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触发‘大奸臣’系统第一个支线任务——留名汴梁名胜——
1、留名孟子庙!”
在蔡道说出沾文气的时候,这个提示就开始不停地在他的眼前环绕。
可他早就已经被系统坑怕了,现在又是无官无职,就算完成了这个分支任务,也拿不到奖励。又何必费尽心力去完成任务呢?所以,他一直都没有理会这个系统的提示。
“宿主大可放心,支线任务一旦完成,奖励立即发放,没有任何条件限制,而且也不会发生任何危及生命的事件。当然,宿主自己找死除外。”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蔡道一看条件,就有些心动,可被坑怕了,所以,还是先小心求证一番。
“刚才,刚才怎么了?你又伤到一根毫毛,这也叫事。”脑海中,迷你版小蔡道不停地翻着跟头,又开始和蔡道卖萌。
“系统,你可不要欺负我没文化,谁不知道鼎鼎大名的汴梁八景是
繁台春色、铁塔行云、金池夜雨、州桥明月、梁园雪霁、汴水秋声、隋堤烟柳、相国霜钟
怎么样,我背的不错吧!孟子庙什么时候成了汴梁城的名胜了?”
“唉!没文化真得非常可怕!
你说的汴梁八景,那是清朝乾隆钦定的,而且他还把明朝流传的汴梁八景还改了好几个。
拜托,你用你那不大的脑子好好想一想,现在有是什么朝代?
何况,作为如今世界第一大都市,汴梁城又怎么可能只有八处景观呢?
宿主,你还真敢说你有文化啊!啧……啧!”
迷你蔡道用小手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发出咋舌声,那小样子,真得很贱。
如果,有能力,蔡道真得不介意狠狠打上他一顿。
此刻,蔡道真得觉得自己很没脸,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先到。
他连忙岔开了话题问道:“系统,如果顺利任务完成后,又会奖励什么东西?对了系统,你有没有名字,这么交流起来有点费劲?”
“没有!想叫什么随你的便!由于是第一次执行支线任务,所以,宿主必须完成任务后才能获知。不过,警告宿主,如果你当日不能完成该任务,将失去该支线任务之后的其他任务链。其他支线任务也是如此”这回,系统不卖萌了,绷着个小脸严肃地告诉蔡道。
“系统,这可是你说的,等一会一定要给你起个好名字!对了,这个任务该怎么完成呢?”出名,这可是宅男这种生物的大忌,也是弱项,所以,蔡道在看到留名两字后,感觉比骂皇上两句都要难得多。
“实在是无法理解你这种生物,你看后世那些网红,出名实在是太容易了。”
“所以说,你当初就选择错了宿主吗?系统,要不咱们现在换人怎么样,让我回到后世,你再从挑个担当网红来不是更好吗?”听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境遇不错,可蔡道宁肯回去当宅男,也不愿意留在这里当那个劳什子的大奸臣。
“本系统能量不足,无法完成宿主的新援,你还是专心地完成任务吧!鉴于宿主第一次执行此类任务,给你一个小提示,不是有不少人参景点的时候,喜欢到处乱刻叉×叉到此一游吗?实在不行一把火将孟子庙给烧了也行,你看出名是不是很容易,借你一把火!”说着,这见鬼的系统居然手中拿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把。
“呃!我看还是算了,如果敢放火,不是立马被周围这些愤怒的吃瓜群众给打死,就是让皇帝抓到之后午门外斩首!算了,还是随便写个到此一游算了。”蔡道说完骑着马来到孟子庙的一处角落里,从怀中拿出自己特制的炭笔,准备写完立马走人。
“请注意,宿主留的名,如果越多人看到,传播得越广,将来得到的任务奖励越丰厚!”刷完屏之后,迷你版小蔡道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果然很坑,蔡道还好没有动笔,不然这么草草完成任务,想必得到的奖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
决定了!
‘蔡坑’,
这就是蔡道在深思熟虑之后给‘大奸臣’系统取得名字。
“小板子,你去看看有没有代写书信的摊子,有的话,去买几张写桃符的纸。”蔡道思索了几分钟,考虑到孟子庙的特殊性,最后还是决定写字留名还是最恰当的方法,便吩咐蔡板去买纸,至于写什么,他早已成竹在胸了。
“诺!”蔡板一直在观察,公子突然跑到角落,突然又不动了,真不知道公子又在发什么疯,他答应一声,跳下马,将缰绳交给蔡桶,跑到了一处摊位前。
孟子庙这里,当然会有代写书信的摊位了,而且不止一家。
蔡板早就留意到了,于是他选了一个生意不是太好,但摊主面相忠厚读书人的摊位。
“大叔,您好!您这里有没有写桃符的那种纸啊?”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蔡道和蔡喜自小就交给他的道理,所以,蔡板不管见到谁都笑眯眯的,不过,他那张猴子脸笑起来非常滑稽。
“娃娃,我这里当然有,不过,现在新年已过,你买这东西干什么用?”果然,这位摊主看到蔡板这么有礼貌,便耐心地问道。
“这不,我家小公子可能想练字了,这才吩咐我过来买点桃符纸。”蔡板用手指着自家公子,回答道。
“小板子,一次多买点,你先回来取钱!”
那边,蔡道突然想到这才是第一个分支任务,以后说不定还要用到桃符纸,便大声叫蔡板回来,他估计蔡板身上的那点钱买不了多少桃符纸。
“诺!公子,大叔,你稍等。我取了钱回来,就将您这里的桃符纸全部都买了!”蔡板冲着摊主唱了个诺,便准备跑回到公子身前去取钱。
“娃娃,等一等!”只见这位摊主从自己的小摊子上抽出两张桃符纸递给了蔡板,说道:“先给你两张!如果你家公子写得要是不好,就不要在夫子庙这里买纸了。”
“大叔,这又是为何?”蔡板接过桃符纸,有些不理解摊主的意思,难道有钱还能不做生意不成?
