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假扮失忆后与死对头互演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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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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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昼最近变得有点奇怪。

  从改回原样的收件人姓名开始,一切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好像比起gay赢陆深,他更想等陆深坦白,以和平的方式结束这场建立在谎言之上的闹剧,再重新缔结一段新的关系。

  他说不好这是一种什么变化,也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身边人也没有察觉出来。

  变化只是发生在一些细微的地方。

  以前池昼小动作特别多,洞悉了陆深的直男毛病之后就耀武扬威地到处乱碰,时不时戳一下牵个手是常有的事。

  但最近他的小动作变少了许多。

  有几次陆深觉得手里有点空,可偏头一看池昼又在咬着螺丝刀弄零件,空不出手来。

  应该是比赛将近的缘故,时间紧迫,陆深没有多想。

  比赛占据了他们大部分课余时间,很多时候他们都是泡在工作室里调试机器,连以往惯例的“约会”都献给了工作室。

  池昼和陆深永远都是留到最晚的。

  “我买了两杯奶茶。”池昼没话找话似的说了一句,专门将重音放在“两”字上,问,“你要哪个?”

  他最近都把可乐换成了奶茶,因为他们最近要比赛,可乐不吉利。

  “一样的吗?”陆深问。

  “不一样。”池昼说,“有一杯加了珍珠。”

  陆深“哦”了一声,“选你喜欢的吧。”

  池昼没琢磨透陆深这句话意思是等会儿一起喝他这杯,还是让他选一个然后他再喝另一杯。

  放在之前他是不会纠结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会自动自觉地解读成“一起喝”的意思。

  但现在他心境不一样,没有那么想整陆深了。

  纠结的过程中,池昼心不在焉地用吸管扎开了有珍珠的那一杯奶茶。

  ……不管怎样,就当他是要喝另一杯的意思好了。

  他顺手把另一杯奶茶放到一边,咬着吸管等陆深过来。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陆深过来,倒是有个胖子从门口挤了进来。

  “哇昼儿,太贴心了,还专门给你胖哥哥带了奶茶。”王知宇下意识以为多出来的那杯是他的,因为现在就只剩他们三个人,而他们向来默认池昼和陆深是喝同一杯的。

  他伸出魔爪灵活地一掏,连带着吸管一起,将那杯奶茶顺到了自己手上。

  “谢了啊。”

  池昼反应过来,试图阻止:“等——”

  王知宇三下五除二用吸管扎穿薄膜,猛吸了一口。他全身上下的肺活量都用在这杯奶茶上了,一口下去空了半杯,附赠一字感言:“爽。”

  “哦,昼儿你刚要说什么?”

  “……没什么。”池昼把自己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转而问道,“你回来干吗的?”

  “就是东西落这了,回来找找。”王知宇这才想起来他是回来干什么的了,他弯身在桌子抽屉里摸了几下,摸到一张校园卡揣回兜里。

  “找到了,我去吃饭了啊,你们加油。”王知宇抱着他刚刚顺过来的奶茶喜滋滋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朝着池昼咧嘴一笑,“好在回来一趟,不然你孝敬我的奶茶就无人问津了,嘿嘿。”

  池昼看着那排自信的大白牙,陷入了沉默。

  算了,再去给陆深买一杯好了,就当锻炼身体。

  池昼站起身来,走到陆深旁边看了一眼。据他推测,陆深应该还要十五分钟才能做完。

  应该还来得及再买一杯。

  陆深察觉到他的动静,以为他是等不耐烦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再等五分钟就好了。”

  池昼干巴巴地应了声:“哦。”

  陆深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奶茶,“我的?”

