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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渡_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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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他了!”

这几次战争下来,泰攀对于一直护着乌梢的澹优信任了不少,之前也是他让澹优看着乌梢的,结果还是让乌梢上了战场,此刻恐怕已经跟着上官麒一起被俘虏了。

“那,现在大汗如何是好?”巴图鲁阚泽怒不可遏的泰攀有些拿不定主意。

泰攀深呼吸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没事,先等等,这次俘虏未必是坏事,我相信乌梢会没事的。”

巴图鲁以为泰攀会打回去,可如今的反应真的让他有些不可置信,确认性的唤了一声“大汗?”

泰攀烦躁的挥挥手:“先下去,我来想办法。下去吧。”

“是。”既然泰攀已经做下了决定,而且神色看起来也不算糟糕,估计就是有主意了,便先退了出去。

原本按照之前泰攀和上官麒的约定,这些战俘是故意送上去的,上官麒所说是能保住尽量会保住,如今上官麒已经进去了,若是看见了乌梢因该不会出尔反尔,而且乌梢身边还有澹优在,这两人跟上官麒都认识,想必也就吃些皮肉苦罢了。

也不知道算不算自我安慰,反正泰攀的心定下来了不少,再来也觉得乌梢这不听话的性子也该让他吃些苦头长长教训,要不然以后有些事他还会擅作主张。

看着被自己抽乱了一地的东西,叹了口气,仍旧坐回了兽皮铺好的椅上,单手撑着头揉着太阳穴叹这儿子自己是不是太过宠溺了,总也不见长大懂事。

轻雁关的俘虏营,没人知道身边的就是他们的王子,而且这次被俘虏的人其实并不多,也就几十号人,小兵丁都被关在一处不用了的营房牢里,上官麒和螟蛉则因为身份问题被关在了另外一处。

“阿谭……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听你的私自上战场的。”乌梢看着眼前的境况万分后悔,要不是为了救他,澹优也不至于会跟他一起被俘虏过来,这也是他目前为止,任性之后后果最严重的一次。

澹优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自己的肩,肩上的老伤隐隐痛的有些厉害,抽去了她大半的气力,有些乏力的靠在乌梢的后背,说话都有点有气无力的,勉力一笑:“没事。你人没事就行,我会尽力救你出去。我带你回家,然后我们还是同之前一样,在草原上白天数云,晚上数星星。”

乌梢兴奋的点头:“当然好!阿谭你终于肯留在草原了!”

可旋而,转过头看了看脸色有点差的澹优,那些兴奋瞬间就云散烟消了,神色带上了几分忧虑几分后悔,咬了咬唇,轻声问道:“阿谭,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在战场上要你帮我挡箭,如今还要你陪我被俘虏?”

她笑了:“瞎说什么?你才多大?我应该保护‘儿子’不是么?”因为也就是前两天她才知道,这个子比她高的她以为已经十五六的家伙才不过十三岁,看起来着实有些不像。

“阿谭,我长大了你嫁给我好不好,到时候。我来保护你?”他脸上泛上了红云,说话声音柔和了很多。

澹优脸上的笑意更甚,果然,这家伙的脑子里已经冒出了情爱的小芽,可此等情状,说这些早已没了当初的暧昧感觉,抬手给了他个爆栗,对上他那澄澈的眼睛,嘲道:“小孩子家,想什么呢?等你长大你也看不上我了。”

“不会的!我发誓!”乌梢急急的想表态,结果一动,澹优就因为无力歪倒磕到了坚硬的地面上闷哼了一声,她知道会留下后遗症,却不知道这么痛,有些艰难的支起身子骂道:“臭小子你想摔死我么?”

乌梢慌张着赶紧将她扶了起来靠到了后面的墙上,还给她弄了些稻草垫在背后:“不好意思,刚刚有点激动了。”

澹优的痛稍微缓解了一些,翻了个白眼,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气力虚弱:“你还是老实点吧,还不知道这主帅会怎么处置我们。”

两个人正聊着,突然苍梧就过来了,在一众战俘里扫了一眼,看见了瘫倒在墙上的澹优,冷着脸让身后的两个士兵将她拖出来。

乌梢一看有人要动澹优就着急了,挡道了她的身前抱住她已经有些发软的身子呵斥着眼前的士兵:“不要动我大哥!”

