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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渡_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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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躲到哪去了,没有火把昏暗的月色下,寒风刮抚树梢发出呜呜声给这片荒芜的坟林增加了恐怖的气氛。

“苏玉珩!王叔?”确认后面没了追兵,她轻唤了声。这声音在树林里显的格外清晰,被风声传的很远。

结果半晌,没有任何动静,澹优心下正暗道不好,他们可能被抓了,就感觉有人在背后,举着袖弩猛的一回身,正头撞苏玉珩下巴上,那袖弩抵在他胸口,差点就射了出去。

“谭姑娘,你没事吧!”苏玉珩揉了揉被撞麻了的下巴借着月色打量着一个人击退了那么多刺客的澹优,心中油然升起一种想学武的冲动。

澹优赶紧收回袖弩,摸了摸额头,见他们仨人无恙,也松了口气道:“没事,他们好像也没追过来。”说罢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除了坟,就是光秃秃的树,也不挡风:“只不过今晚我们要在这坟地挨到天亮了,还不能生火。”

苏玉珩指了指自己左边,压低声音道:“没事,谭姑娘,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小茅屋,估计是之前看坟地的人所住,还能用,我们可以去那呆着,到底暖和些。”

“茅屋?”澹优有点不大置信,这破坟地周围竟还有住人的?

结果跟着苏玉珩他们,还真找到了那茅屋,虽然小了些,到比拿破庙要好一点,至少看起来没有塌的风险,之前下雨天色暗,茅屋颜色又是土黄色,在林中不易被看见,如今到也给了他们一个落脚的地方。

茅屋内摆设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土炕,还有一些空了不知多久的锅碗瓢盆一个小灶一些柴,因为小茅屋没窗,门又是厚木门也不怎么透光,所以他们在屋内点了个小火堆取暖,也在炕里烧了些柴这样没被褥也不会冻了。

曹焱饿的经不起折腾,扶到炕上后就昏昏睡去,王叔这一天够呛,倒炕上一会儿也是鼾声如雷。只有澹优和苏玉珩有些睡不着,这还是她难得如此大开杀戒,借着柴火的火,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联想到那个被他削去半个脑袋的刺客,胃里一阵翻腾,再看不得手上的血,,去屋门口一个破瓦缸里拿破布沾了些雨水洗了又洗,直到全都不见了才停手,那双手不知道是被冻红了还是被搓红了。

苏玉珩则从怀里拿出那本棋谱各种感叹,他这次出来带了好几本,可如今只剩下这一本了。正伤感呢,看着澹优一遍遍的拿湿布擦着自己的手倒杯吸引了:“姑娘你一直搓手做什么?防冻疮?”

澹优一愣,手上停了停,然后又继续擦,低着头,也看不清神色,但语气冷冷的:“有血。”

“姑娘这是第一次……杀人?”看着她如此的搓着自己的手,有种恨不得搓下皮来的感觉,苏玉珩不敢相信这还是刚刚那个连着几弩箭射杀黑衣人的姑娘。

“不是。”她虽然不想承认她早就学会了刀口舔血,但这是事实,叹了口气,将那湿布条挂到了一边,盯着那火堆发呆:“我学武是为了自保,并不单是为了杀人。杀人也算是迫不得已。”

“他们既要杀了我们,姑娘也不必为杀了他们而自责。虽然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但这些灰色地带有时候也不是总能顾及的。”说着,苏玉珩的眼神暗了暗:“我虽是一介书生,可在我手里的人命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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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关一路风携雨 52

澹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张相貌平平的脸上满溢伤感和疲惫,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参杂着无奈和茫然。

自嘲一笑,他靠到了炕边,背后土炕传来暖暖的感觉却没能暖的了他的心:“最近的就是符崴英将军一家和与将军交好的一众官员。”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澹优心下一颤,脸上却微微一笑,装作不知,问道:“哦?这将军如何了?”

