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两件而已。
“乖乖睡觉吧,”衣服脱完了,她将他赛进被子,“在我回来之前,不准起来。”
她说着,就自己从床上跳了下来,“我去换衣服,然后去找颜颜,晚饭之前回来。”从柜子里找了一套衣服出来,还不忘喋喋嘱咐,“你这么长的时间没有睡,所以必须睡完一天。”
窗帘拉上,她听到他黯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可以不要去浴室换吗?”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不去浴室去哪里……”
话没有说完,她就意识到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转过身去看他,。
“不能做,饱饱眼福也不可以吗?”
这话说的,有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神慕笑眯眯的看着他,“不能,所以,睡吧。”
然后抱着衣服,走进了浴室,她换好衣服洗漱完毕,西泽尔就已经睡着了,她走到床边,俯身在他的眉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么快就睡着了果然是太累了啊。
她弯着唇角,甜蜜的笑容。
苏颜第一眼看到神慕,就感觉她貌似……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她还是往常的装束,白色衬衫,黑色长发,但是,眼睛却是格外的明亮,很亮,她从来没有看见神慕这么亮的眼睛,瞬间就觉得她的眼睛漂亮了好几倍。
“走吧。”有专门的司机跟保镖跟着她们,苏颜跟神慕坐在车子的后座上。
神慕没有说完,看着窗外,看样子,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她的唇角还是微微弯着的模样。
苏颜不由就笑了出来,“慕慕,你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拿出来分担一下吧?”
神慕愣了一下,她很开心,有这么明显吗?不好意思的梳着长发,试图缓解自己微微被看穿的尴尬。
“没有啊,”她微笑,“韩离叔叔说我哥的身体好了很多。”
哦,原来是这样,那还真的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不过,”苏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我还以为你谈恋爱了,”
她脸上的表情,和眼睛里的神采太像恋爱的女孩了。
神慕的脸色顿了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不过苏颜没有发现,她继续用手指梳着自己的长发,淡淡的笑,“大概是你跟我哥在一起,所以看什么都觉得甜蜜。”
心里却涌出微微的苦笑,她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苏颜的目光一下就聚集了所有的焦距,目光如炬的看着神慕,“慕慕,我跟子翊有什么不对吗?”
神慕微微挑起眼皮,淡淡的道,“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喜欢我跟你哥哥在一起吗?”苏颜有点茫然,她想了很久,但是还是想不出来,这究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她都会劝服自己是她的错觉,她从小就是要嫁给子翊的,慕慕怎么会不喜欢。
“我有一次听你叫温落叫嫂子,慕慕,你只有子翊一个哥哥。”
神慕安静了很久,思绪一下就被拉了回来,车子里很安静,她们不说话,几乎就没什么声音。
“有一个叫做风绝的男人,你有什么感觉?”
风绝么?苏颜蹙眉,为什么问他,“你是说北美那个大军长吗?”她的脸色都冷下来了,仿佛这个人让她极端的厌恶,“我知道他,就是他让我跟子翊变成这样的,是他让子翊受伤的。”
神慕蹙眉,她以为颜颜完全不记得这个名字,原来她其实是有印象的,但是所有的印象全都停在风晔的身上了。
这……
风绝那个男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就是因为他的失踪,让现在所有的事情全都打成了死结。
一盘死棋,只有他出现,才能让所有的结局都皆大欢喜。
还有风晔,现在更加针对叶门,借着风绝的身份,联合黑道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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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受伤最重的男人
苏颜疑惑的看着她,“慕慕,你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会问她对风绝有什么感觉。
神慕微微的叹息,“没什么,”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她觉得很头疼,要怎么说才是对的?
不能伤害苏颜跟她哥哥,但是就能伤害温落吗?何况,这原本就是一场错误。
而且是让人哭笑不得的错误。
据说,真正造成现在这个状况的人,不是风绝,也不是风晔,而是银魅。
这个名字,她更加头疼。
最近叶门流年不利,谁都跑出来针对他们,银魅在好几年前就是北美黑道的,跟叶门井水不犯河水,暗算她哥哥做什么?
