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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里的书房都摆成了跟城堡那里一模一样的,就连所有的沙发书桌书架电脑地板全都换成了一模一样的。
她有时候会出现,就坐在沙发上,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最终,时针指向十点,他漠漠的关掉了电脑,起身走出了书房,回到卧室。
黑手党的事情有一大半都交给了墨白,他心无旁骛的工作效率飙升,所以一天下来,基本没有多余的事情需要他来处理。
打开衣柜,伸出手准备随手拎件衣服出来,他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眉头一皱,手也顿在了半空中。
他绷紧着下巴,眼睛里酿出点困惑,他的记忆出错了?
他打开的这个衣柜里全都是衬衫,按照颜色从左到右排列整齐,最左边的就是白色,他记得一共有……三件。
视线扫了过去,眉头皱得更紧了,最右边的是黑色,为什么只剩下六件了?他穿黑色最多,所以这个颜色也最多。
手垂了下来,心里有根弦被拨动了,怔怔的看着衣柜里一排干净的衬衫,他的臆想症终于影响到他的神经了么?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是他记错了衣服的数量?不会的,他的记忆力不会这么低端,何况是中间的衣服记错了就算了,一左一右一黑一白他应该没有记错。
拿了件衣服出来他才突然想起,他是去洗澡的,干什么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了出来?郁结的关上柜门,打开另一个拿出浴袍,他英俊的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
所有人都以为他得臆想症疯了,但他一直觉得没什么,因为除了可以看见慕慕,他压根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如果真的记忆混乱大脑机能下降,妈的,他老子一定会把他真的送进疯人院!
洗了个战斗澡出来,他连水都没怎么擦干净就往床上一躺,也不管头发没有擦,身上还有水珠。
今晚做梦,她还会出现吗?
都到了这个地步,她都不肯出现吗?那昨天,算什么呢?
************额,话说乃们可以吧这几天当做是猫捉老鼠的情趣嘛,我木有虐啊,嘤嘤嘤
第六百三十章空气里有第二个人的味道
睡不着,脑子很清醒,一点睡意都没有,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滚的全都是她昨晚在他身下媚得可以滴出水的模样。
是幻觉太真实了?真实得他都分不清想象跟回忆的区别了。
时间就这么过去,一天接一天,三天就这么过去了,她只观察了一天就摸出了西泽尔的作息习惯,主要是他每天都是这么过的,几乎没什么变化。
白天庄园有人来打扫卫生,她基本用来睡觉,早上西泽尔准备的两份早餐有一份会剩下她就当成晚餐,在他回来之前醒来用冰箱里的食材自己做晚饭。
客房里没有洗漱用品,所以她只好用西泽尔的浴室里的反正他也准备了两份,只是有一份没有动过都是崭新的。
就这样庄园里住了七天。
苏颜跟风绝都没有找过她,她就不相信,如果风绝存心想找一个人,他怎么会找不到。
只是,她站在窗帘后,看着站在秋千旁的男人,夕阳西下,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落满了孤寂。
她不知道,如果她真的就这么走掉了……
有时候她会冒出这种疯狂的念头,这样生活下去,其实也不错,疯狂,她一清醒过来,就会猛然一怔。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如果知道她在这里,他还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势必会不顾一切要把命还给她。
她不想看到在这样的结局。
可是,她也就不想看到他这样孤独的生活。
连背影都看得人心里生疼。
修斯看着站在大树下的男人,默默的摇了摇头,随即加快脚步走了过去,语气相当勤快,“特么你终于敢让你家见人了,我还以为你在里面藏了个女人。”
西泽尔头也没回,淡淡的道,“我要真的藏了个女人,你会揍我。”
修斯尴尬的摸摸鼻子,貌似还真的是这样的,不管怎么说慕慕才离开四个月,他要真这么快找到下一个女人,他铁定会揍他。
可是,不找女人,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兄弟一场,他不忍心真的看着他孤独到死,向来,慕慕她……也是舍不得的吧。
“找我来什么事?”修斯走到他的身边,瞥了一眼他冷漠而面无表情的脸。
西泽尔半响才开口,声音带着沙哑,闷闷的,“我最近有点不正常。”
修斯一惊,第一念头就是不好了,他太清楚这个男人是什么脾气,要真是一点不正常,他会把他叫到他不能见人的家里?