“这里是孟子庙,走,我跟你过去看看!”摊主说完,直接走向了蔡道。
“大叔,您的摊位怎么办?”蔡板跟在摊主的身后,望了望身后的摊位,不放心地问道。
“哈……哈!小娃娃,放心吧!这里可是孟子庙啊!再说,有我花狻猊在这里看着,怕啥?”摊主还没有说话,那位花脸大汉却抢先说道,说完,连他也跟了过来。
蔡板拿着两张桃符纸飞奔到蔡道面前:“公子,给!”然后,鹦鹉学舌般把经过说了一遍。
蔡道倒是无可无不可,反正他对自己的字非常有信心。
其实,蔡道不知道。
这件事如果换了其他小孩子,那位摊主还不会这么较真。可如今,大家都知道他是蔡京的子侄。
别看蔡京和蔡卞现在都是三四品大员,蔡京更是开封府尹,在官场的名声并不那么响亮,蔡卞更是沾了他岳父王安石的光。可是,蔡氏兄弟的字在官家那里可是挂了号的,在京师那更是鼎鼎大名,佰金难求那是一点都不夸张。作为蔡氏兄弟的子侄如果其字写得太差的话,势必会影响他们的声誉。
摊主之所以那么说,其实也是出于好心,这是为了蔡道着想啊!
蔡道早就跳下马,回到马车的车厢中取出笔、墨和砚台,平日里,这些都应该是大花姐的工作。小迷糊要看着马车,所以,蔡道现在只能自己动手。
借了个桌子,摊开桃符纸,磨好墨,蔡道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酝酿了几分钟,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早就想好的诗句一挥而就。
蔡道写完之后,仔细看了看桃符纸上的字,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相当的满意。可以说,他今天的这副作品大大超出了在孝慈里蔡府平日练字的水平。
抬起头,才发现不知是什么时候,除了那位摊主和花狻猊以外,四周围居然黑压压围了一大群人,妥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不过,这样也好,对自己名声的传播相当有好处,说不定能够提升这个任务的完成度。
“书生,怎么样,你看得时间也不短了!这娃娃写得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我一个字都不认识?”花狻猊站的近,平日里和摊主打交道,他也能认识那么几个字,可是,蔡道所写的桃符,他从头看到尾,一个大字都不认识。
“别吵,让我再看看!这位公子,不介意我拿起来看看吧!”摊主说了花狻猊一句,然后问蔡道。
“没事,您慢慢看。”蔡道淡淡回答道,说完,他又吩咐:“小板子,你去请孟子庙的庙祝过来一趟,就说看我这副桃符能不能挂在孟子庙的外面。”
“诺!公子!”蔡板答应一声,立刻钻出人群,跑向了孟子庙。这也是他身形小,要是换了蔡桶,周围为了这么一大群人,根本就挤不动。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位摊主才小心翼翼地将桃符放到了桌案上,大声说道:“这位公子,这副桃符写得是相当的好啊!
民重君轻,万古流芳;
舍生取义,仁者无敌。”
“好……好……好!”
摊主的话刚一说完,花狻猊立刻就大叫一声好,不管知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四周围的老百姓也立刻跟着大声叫好。
“大唐,蔡有邻!不过,这位公子,你的书法当中似乎还夹杂着另外一种书法。请恕在下才疏学浅,实在是看不出来是哪家的笔法。”摊主不管众人,对着蔡道说了一句。
蔡道真没有想到,这位摊主长得其貌不扬,居然能从自己的字中看出自己所写字的根基。
桃符是由隶书所写,而蔡道从小临摹的字帖,其中之一就是大唐四大隶书书法家——蔡有邻的字帖,而另外一种就是在后世鼎鼎大名的《曹全碑》。
可是,作为蔡氏兄弟的子侄,不去练习楷书,却练习隶书,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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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 异常天象的真像
可是,作为蔡氏兄弟的子侄,不去练习楷书,却练习隶书。蔡道这样的选择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要说蔡道这幅字,即便在大宋朝这么一个楷书当道的时代,也算不得顶尖。
朝内朝外还是有不少精于此道的高手,蔡道从小大熬过身体,但毕竟太小,身体还未长成。无论是力道还是意境都差了很多。这幅字妙就妙杂糅进了汉碑巅峰之作《曹全碑》,当得起巧妙要二字。
庙祝倒是很快就过来了,他看到蔡板的打扮,以为是谁家的公子在这里胡闹,过来看看也只当看看热闹,可一看到蔡道心里就有些不乐意。
孟子庙就是在破落,庙里也有宋神宗和王安石的墨宝,真当什么阿猫阿狗的字都能摆在孟子庙里。
可是,当看到那副字的时候,庙祝的双眼像钉子一样钉在墙上一样,拔都拔不出来了。
“秒,实在是太妙了!”庙祝从桌上拿起这副桃符,立刻如获至宝,嘴里面还不停的念叨着。
“庙祝,……庙祝大叔!”小板子看到他痴迷的样子,用手拍了他好几下。
“嗯!什么,小子,你有什么事?”庙祝这才清醒过来。
“庙祝大叔,我家公子这幅字能不能贴在孟子庙,您倒是给句准话呀?”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大门和正殿那里不行,庙里的偏殿倒是有地方,你家公子能同意吗?”庙祝看了看这副桃符,思索了一番,这才说道。
“无所谓,庙祝大叔,您看着办就好,小子也知道自己的分量。”蔡道要求可没有那么高,只要他的这副桃符能贴进孟子庙,就是最大的胜利。
这边事情谈妥,庙祝就拿着那副桃符迷迷瞪瞪的走了。
蔡道让蔡板跟着那位先生,去他那里买下了全部的桃符纸,蔡桶去还了桌子,自己则看着马匹。
刚准备领取这个支线任务的奖励,蔡道就看到刚才那爷孙俩走到了他的近前,期期艾艾地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老爷子,您这是有什么事吧?有话就直说!”蔡道边说,边摸着那个小孙子的元宝头,斗得那小子咯咯直笑。
“当不起您这样的称呼?小公子,您给的礼物,有不少人想要求取,小老儿不知……”小老头告了声罪,恭恭敬敬回着话。
“原来是这事啊!老爷子,东西既然已经给了你们,是卖是留,由你们自己决定。不过,不要卖得太贵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告辞了。”蔡道一听是件小事,就拱了拱手,打算离开这里。
“小公子,哪一枚能卖多少钱呀?”