郊外的监狱。
这是很郊外很郊外的地方了,离市里,包括幽静的别墅区都有很长一段距离。
这里是专门关押一些重型犯人的地方,基本是完全见不到天日,进去了,基本很难出来。
苏颜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咳咳,那是因为神慕的小舅舅如今是国际刑警的高级都察,里面有不少叶门的人。
所谓官黑勾结,夏影借着人道主义的幌子,想方设法留住了不少叶门犯人的命,当然,你的身份要足够高级,否则,黑道这种冷血的地方,物不值,就不会花力气去管你。
“苏小姐,”几乎是才到监狱的大门口,就立刻有一个年轻的男子迎了上来,看样子是已经等了她们很久了,“首长让我特意来接您。”
话说着,看了神慕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除了苏颜还会其他的人。
而且,还是个美人。
神慕只是淡淡的微笑,礼仪性的打了个招呼。
“这是我姐姐,她今天陪我过来的。”苏颜连忙解释道,对着外人,随意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小姐你好”那年轻的警官连忙打招呼。
说着,然后就将苏颜身上的医药箱接了过来,看起来很重的样子,西方向来讲究绅士风度。
“伤重的人很多吗?”苏颜一边跟着他走,一边了解一下情况,虽然她是受夏影舅舅的嘱托,但是在其他人的眼里,她只是医学院毕业的大学生。
“今天有大概十多个的样子,辛苦你了。”
苏颜摇摇头,“没事。”
她是医生,这是她的职业也算是她的爱好,从死亡线上把人拉回来,那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至少对她而言是这样的。
牢房是分区的,叶门的人……果然是罪大恶极基本在最隐蔽看守最重的地方,而且,苏颜猜测,要不是最高首长的命令,什么叫医生给他们治伤这种人道主义的事情,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神慕一直在一边作陪,她的存在感很低安静得没有任何声息。
苏颜从给第一个犯人看伤开始,就一直浅浅的蹙着眉头,这些伤,即便是落在她这个医生的眼里,那也都是说不出的渗人。
入目的不是血肉模糊,就是森森的白骨,但是那些人就好像压根没有痛觉神经一样,从始至终,皱眉已经是最大的表情了,大部分都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为了方便,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大褂,头发也被挽起来了,从苏颜开始给他们裹伤,十多个人,一共花了将七个小时的时间。
“苏医生,辛苦你了,”她绑上最后一根绷带,退出牢房,伸手给自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不会,”她笑了笑,“这是我的职责……”
话忽然就顿住了,原本准备转身的视线无意落到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完全隐在阴影里的男人身上。
她看不大清楚,只隐隐觉得那是个年轻的男人,黑色的头发垂在额前,他低着头,看不到脸,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看上去好呢破烂的衣服。
这座监狱的采光极其的讲究,因为是重犯,不能像一般的犯人那样放出去劳动,所以一直被关着,采光就变得很重要。
所以即便是最里面的那座牢房,此时夕阳也依旧照了进去,光明和阴影的分界线,他完全在没有光的那个里面。
苏颜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连了一圈,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安静得就像是死去了一般,人的存在感,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裤管上的血几乎已经僵硬了,作为资深的医生,她甚至不必过去检查,就看得出来,那人受了最重的伤。
神慕和接她们出去的警官同时注意到苏颜在看那个角落里的男人,“颜颜,我们该走了。”
率先出声的是神慕,她握着她的手一紧。
苏颜明白她的意思,那不是叶门的人,她们不必管。
想了想,还是问道,“他呢?我看他也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
警官皱着眉头,“苏医生,那人你还是不要靠近的好,而且首长秘书下来指定的名单里,没有他的名字。”
“我想去看看。”苏颜道,语气里有坚持。
“颜颜,”神慕低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那个男人很危险,刚才所有的人加起来,就没有他危险,所以,我们走。”
那是直觉,近乎于兽类最威胁的最敏锐的察觉,她陪着苏颜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她居然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范围里还有那样一个存在。
光是这一点,那就不是一个可以靠近的男人,即便他伤得那么重。
“警官,”苏颜还开口,“让我过去看看,我看他的伤再不死也会残,还有后遗症什么的。”
不得已,只好搬出最官方的幌子,“从人道主义上来说,即便是死刑,他也有权利接受治疗,是吗?”
