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头也不会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西泽尔几乎条件发射就想扔了电话直接把她抱回来。
他不喜欢她这个样子,哪怕她今天一整天,除了官方的礼貌的微笑,她也没露出什么真心实意的笑容,但是,也不冷漠。
一整天都是,安静,有耐心,甚至是柔软的。
“西泽尔。”安沫楚楚可怜的声音再次响起,“叶门的人都不喜欢我,我真的很怕他们。”
“叶门的人守着你?”西泽尔拧眉,不是应该放人了吗?
神慕的唇微微的勾着,眼神已经完全冷了下来,脚步只是一顿,就一脚走进浴室,然后顺手关上了门。
将门外的男人跟声音关在了另一个世界。
扔了身上的布料,拧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从头顶往下面淋了下来。
她慢慢的洗着自己的身体,眼神静静的,看着萦绕在她身边的雾气,已经锁骨处清晰暧昧的吻痕。
淡淡的笑开。
她该识相的,命运让她从一开始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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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你就只会对女人用强?
清晨。
西泽尔用力的推开卧室的门,手上的力气近乎暴躁。
眯眸,床上空无一人,甚至还可以看见昨晚留下的褶皱的痕迹。
她不在这里。
准确的说,她没有在这里睡,因为被子都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
心一下往下面掉,她去哪里了?
她走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整颗心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不会的,西泽尔强自冷静下来,这座城堡里,除了佣人是被墨白换掉的之外,所有的保镖跟守护都是他的人。
没有道理她走了没人跟她说。
但是,另一个更令人恐惧的念头跳进他的脑海,她不仅是宫神慕,她还是沐琉璃,就算骗过所有的保镖,她也做得到!
“来人。”夹杂着怒气和其他什么情绪的吼声在走廊上响起,他的脸色阴沉,看着就让人畏惧。
青是第一个赶到的人,除了他,身后还跟了两个手下。
“教父,出什么事了?”青看着他的脸色,不难猜出发生什么事了,无非是跟昨晚的新娘有关的事。
“她人呢?”
卧室的门还没有关上,包括青在内的其他三个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空荡的卧室跟床上。
床上没有人,现在还很早。
房间里也没有人,因为太安静完全没有一点声音。
青低着头,他身后的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不会这么悲催,教父的新婚妻子不见了吧?那他们多少条命都不够赔的。
但是怎么可能,他们是晚班,一晚上都没睡啊。
这才结婚,人去哪里了?
“先生,”弱弱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是拿着拖把的中年女佣人,“夫人应该在客房睡着,现在还没起来……”
她也是昨晚收拾城堡,所以才无意间看见的,先是教父神色匆匆的出门了,然后就看到夫人披了件睡袍就从主卧到了客房。
这才刚刚结婚的夫妻,丈夫夜不归宿,妻子不愿意睡婚房……
只是主人的事情做佣人的也没资格多说什么。
客房?她睡客房?这是什么意思?
西泽尔忍着胸膛的怒火,抬脚就往卧室旁的客房走去,这个客房是她以前睡的地方,因为离他的卧室近!
才走了两步,他就停了下来,因为门开了。
神慕站在门口,蹙着眉,神情似没有完全睡醒后慵懒,还有被吵醒的不悦。
白色的睡袍不长,甚至没有过膝盖,露出两条修长优美的长腿,那睡袍一看就是没有整理过的,腰带松松散散的,领口更是开着,印着他昨晚留下的吻痕,再低一点,就可以看到胸前的风光了。
“你在吼什么?大清早的,你不睡觉,我难道也不需要睡觉了么?”声色温凉,沁人心脾。
西泽尔看着她醒来时的慵懒跟性~感,又立刻想到这里还有其他的男人,当即就吼道,“马上给我滚!”
他女人这个样子是其他男人的眼睛能看的?!
