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摇头,只盼着他快点做完,她真的很辛苦。
“慕慕,”眸中的狠戾逐渐的消退,又多了点小心翼翼,他含着她的红唇,“你原谅我了吗?”
神慕一怔,心弦都被拨动了一下。
她一眼就望进他的眼睛里,原谅吗?
她不知道,从她第二次被判了死刑之后,她对他的感情,也许还在,但是终归是沉静下来了。
总觉得,再也不要见,相忘于江湖,是最好的结局。
******************话说这一章,捂脸遁走
第六百二十五章为什么哭?
他看到她会放不下,她看到他也会心软,再深的纠葛他们都不会有未来。
她看着他,沙哑的声音也是静静的,只除了潮红的脸蛋,紊乱的呼吸让她看上去没有那么清静,“西泽尔,那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早就没有怪你了。”
谁是谁非,也未必是他一个人的错。
她的眼神让他慌乱,清净透明,没有波澜,挖的他的心都是空空的。
原本放缓的动作一下又变得激烈起来,哪怕神慕以前就习惯了他并不温柔的作风,此时也觉得吃不消。
到最后,她只能伸手死死的抓着掉着秋千的绳子,才能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直到到达最顶端的感官,她彻底的软在他的怀里,换身没有一点力气。
西泽尔把她抱下秋千,神慕恹恹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放在了秋千下的草地上。
她的脸红红的,“你……你,”她瞥了眼他的下身,顿时磕磕盼盼的,“你不是还想……”
光天化日她的神经已经绷得很厉害了,神慕说到底是豪门出身,骨子里还是矜持的,刚才是没法阻止,现在她清醒了,想想都觉得脸蛋是烫的……
逆光的男人看着她少有的类似于娇羞的模样,一阵愉悦,唇上弯出邪恶的弧度,伸手,轻易的就把不断往后退的女人捞回了自己的怀里。
“就这一次,怎么会够?”她被毫不温柔的放倒在柔软的草地上,高大的身子也覆了上来。
神慕皱了皱眉,她的背都是赤果的,这草虽然柔软但是还是有些扎人,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无奈的道,“能不能不要了?”
他头都没有抬,专心的吻着她,手也安分的在她的身上到处肆虐,“不能。”
“我不要在这里,”她闭了闭眼睛,嗓音软软的,“抱我回房间?”
西泽尔这下停下来了,抬头看着她,笑意意味不明,哑着嗓子道,“在这里,很刺激,慕慕的反应最大。”
神慕一双美眸狠狠的瞪他,瞪得她心神荡漾,扣着她的后脑就是一个漫长的深吻。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抵着他的胸膛推搡道,“西泽尔,你别太过分,我已经答应让你做了,你连地方都不能听我的?”
她本来是刻意带了几分怒意的,但因为接过吻,连气息都不吻,所以这一句听上去非但没有什么威力,反而娇娇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尤其眼睛瞪着他,不似那么平静如水,特别有一股少有的风情。
西泽尔低咒了一声,他不想真的惹她生气,万一她突然消失了怎么办?像今天早上一样。
但眸子很快就亮了,他勾唇,笑得邪邪的,“抱你回去可以,但是等下到了床上,什么都要听我的?”
神慕的眸光动了动,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也主动的靠了过去,柔软而曼妙的身体如蛇一般主动的缠上他的身体,小小的脸蛋是嫣红的笑容,“反正,我不要在外面。”
西泽尔一颗心顿时软得不成样子,她这个样子,就算下一秒让他为她去死,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抬手,将她从草地上拦腰抱了起来,踩着大步子往里面走去。
深棕色的长发更加成熟妩媚,红色的裙子被撕成了条,从她的身上落下,古典又妖媚,这样看上去,西泽尔觉得,他手里抱着的女人就是一个倾城女妖。
一路回到卧室,她被轻轻一抛,整个人落进厚重柔软的大床,男人健壮的身体随即也跟着覆了上来,两具身体密不可分的贴着,紧紧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慕慕,”他热烈的吻着她,火热的舌探入她的口腔,疯狂的汲取着她的一切甜美,神慕在他的身上都觉得自己会被他吞下去,“我爱你,我爱你。”
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表白,平时无法诉说的,没有人可以说的心情不断的告诉她。
“以后都不要消失了好不好?每天早上陪我吃饭,等我回来,晚上陪我,就这样一会陪我生活下去,不要再消失。”他捧着她的脸蛋,目光灼热得烫人。
他还是被她当成幻觉,神慕的声音莫名的嘶哑了,“如果我是假的,你也要一直这样下去?”她伸出手,摸了摸他依旧俊美但是消瘦了不少的脸,“为什么不忘记我,尝试新的生活?”