  池昼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本来那杯是要给你的,胖子突然来了。”

  他握着手上那杯奶茶,却并没有递出去的意思,他慢吞吞地说:“你想喝的话我……”

  他的后半句“再去给你买一杯”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行。”陆深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他的奶茶。

  池昼瞪大眼睛,差点没忘记呼吸。

  要怪就怪池昼之前都是这么gay人的,任谁过来都会觉得他刚刚那句话应该是“你想喝的话我这杯给你喝”。

  而陆深往往都很配合,这一次也不例外。

  池昼之前也做过这种gay事,gay完了还要喊声“哥哥”,第一次使用的时候效果拔群,而且之后每一次都屡试不爽,可谓是他漫漫装gay路上的一出拿手好戏。

  当初这个gay招是他先想出来的,万万没想到还有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一天。

  这也就算了,陆深可比当初篮球场上的他自然多了,毫无表演痕迹,自然得就像呼吸一样。

  这下子再买一杯就显得有点突兀了,多少有点又当又立的茶味。池昼站起来绕了一圈,堪堪路过了一下门口,又坐回了原位。

  他拿着那杯奶茶,想着陆深一个直男到底为什么能gay得那么自然。

  然后在陆深看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条件反射地咬了一下吸管。

  在陆深的注视下,池昼气势汹汹地喝了一口奶茶。

  陆深顿了顿,忽而轻轻笑了笑。

  这个浅淡的笑容里莫名藏着一点宠溺的意思,池昼差点心跳都漏一拍。

  池昼恶狠狠地咬着吸管,心想:他笑什么啊?真够gay的。

  三分钟后,一杯奶茶飞速见了底。

  池昼将杯子捏扁扔进垃圾桶,烦躁地想:陆深这狗比能不能认输?再这么gay下去真的要变gay了!

  他们的比赛进展得很顺利,通过层层选拔,一路来到决赛。

  决赛的举办地在隔壁市的露天体育馆,他们的小组是代表学校参赛的,学校出钱让他们在场馆附近订好了房间。

  但学校出钱的特点就是比较抠门,能省则省,一个够用的情况下绝不浪费第二个。

  当天下午,池昼领头办理完入住,手上多出几张房卡。

  几个人头围了过来。

  “就这啊?太抠了点吧。”

  “算了算了,好歹不是场馆外面打地铺,学校出钱还要什么自行车。”

  “昼儿,你也知道你胖哥这个情况。”王知宇向池昼展示了一下自己壮硕的臂膀和弹性十足的肉,“要是有人欺负你,胖哥肯定第一个为你出头。你知道的,胖哥一颗心都系在你身上,每个夜晚我辗转反侧的时候,想的都是你今天有没有吃饱,衣服有没有穿好……”

  池昼抬起眼皮:“说人话。”

  “对不住了兄弟,胖哥我要独占一张床。”

  池昼将一张房卡甩在他那恳切的肥肉上:“拿着滚。”

  “好嘞!”

  池昼又将剩下的房卡分了两张出去,接下来就犯了难。

  理论上,郝文乐可以跟陆深一间房,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宿舍的……

  当他的目光落在郝文乐身上的时候,郝文乐莫名其妙地歪曲了他的意思,非常识相地迅速抱上了旁边人的胳膊:“没关系,我跟他一起睡就好了。”

  突然被人抱住胳膊的张嘉翊:“啊?”

  池昼的目光从惊讶再到疑惑:“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刚刚。”郝文乐沧桑地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你抢陆哥的。”

  郝文乐说得他像忍气吞声的陪嫁丫鬟一样。

  池昼试图纠正他:“什么叫跟我抢……”

  张嘉翊在旁边笑眯眯地说:“我不是直男哦。”

  听到这句话,郝文乐抱着张嘉翊胳膊的手松了松,但他两秒后又迅速抱紧了:“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以为陆哥就很直吗。”

  张嘉翊深有同感:“你也这么觉得?”

  “全世界除了我还有谁在认真做直男啊?”郝文乐嚷道。

  王知宇迎头给了他一巴掌:“说的什么话,当我是死的?”

  “嗷!你小子竟敢动手!”

  池昼:“……”

  他无语地给这张嘉翊发了一张房卡,让张嘉翊带这俩傻子速速滚进房间继续他们的直男对决。

  等这些傻子们手舞足蹈以一个非常扭曲的姿势进门了,池昼扭头问一直没吭声的陆深:“你怎么想?”