“哦!”这个问题还真把蔡道给问住了,小白兔奶糖造价并不高,可是,这玩意在大宋那是蝎子的粑粑——独一份,全天下也就蔡道会制作。
“这样吧!价高者得,不过,一枚不要超过五十文。”蔡道考虑了一下回答道。
“谢谢,公子。”小老头听完给蔡道施了个礼。
长者给小孩子行礼,让蔡道这个新时代的好青年如何受得,他连忙闪在一边,没有受这个礼。
“花大叔,刚才谢谢您仗义相助!您生意可好?”蔡道来到花狻猊近前,唱了个肥喏。
“凑活!”花狻猊刚刚还觉得这位公子不错,没想到,转口就被这小子问到了自己的痛处,心中就有些不痛快。
这样的人有什么心事都会直接表现在脸上,即便他是大花花脸,可蔡道看表情就知道花狻猊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
“大叔,您不要误会。我是想说,您也看到我的情况了,身边每个大人,您要是生意不忙的话,我想雇佣您一天,价格好商量!”刚才发生的冲突,让蔡道意识到了无处不在的危险。
自己这行人毕竟都只是孩子,现场的人都知道自己是新任开封府尹蔡京的侄子,可如果换了一个地方,那怎么办?
蔡道就是自爆身份,又有几个人会信呢?这个花狻猊虽然长得凶恶,但他为人仗义,看周围老百姓对他的反应,说明他在百姓中口碑还不错。
所以,蔡道决定花钱雇佣花狻猊,起码找到住处之前,既能震慑那些宵小之辈,又能用钱帮衬一下对方,毕竟花狻猊对自己有恩。
原来如此,花狻猊有些羞赧,还好没有口出恶言,他的生意的确是不好,面前这位公子看样子不差钱,而且出手还大方,没看他身边那几个小跟班手上都有零钱花啊!
“小公子要是不嫌弃洒家粗鲁的话,洒家愿意陪公子走一趟。不过,不能离这里太远,日落之前半个时辰,洒家必须要告辞!小公子,您看这样怎么样?”花狻猊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大脑袋,他是想挣这个钱,可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没问题。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万寿观,花大叔您知道地方吧?”蔡道爽快地答应了。
这时,蔡板已经把东西买回来了,蔡道又命他陪着花狻猊去雇了匹驽马。毕竟他们几个都骑得是马,如果让花狻猊一个人走路的话,耽误时间不说,还显得自己特别小气。
花狻猊平常就是混迹在这里的,各色人都熟,很快牵了匹马回来。一问,租金也不贵。
蔡道便吩咐众人上马,准备离开孟子庙,前往万寿观去借宿。
这时,他听到那对祖孙之间的谈话。
“宝儿,公子给你的东西,你打算留几根呀?”
“爷爷,咱们只卖一根吧!这东西可好吃了!宝儿已经吃过了,就不吃了。留下四根,爷爷、奶奶、爹爹和娘刚好一人一根!”
“爷爷的那根就算了,你爷爷我这么大年纪,什么东西没有吃过?留三根,你爹那切一点给他尝一尝就行,剩下的全给你……”
骑在马上,听着祖孙两人的对话,蔡道的眼睛有些湿润,这就是大宋的老百姓,即使到了千年之后,华夏的老百姓还是这么淳朴。
蔡道不是不能多给这祖孙两个一些小白兔奶糖,可这玩意它是个稀罕物,给多了不见得就是福。
不过,相逢即是缘,这个老头把自己的小孙子教的这么孝顺,蔡道不介意再送点缘法给那个小孩子。
蔡道便拨马来到祖孙俩近前,说道:“老爷子,我叫蔡道,您随便打听一下就会知道我是谁!如果你的小孙子在七岁之前还没有进学的话,到时可以送到我开的学堂里!只要我还在汴梁城,一定会开学堂。如果,到时候我离开了汴梁城,您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告辞!”
小老头自是听到了蔡道的话,可头晕的不行!
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居然说要开学堂,简直是痴人说梦呀!
“爷爷,大哥哥真有本事,比我大不了几岁,又会骑马,又会写字!”
“是呀!”
最终,这祖孙俩个卖了四根奶糖,得了400文钱!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而那四根奶糖并没有流入寻常百姓或者商人的手中,连同蔡道写的那副桃符一同被皇城司监视蔡道的逻卒给送进了宫。
……
再说蔡道一行人,跟在花狻猊的身后,朝着万寿观方向前行。
在路上,蔡道向系统领取了任务奖励。支线任务的奖励有几种——科学技术资料、历史及人物详细资料、天文气象资料,等等之类的资料。
看着挺高大上,这些资料都有一个大前提,不能超过本时代的时间界限,即只能知道元丰五年及以前的一切资料,不能超过元丰五年末。
当然,历史资料虽然详细,却有一定的偏差性。系统只能根据后世官方的宋史作为参考,史书上如果记错了,也只能算宿主倒霉。
蔡道思考了大半天,这才提出了要求的资料——太白经天,白虹贯日的相关资料。
这次系统倒是非常干脆,直接把资料给了蔡道。他一看,赫然是度娘上关于金星凌日的资料。
他越看越觉得蹊跷,原来,金星凌日以两次为一组,之间相隔八年的时间,第二组就要等到百余年之后。最近一次发生,就要追溯到仁宗年间了,也就是公历1032年5月24日至25日,以及1040年5月22日。那么这次发生在汴梁城上空的这次金星凌日又怎么解释呢?
“当然是本系统制造出来的!”蔡道没指望得到答案,可系统却突然一脸得瑟的跳出来回答道。
“什么?你这么牛拜怎么不上天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知不知道要是有人把这个异象和我联系在一起,有很大几率会害死我的?
再说你既然有这么大的能量,怎么不把我换回去?换一个顺你心意的宿主不是更好吗?”蔡道听完后,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精神也处于即将崩溃的边缘。
一看到点娘看书,其他穿越者的系统即使在坑,那也是被动坑,任务完成后给宿主的奖励也相当丰厚。而自己的呢?居然积极主动地坑害宿主,领一个奖励还诸多限制。
“我这么做,也是在激励你,让你勇往直前快快的升官。请问宿主,一个白身人事如何配得起本系统呢?”
