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看看的,不然我爹地妈咪会伤心的,我哥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还常常不回家,他们就更难过了。”
她这么说,他倒是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了。
就算是嫁了人的女人也要回娘家,这再正常不过,自然人伦,于是他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话说完他就皱眉了,伊鲁手这段时间他最好是不要离开,医疗团队的血液研究目前需要他随时提供血液。
可是他已经被吓怕了,每次神慕说要一个人回去,就从来没有按照约定平安的回到他的身边,他已经不敢再这么做了。
“不用了,”她轻轻的摇头,虽然说话的语气不重,但是拒绝的意思很坚决,“你去了我爹地肯定会生气的,等他果断时间心情好一点吧。”
这……也是。
上次在纽约宫老大就直接蹦了他一枪,可见他有多不待见他。
可是,他不放心的看着神慕,眉头皱的死紧的,“你会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喉咙干涩,“三……天,我会回来的。”
“你食言了怎么办?”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不相信她。
神慕看着他的脸,熟悉的俊美的,她看了多少年就爱了多少年的脸,他望着她的目光带着急切,似乎是迫切的想要得到她的承诺。
食言了怎么办。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觉得自己脆弱得不得了,脆弱得只想抛开所有的一切,他的计划也好,墨白跟银魅的恩怨也好,她的身体很好她的秘密也好,她也贪心的只想享受他最后的两年的时光。
墨白那么敏锐,他迟早会发现她的知道了这件事。
低头,想了一会儿,她想了想,食言了怎么办,这个无法实现的承诺。
她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然后往后两步,跪坐在床上。
伸手,将自己身上的睡袍扯开,露出里面白玉一般无暇玲珑的躯体,她温雅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和低哑,“如果我食言了,等你抓到我,我任由你处置——就像现在一样。”
今晚的神慕前所未有的主动,何止是主动,简直就是热情得超出了西泽尔的想象,她主动吻他,用她曼妙而柔软的躯体缠绕着他,主动迎合他的撞击,甚至无比配合的摆出他想要的角度。
她的主动,毫无疑问的换来他更疯狂的索取。
直到她最后累的晕了过去。
结束后,他撑着手臂躺在她的身边,低头凝视她的睡颜,是真的把她折腾累了,她靠在他的身边,姿势慵懒得像只猫咪,眉目间残留着倦意,还有就是……隐隐蹙着的眉尖。
她做噩梦了吗?为什么连睡着的时候看上去都这么不开心?
抬手将她抱到浴室,洗干净了应该睡得比较舒服,她本来睡眠质量就很低,简单的清洗了一下,顺便自己也洗了个战斗澡,才重新抱着她回到浴室。
关了的灯,将身侧柔软温暖的身体深深的抱进自己的怀里。
今晚很美好,十分十分的美好。
他愿意用他一生的时间换三个月这样的美好,此生无憾。
…………
生物钟的惯性,西泽尔准时在六点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他一下就从睡眠中惊醒了过来,猛然的坐起,床上果然没有人了,心里莫名的一慌,抬头看向浴室,门半关着,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的脑子先是空白了一瞬,然后什么都不想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推门走了出去,虽然时间还早,但城堡的佣人早已经起来工作了。
西泽尔随便抓了一个,拎起对方的手臂,“夫人呢?”
那佣人差点吓破了胆,因为身子被迫拉高,所以睁眼就看到男人赤果着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强健的胸膛,处处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她一个慌神,就没有来得及回答西泽尔的问题,他瞬间就暴怒了,他手上的力气蓦然的增到最大,大声的吼道,“我问你夫人去哪里了?!”
女佣人吓得晃了神,磕磕盼盼的问道,“夫人,不是回伦敦了吗?”
回伦敦?是,她昨晚跟他说了,她要暂时回叶门,三天。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早?现在天都才亮她就走掉了?
心底浮起的不安越发的浓烈,连心跳都有种要失控的频率,他松了手,那女佣猝不及防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西泽尔火速的回到了房间,找到手机,一个电话打过去,手握成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床上。
从电话响起的第一声起,他就有种莫名的惶恐,她会不会不接电话?
第五百九十七章你想跟我同归于尽?