  陆深实话实说:“想和你一起。”

  池昼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简直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gay死你算了。

  事已至此,池昼只好把自己那九曲连环的纠结心思收起来,干脆顺从大众安排了。

  比赛前夕,池昼他们一整天都泡在主办方为参赛团队准备的工作室里。

  王知宇他们负责电控,认认真真地检查他们的无人机电机,避免明天出现接触不良之类的低级错误。

  池昼检查硬件,进行力学仿真做最后的调整,确保他们的机器是稳定而精准的,万无一失。

  算法方面,陆深早已跑出了一个精准识别的算法,只需要再对程序做微小的改进。

  他们各司其职,每个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目标。

  池昼时不时叫旁边人给他递个零件,陆深跑数据之余还帮忙弄了个电路板罩子。

  就连郝文乐都特别上道,买了一箱水愣是自己徒手提了回来,还分了王知宇一瓶,好心地放到他面前。

  整个团队氛围十分和谐,早已不见最初时剑拔弩张的模样。

  直到晚上。

  全神贯注在工作室待了一整天,池昼一回到酒店房间就放松了下来,拿了衣服去洗澡。

  这时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等到他穿好衣服出来看见陆深的时候,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和陆深今晚要一起住。

  ……莫名有点尴尬。

  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蒸汽弄得脸上有点热。

  池昼不知道自己在尴尬什么,他们也不是没有同处一室过。

  但陆深看上去似乎也没有很自然,他默然错身进了浴室,多少有点匆忙的意味。

  规矩得过了头。

  他们俩先后洗完澡就坐了下来,一人占了一个椅子规规矩矩地坐着,好像椅子旁边那张床上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坐了一会儿陆深突然站起来了。

  池昼警觉地道:“你去哪?”

  “看一眼明天比赛用的东西。”陆深顿了顿,问他:“你以为我去哪?”

  “我怎么知道?”池昼心虚地说,“我就问问。”

  陆深真的是去看比赛要用的东西的。

  趁陆深出去了,池昼盯着那张双人床看了足足一分钟,最终毅然决然地爬了上去。

  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等会儿就只有陆深尴尬的份了!

  十分钟后陆深掐着点回来了,把参赛选手的出入证放到桌子上防止明天忘记——虽然其实这点小事根本没有必要大晚上的专门出去跑这一趟。

  回来时看到池昼从椅子挪到了床上,陆深微微讶异地挑了挑眉:“你要睡了?”

  “差不多。”池昼忙急忙慌地扯了被子盖在身上,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再把问题抛回去,“你呢?”

  陆深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他低头笑了下,回到椅子上坐下了。

  池昼捕捉到他那个短促的笑,忍不住想:……他又笑什么啊?真是gay得要死。

  池昼再一次被陆深笑得胸闷气短。

  他将自己的不自然反应归结于他在生气陆深竟然还想继续装gay。

  gay死他算了!

  为了防止陆深还有后招,池昼决定先发制人:“哈,你不会不敢上来吧?”

  “瞧你这反应,难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一起上过床?”

  池昼一时嘴快,说完自己又觉得不是很对,改口道,“我意思是,同房,哦不是,同床……”

  这句话怎么说怎么不顺,他中文烫嘴似的飞速辗转了好几个词,最后将这个词拆解成了一个客观的句子:“在同一个房间里,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被子,四肢摆放在正确的位置上,。”

  “是的,”陆深重复他刚刚的最后一个词,语气坦荡无比,“我们没有一起睡过觉。”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等会儿吧。”陆深回答了他最开始的问题,“你先睡。”

  池昼轻哼了声。

  他就知道,敢说gay话不敢干gay事。

  要等到什么时候,陆深才能主动坦白?池昼有点烦躁地想。

  池昼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好一会儿没等到陆深上来。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干脆开始玩手机,决定用自己惊人的毅力熬死陆深。