四个男人,连带着佣人,都一起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神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回到房间,然后准备顺手关上门。
西泽尔眼疾手快,几步走上前,一手推在门上,组织了她关门的动作。
神慕的眉头蹙得更紧,“有事吗?我还有继续睡觉。”
她说的是实话,她最近嗜睡,加上昨晚睡得很晚。
西泽尔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钟,然后一言不发,用力的将门打开,然后直接拦腰将她抱起,然后转身走向主卧。
神慕冷冷的开口,“你什么意思?我说了,我要睡觉。”
她不打扰他去私会女人,他有什么资格打扰她睡觉?
她是真的很累真的很困真的很想睡觉,至于其他的事情,不想再过问。
反正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西泽尔忍着怒意,冷冷的道,“你的床在这里。”
西泽尔将被子打开,把她扔进了被子里,然后不耐烦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神慕看着他,眼神冷漠,讥诮的开口,“我现在没兴趣,你如果饥渴了,要么去找其他女人,要么等晚上。”
一句话,将西泽尔打进了冰冷的境地。
他脱衣服,其实真的也只是想睡,别说现在神慕一脸倦意,昨晚他才是真的一点都没睡。
她说的这两句话,如果分开,或者随便说哪一句,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这两句一起。
用最明显的态度说明,她是真的不在乎他。
她可以叫他去找别的女人,那只能代表她不愿意让他碰。
她说等晚上,他可以当做,她是真的没有睡好,不是不愿意。
轻易就掀起了他的滔天怒火。
西泽尔一颗一颗的解着自己的扣子,神情亦是冷漠到极点,“你逼我娶你,你觉得我可能会不碰你?宫神慕,你就这么天真?”
昨天晚上,她分明就是愿意的!
还不等神慕做出躲避的反应,他的身体就已经沉沉的压了上来,男人跟女人原本就体力悬殊很大,何况西泽尔的动作那么敏捷。
他一靠近她,她就闻到扑面而来,也许并不明显,但是无处不在的,属于另一个女人香水的味道。
她一直以为,南家的极限血液,在她身上只有一个体现。
但是原本,她的嗅觉也这么好,至少,可以闻到很多人闻不到的东西。
她一贯都很少动怒,但是这一刻,确实真真实实的怒了,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回来碰她,他真的以为,她只能任他鱼肉吗?
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
抬手,眼神犀利冷锐,甚至浮上了一曾薄薄的冰。
一记响亮的巴掌摔在他英俊的脸上。
她的脸上是嘲弄的神情,“西泽尔,你就只会对女人用强吗?是不是不来强的,就没女人肯跟你做?”
说完这句话,就大力的推开他,爬到旁边准备下床。
他让她的新婚夜变成了笑话,现在还敢来碰她?
第五百一十八章我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没能成功的下床,她的手腕再次被扣住,以更加大力的姿势被摔回了床上。
神慕这一次半点都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她甚至冷冷的想,就算真的打起来,她就算不是他的对手,那也绝不至于再被强上了。
西泽尔狠狠的瞪着她,那眼神甚至是恨不得把她的身上盯出一个洞出来。
就在神慕以为她真的要在新婚第二天跟自己丈夫打上一架时候,他却突然伸手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神慕条件反射的挣扎,西泽尔不准,搂着她的腰身就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手臂上的力气很大,似乎料准了她会挣扎。
但是,也只是抱着,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想睡觉就别动了。”他看着卯足了劲要从自己怀里出去的女人,黑着脸狠狠的训道。
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发火,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容易。
“别抱着我,被你抱着我睡不着。”她甚至说的都不是气话,他这么抱着她睡着,她确实是睡不着。
闻着那股味道,她就睡不着。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把你娶回来了,分房睡,想都不想要想!”
她还想怎样?说的他好像有多纵容她一样。
他已经把她娶回来了,他也好意思说,他已经把她娶回来了?
“既然你可以在新婚夜去见其他的女人,想必这段婚事,你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要求我履行所有的义务?西泽尔你别忘了,昨晚半夜三更出去的人是你不是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淡了很多,“是我逼你结婚的,但是这不代表我欠你,你生理上的需要我不介意为你满足,但是前提是,我愿意,我不愿意,你就别碰我。”
西泽尔听着她说的这些话,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有多久的时间了,她没有拿正眼看他然后跟他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了。
真的很久很久都没有过了。
第二个念头是,他居然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微末的,她在吃醋的味道。
是他听错了,还是她真的介意……他昨晚出去了?