苏玉珩垂下眼眸,缓缓道:“我虽与将军交情不深,但我对他的人品还是很相信的,当皇上说他谋反,命我将与他交好的一并官员查出,真有反心者,格杀。我数过,一十三个,不算符将军的家眷,仅官员,我精简再精简之后,仍有十三个,这些人,因为我的一道奏疏,一家老小,死的死,发配的发配。没有落到一个好结果。而在我任左仆射之后,这种事,多而且多。”

“是啊,一道圣旨,就是满门之灾,妻儿老小身居深宅大院,又有何辜?”澹优叹了口气,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逼着自己忘掉符家的事。看天色也不早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还得去天君祠。”

苏玉珩也收敛了情绪,抹了把脸,去屋外找了些水洗了把脸,回来时,澹优已经和睡在了炕的最外面,空了些里面的地方给苏玉珩,然后中间横着一张小板凳将他们仨跟她隔开。

屋内篝火很暖,暖的了身子,却暖不了比天还冷的心。躺下后,苏玉珩听着王叔的呼噜声,满眼都是监刑时那些官员的呐喊和乎号,那些不甘和绝望的声音和眼神刻在他心头很显眼的位置,时不时就会刺激他,又痛又冷,盯了半天的屋顶,最后实在熬不住,他也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王叔起的最早,他摸到昨天晚上的瘟神庙后,发现那群人的尸体被清走了,却没带走马车,不禁大喜,将马车赶到了坟林中。

而苏玉珩看见马车高兴的不是终于有代步的,而是先检查检查自己的棋谱和一些书有没有丢,后来发现银两和干粮什么的都还在,书也还在。

经过一夜修整的曹焱恢复了气力,虽然还是一把骨头,但至少那自己活动了。

四个人吃了些烤饼,便驾着马车由曹焱带路,先去了旧的天君庙。而曹焱自己那份则藏到了一处农庄,在乾州城中,最后再去取。

这旧天君庙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一些东西没拆掉,一些拆的七七八八,那华晋也没说清具体在哪,只能靠他们几个人分头在残垣断壁和瓦砾堆中寻找。昨天的雨,如今还没干加上之前乱七八糟的灰和泥,完全不合适存放账本。

几个人找了一个多时辰,没有发现任何苍东西的痕迹而曹焱说,这天君祠也没有机关暗道,所以苏玉珩基本上就排除了藏在旧天君祠了。

几个人又去了新的天君祠,曾经人来人往,香火鼎盛的天君祠如今早就已经没有了香火,大殿里,那威严的天君凤眼微扬,垂着眼帘,长眉入鬓,长髯及胸,端坐在正中,泥雕一身华服,看着这人间百态,民众万苦却无动于衷,倒是真枉费了之前那么多香客的祭拜。

新天君祠虽然新,但陈设很简单,也是曹焱当初监督修造的,没有暗道或者机关,又是两个多时辰,毫无结果,苏玉珩都有些怀疑当初华晋那句白玉无瑕的答案是不是皇是不是君。

后来几人商议,决定先不找华晋的那部分了,先去将曹焱的那部分取过来。

于是在天君祠修整了一会儿,吃了些干粮,下午他们从一条小道进了乾州城,一路奔着农庄而去。

那农庄的主人是曹焱的旧友,如今人出去逃难了,临走将钥匙交给了曹焱,曹焱拿到账本之后将他藏到了这农庄的一个亭子的飞檐的瓦下,也是藏的细致,若是他不亲自找,恐怕也找不到这账本。

一路上,原本繁华的街道了无人迹,一些人逃了难,一些人因为流民之事闭门不出,各自清扫门前雪。街道上就只有破败的灯笼被寒风吹着满地乱滚,没人照看的花草枯萎零落,招牌空晃,地上枯叶没扫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马车驶过,发出清脆的声音。

黄云波是司马上面还有刺史,如今的乾州刺史虽然没什么能耐,但邻州黄云波的手也还伸不进来,所以乾州相对安全一些。

人家州府的城隍庙都建在城边,可乾州的城隍庙却是在城镇中心的。曹焱他们回不了曹府,澹优就提议不行就住到天君祠去,在城中,却离城门近,有什么事情可以及时出城。而路过城隍庙的时候,正好有些口渴,车上又没水,听说城隍庙有一处水井水十分清甜,就算是洪水过后,也依旧清澈清甜。对茶也有些研究的苏玉珩坐不住了,反正在城中也算安全,就打算入城隍庙却找些水。

这城隍庙的情况和天君祠差不多,也是人去庙空,王叔和曹焱坐在门口看岗,澹优跟着苏玉珩去取水,但澹优对那木雕的城隍像更感兴趣,那城隍像用的是沉香木,经久之后带着幽幽的清香,沉心静气。