蔡道忍不住在心里泪流满面,激励你妹啊!勇往直前你妹啊!你这么有本事,自己跳出来当这个大奸臣不就行了,依附在我身上算是怎么回事啊!
……
真像如此残酷,以至于这一路上,蔡道都无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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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 万寿观
真像居然如此残酷,以至于这一路上,蔡道都无心说话。
之后,系统无论如何诱惑蔡道,他都不再理会。
……
一路无话,没花多长时间,一行人就来到了万寿观。
万寿观依山而建,此时的规模并不大。要到徽宗朝才会迎来真正的兴盛。
汴梁城地处平原,几乎是一马平川,所以这里的山顶多是个丘陵地貌而已。
来到山门前,花狻猊刚准备上前去敲门,蔡道连忙制止他:“花大叔,这种小事还是让我的随从去做吧!”
蔡板在一旁很机灵的跳出来,下了马,将马的缰绳交给蔡桶,来到山门旁边的侧门前,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其实,蔡道哪是怕累着花狻猊才不让他去敲门的。
他是怕花狻猊那副鬼样子,吓到了万寿观里面的道童或者道士,到时,万寿观的人一怒之下不留他们在此住宿,那可就糟了。
眼看着渐渐暗了下来,大致已经到了亥时,这时再想去其他地方找一个合适住宿的地方,就非常难了。
没用多大功夫,万寿观的侧门从里面开了一道缝,探出个小道童的脑袋,一看蔡道一行,本来是打算出来的,可是,他一看到花狻猊,便吓得将自己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诸位善人,不知来到我观有何贵干?”小道童缩在门后,战战兢兢地问道。
“小道长,我们打算在此借宿一宿,不知可否?还有,这位大哥是护送我们到此的,他一会儿就会走。”小道童藏在门后,仅仅露出来了小半张脸,蔡道就从其中看到了端倪,半是询问,半是解释道。
小道童这才松了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说道:“诸位小善人,实在是不巧。若是平常,让诸位进去住上几天也没有问题。可是,鄙观刚刚有大事发生,观主出去有事,临走前专门指示鄙观最近要闭观几日,还请诸位小善人见谅。”
“小道长,你就不能通融一下,你看我们几个都是孩子,刚入京城,人生地不熟,没有个住宿的地方。不然,我们到时多上几注香总行了吧!”蔡板在一旁可急了,连忙上前商量道。
汴梁城西南本就不是繁华所在,这附近的客栈本来就只有高升客栈一家,要是万寿观再不收留他们,难道今晚他们要露宿街头不成吗?
“这位小善人,并不是鄙观故意为难诸位,也不是香火钱的问题,这实是观主的命令。告辞!”说完,小道童不再和众人废话。
咣当一声,他用力关上了侧门,走了……
“花大叔,你知道这附件还有什么地方能投宿吗?”蔡道也很无奈,便询问花狻猊。
据他猜测,这次万寿观突然闭观,非常有可能和自己有关,说起来又是系统坑了自己一次。
“小公子,能投宿的地方还有很多,可都不适合您这个年纪的……,”花狻猊期期艾艾地说完这句话,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花狻猊虽然说得不清不楚,但是,蔡道却听明白了,那些适合投宿的地方,无非是些暗娼、或者半掩户,汴梁城西南角属于不发达区域,那些地方的档次想必也高不到哪里去。还真得不适合他们这些孩子。
花狻猊看了看蔡道的表情,咬了咬牙,说道:“小公子,如果您只是借住一晚的话,实在不行,就来我家。我家里只有我和我老娘。不过,事先说好,我那里可是贫民窟,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其实,蔡道也考虑到了这个选项,实在没办法,也只好如此了。
就在蔡道一筹莫展的时候,通往万寿观的小路上,跑来了一匹快马,疾驰扬起的灰尘老远都能看到。
刚才离得远,再加上蔡道他们在犯愁,所以没有听到。
等他们听到马蹄声,这匹马眼看着就要来到近前了,蔡道他们连忙闪到一旁,把路让开。
可谁知,这匹马居然就停在了他们的眼前。
蔡道定睛一看,马上的骑士居然是熟人——赫然是那位接他来京的狄安。
花狻猊很尽职,一看是武官,居然一点都不怵,提马挡在众人的身前。
“花大叔,来着我认识!”蔡道连忙出言说道:“狄大叔,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是官家要立即召见你,你不在家带着,乱跑什么?”狄安说话的时候,脸上隐含着怒气,额头上的汗珠滴答滴答,不停的往下落,就连他胯下的坐骑也在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合着冬天的冷风形成了一小片白雾。
蔡道一看就知道这位为了找到自己,肯定是费了老鼻子的劲,可是又不能解释。
他只好问:“狄大叔,就您一个人来找我?而且,官家又急着召见我干什么?”
“当然不是!至于为什么,你见到官家之后不就清楚了吗?快点跟我走吧!”狄安有些着急了,所以,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就为找这个孩子,他能不着急吗?
要不是刚好遇见那位,狄安还真不一定能够在宫门落锁之前完成宋神宗交与自己的任务。
皇帝召见,蔡道也没有办法拒绝。
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蔡道想到,自己进宫,即便是宫门落锁之后出不来,反正自己年纪小,无须太忌讳,随便安排的个小殿就能凑活一晚,可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怎么办?