那两个士兵不由分说的就要踹乌梢,被澹优伸手挡住了,白着脸看着两个士兵道:“别动他,我跟你们走。”

乌梢眼眶都红了,拉着她的衣袖用眼神求她别走,唤道:“阿谭!你…”

澹优因为疼痛已经快没有神志了,眼前发花,摸索着拍了他的肩,很勉强的笑了笑,对上他那双担忧的眼宽慰道:“没事,阿谭不会骗你的,我去去就回,你要好好的!知道么?”

“我不…阿谭,我怕。阿谭…”他的经过两三场大战了,他还是跟个孩子似的,一急声音带上了哭腔,澹优甚是无奈,这会儿上官彧不找她反而不是好事,只能安慰似的的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放心,阿谭会回来找你的。”

苦求无果,如今的澹优旧伤发作也不能怎么样,乌梢最后还是放了手,红着眼任由澹优被两个人架走了。而之前被架走的人,都有去无回,他并不知道阿谭是岚岳的太子妃,也不知道他同上官彧的关系,他的眼泪在澹优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那一刻流了下来,却只能在对着她的背影呐呐喊着:“阿谭。”

而澹优被架出去的时候,正眼都没看苍梧一眼,她知道,刚刚俘虏被带进来的时候上官彧就站在一边,他看见她了,她也是故意让他看见他的,要不然没办法救乌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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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散云飞尽不回 17

归雁楼

“爷,太子妃带来了。”

苍梧先进来禀报,澹优跟着两个士兵站在门口等着,金字牌匾上‘归雁楼’此刻看起来有些晃眼。这归雁楼修的极华丽,在这苦寒的边城,这怕是唯一一处华丽的所在。

熏香清浅,炭盆炽灼。

上官彧坐在书桌后,墨发半散,难得换下戎装换上了日常的衣衫,柔软保暖,比铠甲银盔暖和不少,青白色的衣衫,素净的很,不像他平日里的风格,看起来却更为清雅了,不像个将军,倒像个隐士。

此刻刚写完奏折,墨迹未干,他放好笔,头也没抬,轻轻的吹了吹那墨痕,淡淡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苍梧领命而去,让澹优独自走进了房间,随后带上了门,相对于这归雁楼富丽堂皇的装饰,她这一身可以说是极为寒酸了,青灰色的夹棉裋褐上沾着各种血污,黑色的裤子上沾着马粪鼠屎,麂子皮的靴子也已经千疮百孔,早已没了放水防寒的效果,这会儿脚已经凉的没知觉了,头发乱糟糟的,上面还沾着稻草和蜘蛛网。脸上还要精彩些,此刻虽带着面具,血污和泥土马粪糊了一脸,但唇色还是已经因为肩膀的疼痛泛上了苍白,双颊早也失去了粉色。相对于之前的风光,她如今应该是这辈子最落魄的样子了,要多狼狈多狼狈。

从门口走到内室,一共十五步,每走一步,澹优的心都跟着乱一分,而真的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熟悉的面容,心里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偌大的归雁楼的一搂,就他们两人,就这么静默着,就这么一个桌里,一个桌外,松苓香的味道被她身上的异味代替,他却也没有任何感觉。空气似乎凝固了,整个归雁楼安静到连外面的人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我以为你不会再想看见我。”声音轻的仿佛呓语。

上官彧终于抬起头,深深望了她一眼,这狼狈样让他心中不禁自问,两个多月她是经历了什么?消瘦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

微微愣了愣,随即站起来绕过书案到了她面前,语气跟之前一样,带着些无奈。他发现了澹优不止是瘦弱,脸色不好,之前受过伤的左肩一直不自觉的在抖,而那鹰眼中的平静再也装不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怜惜之色,张了张口,过了会儿才发出声儿来:“怎么样,最近,还好么?”

说着,他缓缓的,试探性的伸出手,见她没什么抵抗,才轻轻附上了她带着面具的脸,宛若在触碰着一件极为精美的艺术品,找到了易容面具的界点,一点点撕下了她脸上的不知道已经戴了多久的面具,露出了原本姣好的面容,黛眉微蹙,星眸含露,只是没了那面具,她的脸色看起来还要再差一些。

任由他揭下她的面具,故作轻巧的扯了扯唇,努力的做到笑靥如花,清眸与他的深瞳相对,声音甜美:“没死,很好。”

“回来吧。不好么?”他垂下眼眸,纤长莹白如玉如竹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手里的她戴过的面具,血污和马粪的味道混着些清水芙蓉香的味道,甚是奇怪。

澹优很努力的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不被肩上的伤痛抽走,笑意深重,带着些嘲讽:“回来?不是已经和离了。”

