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接受美学与接受理论》,辽宁人民出版社,第327、328页。
(46)丁小平:《第九个角色》,南开大学出版社《曹剧研究集刊》。
(47)夏淳:《生活为我释疑》,《〈雷雨〉的舞台艺术》。
(48)夏淳:《生活为我释疑《〈雷雨〉的舞台艺术》。
(49)夏淳:《生活为我释疑》,《〈雷雨〉的舞台艺术》。
(50)苏民:《周萍的“如实我说”》,《〈雷雨〉的舞台艺术》。
(51)丁小平:《第九个角色》,《曹剧研究集刊》,南开大学出版社。
(52)丁小平:《笫九个角色》,《曹剧研究集刊》,南开大学出版社。
(53)田珍颖:《重排〈雷雨〉有新意》,《北京晚报》1989年11月10曰。
(54)《北京人艺再演名剧〈雷雨>》。
(55)焦菊隐:《关于〈雷雨>》,《焦菊隐文集》第二卷。
(56)焦菊隐:《关于〈雷雨>》,《焦菊隐文集》第二卷。
(57)参见《存在与时间》,三联书店,第184页。
(58)田本相、张靖:《曹禺年谱》.第58页。
(59)姚斯:《审美经验小辩》,转引自《接受美学与接受理论》,第355页。
(60)易中天:《市场的文学》,《通俗文学评论》1994年第2期。
(61)参见陈平原:《小说史:理论与实践》,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
(62)[法]洛朗?加涅宾著,顾嘉琛译:《认识萨特》,三联书店1983年版,第7页。
(63)[法]安德烈?莫洛亚:《从纪德到萨特》转引自《萨特研究》,柳鸣九选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307页。
(64)〔法〕萨特:《词语》,转引自〔法〕洛郎_加涅宾:《认识萨特》,三联书店1988年版,第22页。
(65)《萨特研究》,407页。
(66)《萨特研究》,407页。
(67)《萨特研究》,408页。
(68)《认识萨特》,第66、67页。
(69)《认识萨特》,第 68、71页。
(70)《认识萨特》,第78页。
(71)参见[日]今道友信等著,崔相录、王生平译:《存在主义美学》辽宁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208-211页。
(72)[美]M.李普曼著,邓鹛译:《当代美学》,光明日报出版社1986年版,第137页。
(73)[美]M.李普曼著,邓鹏译:《当代美学》,光明日报出版社1986年版,第137页。
附录
“这是节日的疯狂”——孔庆东《空山疯语》
有一次,我遇到社科院刘纳老师。她一见面就跟我说:“‘遍地余永泽,满街甫志高’,旷新年,你的名言,我家孩子都能背了。”我连忙纠正她:“那是我引用孔庆东的名言。”唯一的这么一次好好的贪污腐败的机会硬是生生被我扼杀了。孔庆东因为“北大醉侠的浪漫宣言”而闻名遐迩,并且成为了媒体“围猎”的对象。《英才》杂志的编辑听得我与孔庆东有同窗之谊,便通过我去走孔庆东的“后门”,从此每月他就成了《英才》杂志十多万少男少女读者与孔庆东之间的“胡志明小道”(1)。据说孔庆东的幽默帮他们进一步打开了杂志的市场。
我们的时代是需要幽默的,时人都把孔庆东当成了“幽默大师”。像我这个土头土脑、营养不良的乡下人是一点也不懂得幽默的。据说不懂得幽默的男人不是可爱的男人,我只好徒唤奈何。孔庆东的文章确实能令我捧腹,尽管也许它的很多妙处我还没有理解。幽默是一种心境,是一种身份。在中国,幽默就像财富一样是很稀奇的东西,需要幽默的人只能远渡重洋到人家英国绅士那里去进口来。然而,既然今年世界的阔佬可以屈尊到上海来摆阔谱,弄弄“财富论坛”,让我们开一开“财富”的眼,所以谁也说不准,明年我们就不能够到上海搞个“幽默论坛”,来幽他一默,让大家开开荤解解馋,望梅止渴又何妨。
孔庆东的又一本书《空山疯语》出版了,然而,卷首却是当头棒喝——《我不幽默》。在幽默行情看涨的今天,孔庆东却自己出来发表了这样一篇宣言,真是大大地扫了幽默崇拜者们的兴,由此可见,老孔并不真正懂得“幽默”。
