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掉包,便找到姓郭的私家侦探去调查此事,私家侦探又拉上了他的一个朋友,两个人调查时发现,被掉包的不止一个亲王,甚至还包括其他几个国家的元首,原来,一起大阴谋正危及全世界。
这两个故事,白老大给梁啸天讲时,当然都非常的详细,我之所以说得如此简略,是因为有许多读者都知道这两个故事。
梁啸天听说有一个姓陶的大富豪在那家勒曼医院复制了一个身体,大感兴趣,问了很多问题,白老大也都一一解答。
讲这两个故事,用了很多时间,讲完时天已近晚,梁啸天又开了回车,他们便返回。
按照我们的计划,第二天是休息。但白老大此时忽然对计划进行了修改,决定第二天给梁啸天讲一天故事。当然,他并没有将这个计划说出来,而是告诉他,明天早晨一起去喝茶。
这一整天,开始是他们两个人去了茶楼,品尝着各种各样的茶,尤其是日本茶,梁啸天当然是闻所未闻,真正是大开眼界。
喝完茶,接着就是喝酒。这一餐酒,直喝到下午六点才散。
当然,这一整天,白老大给梁啸天讲了五个极其离奇的故事。
转眼离十天之约还剩下三天,梁啸天玩得极尽兴,白老大也不再提起梁啸天的身世以及十天之约的事。这一切原是我们商量好的,要尽量冲淡这件事,以免谈起反倒是提醒了他。这样做虽然显得有些卑鄙,但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第七天,白老大驾驶着陶启泉的豪华游艇出海。
梁啸天听说这艘游艇属于那个由勒曼医院换过身体的陶大富豪,大感兴趣,一定要B老蔡介绍他认识陶启泉。
这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由梁啸天在驾驶游艇,白老大在一旁指导,一面给他讲故事。
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在进行,就是第八天,白老大带他去乘飞机,他也没有表示任何异议。飞机下午三点起飞,途中飞行总共十八个小时,在飞机上,白老大给他讲了三个故事。
降落后,梁啸天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大是吃惊,便问白老大。
白老大便如实告诉他,现在离我们所在的城市已经非常之远,如果坐船,差不多要航行两个月才能到。
梁啸天一听,立即大惊,以一种极愤怒的目光看着白老大,过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你……你……你原来是在欺骗老夫?”
白老大一听,知道此路不通,当然不能惹翻了他,便道:“前辈,此话怎讲?”
梁啸天道:“老夫与周昌约定明天上午十点决斗,现在,现在如何是好?”
(此段中决斗时间“上午十点”原文如此,可能为笔误或排版时出错。)
白老大道:“这也无碍的。”
梁啸天大是y恼怒,真正是将白老大骂得狗血淋头。
白老大拿出两张返程机票,对他说:“这也是我给你的一个惊喜,我们现在便可以返回。”
当天,他们坐上了返程飞机,到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下飞机后,梁啸天可能是默算了一下时间,觉得此时应该已经是第四天了,便大是愤怒,在机场便冲着白老大大喊大叫起来。
白老大也无法向他解释,便掏出机票问他:“你记得我们走的时候是几号吗?你看,这机票上写得清清楚楚,是十七号,你再去问一下别人,今天是几号,你去啊?我敢保证,所有的人全都会告诉你,今天是十九号。”
梁啸天道:“你骗不了我,我会算,我们去了四十多个时辰。你骗不了我。”
白老大也火了:“我骗你干什么?今天正是你十天之约的时间,你去问别人啊?你不相信我,这里有那么多人,难道你也不能相信他们?”
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白老大也知道他不会相信。在他们争吵的时候,有一名警察走了过来,问他们有什么事。白老大便问:“请你告诉他,现在是几月几号。”
那个警察说:“现在是十九号。”
白老大于是喊道:“你听到了没有?现在是十九号,几个小时之后,正是你十日之约的时间,你听到了没有?”
梁啸天听了,根本就不相信。
白老大说:“你知道不知道?现在离你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多少年?现在的变化有多大,难道我陪着你玩了这么多天,你一点都不清楚?”