“狄大叔,您既然不是一个人来得,那就麻烦安排个人去向宫中请示一下,我手下这些人怎么安排?”蔡道思虑再三,只能向狄安摊牌。
狄安一听就是一皱眉十分不耐烦地说道:“蔡公子,几个下人而已,何必劳师动众,让他们自己回蔡府不就行了。而且,这也不符合规矩。”
“要是能回蔡府,我们又何必出来!规矩都是人定的。狄大叔,我不是在为难您,传个话而已。如果您不愿意,今天除非你把我绑着去见陛下。否则,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恕不奉陪!”蔡道非常不放心他们几个呆在外面。
倒不是担心汴梁城的治安问题,而是担心他那个便宜的爹,如果他前来兴师问罪,自己又刚好不在,找不到自己,就只能拿他们几个泄愤了。
说到底,蔡桶他们几个人的身份都只是蔡府的下人而已,到时候,杀刮存留还不是蔡卞一个人说了算。
狄安一听这话,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从腰间抽出跟绳子,真得准备把蔡道绑进皇宫。
“慢!”就在此刻,一声尖利的嗓音突然响起,这声音在这荒郊野外相当的刺耳。蔡道一听就猜到,这次来得很有可能是太监。
果不其然,等来人骑马到了近前,看对方的打扮的确就是宫里的太监,而且,又是蔡道的熟人,那个小太监梁师成。
“陛下的口谕,狄接旨!”
“臣,狄安接旨!”狄安连忙跳下马,单膝跪地,大声说道。
“速速护送蔡道一行人进宫,不得有误,钦此。”梁师成绷着小脸,一脸严肃,宣读口谕的时候,总是试图模仿宋神宗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
在场众人,听到宋神宗的口谕,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陛下未卜先知,不然怎么会对现在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
在一旁的花狻猊在就被吓傻了,之前听说这位小公子是开封府尹亲侄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惊奇了。
谁曾想到,这个娃娃居然能够得到宋神宗的亲自召见,那可是当今的官家啊!
“花大叔,感谢您今天这么帮我们。小小钱财,不成敬意。咱们后会有期!保重!”说完,蔡道也不管花狻猊是不是在发呆。
他从怀里逃出一块银子,大约有六七钱重,塞到他的怀***了拱手便拨转马头,跟在狄安的马后,准备离开了万寿观。
猛然想起,这万寿观也算是汴梁城的一处景观,说不定这也是分支任务“留名汴梁名胜”其中的一环。
所以,不理会狄安的反对,蔡道硬是又写下了一副桃符,交给花狻猊,让他将桃符贴到万寿观山门的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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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 陛下,你怎么又糊涂了
不理会狄安的反对,蔡道硬是又写下了一副桃符,交给花狻猊,让他将桃符贴到万寿观山门的最高处。
桃符上是这么写的:
万寿谁曾有,
长生更难求。
一年分四季,
百岁不停留。
当然,这副桃符还是用隶书所书,而且,蔡道专门选取了其中那副最大的桃符纸。
狄安一脸不耐烦地等在一旁,现在他做不了主,只能任由蔡道在这里胡闹。而小太监梁师成倒是能做主,可他站在一旁,一点也没有干涉蔡道的意思,还默默地将桃符上所书的内容全都记在心中。
原来,蔡道在孟子庙所写的另外一副桃符早就被皇城司的人进献给了宋神宗。
忙完这一切,蔡道终于跟着狄安和梁师成的马后,向着皇城进发
……
天现异象,宋神宗不是应该忙着应付大臣,怎么想着召见蔡道这个孩子呢?
原来,仅仅是接了林国辅那份奏折,就让宋神宗看得头大如斗,之后,他就让石得一已自己身体欠安为由,挡了其他所有大臣。
关于此次突然出现的异常天象,宋神宗对于朝中这些大臣的态度心知肚明。
他清楚,此次的事件,朝中的那些大臣全都靠不住,他们除了引发党争以外,非但帮不上任何忙,更有甚者,肯定会有人借此机会指责他这个皇帝,逼自己停止元丰改制。
所以,此时的宋神宗有些急眼了。
他这也是病急乱投医,逢庙就烧香。
但凡是在汴梁城中有名望的和尚、道长,全都被他招进宫中,他甚至没有通过中书,直接下旨,急招当代天师道的天师——龙虎山张敦复进京。
而蔡道,作为那位高人的徒弟,自然也在此次召见之列。
等他们一行人急急来到皇城,狄安一转眼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梁师成吩咐一个在那里等候的小太监,将蔡桶他们几个带走了。
而他自己则带着蔡道继续前行,这次却没有进入宫城,反而绕了一圈,约莫走了近半个时辰,这才来到了一处相对独|立宫区。
这片宫区的规模并不到,但这里有山有水,林木茂盛,风景非常宜人,大殿周围侍立着不少容貌秀丽的宫女。
这时,蔡道也知道轻重,所以他也不敢继续东张西望,目不斜视,紧紧跟在梁师成的身后。
等走到近前,蔡道才从宫殿的匾额上大字得知,这里是延福宫。
延福宫,在大宋朝历来是皇帝和皇后休闲游乐的地方。
蔡道自然不知道这处宫殿的用处,可是,宋神宗居然在宫城之外的宫殿里召见自己,到底有何用意呢?
其实,蔡道自己想多了,宋神宗之所以呆在延福宫,就是取这处宫殿吉祥的含义。
等蔡道随着梁师成进入大殿,赫然发现大殿之中,除了宋神宗躺在大殿中央的龙塌上,周围已经跪坐着十几个人了,和尚和道士的人数基本上对半分。
这其中有几位高僧和仙长正激烈的争论着什么。
蔡道仔细听了一会儿,不过,还是老样子,一句都听不懂。
不用问,蔡道就能猜到大殿当中,肯定都是汴梁城里那些大的道观或者寺庙的观主或者住持。
说道和尚,这里面一定有大相国寺的住持,鲁智深不就是给他们看菜园子吗?莫非是那个最胖,高利贷放得那叫奔放,能不胖吗?
至于,那些仙长,就在刚才,万寿观里看门的那个小道童不是说过,他们的观主今日有事外出了吗?那么,这个观主十有七八就在其中。
仔细看了看这群和尚和道士,蔡道猛然发现自己居然又看到熟人了。
在孟子庙,那个替他解围的老道长居然也在其中,不过,老道长换了身打扮,身上的道袍比其他道士要华贵许多。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刚才,这个老道士走得急,似乎也没有想告诉蔡道他的真实身份。
“梁师成,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石得一看到他们俩,几步来到近前,低声问道。
他没敢问罪于蔡道,反而怪起了梁师成。
柿子都是找软的捏啊!