他说的一点不正常,恐怕是整个人都不正常了的节奏。
歪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修斯琢磨着,看外面,除了人看上去落寞了一点,孤独了一点,也没什么特别不正常的地方。
他不动声色的开口,“出什么事了?你看得见慕慕?”
其实他心里清楚地很,看得见慕慕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他怎么都不会把它归到不正常的类别里去。
“一个礼拜前,”西泽尔的视线转向那个秋千,一双墨绿的眸深邃而狂热,“我看到她坐在这张秋千上,就像我无数次想的的那样。”
修斯的忍不住想要开口,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了,他好不容易肯开口,被打断再想让他敞开心扉就很难了。
“然后我们在这里做了一场。”西泽尔面无表情的继续陈述。
噗,修斯瞬间不淡定了,他庆幸自己现在没吃东西也没喝水,否则不呛死也要呛个半丝。
“妈的”他忍不住爆粗口,“慕慕怎么说都是我妹妹,你说话能给我注意点吗?”
让他现象西泽尔跟慕慕在这里……太邪恶了,他不能想象。
西泽尔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的道,“她是我女人又不是你女人,她跟我做你听上去不舒服?”
那赤果果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老子又没给你戴绿帽子,你激动个屁。
修斯忍住了,只没好气的吼了一句,“那是你在做春梦!”禁欲太久,做个春梦再正常不过。
西泽尔没有反驳,他当然知道他是在做春梦。
从身上摸出一根烟,他点燃火,一阵吞云吐雾,然后继续说,“她很热情,后来我抱着她回卧室……”
修斯顿时觉得头疼,敢情他叫他过来是让他解梦的?他不会!
不过,目光无意间赚上那架秋千,他顿时邪恶了,脑海中的问题脱口问出,“你别告诉我你们在外面做就算了,还是在这个秋千上?”
西泽尔不疾不徐的目光淡淡的扫了过来,修斯顿时闭嘴。
秋千上么,也没什么不正常的,这就是他的梦,那肯定是按照他内心的渴望来的,男人喜欢刺激是天生的,何况是西泽尔这款男人。
“从那天以后,我都没有见过她了。”他黯哑着嗓子开口,很抑郁。
修斯斜了他一眼,“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见到她?”
特么病得真的很严重。
“很久,”他淡淡的回,“之前病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了。”
“………”,修斯心绪复杂,果然没有猜错,他就是因为臆想症复发,又不想让人发现,所以才把所有的人都赶走了。
西泽尔也没管他的反应,自顾自的说道,“我以前只能看到她的人,她不会说话,也很少对我笑,可是那天的感觉太真实,我甚至以为是我自己喝醉了。”
修斯眯眸,背脊爬上点寒意,脸上的不正经终于褪下,变得严肃了一点,“西泽尔,你不是把哪个冒牌货当成慕慕上了吧?”
他这种状态,没什么不可能的。
“不会。”他想也不想就都否决了,“不是她,我认得出来。”
她换了一身打扮,但是他当时摸了一把,那是他的慕慕。
“还有什么不对?”
“我觉得有人在我身边。”他拧着眉,“柜子里的衣服少了,浴室里的沐浴露洗发水少了点,冰箱里的矿泉水也喝得很快,就连空气都有第二个人的味道。”
第六百三十一章真的不是他疯了
修斯忍无可忍的打断他,“你不要告诉我你觉得那是慕慕的味道。”
如果他点头,那就真的是病得不轻。
如果只是有第二个人的痕迹,那有可能……有人躲在这个庄园里?
西泽尔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修斯拖着下巴,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屋子,语气有些凝重的开口,“你确定你家没有其他人混进来了?你这庄园这么空荡荡的,所有的保镖也全都在外面守着,只要身手比他们耗,混进来不是难事,你这房子连个佣人都没有。”
西泽尔绷着一张脸,有人混进他家了?!