有一次,我和老孔受命作文,老孔一挥手,写出来的却是一篇不幽默的文字,学者们如临大敌,甚至于以为是大字报,老实不客气地退了回来。这篇不幽默的“大字报”后来发表在《天涯》杂志上,题为《人文学者的道义》,看官今番不妨用读大字报的眼光细细挑剔一番。也因为那一次的稿约,与老孔难兄难弟,我也获赠“左派幼稚病”的称号。我与孔庆东同出一个师门,却似乎很少相同的地方,甚至我们也很少交流。我们一南一北,赋性不同:老孔滔滔雄辩,妙语连珠;而我拙于言辞,语言无味。也许并非没有相同的地方,“千手观音的价值不在它有婀娜的千手,而在它是济世的观音”。只有在这些“豪华落尽”的深层,我才能去体会和老孔某些相同的地方。
90年代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年代,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坑蒙拐骗的黑心奸商理直气壮地看不起被侮辱被损害的工人农民,却不知道是工人农民的血汗养肥了他们;我们每一个自命为知识分子的人都可以甚至理所当然应该拿孙中山、毛泽东开涮,尽管是从孙中山到毛泽东的现代革命使我们的民族摆脱了奴役。在90年代,能够平心静气地为毛泽东说句公道话的人是不多的,而老孔恐怕是这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不管老孔内心里对毛泽东有多少批评和不满,但并没有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般地附和着去贬损毛泽东。这不仅是一种阶级感情(老孔出生于工人阶级家庭,所以对毛泽东不像知识分子那样有着刻骨的阶级仇恨),而且更重要的是一种人格独立和思想独立的力量的支持(贬损毛是今天的时尚,而作为市民要抵抗一种时尚是不容易的)。正如孔庆东所说的,我们今天都在漫夸个性,但是这都是些流行的“个性”。老孔说:“当知识界相当多的人都在谈‘独立性’,都在号称‘独立思考’,以至‘独立’已经成为一个流行词、口头禅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独立’已经异化,已经恰恰成为随俗了呢?……在现今主张独立的知识分子却在精神上极度依赖于那个主张独立的规模不小的圈子。”
孔庆东的文章最大的好处是没有一点“官方”的气味。我这里所说的是巴赫金意义上的“官方”,那种一本正经,那种假正经。在老孔的文章里流动着民间的欢乐气息。这是一个大气磅礴的生命场,一个不受拘束的灵魂。“这里没有那种光彩夺目的巡行行列,让人们一见它过来就要祈祷,就要吃惊;这里只是发出一个信号,让每个人都可以尽兴戏耍、发疯,除了打架、动刀子以外,几乎无所不可。既然读者从老孔的文章里读出了幽默,那么老孔的文章里就有可能有着幽默,但是我领会的不是他的幽默,而是他的那种怪异而世俗的风格,他的“不正经”,他的“无法无天”的“插科打诨”。老孔的文章就像是一个快乐的节曰。这是一个疯的.“革命”的节日。为什么鲁迅把自己的第一篇现代白话小说题为《狂人日记》?为什么老孔把自己的书题为《空山疯语》?巴赫金曾经说:“疯狂是对官方智慧、对官方‘真理’片面严肃性的欢快戏仿。这是节日的疯狂。”我在猜想老孔是不是也像鲁迅一样与正人君子好像有着世仇似的要撕破他们包装得很好的面子,要搅乱他们打点得很好的秩序。
旷新年
1999.12.22
孔庆东妙答听众
21日,北大才子孔庆东、余杰应广州高校之邀,南下作学术活动,并顺道来佛山会晤佛山读者,当晚的讲座之后,二人回答了听众提出的问题。下面摘录部分孔庆东博士与听众的对话。
问题一:你如何评价金庸的《鹿鼎记》中韦小宝这个人?
孔庆东:韦小宝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光辉的形象之一,是继鲁迅的《阿Q正传》里的阿Q之后最能表现中国人的国民劣根性的又一文学形象,他们俩人身上集中了中国民族性中最基本的一些弱点。要想当官,就得学习韦小宝,行贿不能一个人去,要带一帮人;受贿100万不能独吞,要分给自己部下50万。你们中如果有人想走仕途,《鹿鼎记》可以说是做官的启蒙读物(全场大笑)。
问题二:琼瑶和金庸都是大家喜欢的作家,你怎么评价二人?