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小的……”
“小蔡道,你来了,快点过来!”梁师成刚准备辩解一二,宋神宗猛地发现蔡道已经来了,便招手喊道。
蔡道可不管这些太监之间的龌龊。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迈着小短腿,急忙来到宋神宗的御塌前,规规矩矩地跪下磕了个头。
“皇上万岁,万万岁!”
响亮的童音回荡在大殿之中,不知何时,那些争论地正起劲的高僧和仙长都住了口,一个个微眯着眼睛,紧盯着面前的这个小孩子。
未曾见面,先闻其人。
早上的大朝会上,蔡道所言所行已经慢慢扩散开来。
对于蔡道是否是那个人的徒弟,这些高人们肯定都心存疑问,可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的椽子。
“小蔡道,是不是又惹祸了?”
对于蔡道离家的事情,宋神宗自是从皇城司那里得知的,察卒打探的并不详细,但也行事中略微了解蔡道的秉性。
“陛下英明,无所不知啊!这世上的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草民那是独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不知陛下召唤草民有何事?”蔡道暗自惊叹皇城司的可怕,打心里不愿多谈自己的事,便主动问道此次召见自己的目的。
“朕想问问,这次天现异象,有何看法?”
“陛下,你怎么又糊涂了?草民只是个孩子,怎么会知道有关天文的事情?”蔡道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脑袋,做出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宋神宗龙颜一红,被这话噎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石得一,对于这个可以说是自己举荐的,屡出惊人之语的小子,早已麻木了。他见官家没有怪罪,便上前低声呵斥道:“你这个孩子怎么不懂事,官家的意思,是要通过你问一问你师傅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明白了吧?”
“明白了!”蔡道话是这么说,可满脸都是委屈的样子,嘴里面还小声嘟囔着:“就是官家问话,也得把话说清楚啊!银家还只是孩子。”
嘟囔声很小,可周围的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宋神宗也是哭笑不得,论起来还真得有点怪他自己。
“这位公公,今天是几日?”
“正月十五!你问日子干什么?赶紧回官家的话!”石得一奇怪这孩子思想太跳,催促道。
“这位公公,你怎么也记性不好啊?今天就在大殿里说过,每个月逢十五日,师傅就会托梦给我。今天既然刚好是十五日,我出去睡上一觉,不就能替官家问一问那个什么异象的事情啦?”蔡道说着,还将双手合在一起放在头下,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
宋神宗思索了一番,这才想起,今天在到大殿上,这个小家伙的确还说过这么一句话,可是,你说石得一也就是了,好端端多用了一个‘也’字,难道也是在影射朕记性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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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 又被坑了一次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宋神宗待自己不错,可这个耳朵根子软的官家即便躲过了这次的是非,他又能再活几年呢?
来到大殿门口,蔡道抬首望了望天空,一时心生感慨。
今天难得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
太阳渐渐落下来,红彤彤的煞是好看,落日的余晖一点都不刺眼,照在身上,驱走了冬日里的寒风。
此情此前,又如何不像蔡道所处的环境呢?
今晚,那轮必圆的月亮再无半点遮拦。
“看样子,明天就要下大雪了。”
蔡道像是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可声音一点都不小。
不但身前的石得一听得一清二楚,大殿中的众人也听得非常明白。
蔡道没有去管这些人的反应,只是背着小手,小大人似得,头也不回跟在石得一身后,离开了延福宫。
石得一回头看了一眼蔡道,又看了看天,就不再理会他,心说,这小子一向就会装神弄鬼,这次却要玩崩了。
汴梁城,自己呆了已经超过三十年了,怎么就没有看出一丁点明天要下雪的征兆,而且,前半个月才刚刚下过一场暴雪。
这小子一直生活在南方,见没见过雪还两说呢?这刚来北方没几天,说下雪就真得会下雪啊!还真敢说啊!
如果,你明天说这句话,有你那个飘渺的师父在,我也许还会相信几分。
殿中坐得都是神仙般的人物,到明天看你如何收场。
现在,在众人面前自说自话,信你才有鬼呢!
石得一本来还想问一问蔡道的情况,听了这话,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路上,两人便再也没有交流过。
之前提到过,这片宫区并不大,所以,两人很快就到达了偏殿。
石得一又叮嘱了蔡道一番,便想离开。
“公公,一会儿我的随从过来的时候,能不能让宫里的侍卫把我的那辆小马车一柄搬过来?”蔡道上前一把抓住石得一的衣袖,同他商量道。
“不行,你要那玩意干什么?你需要什么,列个单子,自会有人给你安排妥当的!”石得一一听,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得,一甩袍袖想要谁开蔡道的手。
可是,石得一小看了这孩子的力气。
蔡道死死地拉着石得一的衣襟就是不放手,一边解释着,一边撒着娇。
“公公,我这不是刚从福建老家过来吗?
既睡不惯这里的床,也吃不惯这里的食物。
小马车里装得都是些食物、衣物和铺盖之类的东西,那些食物都是给我自己吃的。
你看这样如何,如果有什么违禁的东西,收走便是了。
对了,还有车中的那只花狸猫,等一会,师傅给我托梦的时候,它可是有大用的?
一看就知道,石公公是个大好银!”
“你求我也没用!这样吧,洒家替你请示一下陛下,至于成不成,你在这里等消息吧!”说完,石得一一伸手想要推开这个小子。
蔡道却未卜先知似得躲开了,看到这大太监终于走了,他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连忙抖搂抖搂全身,试图将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抖下来。
在一个大人,还是一个太监的面前扮小、装嫩、撒娇,这还是穿越之后第一次这么做。
不过,为了能够吃到好吃的饭菜,他也只能拼了。
至于铺盖之类的,那都是托词。
在每月十五,这个该死的日子,自己又什么时候睡过好觉啊!
作为一个吃货,这么拼,自然全都是为了吃。
……
石得一在偏殿中留下了俩个小太监。
至于是监视或者伺候,蔡道便无从得知了。
见身旁的那个小太监根本就不关注自己,蔡道连忙连线系统。
“系统,我是不是又可以领取奖励了。让我想一想,这次领取什么资料好呢?”
