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早新闻的头版头条。
神慕看着扔了手机的男人,一时无言,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她看不清方向。
她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这一次,他松了手。
她昨晚穿在身上的晚礼服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酒店的房间里暂时也没有女人的衣服,神慕赤果着双足下地,随手捡起他昨晚仍在地上的衬衫随便的套在自己的身上。
“打电话,给我定衣服马上送过来。”一想起他昨晚撕她裙子的狠劲,她就恨得咬牙启齿,说什么裙子太短以后不准再穿见一次撕一次。
晚会上她那种长度的裙子多得跟米一样,她对他几次三番的挑剔不想作评价。
神慕犯了一个错误,哦,不对,是两个错误叠加起来的大错误。
第一她随手将他的衬衫往身上套原本是打算去洗澡,但是全真空穿男人的衬衫有多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力她忽视了。
第二现在虽然不早了但是刚刚起来身为禽兽的生理**也刚好苏醒,再看到这么红果果的画面,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简直就是不言而喻。
她还没做到浴室门口,就再次被拦腰横抱扔回床上。
高大的身体随之压了上来。
神慕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简直就是被吓到了,“西泽尔你干什么?我要洗澡你给我起来……”
所有的话到了最后都变成了呜咽,他的唇沉沉的压了上去,还不忘解释他此时的行为,“休息够了,就继续喂我,我饿了……很多年。”
衬衫昨晚他自己脱衣服的时候就散了好几颗扣子,这下仅有的几颗也被轻易的扯开了。
红色床褥中,她一头黑色的长发如云一般散开,白皙的肌肤嫩如新生的婴儿的肌肤,一个晚上的欢爱,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掐着她的腰,没给她什么缓冲的时间就强硬的没入她的声音,唇吻着她的额头,近乎虔诚的姿势。
唯有这样,只有这样,即便她已经默认了推掉东方祁的订婚,他的心里也仍旧不安,只有她在他的身下,他一手主宰着她所有的感官,占据她全部的意识,进入她的身体,他才觉得,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真真正正完完整整的属于他的。
神慕大半天都被他弄得苦不堪言,前面还好,毕竟做这种事女人享受的时候也是很享受的,但是到了后面,她真心觉得体力好的男人很恐怖,她根本受不住这种一轮一轮的撞击。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西泽尔,只是对他来说这是他们的初次,从身到心的兴奋,又加上毁掉了她的订婚宴。
“我饿了,”到他终于退出她的身体,神慕连忙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拉开两人的距离,摆出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西泽尔我真的饿了……”
她生怕他来一句你饿几个小时哪里抵得上我饿了几年,那她就真的是哭都哭不出来。
西泽尔看着她躲在一边,顿时有了几分不悦,他不喜欢她的躲避人,任何的躲避,但是见她确实一副可怜巴巴被折腾得惨了的样子,浅笑着将她抱进怀里。
“你去洗澡,我去吩咐人送饭进来,”低低的笑容带着温暖的宠溺,神慕有种恍然回到过去的错觉。
但是她知道,他们怎么这么容易回到过去,沟壑早就生成,现在的亲密,不过是他刻意忽视了一些东西,然后她也刻意的忽视了一些东西。
她抬着脸,吻吻他的下巴,笑容温婉,“好。”
她很贪恋……他们可以这样温和甜蜜的时间,也许不会很多,她曾经永远顾虑以后,现在只想顾着眼下。
他一怔,扶着她的脸蛋,再度倾身吻下,缱绻缠绵。
听着浴室里开着的水声,西泽尔的眼里掠过浅浅的笑意,唇仍旧勾着。
捡起床上的手机,他直接打给手下,“把午餐送上来,然后去商场买一套衣服,慕慕要穿。”
然后,拿出他自己的衣服穿上,慢斯条理的走到客厅,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灰,”他直接开口,“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灰细细的琢磨着他的声音,虽然跟平常谈话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是隐隐的透着愉悦,心情应该是不错的。
不错的意思就是,得手了吗?