不接最好,不接他现在马上去把她拎回来,他昨晚就不该答应她,她还有两年的时间,血液研究也并不急着这三天。
他就不该放她走,她去哪里他都应该陪着。
就在他的脑子里翻滚着无数念头的时候,电话被接起了。
温婉安静的声音,“起床了吗?”
一句话,让他沸腾的血液瞬间平静了下来。
但他的声音还是愤愤的,夹杂着深刻的怒气,“为什么走得这么早?你赶时间吗?为什么不等我醒来?!”
神慕安静的等他说完,然后浅浅的笑道,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其他的意思,“没有啊,我醒的早,也没什么事,所以干脆就早一点走。”
“那你也该叫醒我!”他知道他醒来看不到她有多着急吗?
他才知道,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有多恐慌她会突然消失离开他。
神慕若无其事的笑着,甚至带了点俏皮的味道,“你昨晚不应该很累吗?我看你睡得那么熟,哪里舍得叫醒你。”
其实他睡得一点都不熟,她走之后没多久他就醒了,就他打电话的时候车子刚离开城堡的大门没几分钟。
只是刚刚佣人被吓到了,所以没机会跟他说。
“我累?”西泽尔勾唇,她的话和她的声音安抚了不少,焦虑的情绪也差不多消失了,“慕慕,你在挑衅我的体力?还是觉得我抱怨我昨晚不够卖力,没有满足你,嗯?”
神慕的脸红了红,随即轻轻的道,“西泽尔,我走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他想也不想,很快的回道,“我不会照顾自己,所以你赶快回来。”
末了还觉得不够,恶狠狠的加上,“反正你不在的时候,我怎么过糟糕怎么来,你自己看着办。”
神慕听着他的声音,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半响,见她不说话,西泽尔才闷闷的道,“那你早点回来。”
“嗯,”她仍是轻轻的答道,“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神慕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手机,另一只手,将车窗的玻璃打开,清晨的风还带着凉意,并不暖,她闭着眼睛,长发飘扬。
“二小姐,”前面开车的时候叶门的人,他从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闭目的女子,颇有些纳闷的问道,“我看您都没有休息好,为什么要出来得这么早?”
为什么要出来得这么早。
她很久都没有说话,久到司机以后她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或者没有打算搭理他,所以讪讪的闭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声音才轻轻的从后面传来,“早点出来,就不用告别了。”
她的声音那么轻,散在带着冷意的晨风里。
………………
两天后,巴黎。
一栋商业大楼,不过里面此时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般。
身穿米色风衣的男子背对着大门站着,修长的身形,虽然只是随意的站着,却仍透着挺拔的俊逸,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漫不经心的模样。
如果有人看到他,一定看的出来,他这幅姿态,就是标准的等人。
身后的高跟鞋踩着大理石的地板,一声一声,不换不满的靠近。
直到从脚步声判断对方距离她大概只有三米的距离,银魅才施施然的转过身。
然后,在看到面前站着的女子时,一双眸微微的眯了起来。
黑色长发,白色的衬衫配着黑色的裤子,一身清冷的气息,让人不可靠近。
银魅淡淡的笑,“原来是你。”
神慕环着胸,漫不经心的开口,“原来你不知道是我,真教人失望。”
银魅笑得很无害,甚至是无辜,“你冒充你姐姐引我过来,我怎么会知道是你?”末了,他大方一笑,“所以除了昨晚的电话,包括前几天的那个电话,也都是出自你的手里?”
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表情已经是确定了。
她没打算隐瞒,而且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没错,是我。”
银魅看着她,依旧是慵懒的姿态,“你看这个架势,总该不会是来找我同归于尽的吧。”
神慕挑着唇,用同样的姿态道,“别说笑了,我杀不了你,就算赔上我的命也一样。”
这一点,她无与伦比的清楚。
“费尽心思,”银魅一边说着,一边摇头,眯着眼睛的模样像是在思考,“二小姐,你是想做什么?”
“墨白跟你有什么恩怨?”
银魅唇上染笑,笑得并不用心,“她么?欠我一条命。”
“所以,你是想用我来控制她,或者用我来逼她偿命?”