于是,想也没有想,他就脱口而出,“如果你不想我出去,为什么不说话?”如果她开口说一句话,他怎么会走。
她那一副高冷的样子,他就算是不打算离开,也会被她的态度气走。
西泽尔搂着她,重新躺回了被子里,这一次神慕没怎么挣扎了,但是脸色还是冷的,“滚去洗澡。”
她的神色没有半丝的缓和,“要么让我回客房,要么离我远一点,要么就滚去洗澡。”
西泽尔看着她冷漠的俏脸,恨不得能直接掐死她。
她这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的表现。
“宫神慕,”他咬牙启齿,手指还是没忍住板过脸蛋,“你在嫌弃我?”嫌弃他没洗澡?!
昨天一天的婚礼她什么都没做就知道累,他忙了一天他会不累吗?晚上那是看着她成了他的新娘所以精神亢奋,现在他也累的只想睡觉,但是她一直跟他闹腾不说,还嫌弃他!
神慕在心里冷笑,他这是什么反应,说得好像她不能嫌弃他一样。
“我对香水过敏,”她这下连脸上都结冰了,“所以下次你从哪个女人那里回来想抱我的话就给我洗干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都僵硬的不成样子了。
要花多大的忍耐,她才能只这样平静的讽刺一下?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她似乎已经可以随时随地的忍成了习惯。
这真是个……不好的习惯。
西泽尔缓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什么。
她在介意他跟其他女人有关系?
“我没碰过她,”他的手指用力的板着她的脸蛋,一字一顿的道,明明觉得这样的解释很犯贱但还是忍不住解释,“我从来没有碰过她,更加没有其他的女人!”
神慕的呼吸窒住,几乎是下意识的明白他没有说谎。
西泽尔没有说谎的习惯,他们之间,从来都是她在说谎。
无法控制的,她的脸色缓和了很多。
西泽尔再次调整姿势将她抱着在自己的怀里。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她的声音再一次从他的胸膛响起,“所以去洗掉。”
西泽尔一张俊脸近乎狰狞,最后,还是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明明就没有味道。
他跟安沫的接触最多就是他出现的时候她用她那瘸着的腿冲了过来抱住了他。
她分明就是在找茬。
神慕已经闭上了眼睛,“我鼻子比你好。”
恨恨的瞪她,但是最后还是松了他的去下床去洗澡了。
他娶她,不为其他的任何原因。
只是为了一辈子拥有她,所以哪怕憋屈,他也只能让她。
西泽尔花了五分钟洗了个战斗澡出来,神慕已经睡着了。
低头看着安静的睡着了的女孩,即便是睡着了,她的眉间也依旧紧紧的蹙着,仿佛在做什么不开心的梦。
西泽尔俯下身,唇落在她的眉心上,然后爬上床,将她整个人都抱进自己的怀里。
只要这样抱着她,他就觉得真颗心都是满的。
相拥而眠,才是男人跟女人之间所能做的最温情的事情。
因为没有欲~望,没有其他的任何杂质,就只要抱着你,就觉得无比的满足,这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
这一次,西泽尔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调成了静音。
……………………
墨白穿一件黑白相间的条文衬衫,长发下一张风华绝代的妩媚的脸,她坐在竹椅上,望着面前一片的被玫瑰出神,半响,才淡淡的问道,“韩叔叔,慕慕的身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韩离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神慕的身体要用什么来治怎么来治,他们其实丢心知肚明,但是更心知肚明的是,慕慕不会让他们这么做。
第五百一十九章偏偏还要义无反顾
办法,其他的办法,哪里有这么多其他的办法。
南家一百多年的历史,其中肯定出过事,怎么可能会没人去想办法,但是到今天,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慕慕没有跟我说过,韩叔叔,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当初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慕慕的身体到今天这个地步,西泽尔还是一无所知,“这件事,从什么时候开始?”
“五年前。”韩离静默了一下,淡淡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当初你才出事不久,黑手党教父的位置一时间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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