孔庆东:琼瑶写的是现实中的生活,反映的却是虚无缥渺的东西、虚假的人性;金庸写的是历史,折射的却是现实生活、真实的人性。如果写20世纪中国文学史,排前10名,肯定有金庸。琼瑶眼里看不见流血和苦难,这样的女人做妻子很可爱,当作家就差一些(众笑)。
问题三:你如何评价贾平凹和他的小说《废都》?
孔庆东:贾平凹是我非常敬重的一个作家。《废都》说的是西安,我去过西安几次,第一次没有什么感觉,去多了,就会发现西安确实是一个废都,这种感觉来自这座城市的历史。这部作品出版于90年代早期,真实反映了当时中国知识分子的颓废、萎靡、消沉的精神面貌。但贾平凹采取默认甚至欣赏的态度,这是其落后的一面。
问题四:你如何看待“一屋不扫何扫天下”这句话?
孔庆东:我坚决反对这种说法,这是“蒋委员长”的话。当年蒋介石斥责青年人,书都没读好,如何抗日?这是非常反动的观点,打击人的创新精神,对人的积极性具有强大的杀伤力。有些人可能扫不好自己的宿舍,但是他天生的就不是扫一间宿舍的料,他就是要扫天下。
本报记者郑海峰《佛山日报》1999.12.30
大侠孔庆东
孔庆东的装束真够随意的。浅灰色西装有点起皱,鸡心领毛衣内的白衬衣,不但没有配套的领带,扣子未扣,领子大咧咧地两边扩展,有点俺们常见的农民工的“豪迈”。大概东北人都有些共性,面色、脸型、神情,略加修饰,就跟赵本山小品中的人物似的,只少顶鸭舌帽。
孔庆东蓄有胡须,一准属于难以对付的人物,正如金庸笔下的人物,凡以妇幼僧残面貌行走江湖的,万万不可小覷,他如果束髻长衫,还不像个道人?只那须势单力弱,长度尚可,密度不足,还不能动人视听。问他是不是一种表示拒绝的态度,他未正面作答,只说,他常参加些会议,会中多是年高德劭的长者,厕身其间,极不协调,所以妄想显得老成持重。读其文想见其人,“在这种场合里,您恐怕永远不会和谐”,俺将他的一笑不语视作默认。
只消看那双眼,就可知这厮绝非善类,他那两只眼,左大右小,根本无视对称规律,且常常黑少白多,相书上说这叫阴阳眼,一以观天,一以察地,一以判人,一以断妖,乖乖龙的冬,还是小心为妙。俺尽管不住在心里提醒自己,或许是年龄相若的缘故,俺还是忍不住放肆了一把孔老师,从作品风格上看,您跟余杰大不相同。少侠余杰年轻气盛,刀刀见血,豪气四溢。您呢,典型一个使毒高手,星宿海人物,诙谐眺脱,皮里阳秋,不知不觉中就让人中了‘逍遥三笑散’,解除了敌手武装还叫人傻笑。”就这么个“逍遥三笑散”,两天的陪同,俺可领教够了他对“某些人”的顺手一针。
列位,若非天赋异禀或者已修到百毒不侵,可千万离这厮远点,包括他的文字。譬如他那流毒甚广的《北京大学47楼207》,一支禿笔将枯燥乏味的大学生活,写得丰富多彩,可圈可点,他还一旁一唱三叹——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路?俺又不是没瞻仰过北大47 楼107、207,吗跟吗嘛,那猪窝状也跟其他大学没什么两样。他那么摇唇鼓舌,不知给北大做了多少广告,真教人疑心他收了北大“卢布”。这不,俺好几位小友,愣是对大学对北大充满了神往,当俺欲以过来人身份,妄图对他们“消毒”时,倒落了个“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S尬田地。这叫何苦来!孔庆东,咱走着瞧,这辈子俺跟您纠缠个没完。那天晚上在俺们图书馆,他对金庸及其小说的分析,虽然时间颇短,不也招招凶狠?金庸的小说在佛山肯定攀升无疑,那些个尚雅的文化人可得翻白眼了,家长们,提高警惕哟,对你们那些不过青春十几二十几的小子们,可得严防死守。
不过也有让人髙兴的地方与消息:《北京大学47楼207》上有说他“钱钟书第二”、“真正的幽默文字”、“北大醉侠”,他只承认“饮少辄醉”的“醉侠”称号,其余一概敬谢,虽对书商广告语不以为然甚至愤愤却无可奈何。原来您也有怕的地方,真应了那句俗话,恶人自有恶人魔,嘻嘻!
杨河源
(1)越南战争期间,修筑于深山密林中的军事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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