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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胆琴心_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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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缉营’总班领李燕月求见。”

“查缉营?”

那名武官先是一怔,继而脸上变了色喝道:“查缉营的跑这儿来干什么?站开,站远儿点。”

这是狗付人势,也是“宰相门奴七品官’,一个起码的武官,敢对朝当于“查组营”统带的总班领这个样儿,杀了他他都不敢,何况,谁不知在‘查缉营’是辅政索大人的人?足证这位善贝勒有来头,有仗恃。

而且,这句话里也有毛病。

李燕月就抓住了这毛病,道:“为什么‘查缉营’的不能跑这儿来——”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那名武官脸色大变,声色俱厉:“我说不能就是不能,你站开不站开去,再不站开,我可要下令拿人了。”

李燕月是什么来意?用不着忍气吞声委屈求全,当即淡然一笑道:“让你们往里通报是客气,你们通报不通报?再不通报,我可要忙里闯了。”

那中武官立即大叫:“好大的胆子,‘查里营’的竟然跑到我们善贝勒府来撒野这还得了,来人哪,给我拿下。”

轰雷般一声答应四名亲兵腰工出鞘就要动。

李燕月跨步而至,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武官的脖子,淡笑道:“他们谁敢一动我先提断你的脖子。”

那个武官气一闭,头一昏,大惊失色连舞两手:“别动,别动,你别动。”

那名亲兵也不知道是听话还是怎么,把刀垂在那儿都怔住了。

李燕月道:“谁都行,随便叫一个进里通报去。”

那武官一点威风也没了,忙又挥手:“通报遍报,进去一个通报去。”

四名亲兵如大梦初醒,叫一个进去,却一阵风似的跑进去两个。

不过转眼工夫,一个相当气派,中年胖子带着那两个亲兵走了出米,中年胖子一出来,两只既圆又小的绿豆眼就瞪上了李燕月道:“你就是‘查缉管’的李燕月?”

李燕月道:“不错。”

那中年胖子道;“你好大的胆子,九城到处都在拿你,你居然敢跑到我们善贝勒府来生事,放了人赶快走,我们不难为你。”

李燕月微一笑:“贝勒府的消息真灵通啊,内城里别的府邸还未必知道呢,善贝勒府却已经知道了,你要是做得了主,我就跟你说,做不了主就往里通报,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那中年胖子一怔,脸色微变:“你就是为这件事来的?这话怎么说?”

李燕月道:“你不明白,你们贝勒爷明白,进去通报他。”

中年胖子脸色一沉道:“我们贝勒爷没工夫跟你罗嗦,放了人快走,要不然我们就要知会神武营来拿人了。”

李燕月道:“你最好放明白点,李某人出身江湖,可不是被吓唬着闯出来的,你们真要那么做,后悔的可是贝勒爷,再不通报我就要往里闯了,我的身手贝勒爷亲眼见过,真要逼急了我,请他自问,贝勒内是否有人拦得住?”

中年胖子原是个做不了主的人物,他奉命出来应付,可又不敢真逼急李燕月,惊怒之余,正感不知道是进是退。

只听一个低沉话声从贝勒府那两扇大门里传了出来:“让他进来。”

中年胖子如奉大赦,忙恭应~声,然后向着李燕月道:“你可以过去。”

李燕月笑了笑,五指微松,趁势一推,那名武官跟跄倒退,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等他站稳了,李燕月跟那中年胖子已进了贝勒府的大门。

中年胖子没敢跟得太近,显然是生怕自己也被李燕月抓在手里。

绕过影壁,贝勒府的前院呈现眼前。

既广又宽的贝勒府前院,只站了三个人,一个留山羊胡的瘦老头,带着两个佩剑黑衣人。

瘦老头道:“老朽贝勒府总管,你见我们贝勒爷,究竟有什么事?”

李燕月道:“原来是贝勒府的总管,当面失敬,我为什么来见贝勒爷,告诉你总管,有用么?”

瘦老头干咳一声:“我既然问了你,自然有我问你的道理!”

李燕月一点头道:“那我就告诉你,贝勒爷的好主意,好计谋,逼得我走投无路,我来请求贝勒爷伸把手救救我。”

“贝勒爷的好主意,好计谋?这话怎么说?”

“你或许是真不懂,不必问我,问你们贝勒爷去,他懂,他一定懂。”

“不必问我们贝勒爷,据我所知,这件事跟我们贝勒爷毫个相干。”

“那么据你所知,这件事跟谁,跟什么相干?”

“这——我不清楚。”

“据我所知,只有你们贝勒爷数得了我。”

“我们贝勒爷又为什么要救你?”

“只因为他的好主意、好计谋,才逼得我走投无路,从一个‘查缉营’的总班领,一变而为被人到处缉拿的要犯,你们贝勒爷他有这个责任救我。”

“你凭什么说是我们贝勒爷——”

“你不懂是不是,不跟你说了么,不必问我,问你们贝勒爷去!”