不一会儿,苏玉珩带着几个水囊就从后面钻了出来,连连赞叹着这后面那井水的清甜。

一行人回到天君祠,祠后有一些客房,水灾之中倒也没什么太大损失,一应东西经过清洗之后尚可用。这寒天冷日的,有处地方避寒已经不错了。

几个人收拾出两间厢房后突然发现天君祠的后院门被人推开,有一个老道回来天君祠看见院子里被清扫看见还以为见了鬼,一声惨叫,惊的苏玉珩差点没把手里的一摞碗砸了。

“你!你!你是谁?”苍老的声音,长得个不比树皮好到哪去的沟壑纵横的脸,长髯及胸,老道哆哆嗦嗦的抄起门口一根扫把自卫,一脸防备的看着眼前端着碗的苏玉珩。

澹优在洗杯子,听见声儿赶忙出了屋,眼前场景她到不怕老道会捅伤,就担心把仅剩的几个碗砸了,连忙上前道:“道长,别怕,我们只是外来的,借宿于此几日。”

老道耳背,但看着有位系着围裙的姑娘,心里防备倒是少了些,仍将扫把对准了澹优:“姑娘…刚刚说什么?”

澹优不得已提高了嗓门吼了又解释了一通,那道长才放下了扫把:“哦,这样啊,反正这天君祠只有我孤老头子,你们要住就住吧。”说完也不理他们了,径直颤颤巍巍的去了大殿边上的一个小耳房。

苏玉珩还呆愣愣的站在院中,沉浸在刚刚被老道士恐吓中,澹优看他那呆样,抱臂唤道:“苏公子,你把碗拿进来吧。再端着我怕再来个道长那些碗就万劫不复了。”

“啊?”苏玉珩回过神来,没意识到手里的碗,抽手就想摸脑袋:“什么万劫不复?”

咔嚓……这回真的万劫不复了。

澹优扶额叹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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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关一路风携雨 53

是夜,几个人吃过晚饭早早准备休息。苏玉珩坐在灯下看账本,曹焱在一边解释着每笔账目和来往记录,其中大多都是跟黄云波的金银往来记录,还夹着一些参奏官员互通消息的书信。

一直看到子时,曹焱盯不住身体疲乏先去睡了,苏玉珩在摇曳的烛火下对着账本发呆,始终觉得哪里不大对。

突然窗外闪过人影,一声寒鸦叫,他一个激灵,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披衣到了院中,刚到院中就被澹优拉到了对面大殿的屋顶上。

“姑娘,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不能在下面说,非到这上面来??”月光下,苏玉珩的脸色很难看,一只手紧紧的拉着澹优的胳膊,说话都带着颤音,他有点畏高。

澹优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了另外半本账本递给他:“为了这个。”

苏玉珩结果借着月光隐约一看,转惧为惊:“这是?另外的账本?”

“是。”

“可今日我们在两个天君祠均一无所获,姑娘什么时候找到这账本的?”

澹优坐到了屋脊上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今天在城隍庙那城隍像的背后找到的。”

苏玉珩不解:“城隍庙?”

澹优解释道“当日公子所言,华晋让公子附耳过去才对工资说了白玉无瑕四个字。白玉无瑕为皇。附耳,就是隍。所以应该不是天君祠,是城隍庙。”

此刻在屋顶,月光昏暗,他也看不大清上面的字,只能草草收了起来:“原来如此,可为什么下午姑娘不拿出来,要等到此时?”

“因为觉得这个曹焱有问题。”

一言出,苏玉珩刚刚看账本心中的疑惑突然就解开了:“这……”说罢他赶忙重拿出账本就着随身带着的火折子查看了眼账本,心下了然,面色冷峻道:“果不其然。”

“哦?看出什么不一样了?”澹优之前听闻苏玉珩聪明,可还是有些后知后觉。

苏玉珩恢复了从容,将那账本收入了怀中,冷笑道:“他们也是聪明,将账本和信件都做的以假乱真,所有事情都推给了曹无庸和黄云波,光凭一个曹无庸又如何能做得了这些,信中提及几处乾州刺史,却都是一笔带过意思他被两个司马挟持,两个司马位不及他,权不及他,更何况我刚想起,当年他也是在京城叱诧风云的右仆射。”

这乾州刺史王国章也曾任右仆射,大约二十年前因为一桩旧案被贬到了乾州,随后看似意志消沉,可一朝拨弄风云,又如何会甘心在这乾州就此偃旗息鼓,随波生灭。

刺史府

“怎么样?以白髯者坐在摇椅里,虽白须白发,可那张脸看去来也不过四五十岁年纪而已,身边娇妻美妾捏肩捶腿,帘外丝竹声声,钟磬叮当。府外的凋敝景象,与这府内的一片莺歌燕舞脂粉繁华大相径庭。

手下人道:“那苏玉珩和随行的两人倒是都信了,只是今日未能找到那半册账本。”

白髯者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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