虽然他跟青都觉得教父继续跟叶门二小姐纠缠,以后不知道还会出什么样的意外,但是谁也不可否认的是,唯一能真正让教父开心的,也就只有那个女人。
他迅速的整理一番思路,几乎是字斟句酌的开口,“教父,我不是很能确定,我们追查到的资料,不是叶门给我们制造的假象,神慕小姐是叶门二小姐,叶门又是世界上最大的情报网,如果叶门情报部作假骗我们,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我们还没有办法分清楚。”
灰所说的话只是一个前提,主要是神慕的身份太特殊,黑手党在情报这件事情上确实也不是叶门的对手。
西泽尔抬手倒了一杯酒,淡淡的道,“我知道了。”
其他的事情不说,但是如果连她的情报都是假的,那么叶门跟黑手党的交情恐怕也可以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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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跟她关系密切的人
因为神慕跟墨白不一样,也跟宫子翊不一样,她虽然是叶门二小姐,但是跟一般的富家千金没什么区别。
她完完全全,就可以只是简单地不问世事的名媛千金。
如果要花上大量的心思去欺骗他,那又会是为了什么。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假设,而这个假设,紧紧是为了逻辑的谨慎而存在的。
“您之前要我们查神慕小姐跟东方祁的感情是怎么发展的,”灰停顿了一下,低低的道,“我们可能没有找到可以您满意的答案。”
西泽尔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我们从一年前神慕小姐离开罗马开始查———在此之前他们没有见过面,青的意思是,他们真正有交集的机会很少,甚至是接触的机会都很少,大部分都是在跟华安有关的晚会酒会上偶尔碰到,也就只会闲聊几句,次数很少,不超过三次。”
“在纽约的那几次您都知道,神慕小姐为了苏小姐曾有求于他,时间很短,更不像是发展了感情的样子,再往后走,这大半年的时间里,神慕小姐几乎都是留在叶门内部,就算是出门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罗马。”
红酒的醇香萦绕在他的味蕾,不知道为什么他轻易的就想起了她的味道,喉咙一动,他的耳力很好,可以隐约听见浴室里的水声。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慕慕跟东方祁,基本没什么发展感情的机会,是这个意思么?”他还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总结听到的意思。
“从我们的调查来看,是这样的,我们也不懂,”灰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神慕小姐为什么会突然选择跟东方祁结婚。”
何止是说要结婚,她还说,她很爱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爱,她是叶门的掌上明珠,怎么会肯委屈的隐藏自己的身份对外宣称是华安的千金,他还听说夏堇为了这件事情,闹了脾气。
墨绿色的眸沉静的思绪缓缓的沉淀,难道,她是被逼无奈,被人威胁的?
忽然想起那一次她在他的办公室痛得昏迷。
她说没事,他就真的没有深究,主要是,潜意识里以为,她身边有韩离又有苏颜,她的身体出不了什么问题,就算有,苏颜可能年轻了一点,但是韩离的医术,那容不得任何人怀疑。
但是,医生不是神仙,什么都不是一定的。
被人威胁么,她有那么强悍走到哪里都被人仰视无所不能的父兄,谁敢威胁她?他一直是这么想的,所以即使是出现过这样的念头也会被很开掐断。
他不动声色,“除了东方祁,她身边还出现过什么男人,”顿了顿,声音淡漠了好几层,“跟她关系密切的男人。”
灰对西泽尔这么问有点想不通,按照他的理解,宫神慕大部分的事情教父都应该是知道的,尤其是她身边出现过什么男人,他估计比当事人都知道得更清楚才对。
还关系密切的男人。
灰皱巴着眉,小心翼翼的回答,“教父,我们调查了这么久,跟她关系最密切的男人……一直都是您,至于出现过什么样的男人,她在学校独来独往,回去就是跟您在一起,后来回叶门,就更加了。”
至于十七岁以前的事情,就不用了吧,还那么小,东方女人十六岁更加发育得慢,她也不像是会早熟的样子。
他也一直都以为,她身边没有其他的什么男人出现过,跟她关系密切的是他。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冷笑,她怎么会跟男人发生关系,还不是东方祁。
她当时的否认下意识的,没有说谎,这个他可以辨别出来。
“这个我知道了,”西泽尔收起情绪,淡淡的道,“其他的事情呢?”
“蔷薇美人两次出手,所以她的目标应该是安沫而不是您,这一点,您误会神慕小姐了,”灰的语气变得谨慎而严肃,“教父,我不大明白,您既然一早就知道安沫的身份,又为什么要留在身边?”
