了。

  还好,他终于切入了正题。

  他说,今年秋天,他要参加本城最高级别的一个政治竞选。成为商业巨子只是他人生规划的一部分,他最终的目的,是要在政界出人头地。

  这几句话说得缓慢而沉重。一字一顿。仿佛他自己就在说与不说之间进行着强烈的挣扎。

  要在竞选中获胜,光有钱是没有用的。要让自己赢,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对方输。

  阿ben评点:“有道理。”被我给了个小小耳光。你当听名人名言三百句呢。

  本城市长,上任以来,治理有功,政声很好,他竞选连任的话,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但是,莫学友不想再等多四年。

  他决定对现任的市政官员层发难。

  方法是火灾。

  他勾搭上史密斯,在花菲菲小学制造火灾。然后通过自己控制下的媒体制造舆论,将责难箭头指向市政管理层,使之成为灾难的责任方。同时他的形象将由此得到建立和强化。群众力量的倾向,会为他的竞选铺平道路。

  好计!

  阿ben脱口而出。

  莫学友的声音蓦然而止。很久很久,他冷而硬的问:“谁?”

  我们三个人走出教堂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

  我怀里抱着阿ben,莫学友走在我的左边。我们两个人的脸上都有笑容。不时还交头接耳两句。其他神职人员看到我们,触景生情,还划个十字高叫一声:“我们是兄弟。”

  我们是兄弟。不过我的兄弟拿了把枪,正顶着我的后腰。至于我们聊天的话,是这样的:

  “你是谁?”

  “关东西。”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

  “你知道了些什么?”

  “不多。”

  “还有什么?”

  “没什么了。”

  很显然我说的都是老实话,不知道为什么却把他气得很伤心。一路押着我转个角,走向街边他的大型奔驰车,身高接近两米的一位大汉笔直站在那里,见到我们,急忙迎上来。“莫先生,怎么了。”

  他死命把我一推:“押他上车。阿龙呢?”

  大汉答:“阿龙去查教堂一直没回来。”

  莫学友一挑眉毛:“没回来?为什么?”

  他马上看到了答案。

  一辆电瓶车。

  不错,就是一辆电瓶车。

  它猛然从天而降,刚刚好,砸到那位大汉的头上,砸得他一翻白眼,就昏了过去。同时掉下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硕大的身躯,显而易见就是那位倒霉的阿龙兄弟。

  乘着莫学友一楞,我急忙转身,向他一拳打去,他离我极近,无法开枪,不过身手居然不错,一闪躲过,正要还手,阿ben如离弦之箭从我怀里撞过去,刚好顶在他喉咙上,这招好,立马见效,他捂住脖子,干嚎起来。电瓶车大喊一声:“闪开。”倒退两步,轮子飞转,猛的就冲上去把莫学友撞了个仰天望月。

  电瓶车洋洋得意:“嘿嘿,还是我比较厉害吧。”

  我抹了把汗问他:“你怎么从上面掉下来啊。”

  这会才有空看看上面,原来是好大一棵树。长在教堂的院子里,树冠伸出来牢老大。它刚才多半就是停在那树杈上的。一辆电瓶车居然会爬树----谁敢说达尔文不伟大我跟谁急。

  电瓶车告诉我们:“刚才你们进教堂没一会,这车就来了。然后出来一个蛮人去搜教堂,转弯就被我撞倒了。我还拿他的对讲机报告安全,嘿嘿。然后我就从树的那边爬上去等着,准备砸另一个保镖来玩儿的,结果顺便连你们也救了。”

  电瓶车爬树砸保镖,居然也可以成为一个爱好,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带着难得的一种黄雀在后的优越感,我们把莫学友推进了车。摸摸摸,摸出了他身上的枪,点口径三八,德国制造,精巧而极具威力,是军队上层官员的私人配枪首选。以上产品说明由阿ben发布,仅代表其个人立场,与关家没有任何关系。

  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我交代阿ben和电瓶车在后座一左一右夹住莫学友,电瓶车的方向盘上还牢牢别住那支枪,至于扳机呢,就由对面的阿ben用电源线拉住。只要莫学友轻举妄动,立刻打他个对心穿。真诚的为他的生命安全着想,我进驾驶室前语重心长的告诫他:“你千万别乱动啊,这两电器都是多血质加法盲,乱动会死的。”

  他无力的弹了弹眼皮,看样子好象是想证实自己是醒着的,一面喃喃:“多血质的手提电脑,冰箱呢?胆汁质吗?”

  电瓶车纠正他:“啾啾是粘液质的,阿三才是胆汁质。”

  莫学友的眼睛里,散发出幻灭的光芒。

  豪华奔驰两万就是好开,轻到极点,安静而迅速就可以窜上飞速。不过开出一段,将要转入主干道了,我立刻发现,无论是什么样子的车,都不可能在今天的街上行驶,奥拓和宾利将得到完全一样的待遇。那就是:瘫痪。

  交通完全瘫痪。

  无数的人。无数的人。

  传媒不遗余力的策动与指向,在此时激发出了无法想象的巨大浪潮。那是成千上万愤怒的人,其规模,其喧闹,比下午在七搭八楼上所见,大了何止十倍。人的极度狂热比十级台风还要可怕。在群体情绪的单一煽动下,人们统统都失去了理智。即使有另外的意见,也不可能有途径表达出来。

  主干道上,人行道上。游行的人和市政当局派出的维持人员在对持,后者很显然力不从心,节节后退。人群中更有穿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大批摩托车骑士,利用其高超的技术,随着水泄不通的人群在队伍两边来去往复,伺机袭击维持人员。

  我完全呆掉了。

  这一分钟以前,我都以为,自己冒险去把火场真相的带子公之于众,是一种正义的行为。然而我现在才意识到,我坚信的正义却被人利用,成为了蛇的苹果,去诱人犯罪。后果不堪设想的,大罪!

  我傻眼半天,对着阿ben挤出一句:“怎么办?”

  它说是说高智商,不过大场面见得少,最多也就是打cs的时候和人群嗑过,这一下难得哑了火。好在山中老虎多,一会来一个。电瓶车忽然拽我一把:“老关,过来把这小子看着,我开车。”

  开门下车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我和电瓶车就在奔驰里玩起了乾坤大挪移,说豪华车好啊,真说得没错。想想我家电瓶车什么块头,居然可以和我面对面在里面过个身。我一屁股落下来,不忘把那支小手枪往手里一握,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摸到那金属凉津津的,两只手跟得了羊疯癫一样,就自觉自动先抖起来了。阿ben看的心惊胆战,一个劲叮嘱我:“稳住,稳住,你等我趴在座位下去先,好,你抖你的。”莫学友顾不得身为战俘的矜持,忙反对:“别乱来,说了缴枪不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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