梁啸天道:“即使变化再大,时间也不会变。”
“是的,时间不会变。”白老大道:“但你知道不知道,飞机会飞,我告诉你,你一时也不会懂的,飞机在长途飞行的时候,会有一个时差,你知道时差是什么吗?就是你看起来过去了四天,其实只过去了三天,飞机为你抢回了一天,你懂不懂?”
梁啸天哪里会懂,但那个警察也说今天是十九号,他却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
白老大知道再怎么说,他也是不会信的,便对他说:“信不信由你,我告诉你,我也要去赶你的十日之约。你不要以为只有你那个时代的人才会守约。对不起,我还得去做些准备,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吵了。”
白老大当然知道他定会找人证实现在到底是十九号还是二十号,他也不管梁啸天,独自来到了我的家里。
虽然我们非常希望就此错过十天之约,但我们在计划的时候还是做了一些准备,因此,这天自早晨起,所有人便全都聚在我的家里,蓝丝、温宝裕和小郭也都是一早便赶了来。约莫一点左右,我们看到一辆出租车驶过来时,便知道这场决斗是无可避免的了。
第十一部:血海深仇
十日之期最后一天的上午,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从未有过的狰狞的上午,偏偏这样一个上午,竟然是阳光明媚。
很早,我们就起来做着准备。我们虽然寄希望于白老大的成功,同时也做了最充分的准备,比如时差问题就是我们早就考虑进去了的,因此,我们在购买机票时,同时也买好了返程机票。这一点如果不做好,那个古鬼如果恼怒起来,觉得现代人全都狡诈阴险,然后大开杀戒,那可就要天下大乱了。
在我们的计划中,白老大原是要及时提醒他返回的,我们最好的打算就是他玩得得意忘形,不肯回来,那样一来,误了十日之约,便不再是我们的责任了。
计划虽好,但最终还是功亏一匮。
我们当然知道计划如果失败,白老大回来的大致时间,是以,临近中午时,我们便不断注意着门外那条上山的路。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是心情好的,因此,没有任何人说了一句话。
温宝裕最先发现了那辆驶过来的出租车,因而轻轻地叫了一声。
随着温宝裕的叫声,我们一齐向外面看去,见到了那辆出租车,立即便知道,这场决斗无法避免了。
白老大铁着脸进来。我也知道,这些天来,他实在是吃了不少苦头,以他七帮八会大龙头的身份,到了晚年,竟还要吃这样的一些苦头,也太难为他了。
当时,他简要地向我们介绍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看来,只能按第二方案了,你自己好好地拿准。”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第二方案便是以枪来对付梁啸天。
但是,第一方案失败,第二方案到底有没有作用,我心中实在是没有半点底。
如果说他仅仅是一个古人,那我也不担心,不论他是什么人,哪怕是神仙,也没有能跟枪对抗的。然而,我们已经知道了他并非古人,而是一个古鬼。鬼不是人,并不具备人的身体,而仅仅只是一个灵魂,我用枪所能杀的,只不过是身体而已,那具身体本来就是死的,杀或者不杀,意义都一样。就算是我杀了那具身体,他的灵魂也还可以去找到另一具身体。枪只可以使用一次,下一次,他就知道怎样的对付了。
但除此以外,我们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不得已而为之了。
眼看时间也已经差不多,我们便兵分两路,其他人驾车先去决斗地点,我和白素去穆秀珍的公司,直升机便停在那间公司的天台上。
坐上飞机后,白素便开始操纵,而我则拿起了两只冲锋枪中的一支,仔细检查了一遍,知道弹匣里填满了子弹,然后又检查另一支,同样是完好的。其实,我一生是个极不喜用枪的人(虽然也有几次万不得已时用过),这次,拿起枪时,我却觉得极为狼狈,心中真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滋味。
白素将一切都调试好了,却没有立即起飞,而是转过身来,对我说:“我的意思,不到最后,我们还是不要用枪的好。”
此时我真可以说是心乱如麻,完全不能理解白素的意思,便道:“不用枪用什么?难道等着他来杀我不成?”