是因为这样所以慕慕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一定把那个人连骨头一起拆成碎片。
修斯瞟了眼他的脸色,幸灾乐祸的开口,“病了就看医生,又没有人会笑话你,你再这样下去,什么东西是真的什么东西是假的你都要分不清了。”
说到最后,语气变得严肃了。
他若不是真的自己都分不清,又怎么会叫他过来,按照他的原意,他的这些事情,他根本就不愿意让第二个人知道。
“我不想,”他坦荡得直白,无畏无惧的道,“你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所以你不知道,看不到她对我来说是件多残忍的事情。”
他甚至根本不能想象那样的生活。
一点光亮都照不进来。
修斯没有说话了,他说的对,他这辈子确实还没有爱过亲人以外的其他人,所以没有经历过。
宁愿守着虚幻的幻觉过日子吗?
这在正常人的眼里,太恐怖了,他一向是及时行乐的做派。
“是不是到你疯的那天你也不肯接受治疗?”
西泽尔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没疯。”他要是真的疯的了,今天就不会叫他过来了。
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笑得很开,“哥们,一个人过了这么久,想必你的厨艺应该是不错的,顺便请我吃个饭?”
啧啧,教父大人亲自下厨,这样的场面他一定要拍下来。
西泽尔没有说话,肩膀一动挥开他的手,毫不留情的下驱逐令,“缺钱吃饭了去问你老子要,我没这么多米养闲人,所以你可以滚了。”
修斯,“……”
妈的,就没见过这么没道义的男人!修斯愤愤的离去。
吵架了么?神慕蹙眉,看着修斯愤然离去的身影,西泽尔还是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
西泽尔看着眼前的一片白玫瑰花海出神,是他的幻觉还是……这里面真的有第二个人?
他默不作声,站了十多分钟后就回到了厨房,继续他有条不紊的生活,吃完就去了书房。
握着鼠标的手有点的僵硬,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僵硬什么,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会喷薄而出一样。
他不禁觉得好笑,如果他的房子里没有第二个人,那也无非只是说明他病得更严重了。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等他赶走了那个找死的,她应该……还会回来吧。
嗯,这就是他想要的,也是他唯一可以期盼的了。
手指滑动鼠标,毫无疑问的点开文件,叫整个庄园的监控录像全都调了出来。
时间……他的手顿了一下,从一个礼拜前开始。
虽然那天他也见到慕慕了,但也是从那天开始不正常的。
庄园很大,所以监控录像的带着也不少,何况堆积了这么多天,分量多得能让他看一个晚上。
他面无表情,眼睛盯着屏幕,身子靠着身后的背椅,很久才会因为长时间的血液不流通而动一动。
眼睛也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酸软。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因为反正也没什么人,所以他没有拉上窗帘的习惯,漆黑的夜空,难得的繁星满空。
看了好几分钟,才缓缓的收回了视线,回到屏幕上。
一抹红色的身影就这样跳进他的眼帘。
西泽尔彻底的僵住,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他一动不动的坐在真皮的椅子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屏幕里的女子吓跑了。
他抖着手,将屏幕的距离拉进,镜头拍下来的画面逐渐高清。
从他知道接受慕慕的死后,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觉得他胸腔里的心脏在跳动。
眼睛直直的看着屏幕里娇娆的女人,一袭红色的吊带长裙,踩着几公分透明的高跟鞋,长发被染成深棕色然后烫成了卷发。
她走在路上,速度很慢,微微的抬着下巴,更像是闲庭散步一般的散心,明亮了很多的眼睛转悠着看周围的风景。
他没有看错,就算换了风格变了头发,那分明的五官,黑白的眼睛,都是他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
眼睛酸痛,但他还是眨都没有眨,不敢相信屏幕里的人是真的,更加害怕眼睛一眨里面的人就会马上消失。
胸腔像是被人狠狠的砸了一拳,一股带点的触感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瞳孔扩大,那是慕慕,她活色生香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她身上那条裙子是被他亲手撕碎的,他的手指曾经穿过她深色的头发,甚至,指尖还可以回忆起她的温度。
手指滑动着鼠标,他直接叉掉这个页面,眼睛迅速的掠过每个文档的名字,最后点开了其中一个。
背景是漫天的玫瑰花海,纯白色的海洋,风一吹甚至会起浪。
高大郁葱的古木,随风而起的秋千。
手指轻移动,将正在播放的视频往后面拖了几分钟,每多一分动作,他的神经就绷得越紧,呼吸就越是低沉。
眸底倒映着他抬着她的脸深深的吻着她画面,他看到她惊诧的眼睛,逐渐染红的脸蛋,他看着自己将他日思夜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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