  于是他从明日赛程一路看到了预防全球变暖拯救小北极熊。

  房间里安安静静。

  直到陆深喊了他一声:“池昼。”

  “嗯?干什么。”池昼随口应了句,旋即又觉出不对来。

  陆深鲜少直呼他的全名,这种正式得几近沉闷的称呼,犹如风雨欲来的前兆。

  池昼放下手机,坐直起来,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陆深望进他的眼睛。

  “池昼”。

  这两个字在唇间百转千回,它曾被书写过无数遍,流连在草稿纸、日记本、甚至是文具店里试笔的便签纸上,藏匿在每一个不引人注意的细小角落里。

  承载着隐秘的,难以宣之于口的心意。

  池昼直觉陆深想说一些比较重要的事,他稍稍正色,好整以暇地等着。

  也许是关于一段假关系的结束——

  没等陆深开口说下去,房间门被砰砰地敲了两下。

  他们两个人同时朝门口看去。

  “昼——儿——!”

  王知宇叫魂似的把音拖得无敌长,一边叫唤一边把门砸得哐哐响:“宵夜不?旁边有夜市一条街哟。”

  池昼:“你不是晚上刚吃了一盆?”

  王知宇在门外不好意思地说:“我宵夜和正餐两个胃嘛。”

  “快点别磨蹭,你们去不去?”

  池昼跟陆深对视了一眼。

  “不去。我们要——”池昼把到嘴边的“睡”字咽下去,“休息了。”

  “那么早啊?好吧好吧,那我叫他们去了。你们睡吧。”

  王知宇说完,莫名想起池昼刚刚话里古怪的用词,哈哈笑着调侃了一句,“还‘休息’,整这文绉绉的。”

  池昼:“……”

  等门外的响动彻底消失了,池昼又转回头来:“你刚刚想说什么?”

  被王知宇这么一打岔,想说什么都不合时宜了。

  陆深顿了顿,说:“没什么,你先睡吧。”

  池昼吊起来的那口气又泄了出去,有点失望地塌下腰,往后一倒,重新瘫回了床上。

  他拉起被子盖过头顶,翻身背对陆深,闷在被子里喊了声:“我睡了!”

  池昼自己气鼓鼓地闷在被子里,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他睡着之后,陆深才爬上了床。

  陆深躺到池昼身边。

  刚躺下来没多久,一条手臂就搭了过来。

  旁边这位显然是在意识朦胧间察觉到床上多了一个活物,随手摸了两把确认了一下。

  确认完毕后他安分了几秒。

  几秒后,池昼拼命往陆深怀里钻,整个人都贴上去,还张嘴往陆深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陆深吃痛,轻轻“嘶”了一声。

  “你……”陆深的声音有点哑。

  池昼咬了一口还不算完,嘴里念念有词。

  陆深凑近了去听。

  “gay死你gay死你……!”

  陆深:“……”

  陆深仔仔细细地盯着池昼看了好一会儿,发觉此人不是在恶作剧,是真的没醒,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梦。

  ……睡着了还记着咬人。

  陆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张牙舞爪大放厥词的池昼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片刻后,他把被子让给池昼,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过了一会儿陆深回来了,怕吵醒池昼,动作极轻地从床边慢慢挪了进去。

  外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敲打着窗户,静谧的夜色因此泛起了涟漪。

  陆深在雨声中掩饰着自己发出的细微响动。

  当陆深彻底在床上躺好的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你大半夜的干吗去?”

  陆深稍微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去:“吵醒你了?”

  池昼压根没醒,或者说他是懒得醒,连眼睛都没睁开。他爬到陆深身上,在他脖颈间蹭了蹭,闻到沐浴露的味道后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洗澡啊。”

  陆深喉咙发紧,轻轻“嗯”了一声。

  “你这洁癖的毛病……”池昼小声嘟囔道。

  接着他大发慈悲地松开了爪子,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着,含混地说了声“牛逼”。

  说完,他就毫无负担地,再一次睡得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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