正如神慕所说,连她都知道的事情,西泽尔身为黑手党教父没有理由会不知道,甚至,他只有可能知道得更早。
倘若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他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西泽尔勾出淡笑,“不留着她,怎么会知道她想干什么。”
灰恍然,但还是有点担心,“可是教父,这对您的安全来说太危险了,不如把她调到别的职位把?”
“不必,”他淡淡的否认,“她专门爬到这个位置,我都还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她你不用动,放着就可以了。”
“是。”教父这么说,他这个做手下的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蔷薇美人是个迷,完全找不到任何跟她有关的资料,她独来独往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中间道上有很多人想收她但是都被拒绝了。”
“对于她的了解很少,只知道她是杀人的利器,只认钱不认人。”
西泽尔吩咐下去的,就是这三件事,灰都将大概和重要的情况告诉他了,他挂了电话,眼底的情绪模糊如雾霭,谁都看不清。
西泽尔挂了电话,门铃被摁响,送饭的人来了。
他起身开门,让他们进来除了午餐,连神慕的衣服也被送了过来,动作很快,一个洗澡的时间,不愧是黑手党的人,火速。
关了门,神慕裹着浴袍就出来了,一眼看到沙发上白色的纸袋子,几步走了过去,稍微的查看了一下,衣物很齐全,从内衣到衣裤,是她的尺码和平时一贯的风格。
她拿回卧室很快的换回衣服,等出来的时候,西泽尔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桌。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很安静,但是很融洽,没有尴尬或是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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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我要的,不是一个晚上
“吃饭前先喝汤,”她才拿起筷子,西泽尔就已经从容的盛了一碗汤放到她的面前,连勺子的给她摆好。
她闻着空气里的味道,顿时就皱眉了,“为什么是鱼汤,我不喜欢喝鱼汤。”
西泽尔抬眸,慢慢的看着她闷闷的表情,眼睛都是嫌恶,碰都不想碰的样子,温声开口,“我听苏颜说过,女人一个礼拜至少要吃一次鱼,”
她的眉头皱着更深了,西泽尔低笑,“你不喜欢吃鱼没关系,但是汤一定要喝几口。”
苏颜哪里说过这样的话,神慕一点都不相信,但是事实上西泽尔确实是听苏颜念叨过,否则也不会放在心上。
神慕历来就是很有原则的人,“我不要。”
说着,还将碗推远了一点。
西泽尔瞥了一眼鱼汤,笑容里已经多了几分别的内容,可惜神慕一心惦记着嫌弃吃鱼的事情,没有注意到。
“慕慕,你这么大的人,别这么挑食,对身体不好。”低沉的声音,眼神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乖,喝几口就好了。”
她的胃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清淡了,小的时候明明口味就很重,如今都是吃些清汤寡水的食物,跟她的脾气一样。
她眼睛都不肯抬,默默的扒饭,“我不要吃。”
等她再抬眼的时候,西泽尔已经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长臂搂着她的腰,温热的气息也包裹了过来,他的声音淡淡的,“慕慕,你的身体不好。”
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的汤,喂到她的嘴边,“太瘦,上次还晕倒了,听话,只要几勺。”
她天生讨厌这样的味道,总觉得带着鱼腥味,小时候墨白还凉凉的威胁她,不喜欢吃鱼的孩子都长不聪明。
她那时候很坚决,不聪明也不要吃鱼。
“我宁愿瘦着,我也不好喝鱼汤,那味道太难闻了,”她把脸蛋侧开,“西泽尔我爹地跟我哥都不逼我,你也不准喂我喝鱼汤。”
“嗯,”他看似极好说话的把勺子放下了,手板过她的脸,让她的视线跟他对视且无处可逃,“可以,跟我去医院,检查身体。”
她顿时僵住,低声道,“西泽尔,最好的医生都在我们家……”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他淡淡的打断她,“你家的医生都是你的人。”
神慕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可以选喝汤吗?”
西泽尔似乎很好说话,还是点点头,“可以。”
她于是低头,略带委屈的将那一勺温度适中的鱼汤喝了下去,喝完后撇撇嘴,真的很难喝。
跟他在一起还要喝鱼汤,一点都不愉快,她很讨厌。
西泽尔又舀了一勺,递到她的嘴边,神慕更加闷闷不乐了,“这要喝多少啊?”
他的唇上染着笑,说不出来的温柔跟宠溺,“五勺不好不好?”
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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