神慕握着她的手,眼里是极大的不赞同。
预拌这样的情况,苏颜不会坚持,关在这种地方的人,尤其是神慕说他比这里所有的人加起来都威胁,她就应该乖乖的听话回去。
但是,她还是,想去看看。
那警官为难了,倒不是真的为了人道主义为难,而是,虽然没有人明说,但是苏颜这么年轻,尤其她是东方人在西方人眼里就更加显得年轻,夏首长亲自找来的人。
私下的关系,想必也很好。
第二百八十五章气场恐怖的男人
私下的关系,想必很好,所以他不敢轻易得罪。
苏颜已经轻轻的挣脱了神慕拉着她的手,抬脚走了过去,停在廊牢房的门前。
她把声音放低放柔,“我是医生,你看上去伤得很重,我给你看看伤好不好?”
她没有跟犯人打过交道,刚才所有的人几乎都很配合她,大概是因为知道她是叶门派来的人。
但是眼前这一个,看上去就很难打交道,所以,她很紧张。’
那男人没有说话,仍旧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也都没有动。
她看不到他的五官和轮廓,但是可以看到他的肤色,很白,是那种很久不曾晒到太阳的苍白。
“苏医生,”那个警官走了过来,在她的身边道,“你别理他了。他从进来开始就没有开过口,他不会理你的。”
苏颜咬唇,还是不甘心,伸手摇摇门,有不大不小的声音响起,“你真的想死吗?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让我给你看看吧,至少,”她顿了一下,“不会这么痛苦。”
痛苦吗?神慕也走了过去,看着角落里的那个男人,嗯,看他受伤的程度,确实是时时刻刻遭受病痛的折磨。
“颜颜,”等了一分钟的时间,那男人还是没有动静,神慕再一次开口了,“他看上去不肯接受你的治疗,算了吧。”
她还是不愿意苏颜真的给他治,前面的人都是叶门的人,有她在这里,也没有人敢伤害苏颜,但是这个人不一样。
苏颜一点防御力都没有,他要是想要对苏颜下手,只要是高手,就算是受伤了,也不过一眨眼的时间。
苏颜也看出来了,正准备听神慕的话,收回视线回叶门,却刚好碰到那男人缓缓的抬起了眼睛。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那是一张……很俊美的脸。
无论是谁看到那张脸,最先想到的,就都只会是这个感觉,英俊到漂亮的地步。
即便他的脸上带着不少的伤,脏脏的甚至都没有清洗,但是丝毫没有消减那张脸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
哪怕她从小看着漂亮的男人长大的,从子翊到修斯到西泽尔,上天不公平,给了他们身份地位,还给了他们极其漂亮的皮相。
最有冲击力的不只有脸,一张足够好看的脸,女人需要气质,男人需要气场,才能完全撑得起来。
苏颜看到他的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勾着唇角,眼里的是星星点点的笑意,带着没有温度的讽刺。
这样的视线精准的刺中了她的心脏,一种不适的感觉很快的蔓延开来。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她?好像很厌恶一般。
她甚至像被人定住了一般,完全不能动弹。
视线对视了好几秒的时间。
“让我进去帮给他看吧,”苏颜想都没有想,就低低的开口了。
那警官很为难,虽然这女孩最好不能得罪,但是要是受伤了该怎么办?
那他的罪过就更大了。
“没事,他没有伤害我的必要,”苏颜见那警官半天没有动,继续道,“他再不治疗,真的会死在这里。”
苏颜可以放冷了脸色,其实没有她说的这么严重,但是即便不会死,多半也会残掉。
虽然她是为了叶门的人而来,但是她骨子里还是有一颗医生的心,要判死刑还是无期都是法律的事情,既然她看到了,那就不能不管,她做不到。
“那……好吧,”那警官见她的态度实在坚决,脸上一丝退缩的一意思都没有,“我陪你进去,你要小心一点。”
苏颜点点头,眼睛却看着那男人,他究竟是什么人,连警官都这么小心他。
神慕没有说话,只是蹙着眉头,准备跟在苏颜的身边,但是锁打开后,苏颜朝她笑了笑说,“慕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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