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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得逞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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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轻笑:“殿下才多大,这年纪宠个小姑娘,能耐得住几个月就不错了,何况历来与皇子初次*的,往往都因为男方不熟练,而留下不快回忆,鲜有宠爱的,到时候有当个普通的小妾,任由正妃摆报,娘娘只要表明立场,殿下堂堂皇长子,什么样的人家娶不到?”

  皇后眼睛一亮:“有理。”

  “娘娘可别忘记,殿下连那姑娘姓甚名谁,是什么人家也不清楚,到时候找起人来,如大海捞针,而且一般要点体面的姑娘,哪里愿意给你随便认人?到时候娘娘尽力了,体贴殿下了,就是人找不到,殿下也不能怪娘娘,娘娘再多送几个会体贴人的过去……”

  两人商讨着,气氛渐好,她们万万没想到,宁昭不但知道那姑娘的名字,而且是切切实实地,忘不掉她了——至少,在还未把她娶进府,完全得到她之前。

  这事凶险,说出口也没人信,秋宁呆在府里,难以想像主子的计策,穿过深宫高墙里的天家,皇家在平民眼里,就和天神没两样,要是换了她,可能也不敢有那么大胆的想法,就是实行了,也会天天提心吊胆。

  但她的主子喜宝,不但吃好睡好,脸还圆润,皮肤养得跟山水豆腐似的,像是不为任何事烦恼,也不像藏住了事的人,天天安宁悠闲地过着小日子,彷佛她真的满足於此——秋宁却是知道,自家主子,心不是一般的大。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成小天使…睡觉去了,大家么么

  ☆、第030章

  

  翌日下学,坤宁宫内。

  “娘娘,大皇子宫外求见。”

  跪着通传的宫女话音刚落,皇后连处理着的宫务都立刻放下,一边说传,一边走出厅,眼睛一直瞧着门的方位,全无面对后妃时的严厉高冷,只剩下急切地盼着想看见儿子的心。

  然而她一心盼着的宝贝儿子,满心念着的却是别的女人。

  不一会儿,穿着烟青色缎衣袍,滚着雪白毛边的宁昭便兴冲冲地一路走进内厅,不复以往浑浑噩噩吃喝玩乐的懒洋洋,人一有追求有盼头,精神气儿就足,皇后看着他快步走进,利落跪下请安,心里不禁一阵欣慰,只觉得儿子懂事有上进心了,要是她知道宁昭心里盼的只是个身份卑微的女子,怕是得气出病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

  “快起来,地上凉呢。”皇后笑眯眯的吩咐:“映绣,你去给殿下倒杯热茶来。”

  宁昭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母后,愉悦神色不似作假,吊起的心就放下了大半——昨晚他拒绝得硬气,可躺床上时,这被人强迫行房的气消了下去,便不禁后怕了起来,天底下他最怕的就是父皇,第二怕的就是母后。

  皇后不舍得打他,就让他抄书,这还好,要是他还不听话,拉着他的手就要掉眼泪,他最怕母后哭了,宁昭忽然有些甜蜜地想,他也怕喜宝哭。

  宁昭熟练地坐到她旁边的紫檀木椅上,接过映绣奉上的热茶,小呷一口,那点暖意滑过喉咙,他深呼吸,正想说话,皇后却开口了:“昭儿,昨天我送到你宫里去的三个宫女不讨你喜欢吗?你现在也不是孩子了,是该懂事的年纪,喜欢什么相貌的,且告诉我。”

  他差点没一口茶梗住:“母后,她们都很好。”

  “那为何你不要她们服侍,还全赶了出去?”

  宁昭定了定神:“我心有所属,满心只想得到她,母后,请您不要为难儿臣。”

  虽然昨晚与嬷嬷商量时已经有了个底儿,但儿子让自己不要为难他,皇后实在难受极了,唇畔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本宫为难你?”

  “母后慈爱,自是不会为难我的。”宁昭抿着唇,可怜巴巴地看着皇后:“婚姻大事,母后为我操办,我很感激,只是这个人是我惟一想要的,请母后成全。”

  他天生眼角微微下垂,不笑时瞧着人有种怯弱委屈的感觉,这一看,把皇后的心看得都化了,揪痛揪痛的,忍不住自己给他找理由开脱——昭儿最近学习用功了,男子想要女人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昭儿又贵为皇子,想要什么是不配的?