“什么奖励,宿主你到底是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脑海中的迷你蔡坑一脸无辜的表情,疑惑地问道,那小样子非常欠扁。
蔡道一听到蔡坑如此回答,心就凉了一大截。
事情要遭,可是,蔡道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你发布的那个支线任务不是叫‘留名汴梁名胜’吗?万寿观算不算汴梁名胜,我写得那副桃符算不算留名了?”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万寿观的确算是一处名胜!
可是,宿主,我当时并没有给出任何你触发任务的提示啊!
对了,像这种低难度的支线任务,一天只能接一次!”迷你蔡坑说话的时候,小脸绷得紧紧的。
这坑货一定是故意的,此时,蔡道心中的火都快烧到头顶了。
已经再次确定自己被坑了,蔡道只能做最后的努力:“那么,已经写了桃符怎么办?明天,我是不是可以重写一次?”
“原则上,凡是写过的景观就不能重复了!想要领取这处景观的任务,就只有等到它改名了。”
“……”
“怪我喽!”迷你蔡坑看着蔡道那便秘似得表情,相当的欢乐,高兴地翻了几个跟头。
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是有点怪自己。
可是,每次发布任务的时候,拜托,能不能将任务的条件一次说完呢!
蔡坑
你真得很坑啊!
难怪,在完成孟子庙那个支线任务的时候,蔡道总觉得这个任务完成的太过简单,奖励领取的太过容易。
原来系统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啊!
又被坑了一次。
没办法,蔡道也只能自认倒霉!
“对了,延福宫这里也算是汴梁城的一处名胜,你明天也可以把这里当作下一个分支任务的目标!”蔡坑见蔡道不再理他,就继续诱惑道。
那小样子,就差头上的两只小角和背后的那条尾巴了。
在皇帝的宫殿里面乱写乱画,这么做的人,绝对是闲自己活得太长了。
蔡道闭目养神,这个想法没在他的记忆中停留哪怕一秒钟,就被主动过滤掉了
……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偏殿外响起了自家马车车轮特有的骨碌骨碌声,蔡道连忙站起来跑到偏殿的门口,就看见蔡桶赶着马车来到近前。
在偏殿的台阶前,蔡桶勒住马的缰绳,停下马车,冲着蔡道唱了一个诺:“公子!”
“嗯!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进殿!”看到人都在,蔡道心里舒了一口气,招呼一声,转身进了大殿。
等蔡桶他们和自己的便宜妹妹进入大殿,蔡道才注意到,这几个孩子全都换了一身衣服,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宫里的,看样式像是小太监们的衣服。
看这样子,宋神宗安排的还挺周到,不但换了衣服,还好好地给他们洗漱了一番。
摸着蔡桶身上布料,像是纯麻制成的,七八成新,“这要是拿到后世也算是一种文物了吧,”蔡道忍不住吐了句槽。
马车自然是不能搬进偏殿,而且,跟他们一起过来的侍卫居然把驾车的滇马又给牵走了。
众人只好像蚂蚁搬家一般,将马车上的东西一件件搬进偏殿。
便宜妹妹怯怯跟在小迷糊的身后,看样子,也想要去帮忙。
“干什么去?”蔡道一把拉住她,小丫头身上虽然换了件小宫女的衣物,但是还披着蔡道临时给她那床烂被子不肯撒手。
“公子,奴家想要去帮忙!”小丫头低着头,不敢正面看蔡道,完全没有了当初在蔡府认亲时的那股勇气。
“我是你哥哥,叫什么公子呀?在这里乖乖呆着,先把这床破被子给扔了!”蔡道用左手的食指点了点小丫头的额头,右手就想扯掉她身上的烂被子,实在闻不惯上面的霉味。
“不嘛!”小丫头双手紧紧抓住被角,死也不肯放手,小嘴里还嘟囔着:“这是哥哥送给银家的第一份礼物。”
小丫头声音虽小,蔡道还是听到了,便没有再用强,温和地说道:“对了,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到底叫什么?”
对于这问题,小丫头听过之后有些茫然,想了一会儿才说到:“奴……奴家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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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 蔡小丫
“奴……奴家没有名字!”
这句话,小丫头停了大概分钟,才说出口,但是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波动,说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看到她现在这副非洲难民的样子,何况还是个女孩子,在古代,女性这种生物就是没有人权。
“我决定了,你以后就叫蔡小丫!”
蔡道用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说起这个名字,想起了后世另外一个著名的小丫,脸上带着笑,不过,不管怎么看,此时他的笑容有些猥琐。
不管小丫的反应,蔡道接着说道:“小丫啊!既然我是你哥哥,你就应该听哥哥的话,这烂东西是我随手给你的,更何况这是那家坏人的东西,咱们不能要!”
对于蔡道的话,小丫似懂非懂,不过听到哥哥给她取了个名字,有些发蒙,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双眼的泪腺再也控制不住,两行热泪滴滴嗒嗒落满了前襟。
对于蔡道取走身上披着的烂被子,她也不再挣扎了。
“小板子,把我那件熊皮小披风拿过来。”
蔡道试图擦干小丫脸上的泪水,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都说女人是用水做的,这话的确是真理,只要不是男的,这种天生的技能可不管年龄的大小。
又摸了摸她的头,头发还是有些湿,在灯光下显得又枯又黄,干草似得,分叉极多。
蔡道这才想起,在蔡府的时候就见到过,小丫的头发由于长期无人照料,头发里长满了头虱,这东西异常顽固,光是靠一两次洗澡根本无法根治。
蔡板把披风拿过来,这是一件白熊皮做得披风,相当的珍贵。
古代南方也是熊的。
特别是在八闽山区地带,时有踪迹出现。
不过,大多数是亚洲黑熊,像这种白熊,非常少见。其实,按后世的说法就是得了白化病,在古代这可是祥瑞啊!