“李燕月,你胆大妄为,这简直是——我们贝勒爷他救不了你。”

李燕月目光一凝,两道威棱直逼过去:“查总管,这话是你说的?”

山羊胡按老头查禄忙改口道:“我是说,我们贝勒爷要是救不了你呢?”

“他一定能救,而且一定要救,否则——”

李燕月故意就此打住,住口不言。

查禄问道:“否则怎么样?”

“查总管,”李燕月道:“江湖人有江湖人的做法,我好不容易抛却飘泊生涯,飞上高枝,有人不让我过,那么只好大家都别过。”

查禄脸色大变,惊怒喝道:“李燕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贝勒爷,贝勒府只有知会几个营的人前来——”

李燕月一笑截口:“查总管,你可以试试看。”

查禄连忙住口,硬是没敢再说下去。

李燕月笑容一敛,又道:“查总管,你不是明白人,当不了贝勒府的总管,我不是明白人,在血腥的江湖上活不到如今,我有求而来,所以忍到如今,你贝勒爷也别有用心,否则也不会作如此容忍,既如此,大家何必——”

突然一声怒喝传了过来:“我不能容忍,赶他出去。”

喝声是从后院方向传过来的。

李燕月闻声一怔。

查禄等闻声要动。

可是,旋即,那声怒喝变得没了怒气,变成了冰冷而低沉的话声:“查禄,带他进跨院来吧。”

李燕月闻言又一怔。

这个转变未免太快了,快得连查禄也为之一怔,旋即他恭应一声,向着李燕月道:“跟我来吧。”

转自行去,两个佩剑黑衣人没动。

李燕月定定神,跟了过去,两个黑衣人立即紧随身后。

敢请,两个佩剑黑衣人是为监视李燕月。

善贝勒不是没见过李燕月的武功,他们不该这样监视李燕月,甚至不该监视李燕月。

因为监视两个字,对李燕上来说没有用。

该是李燕门根本没打算动查禄,内则的活,别说是紧随身后了,就着拿锋利的长剑抵住李燕月的后心,要害他没有用。

试问眼下善贝勒府的这些人哪一个出于能快过李燕月?

查禄在前带路,自以为后头有两个剑手监视着李燕月,一路他走得很放心,一直到平安进了跨院,他还以为完全是两名创手的监视之功。

善贝勒府的这些跨院不大,但是林木森森,花木扶疏在森森林木之间,透着几点灯光,那是坐落在林木之中的一座精舍。

精舍小巧玲成,但是建筑美轮美奥,同样的雕栏玉砌,飞股狼牙坐落在这幽静而美而跨院里,真是再适合也没有的了。

精舍里透着灯光,但是两扇门关着,查碌带路,刚近精含,精舍的两扇门就开了两个婢女打扮的娇艳少女当门而立,眉目含情,盈盈施礼。

李燕月为之微一咂。

查禄侧身旁让.抬手让道:“请。”

李燕月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一进门,醉人的幽香扑鼻沁心不知道是精舍里本有的,还是来自两个妖艳少女身上。

只听查禄道:“奉贝勒爷之命——”

一名少女截口说道:“知道了,贝勒爷已经派人下过令了。”

话声带着娇媚,入耳能让人为之一阵心跳。

查禄转向李燕月:“你在这儿等着吧!”

话落带着两个佩剑黑衣人出去了。

李燕月没理查碌,他打量着眼前两名娇艳少女,四道火热目光,则紧紧盯在他身上。

李燕月发现,置身处是个小客厅,富丽堂皇而不失雅致,两边各有一间套间,垂着带,似乎是两间卧房。

正打量从.只听适才说话少女道;“贵客请坐。”

贵客,既被称为贵客,应该就差不多了。

李燕月没说话转个身坐了下去。

坐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几椅,而是一块一丈见方的红毡之上,放着两长两短也就是两大两小的四个软榻似的东西,跟软榻不同的地方就是它带靠背,面儿是枣红色的丝绒,里头不知道裹着什么坐上去软软的,很舒服,尤其它离地方高,人坐上去往后一靠,就跟半躺半靠的靠坐一样。

正中,是一条长长的矮几,朱漆发亮,三个雕花的销盘里,放着应时的果子跟点心。

第二十一章

李燕月一坐下,两个少女一个倒了一杯茶,一个端起了一盘点心,双矮娇躯,分左右坐在李燕月身侧,扶得好近,几乎都偎倚在李燕月身上,两张娇靥上,堆着令人心跳的媚笑也都近在眼前:“贵客请喝茶,请用点心。”

李燕月淡然一笑道:“两位可否坐远点儿,我消受不起,也不惯这个。”

两名少女微一怔,只听一声娇笑从外头传了进来:“倒是少见,起来吧,别吓着人家。”