  “好了好了,你就告诉母后,你锺情於哪家姑娘,母后给你说情去。”末了,皇后又补上一句:“若是不正经的人家,你就得断了这个念想,不要怪我狠心,我是为你好。”

  宁昭舒了口气:“母后,她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在悟惮庙里遇见她的,只看见一个侧脸,已惊为天人,晚上辗转反侧,待她入梦来,心里好生欢喜,虽然我俩从未说过话,但在梦中,她的温柔和才情都折服了我。”

  “竟有此等奇事。”

  皇后暗暗讶异,若是皇上知道,倒不会觉得奇怪,这年纪的男孩对‘喜欢的女性’可以有个清晰仔细的定义,通常温柔顺服,只是大多数只属幻想,不会执着於此。

  “若是梦中人,便是母后,也不一定能寻得……”

  “我也一直为此所困。”宁昭微笑,背出了喜宝教他的说辞:“昨晚我怀着对她的强烈思念入梦,居然真让我梦到了些许线索!我欣喜若狂,梦中模糊,只知她是萧府四女,但是哪家萧府,我却不得而知。”

  经过差不多一年来的观察,喜宝发现鬼神之说还是相当流行的,而且不少女性都笃信於此,只要说得模糊,明安又站在宁昭这边,皇后应该会相信。

  的确,皇后信了。

  ——在遇见喜宝之前,宁昭是不会在母后面前说谎。

  宁昭在他面前,一直是没什么心眼,爱吃爱玩的小男孩,尽管他已经是要与自己保持距离的年龄了,皇后还是打从心底觉得他是需要被人管着的,因此一直不给他安排房里人,对伺候他的贴身宫人严加控制,她不觉得宁昭会说谎欺骗她。

  “你是在悟禅庙里见到她的,那应该是长宁人氏。”皇后沉吟半晌,也不打算暪他:“你也到了该定下正妃人选的时候了,到时候我会替你好好筹措的,缘份好是好,但你莫要说出去,要是个出身好的,给个差不多的位置得了,差点的,就等你分府时直接到你府上侍候就是。”

  要是说出去,这般神奇的事,不信的,会以为是皇子与人私订终身的说辞,信的——你都天赐良缘了,还想娶我家嫡女当正妻?

  宁昭正色:“儿臣明白。”

  “明白便好。”皇后欣慰,又细细叮嘱一番:“昭儿,你昨儿跟郭嬷嬷说的,你会用功学习,可要好好记在心里,外公也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孩子,以后的路,母后会看着你,帮你,扶持你。”

  “儿臣记住了。”

  宁昭应道,有些高兴德高望重的欧阳丞相夸他,并未想至深一层。

  “好了,你刚下学回来,母后也不拘着你,出去休息吧,母后也乏了。”

  说过一轮体己话,皇后的精神便有些支撑不住了,笑着让宫人送了宁昭出厅,一张脸都垮了下来,显得脸颊上涂的厚重胭脂不但提不了神,而且让脸色更显苍白,身后的宫人会意地上前轻揉她的太阳穴,缓解她的头痛。

  良久,她挥手:“无事,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罢了。”

  “怎么会呢,娘娘还年轻……”

  “得了,我自己什么年纪,能不知道么?”

  皇后苦笑,看向纸糊的窗,外面的阳光透进来,香炉的青烟袅袅升起。

  太后早逝,她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但她现在只想求老天爷让她活得久一点,看望住不省心的昭儿长大,成婚,甚至登上那个至高的位置……

  另一边厢,离开了坤宁宫的宁昭再也忍不住笑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心里甜得发腻,看得一旁跟着的贴身太监明安发怵。

  他得意:“明安,你是不是很想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你是不是魔怔了。”

  “呸!”宁昭瞥他一眼:“你懂什么,一想到很快就能把她定下来,我心里美。”

  明安捋着他的意思来:“是是是,殿下即将抱得美人归,奴才也替殿下高兴。”

  “嗯哼!”

  当日秋宁转达喜宝意思的时候,明安也在场,他看到殿下乐呵成这样,就知道大抵是成功了,也为自己项上的人头松一口气,又提醒道:“对了殿下,既然你是用一见锺情做说辞,这回娘娘也知道你有心上人了,为了避嫌,还是先不要再见宝姑娘好了。”

  本来乐得走路都带风的宁昭如堕落地面似地僵住,转头看向明安,他赶紧撇清:“这是宝姑娘丫鬟说的。”

  宁昭脑子一转,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是他乐太过忘掉了,顿时小俊脸都挂了下来,扬声:“那要我怎么等!不管了,我就要见她,见不到我都没心思吃饭。”

  “哎哟小殿下啊!”

  明安脸绿了,这里虽没什么人经过,但到底是宫里,岂是能随便大声说话的地方,他拉了拉宁昭的衣袖,低声安抚:“等几个月过去了,再去见也不迟呀,何况宝姑娘也被家中禁足了,殿下有什么想跟宝姑娘说的,就写在信上,到时候交给她的丫鬟不就得了?”