这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啊,为什么他要把生活过成这个样子?
“不要。”他看着她的眼睛,他低头埋进她的脖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她,“我只想要有你的生活。”
她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从眼角滑到了被子上。
西泽尔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哭,一边吻去她的泪一边慌乱的哄到,“怎么了慕慕,为什么哭了?”
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眼泪总是束手无措的,尤其哭的人是神慕这样平时很少的哭的女人。
他起身,正准备从她的身上起来,神慕一把拉住了他,“别走。”
她微微的起身,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缠绵悱恻的深吻他,甚至主动伸出舌尖舔着他的唇瓣,喉咙里出来的声音还带着抽噎,“你不是想继续吗?我要你。”
西泽尔一震,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这么久以来,无论是在回忆里还是他的想象里,这都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她以前就算会主动的挑拨他,也只会做,不会说。
血液一下就沸腾起来,他尝着她的眼泪,苦涩的咸咸的味觉也那么真实的传进他的神经。
沉身,缓缓的进入她的身体,之前已经发泄过一次,所以这一次他并不急着大动,只皱着眉头看她吻都吻不干净的泪水。
“慕慕乖,别哭了。”她实在哭得他心痛,除了来来去去那相同的台词也找不到其他的话来安慰她了,“告诉我,为什么哭,嗯?”
第六百二十六章他果然只是在做梦
她还是摇着头,目光轻轻浅浅的,“我只是……想你了。”
西泽尔一怔,随即整个人都因为她的话而陷入狂喜之中,也不说话,因为说什么都表达不了他现在的心情。
低头,再度封住她的唇,身下的动作幅度逐渐的大起来,力道又狠又密,也不玩其他的花样,就这样持续不断的粗暴得接近原始的要着她。
神慕很快就撑不住了,半阖着一双眼睛,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哼出声,几次想开口求他轻一点,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一响贪欢,她只剩下两年不到的时间,就算她想,也无力给他他想要的。
如果今晚能让他满足,那她愿意让他满足。
…………
神慕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她勉强的动了动身体,一张脸都皱起来了。
全身酸痛,她不小心动了一下,不知道扯到她的哪根神经,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咝~”
脑袋还空白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耳边有沉稳的呼吸,她眨眨眼睛,侧过头,借着月光,她可以看得清他的脸,英俊得近乎完美,轮廓利落,棱角分明,眼睛紧紧的闭着,唯一不完美的是皱着的眉头。
她低头,一只手臂用力的箍着她的腰,牢牢的将她禁锢在他的怀里,所以即使是睡着,她大半个身子都被他抱着。
她昨天被抱进来的时候还是下午,现在,她看着外面的天色,在心里叹息了一阵,就这样躺在他的身边,静静的打量着他的睡颜。
她很迷茫,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咬了咬唇,她还是轻手轻脚的掰开他的手臂,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可是手才将他的手臂拿开,人还没来得及翻身下床,他立刻像是异常敏锐的感觉到了,身体朝着她这边移动了过来,大半个身子直接压在她的身上,沉沉的,困着她。
神慕被吓了一跳,生怕他这个时候会被她弄醒。
“慕慕,”低低喃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手臂更紧的拥着她,神慕屏住呼吸。
等了很久,都没有其他的动静,刚刚大概只是在做梦吧。
她的心里一阵酸酸软软,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花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从他的怀里爬出来。
也没有穿鞋子,光着脚踩在地上,她站在床前,窗帘没有拉上,今晚的月色很好,银色的光线从外面洒进来,她几乎可以看清楚屋子里的一切。
也许是察觉到她不在了,西泽尔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神慕光着脚踩在地上,绕过床尾,走到他睡的那边,低下头,凝视他的脸,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俯身在唇上落下一个吻。
对不起,我不能这样留在你的身边,因为,就算留下来,迟早还有再离开的那一天,同样的痛苦,我没有道理让你承受两次。
恋恋不舍的最后看了他一眼,神慕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鞋子,然后低头准备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
然后就懵了,她身上穿的是刚刚下床的时候随手披在自己身上的,是西泽尔的衬衫。
她是穿裙子过来的,而她的裙子已经被他撕成条了,再穿,是肯定不行的。
可是,那她穿什么离开?!