两名少女恭应声中拧身而起。

李燕月只觉这话声很熟,可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见过。

两名少女放下杯盘,忙去开门,精舍里并肩行进两个人来,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正是那位贝勒善同,女的并不陌生,赫然是当初主持勒掳玉伦郡主,前朝殉国将军胡天奎之女胡玉娘。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到了善贝勒府,而且看样子不但跟善贝勒颇为亲眼,身份还不低。

李燕门的脑际,闪电般掠过这些疑问,人不由也为之一怔。

再看胡玉娘,她却像个没事人儿似的,笑吟吟地道:“怎么,李总班领不认识我了,咱们还斗过好一阵子呢。”

李燕月一定神挺身站起,道:“真是人生们处不相逢,没想到会在善出勒府碰见芳驾。”

胡玉娘带笑道:“世事出人意料者,十常八九,是不?我们贝勒爷见过吧。”

善同脸上没表情,也没说话。

李燕月道:“何止见过,李燕月在贝勒爷处获益良多。”

胡玉娘道:“觉得惋惜吗?”

李燕月道:“那倒未必,我说的获益良多是实话,因为贝勒爷让我着清了,宦海之中为自己而不惜牺牲别人的作风,也体会到了宦海的现实与冷酷。”

胡玉娘道:“本就是这样,要不然怎么说宦海深仇,荣枯不定,心要是不够黑,手要是不够统,不懂得钻营,不知道乖巧,一辈子也别想高官厚围。”

李燕月道:“从现在起,我懂了。”

“还不太迟,”胡玉娘轻抬皓腕,道:“坐吧。”

三个人坐了下去,胡玉娘跟善贝勒并肩坐在一起,李燕月则坐在他们的对面。

一坐定,贝勒善同马上说了话,脸上还是没笑意,甚至有点冷漠:“你怎么知道找到我这儿来,是谁告诉你的?”

李燕月道:“‘顺来楼’的事瞒不了人,但绝不会那么快传进人耳朵里,我还没回营里,索尼就受到了挤兑,而贝勒爷你又是先离开‘顺来楼’的,这还用谁告诉我么?”

胡玉娘瞟了善同一眼:“你看是不是。我说得怎么样?”

善同像没听见,两道目光仍盯着李燕月,像要看透李燕月的肺腑,“说吧,你为什么来找我的?”

李燕月道:“我刚才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胡子娘道:“再说说也累不着你呀,是不是?”

李燕月道:“进京以来,我没有钻营,但也算得上辛苦经营,我不甘被人打破饭碗,断了前途,所以我来找回勒爷赏碗饭吃,如果不如愿,我过不去,大家都别过。”

他深信胡玉娘不会出卖他,所以他才敢这么说。

善同脸色微一变道:“我觉得你这不是求人的态度。”

李燕月淡然一笑道:“贝勒爷最好别把我当成真是来求进的,我凭一身本事,换取应得的报酬,不必求人,只是贝勒爷你是个系铃的人,解铃当然还得是你。”

“我要是不愿意,不答应呢?”

李燕月道:“对贝勒爷你,对索尼,我有着同等份量的怨恨,贝勒爷要是能给我条路走,贝勒爷只有便宜占,没有亏吃,我会把两份怨恨全加在索尼身上,反之,我也会把两份怨恨全堆在贝勒爷你的头上。”

善同笑了,是冷笑:“李燕月,你对我这个人,了解得不够。”

“贝勒爷这个人怎么样?”

“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一向不受要挟。”

“那是因为贝勒爷你是个亲贵,是个‘红带子’,一直在保护中长大,生活在阿谀奉承之中,一直没有到外头走动过。”

李燕月这话一针见血,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对善同这样说话过。

贝勒爷他脸上变色,双眉一剔,就待发作。

李燕月翻腕伸手,指尖已抵住了善同的喉结,道:“贝勒爷,你发发脾气,说一句不好听的试试看?”

李燕月的确快,快得连胡玉娘想出手阻拦的意念都来不及转,不管她有没有意思阻拦。

胡玉娘明白,善同也不傻,李燕月虽是一个指尖。可却比锋利的剑尖还能致命。

善同脸色白了,没动,也没说话,恐怕不是气,而是害怕,不能说一点都不气,而是害怕的成份要比气多得多。

胡玉娘很平静,眨动了一下美目,道:“你不考虑自己么?”

李燕月道:“两份怨恨加在一起,我顾不了那么多。”

“这样你还想贝勒爷给你一条路走?”

“我说过,我不是来求人的,我已经完了,只求能发泄这两股怨恨,我也说过,只要他给我条路只有便宜占,没有亏吃,他既然不在乎这种便宜,就请他自己想想一日让我无路可走,他划得来划不来?”

胡玉娘道:“贝勒爷有什么便宜占,你能不能明说了?”

“简单,贝勒爷他只点个头,就是大功一桩,一日我再有什么行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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