白素苦笑了一下:“我的意思,这毕竟是一次误会,我们总要想办法化解才是,你说呢?我怕将他惹翻了,终究不是一件好事。”
我颇不耐烦地说:“那也要他愿意才行。”
白素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默默地坐着,有好几分钟,也可能更长,然后便启动了飞机。
飞机到指定地点非常快,我们到达上空时,那块被梁啸天选作决斗场的平地上还没有人,却见有几辆车正在往这边驶过来,那显然是白老大等人到了。
白素没有立即降落,而是在那里盘旋了几圈,然后才降落在那块平地上。
这时,其他的人已经到了。
我们原是计划了早到的,因为我们必须做些必要的准备(需要说明的是,昨天,我们其实已经过来过一次,当然是观察这里的地形,做到心中有底)。
我们见其他人已经到了,便将飞机降落下来,停稳以后,我和白素仍然坐在飞机上,并没有立即下来。
在那块平地上,温宝裕和曹金福等人正从车上弄下六只羊来,分别拴在相距约二十公尺远的树上。他们在做这件事时,小郭和白老大便站在平地中间的某一处,看着两处拴羊的地方,以目光测试角度。
事实上,在布置这些活靶子之前,也就是在我们昨天从这里离去之后,他们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那两棵树下安放了一些可以遥控的炸药,他们原想,到时候,我按计划行动,向拴在那两株树旁的羊射击,他们同时操纵遥控装置,使得那些炸药爆炸,以壮声威。事实上,后来的发展大大地出人意料之外,他们的这个小计谋根本就没有用上。当然,这些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事后才听红绫提起的。
他们做好这一切,便站在一旁。我看了看时间,离日落还差二十分钟,估计那个古鬼梁啸天也该来了。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白素先叫了一声:“来了。”
我向飞机上的几个电视屏望去,果然见梁啸天提着一把剑正向这边走过来。这架飞机因为有特殊的装置,是以当他离此地还有一段距离时,便已经看到,但站在平地上的人,因为视线被树木所阻,直到梁啸天出现在离此地仅仅三四十米时,才一齐暗吸了一口气。
这些人中,最冷静的要算是白老大,他在梁啸天快接近时,便拱了拱手,道:“前辈,我所言怎样?你并未误十日之约,对不对?”
梁啸天也冲他拱了拱手:“阁下果然乃至信至义之人,只可惜,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将女儿嫁给了一个恶贼。ZX那个恶贼呢?为何至今不到?”
白老大道:“你放心,时辰一到,他自然会露面。不过,晚辈有一事想问一问。”
梁啸天此时对白老大的印象非常好,便道:“所问何事?但讲无妨。”
白老大问:“今日之事,前辈有何打算?”
梁啸天一时语塞,抬头看着白老大,竟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白老大再问:“前辈曾几次提到想结识那个陶大富豪以及两个大侠士,不知还有此打算不?”
梁啸天叹了一叹:“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不谈也罢。”
白老大道:“你我之间,年龄差距虽然极大,但你我一见如故,堪称世间美谈。前辈若有何心事,不妨告诉晚辈,说不定,晚辈能助前辈一臂之力也未可知。”
梁啸天又是叹了一叹:“日后若还能有机会,老夫定当直言相告。”
说到此,他看了看天,又对白老大道:“时辰已到,那个周昌为何还不来?”
白老大看了看表,道:“前辈,看天识时辰,现在已经早不兴了,现在有了更准确的计算时间的方法。时辰一到,他自然会出来。在他未来之前,晚辈可以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他就是我数次与你谈到的私家侦探小郭。”
白老大将小郭喊过去,向他们作了介绍。
梁啸天见了小郭,似乎非常高兴,相互拱手为礼,然后梁啸天又说了几句话。
他到底对小郭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因为这时候,白素对我说:“时间到了,我们下吧。你一定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走最后一步。”
白素在我前面走下了飞机,我跟在她的后面也走了下来。她一直走到梁啸天面前,同样拱了拱手。
她道:“梁老前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