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
第三百五十七章你不能碰我
没有人回应她,她很纳闷,他去哪里啦?她还在水里呢。
水在浴缸里的人离开以后,会一直保持着恒温,所以她也不烦心自己被冻着,没有办法出去,神慕索性自己在水里玩。
手在水里摇曳着,自顾的无聊的玩着。
西泽尔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女孩一样自己玩水的神慕,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抬脚走了过去,顺手扯下一天干净的浴巾,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你去哪里了,这么久才回来,”见他还是两手空空,“我的衣服呢?”
不是去拿衣服的吗?那她的衣服在哪里?
西泽尔没有回答她,只低头用浴巾将她的身子擦干净,然后随便一裹,把她抱回了卧室,放在床上。
神慕蹙眉,只好用浴巾把自己裹得严实一点,“我的衣服呢?”
他半天不给衣服是什么意思?
西泽尔见她迅速把自己裹成了粽子,顿时不悦,伸手又扯了下来神慕自然不肯,但是拒绝不用,很快又被扒了下来。
这里可不是浴室,里面好歹还有热气腾云驾雾做掩盖,这里就是全透明的空气,一点躲藏的空间都没有。
她咬牙,也顾不得跟他吵架,只想先遮着自己的身体再说,所以又腾腾腾的往被子里进去,结果人还没有进去,就又被拦腰拎了出来。
“你瞎闹腾什么,”西泽尔不满的将她的身子摆正,她恨不得自己的头发再长一点,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全都遮住。
神慕正准备发怒,眼角的余光猛的憋到了他从床上拿起了什么东西,看外貌,应该是药膏。
“你这是什么?”她也算是思维敏捷,心底很快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药膏,不是弄伤你了吗?”他一边将药膏的盖打开,然后做到她的身边,“过来,我给你涂。”
神慕看了一眼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药膏,“你去了很久。”
“嗯,苏颜给我的。”
神慕安静了一下,她果然是思维敏捷,脑子里很快就可以想象苏颜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想骂人,但是好像没什么用,她现在就是拒绝他给她上药,貌似都可能会没什么用。
最后再做无力的挣扎,神慕仰着头,“给我自己擦好吗?你身上都湿了,去洗澡?”
西泽尔只是看了她一眼,“我来。”
神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现在觉得她从罗马赶过来就是最愚蠢的事情,她这么多年都没这么蠢过了,送过来是干什么的?
大概是知道他也不会再什么哥哥过分的事情了,神慕抱着反正已经被看光了的豁出去的心情闭着眼睛任由他在她身上涂涂抹抹。
药膏很清凉,还有一点淡淡的香味,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他的动作很小心,仿佛给她上药是件多么正式的事情,一丝不苟的,神慕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所以气氛就安静了很多,甚至有种很静好的错觉。
她的呼吸屏住,静静的看着他出神,因为他是府着身子的,所以她可以看到的,就只有他的发顶。
深色的发,无法准确的描述究竟是什么样的颜色,很好看,发质偏硬,手摸上去,应该是有点刺手。
他不是……很恨她的吗?西泽尔,你不知道恨一个人,该是什么样子吗?
涂完药,西泽尔才拿出她的衣服。
她没有动,甚至不顾忌自己现在赤果着的身体,“西泽尔,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其实她更想知道,她自己该怎么办?