上官彧手里一紧,面具被握成了一团,滑腻腻的手感与手间的老茧摩挲着,就像此刻的心,被她的话语摩挲着,瞳孔皱缩,再看时,她脸上的冷漠似曾相识,可记忆中她不应该如此才对,他微不可闻的深呼吸了一下,声音沉似钟鸣:“你知道这不可能。”

“哦。”澹优应了一声,在关内一个多月,也没听到和离的消息,怕是他到底截下那奏折按下了。半垂下眼眸,看见他锦衣华服的腰间悬着那块玉佩,心里五味杂陈的,这块玉佩是当初感情最好的时候所赠,如今,物是人非,微微勾了下唇角,叹了口气,他居然还带着,然后眼前一黑,再也没能抵过肩伤的疼痛,直直的向倒下。

“优儿?”他眼见着她往后倒去,心慌的快跳出来了,喊了一声,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那软如水的身子,紧紧搂到了怀里,就看着她的眼皮微微的颤,瞳孔上翻只剩下了眼白,最后无力的合上。

温香软玉再入怀,却是这种场景,是他着实没料到的。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就这么晕了过去,他明明已经交代过要优待俘虏的。

“苍梧,请军医。”

再次醒来,在一个小间里,没有窗,只有点着几盏明烛油灯,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一张宽大的床可以并排躺下好几个她,锦被浓熏,柔软温暖,低头看时,衣衫已经换过,似乎也帮她洗沐过了,这床比她当初在乌梢那儿的小榻大了太多,心下感叹这将士们住帐篷,他住归雁楼,这华丽堂皇的,也正是太子该有的待遇。

床边的雕花小几上放着一碗不知放了多久,但这时候还飘着白汽的药,却不曾看见侍候之人或者上官彧。

在山水人间游荡了这些日子,她早已经习惯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而且她现在不能生病,要不然乌梢就没法救了,想着费力的支着身子想去拿那碗药。

都快够到了,门口处就出现了上官彧青白色的身影,微微愣了愣,还是自己去够药。

“放着我来吧。”语气温柔的能化冰融雪,说话时还在门口,下一刻人就已经到了床边,要不是衣袂带风,轻轻搭落,她都怀疑他刚刚是不是就在床边的,他的轻功也可真算是上乘了。

既然有人代劳了,她也不犟着,软软的靠到了上官彧现帮她理好的软枕上,接过了他端来的玉碗,扫了眼那黑黢黢的药汁,闻着就极苦,原本就不爱喝药,说不会犹豫是假的,可想到乌梢还在受苦,到底眼一闭,心一横,咕嘟咕嘟,毫不犹豫的将药喝的见了底。

“你也不问病症,随口就把药喝了,不怕我毒死你么?”他微蹙的剑眉舒展开来,淡粉色的唇唇角扬起,笑的明媚恍若当初,接过那已经干干净净的药碗放到了边上的小几上,眸子里闪过一些明亮之色。

“要我死你刚刚就可以杀了我。”她活动了一下左肩,疼痛没有之前厉害了。睡了一会儿也恢复了些体力。

他知道她不能原谅他,说的也并非无理,带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会儿她就是说破了天,他也没有生气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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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散云飞尽不回 18

虽然她也没正经躺着,但他习惯性的给她掖了掖被子,目光和手最终都在她尚平坦的小腹上停留着,原本他是想去握她的手的,被她躲开了。一向凌厉的鹰眼中的脉脉温情他今天显露了无数次,似乎要将之前那一个多月的都补回来一般,笑的宠溺:“你可知道,你怀孕了?”

“什么?”她吃惊之下,猛地就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小腹,又看了看上官彧那郑重其事的表情知道他好像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他这一句轻巧的话就像一个炸雷,劈到了她的头顶上,嗡的一声,眼前就只剩下了上官彧的脸,他后面说了什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你有孕了,已经快三个月了。”上官彧见她实在是躺不住,就将边上他的斗篷拿着给她披上,他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算日子大概就是过年那天晚上。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差点激动的没抱住军医亲上一口,他和她居然有了孩子。可军医说,母体劳累过度,加上之前的肩伤这几日发作,这孩子虽然已经快三个月,却仍没有保障。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喜悦一刷而净。他吩咐军医用最好的药,他也会努力让澹优接受这个孩子,虽然以她的性子,怕有些难。

“呵。”澹优看着上官彧含笑的眼睛总感觉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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