“你可以这么理解。”他懒懒散散的回答她,“所以,你叫我来,是准备阻止我吗?”
他接着又耸了耸肩膀,十分无所谓的姿态,笑得不紧不慢,“可是,只要你活着,恐怕就……很难阻止呢,何况,西泽尔至今不知道你的秘密……”
“是么。”神慕淡淡的笑了出来,“如果我不活着呢?”
银魅怔住,这才真正抬头正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的遥控器。
她拿在手里把玩着,浅浅的笑着,“这栋大厦,是你的吧?”
她一边摇头一边笑,“啧啧,把所有的身家从纽约搬到了西欧,知道的是你要报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有你的归宿。”
银魅的脸色终于微微的变了,“你想跟我同归于尽?”
她是叶门二小姐,她哥哥跟她爹地是全世界最大的军火商,她要是想炸掉这栋大楼,他毫不怀疑。
但是,这个女人,是打算连着他跟她自己也一起炸死在这里么?
妈的,太疯狂了。
“你可以真理解,”神慕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你要知道,我本来就是个要死的人了,实在是没什么好畏惧的。”
神慕唇上掠过一抹笑意,落在遥控器上的食指轻轻的摁下,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
第五百九十八章夫人没了
“教父,”灰身后用力推门走进研究室,也不管此时西泽尔正皱着眉头跟伊鲁在说话,甚至是完全忽视了青向他打的眼色。
西泽尔不喜欢别人在他做正事,灰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很清楚,但他还是几步走上了前。
脸色是前所未有的灰白,声音更是从来没有这么颤抖过,“教父……夫人出事了。”
如果不是青就在里面他找不到其他的人代替,打死他也不愿意亲自来跟他汇报这件事情。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青,他本来还在诧异出了什么事让灰挑在这个时候进来。
听到这句话,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连眼睛的瞳孔也不自觉的扩大了。
西泽尔在专注的听着伊鲁跟他解释一些关于换血方面的专业资料,灰进来,甚至是他说了什么,他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伊鲁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苍老的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直直的盯着他。
然后灰的声音传入他的大脑。
【夫人出事了。】
其实他是听见了,只是一心一意的消化着其他的信息,所以将这句话存缓了。
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教父,”灰异常的忐忑,他不知道西泽尔这幅反应是没有听到,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信息,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只能硬着头皮再说一次,“夫人她……”
“你说什么?!”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徒然站了起来,甚至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他的面前,一双有力的手死死的扣着他的肩膀,眼睛都是笔直得如同一把刀,“她怎么了?”
灰第一次觉得原来说话也有这么艰难的时候,但他必须说,甚至不敢放慢语速,因为他的肩膀随时会被捏碎。
“据叶门的消息,夫人代表叶门跟人谈判,结果对方事先埋了炸弹,夫人来不及撤退……”
“她受伤了吗?”西泽尔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话,毫不掩饰的焦急的声音中隐藏着更深的没有说出来的恐慌,“她伤得重不重?韩离怎么说?”
灰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于是微微的垂下视线。
青站在两人的身后,那股不祥的预感顿时冲到了最顶端,他跟灰共事多年,他这样的姿态他在清楚不过了。
要么就是伤得太重,要么就是……
他不敢想象。
“对不起教父,”灰的胸膛上压了一千斤的重量,他无法开口,但是不得不开口,“夫人……已经没了。”
空气在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像是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呼吸。
灰不敢动,青死死的摒着呼吸,就连伊鲁都这样沉重压抑仿佛下一秒空气就会被撕裂的气氛中将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他至今没有见过那个女子,但这短短的几天,却足够让他看清这个男人对他的妻子用情多深。
“呵~”,一声低低的笑声从男人的唇间发出,他的目光冷而寒,一寸寸的降低这个研究室的温度,眸光冷魅,而声音却是轻柔的,“你说没了,是什么意思?”
灰的心底同样压下一层悲怆,他曾一度对宫神慕不满过,因为从他的教父看,那个女人对教父过于薄情。
可从那一次她在纽约为教父下跪开始,他就知道有些东西错了,他不了解她是什么样的女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