  宁昭不是很情愿,勉强应道:“那……好吧。”

  可是写信怎么能一样呢!他想抱着宝妹妹可劲儿的亲,听她给自己咬耳朵教他做事情,而且她在府里过得那么苦,他真想见她,看她有没有被饿瘦了,有没有短了穿的少了吃的。

  锦衣玉食的小皇子顿时为想象中的可怜宝妹妹操碎了心。

  而实际上,喜宝最近日子是闲,真TM闲。

  说是照顾弟弟,这还没满一岁的孩子能怎么照顾呢,每天就是睡睡睡,喜宝找本书坐在他床边看,沏杯茶,不知多惬意。

  大姐画意倒是忙,她笃定要嫁给二皇子,正妃的位置是捞不着了,当个侧的还行,这侧,不就是妾呗,也不能端着秀雅的闺秀架子了,使劲儿的给脸上捣鼓,又研究妆容,与琴意也疏离了些——原因无他,谁乐意看见同样的妆容,别的女孩效果好出自己一截?

  她们为未来的夫婿而忙,偶然也会觉得四妹心真宽,殊不知人家是倒过来的,夫婿忙着给她争,在宫里水深火热,苦大深仇地学习,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

  日子一点一滴地过去,宁昭也开始习惯一月一信的幅度,信上附着的情诗让他每每挂在心上,对诗词歌赋倒也起了点兴趣,由一个虎头虎脑的大男孩,长成了开始晓得附庸风雅的俊秀少年。

  除出诗文外——

  “这次金人作乱,勾结当地三个城池要求脱离大燕,你们认为,应主战,还是主和?”

  “回皇上,儿臣认为应主战。”

  宁琰首先一抱拳,朗润的声音自信地述说着:“金人只是一方未经开化的乱民,是次作乱,如若纵容不战,反而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当地属我大燕国土,一寸不可少,不满大燕管治的,杀了便是。”

  皇上微微颔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他把目光放到长子上:“那,宁昭也认为应主战吗?”

  “儿臣认为,应主和。”

  上书房的突击考较,宁昭不徐不疾,秀逸的脸上眼眸如晴空,静如流水,比其弟少了分杀伐之气,多了分温和,他同样自信,只是敛其锋芒,余下一身华辉气度。

  ——宁昭少年内心想,这几个月宝妹妹的信有没有提到主和应该套用什么句子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会补回昨天的更新,唉,虐死我了昨儿我8点出门吃饭,不知吹了啥玩意入眼,又痛又痒,还弄不出来,我就使劲儿地想伤心事哭啊,哭了还流不出来,我想着睡一觉会好吧,就睡了一会,痛着不敢看电脑码字今天早上起来倒是不痛了,去买了眼药水,月爹滴完了在一边吓唬我说要瞎了啊啊滴了好痛痛痛……

  把我吓的愣了滴了满脸的眼药水,就是不敢对着眼滴,最后是滴着眼角上,死命侧着脸流进眼里的,不过没把异物冲出来,愁煞人QAQ

  ☆、第031章

  

  “金人占据之地,土地贫瘠,一直以丝绸香料等物料与我们交换粮食,近年大旱,久无所出,儿臣认为只要大燕派兵镇守边疆,让他们不敢来犯,再以‘边境不安定’为由,禁止商人与他们交易,直至他们缺粮投降,自动重新归顺向大燕。”

  宁琰嗤笑,风度翩翩地反驳:“皇兄此言差矣,这岂不是显得我们向他们服软?堂堂大燕,只不过小小的边境作乱,派兵镇压了便是!皇兄,他们敢蠢蠢欲动,想必是有了足够的断粮的方法,未必奏效,其他小国看了,还以为是大燕怕了金人。”

  两人意见相左,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并未出声阻止。

  宁昭深呼吸,学着喜宝教他的方法,首先攻其漏洞:“二弟,恐怕你并没有仔细听我说过,我说过了,派兵镇守边疆,一来进可攻退可守,二来显示兵力,这样又怎会让他国小看?”说得顺溜,他不禁多了几分信心,扬眉反问:“二弟你也说道,堂堂大燕,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外族勾结几座心思活络的城池作乱而已,何必劳民伤财?”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宁昭接着一口气背了出来:“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攻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怒可以复喜,愠可以复说,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故明主慎之,良将警之。此安国全军之道也,国家大事,二弟还须三思。”

  这段话一出,把当场三人,包括先生都被深深震住。

  皇帝这时开口:“不错,宁昭,这段话,是你自己想出来,还是别人教你的?”

  能有这等见解的人才,若在皇子身边,实在大才小用,他目光落到一旁存在感低微的魏英杰,难道是他?大抵是宁昭平庸的印象已深入他心,即使近日勤奋了,也难以想象能说出这样的话。

  “回皇上,这是儿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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