神慕顿时觉得抓狂,光着脚丫子在卧室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可以穿着让她出去的衣服。
就算是晚上,她也不能光着啊,穿一件男人的衬衫出去晃悠,那也太惹人注目了。
她没办法,只能先穿他的衬衫,但这件衣服被她穿走了他肯定会发现,咬唇,她走到柜子边,小心的拉开柜子,刚好看到一排的男式衬衫,整齐的挂在衣架上。
各种颜色,看起来也都差不多,她取了一件白色的出来,然后把身上的脱下来扔到床边,再将刚刚拿出来的穿上。
“慕慕,”她正扣着扣子,就听到床上的男人再度喊出声音,虽然带着迷糊,但跟着又响起,“慕慕,”
她心里一慌,这个男人一定是敏锐的,随时会醒过来,拎着鞋子,然后眼尖的发现了地上红色的碎布,她也连忙捡了起来,然后逃一样的从卧室里跑了过去。
西泽尔眼睛还没有睁开,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身边,空的,蓦然的清醒过来,他猛的就坐了起来。
身边没有人,淡淡的月光中,他的脸色阴沉得难看,随时拧开床头的灯。
偌大的卧室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垂眸,唇上牵出一抹苦笑,果然就只是在做梦。
只是这样的梦太真实,真实得他以为自己不会再醒过来,扫了眼床上的狼藉,凌乱得像是战场,他身上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做春梦了,禁欲太久了吗?连做个梦都能这么激烈。
无心再睡,随手拿起一边的衬衫穿上,胡乱的扣了几颗扣子,任由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精壮的胸膛。
心里是空荡荡的,空的又怕,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从他的心里彻底的掏空了。
一个人住了这么久,最可怕的不是想她的时候,也不是想她看不到,最可怕的是每天晚上梦见她,一被惊醒,就只能看到一室清冷的黑暗,能听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
比如现在,西泽尔从卧室里走到客厅,然后坐到了沙发上,连客厅的灯都没有开,唯一的光线就是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
点了根烟,星星点点的烟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的亮着,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缭绕的烟雾。
神慕几乎将自己的唇咬破,她看着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因为角度和光线的问题,她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还有那衬在烟雾中的刻骨的落寞跟孤寂。
这两种东西,宛若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看得她生疼。
********************嘤嘤嘤,今晚的更新毕
第六百二十七章她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没有找她,他真的把她当成了幻觉,或者是一场梦。
神慕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心里是排山倒海的疼痛,她有种感觉,他不是第一个晚上坐在这里了,更像是已经习惯,经常性的在半夜醒过来,然后灯也不开的坐在沙发上。
点一根烟,然后一直坐到天亮。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有种想要冲过去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死死的忍住了,她现在出去了,然后他们在一起一年半的时间。
那,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啊。
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她从来都不是喜欢哭的女孩子,与其说不喜欢,不如说不能,她从下决定开始,之前那个被捧在手心会撒娇会任性的叶门二小姐就彻底的不在了。
深夜的孤独,没有人可以安慰,他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个样子?
整整半个晚上,西泽尔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过,一根烟灭了,就点燃另一根,直到天亮,烟灰缸里已经多了一堆的烟蒂。
神慕不知道时间,她没有戴表,手机也落在酒店了,她经常出门的时候不会带手机,因为除了苏颜跟风绝没有其他的人会找她。
直到天色已经很亮,她甚至蜷缩在角落里又睡了一觉,听到他起身踩着地板的声音才徒然惊醒了过来。
略微紧张,白天跟晚上不一样,她躲在一只很大的古董花瓶的窗帘后,虽然隐蔽,但是以西泽尔的敏锐,屋子里多了个人,他很难一点感觉都没有。
所以她只能尽量屏住自己的呼吸。
但西泽尔半点都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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