这件披风是用一个小白熊身上的皮制成的,在蔡道三岁的时候,孝慈里一个山村中有一位猎户高手送给他的。
那时候披着还挺贴身,可这几年他长得实在是太快了,即便披在身上也成了半截袍,就被蔡道扔到了一边。
这回进京,四管家蔡喜不知道为什么把这件披风也塞进了包袱,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了用场。
不过,蔡道接过来并没有立即披在小丫身上,而是吩咐蔡板再去拿一把剪刀过来。
“公子,咱们车上除了那把竹制的小菜刀,其他金属都被宫里的侍卫搜走了!”蔡板一听没动地方,为难的解释道。
石得一在偏殿中安排了俩小太监,也不知道是在伺候自己,还是在监视自己。
蔡道一直也懒得理会他们,现在一听蔡板的解释,便向俩小太监招了招手
其中那个略胖的瞥了一眼蔡道,没动地方。
另外一个长得跟蔡板有些相似,都是干巴瘦的瘦猴,几步跑到蔡道近前,问道:“小公子,不知您有何吩咐?”
“这位小公公,不知贵姓啊?”蔡道不是客套,问话前先问对方的名字,这是基本的礼仪。
“不敢劳烦公子过问,奴婢没有姓,您叫我德海就行了!不知公子有何吩咐?”这个叫德海的小太监果然很受用,说话的时候,比刚才更亲近了一些。
“劳烦德海公公去侍卫那里问一问,看能不能先把我的剪刀借用一下,用完以后马上会归还的。”
“这个……,不知小公子要剪刀又有何用?”这件事还真是有点为难,宫中对任何金属尖锐物都管控的极严。
“这孩子头上生了头虱,不把头发剪掉,很难去根。”蔡道指了指小丫的头发,无奈地说道。
一听蔡道的解释,这位德海小公公有些惊讶,他们这些做太监的,都是穷苦人出身。此类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眼前的这位小公子明显出身于大户人家,又怎么知道这种小事的解决方法呢?
不过,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自己尽力去试一试,就转身离开了偏殿。
不大会功夫,一个侍卫跟着德海走了进来,看样子是办成了。
接下来,事情就简答了。
这种小事,蔡道自然不会亲自动手,何况他还有一些轻微的洁癖和密集恐惧症,小虫子他倒是不怕,可是,那东西一密集,他全身都会起鸡皮疙瘩。
小丫的头是蔡板给剪的,手艺还不错,不大工夫,一个新鲜出炉的光头版小丫就闪亮登场了。
蔡道在家乡收留了那么多的小孩子,为了个人卫生考虑,不管男女,蔡道都给他们剪了光头,这小子就是这么把手艺给练出来的。
把剪刀还给那个侍卫,对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怪异的眼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蔡道,便转身离开了偏殿。
蔡道自然不知道这一点,就算看到了,他也不在乎。看这个架势,像这样的侍卫他以后还会见到很多,这些人对他来说顶多就是个路人甲而已。
马车里的东西不少,但是,蔡道把它们规整的非常整齐,搬运的时候非常方便。而且大一点的箱子上都安装了铁制的小轮子,有蔡桶这个大力士在。
也就给小丫剪头这会功夫,马车就被搬空了,上面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摆在偏殿里。
“哥哥,你是不是想把我送到寺庙里当尼姑!”小丫的泪水一直就没断,迷惑地摸着自己的小光头,心中有些不明觉厉。
“哈……哈,傻丫头。你想到那里去了,哥哥我这是给你治病!不信,你问问小迷糊,想当初,她刚到我们家的时候,也被小板子剪了个大光头。是不是?”蔡道被小丫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还用手摸了摸小丫的光头。
还别说,小板子的手艺真是一绝,没用剃刀,光用剪刀就把头发剃得这么光。
“是呀!小丫,公子说得都是真的。其实,我倒是希望一直留着光头,可公子说女孩子必须留长发。头发长了洗起来真麻烦!”小迷糊想起过往,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反而向蔡道抱怨着。
这个小姑娘,人不但有些迷糊,脑回路还跟一般的女孩纸不同。
凡是被送到蔡府,只要年龄超过3岁,不论男女,第一次都会被剪成了光头。
男孩子倒还罢了,女孩子可费了老鼻子功夫,她们不是哇哇大哭,就是死抓住自己的头发坚决抵制。
可是,唯独只有小迷糊,她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头发长出来之后,还屡次想让蔡道再给她剃个光头。
这一点,蔡道当然不会答应了。
“哦!”有了同为女孩子小迷糊的解释,小丫这才放下心。
“德海公公,你要是不嫌弃这东西破,就给你。晚上冷,也能遮遮寒气。”蔡道本想让蔡板把那床破被子给扔了,可看到那两个太监都盯着它,就顺手给了德海。
至于另外一个公公,刚才摆出那副死样子,给谁脸色看啊!
冻死也活该!
之后,蔡道打开蜂窝煤炉的炉门,在小迷糊的协助下,做起了今天的晚餐。
由于蔡小丫经常性的吃不饱,营养不良,所以,蔡道没有给她吃那些肉食,而是特意烧了一大锅白米稀饭,还专门给小丫和小迷糊的碗里撒了一些熟制的燕窝。
众人草草吃了一番。
在古代,仆役是不能和主人同席吃饭的。
蔡桶他们跟蔡道时间久了,自然知道公子在这方面没有那么讲究。
蔡小丫却是第一次,一边地喝着香喷喷的燕窝粥,一边还小心翼翼地看着众人的脸色,见大家吃饭时表情都很自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还是有些放不开,喝粥的时候,可是用舔的,一小口一小口,像个小猫似得,还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作为吃货,马车上装的都是肉食,除了小丫,蔡道他们自然无肉不欢,反正年纪还小,平时运动量又大,不用刻意节食。
他们觉得自己的饭菜很简单。
可是,看在那两个小太监眼里,却羡慕得不得了。
看到他们眼馋的样子,蔡道还是让了让。
不知为什么,就连刚才态度积极的德海也不敢接受,只是在一旁干咽吐沫。
蔡道此时明白了。
这两个小太监既然不敢接受蔡道哪怕一丁点食物,显然是那个大太监石得一特别吩咐过的。
十有七八是在这里监视自己的。
被人盯着的感觉真得非常难受。什么都干不成,干什么觉得非常别扭。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神宗的决定,如果不是,那个叫石得一的大太监管得还真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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