西泽尔俯身,顺手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的身体覆盖额上去,她这个样子,实在太让人有这么做的yu望了。
暧昧横生的姿势,她却只是蹙眉,而没有动。
他看着她赤果的身体,如同初生的婴儿,只有一头黑色的长发,散在深色的被单上,别样的风情洒满了他的整个眼睛。
他的手指把玩着她的头发,低低的笑着,“其实我也想知道,不如慕慕,你来说,我该把你怎么办。”
“我刚才,很痛。”她低低喃喃的道。
只要一想起,她就觉得浑身生寒,也许是刚才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身上,所以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忆几个小时前她才经历了一场怎样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承受过很多痛苦,真的很多,就东方疏给她的,她一直以为,那已经是她的身体可以承受的极限了。
原来不是,最痛的那种痛,她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溺毙在里面,他不知道,就算是昏迷,也没有把她从那份彻骨锥心的痛苦中解放出来。
只要稍微回忆一下,她全身所有的神经都蓦然全都陷入缠斗的恐惧之中。
惶惶然,她伸手就主动环着他的脖子,这样的动作甚至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送进了他的怀抱,但是神慕浑然不觉,就这样抱着他,似乎努力的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一点安全感。
西泽尔浑身都僵住了,她才刚刚洗过澡,身上都是他的沐浴乳的味道,头发带着清香的湿意,那样会有一种错觉,她身上,全都是他的味道。
yu望瞬间席卷他的理智,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她是他超过十年的渴望,他对她,早已经用掉了所有的耐心和忍耐。
不过三秒钟的时间,他将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再次压回了柔软的床铺,身体覆上去,手伸到她的腰后,用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能压回自己的骨血。
疯狂得如饿狼一般的吻遍布她胸前的肌肤,带着低低的竭力压抑的喘息,他叫她的名字,有意跟无意泄露出来的迷恋与疯狂。
熟悉的yu望压制着她,神慕不得不出声阻止,这不是她要的结果,“西泽尔,不要这样,你冷静一点。”
他不冷静,他现在一点都不冷静,冷静那是什么东西,他不想要,他现在,只想要她。
“西泽尔我要结婚了你不能碰我。”
第三百五十八章内衣很麻烦
如她所料,所有的动作在瞬间都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冷冷的瞅着他,里面横行的都是刺骨的冷漠,手指死死的扣着她的下巴,眼角是连绵不绝的讽刺,“宫神慕,欲擒故纵这种把戏,你玩够了没有?”
英俊的容颜冷厉如阎王,“刚才不是你主动抱着我,不是你主动诱惑的吗?这么快喊停,你就不怕我真的停吗??
他已经停下来了,只是,既然这么不想让他碰,那又何必煽情的抱她,她真以为自己还是不谙情事的小姑娘吗?
“对不起,”她似乎除了这三个字,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其他的,脑子里混乱得如同一锅粥。
有些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不对,是她没有想到,或者是刻意的忽视掉了,现在,刚才发生的一切徒然的提醒了他。
卧室的门忽然被敲响,西泽尔此时的脾气处于暴怒之中,她那一句她要结婚了,本来就轻易的点爆了他的神经,只是强忍着,没有爆发出来而已。
“教父……”门外的人似乎有什么急事,见敲门没有人回答,索性直接出声,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向他禀告。
“滚。”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管什么其他的事情,一个冷冷的字,话是对着外面的人说的,但是眼睛却始终看着神慕。
她仍是一身的赤果,被他压在身下,他没有起身,她也没动。
“你的手下找到这里来了,应该是有急事……”
西泽尔皱眉,这才起了身,然后将她也从床上拉了起来,只是所有的动作都没有让她离开他的怀抱。
慢斯条理的给她穿上衣服,他不紧不慢,神慕整张脸都是烫的,她几次想要推开他,但是都没有用,外面的人估计也都还没有走,仍旧候着。
最先要穿上的自然是内衣,鉴于她在真正在家里住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西泽尔家里和修斯家里,都备着她住的房间以及平常需要穿的衣服。
西泽尔的卧室旁边就有一间客房是专门留给她的,当然,可以住在西泽尔家里的,几乎也就没有其他的了。
“西泽尔,”神慕的声音几乎都在抖了,“这个你让我自己穿好吗?”
西泽尔看了她一眼,波澜不惊的道,“不好。”
然后就拿起一件黑色的女性内衣,慢吞吞的给她穿上。
其实,她看他的态度跟架势,完全没有肯松手的意思,意思干脆闭上了眼睛,她还没有那么大的勇气,闭着眼睛,至少眼不见为净。
从小一起长大,她怎能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他现在在忍她,他也没有准备真的强要她。
他帮她洗澡,给她穿衣服,所有的事情都亲自动手甚至不准她自己来,无非只是想逼着她习惯他,习惯他们之间的亲昵跟碰触。
神慕这一闭眼,任由西泽尔自己捣鼓,她原本是以为眼睛一闭衣服很快穿上然后就可以很快的下去吃饭了,但是事实上是……
你真的太天真了。
教父大人表示他完全不能理解女人的内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构造,他为什么完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好不容易动用了他所有的智商将知道让她的手臂穿过两边的肩带,前面的部分根据形状用了错误的步骤勉强正确的穿对了。
只是到了后面的扣子,教父大人再一次深深的迷茫了。
“抱着我,”折腾了老久,西泽尔为了更方便给她扣上扣子,不耐烦的将她两只细长的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手伸到后面,将伸展的机会扩大了些。
西泽尔专心致志的对付内衣,丝毫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的不和谐,他们的身体贴得有多紧。
尤其是神慕,她赤果的皮肤都贴在他的身上,他的衣服都是湿的,这样一点都不舒服,凉凉的,有点冷。
“你弄好了没有?”为了姿势可以舒服点,她也索性靠在他的肩膀上,实在是有点凉了,她才忍不住懒懒的出声了,“说了让我自己来,哼,只知道解不知道扣上。”
不知道他瞎逞强个什么劲。
教父先生果断的恼羞成怒了,“一件衣服而已,设计得这么复杂做什么?”
她一顺口就说了出来,“据说男人都只知道脱不知道扣,果然都是真的。”
西泽尔冷艳的瞅她,“你见我脱过哪个女人的衣服?”
她一直噎住,三秒钟后淡定的道,“我的衣服不是你脱的吗?刚才。”
说着,还是一把把他推开,一边反手给自己扣,一边抱怨,“这么久,你不知道这么抱着我很冷吗?”
衣服湿了也不换,真当自己是金刚。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将内衣穿好了,其实因为她的头发很长很多,就算是裸着,也有一大半的风光被头发遮住了。
西泽尔一听她说冷,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动作也不磨蹭,三下两下的把剩下的衣服给她穿上。
然后转身,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件衣服出来,一把将自己的衣服脱下。
“去浴室里换。”神慕一见他就这么大大剌剌的,条件反射的就吼道,甚至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西泽尔斜睨了她一眼,唇角抽搐,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他就换件上衣而已,又不是全脱。
但她这么大的反应,他反而若有所思的道,“刚才我好像把你看光了,这样吧,礼尚往来,你也看回来好了,”
说着就真的准备动手。
神慕怒了,眼睛都不盖,一个枕头扔过去,“我饿了,不准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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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总是说我虐,我哪里虐了,明明就没有嘛,还没虐乃们就喊虐,我都不好下手鸟……
第三百五十九章你看安沫不顺眼?
西泽尔这才慢吞吞的将衣服穿上,神慕跳下床穿好鞋子。
开门,那个手下果然仍旧恭敬的等在门外,看来果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么?她没有出声,站在他的身边。
“教父,”见西泽尔终于出来了,那人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
手下状似小心的看了神慕一眼,才低声的道,“安小姐醒过来了,她说,她想见您,我来问问,您要不要去一趟医院。”
神慕的睫毛微微的颤了颤,她的手被西泽尔握在掌心,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有某种程度的僵硬。
“知道了。”西泽尔没有多大的反应,淡淡的道,表示他知道这个消息了。
至于去不去,那是他的事情,作为手下更加无权过问,那手下也识相,他的责任只是传话,其他的事情他不需要管也管不了。
他仍旧只是搂着她的腰,要下楼,没有对这件事情表示半点反应。
神慕心里闷得慌,她忍不住开口,“你不去看她吗?”
“嗯,”他淡淡的道,“吃完饭去。”
真的要去吗?
她抿唇,说不出话来,气氛不知不觉的又僵硬了。
快到餐厅的时候,西泽尔开口了,“蔷薇美人是冲着我来的,这一枪是因为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更淡了,“子弹打中了她的心脏,她昏迷前我答应她,如果她活下来,我就给她一个机会。”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仰着脸笑道,“答应?你答应她什么?黑手党未来的女主人么?”
西泽尔眉目不变,还是一片清淡的表情,“大概吧,反正,我爹地是不会准我一辈子不娶女人的,她很好,不是么?”
她亦是笑,“是,她很好。”
她在心底冷笑,是不是该感谢她,所以才让安沫有了这种舍身相救的机会。
只是,子弹打中心脏么?
所以,安沫大概真的比她要好。
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中抽了出来,还不等西泽尔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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