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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渡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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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谭松这才放下心来,叹了口气:“那就好,她娘身体不好,这下可苦了铃儿了。”他拍了拍江飞的手:“小飞,替我好好照看她们母女俩,也怪我,这一身死,也连累了你们俩今年成不了婚了。”

收敛笑容,江飞换了一脸的正经,信誓旦旦道:“没事,谭叔,这些日子正好我也可以多准备准备迎娶秋铃,谭叔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俩的。”

谭松跟江飞又聊了一会,钧言在边上独坐不语,还在回味刚刚在岸上的酒的滋味,差点忘记了时辰,再抬头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及时吃了药也不能长时间在水下呆着,赶忙提醒道:“江兄,该回去了,时辰快到了。”

江飞知道姚钧言若不是十分要紧事是不会打断他喝江飞谈话的,利落的起身跟谭松告辞,随即跟着钧言回到了岸上。

到了岸上,水中的阴寒一扫而散,江飞到底觉得还人间和暖合适他一些,全身上下也没有湿也不必理,郑重作了个揖向钧言道谢:“这回托钧言兄的福,若是能帮了谭叔和秋铃,我就带两坛陈年佳酿酬谢,如何?”

钧言听见酒就开心,见他行了大礼觉得也非什么大事,有些不大好意思,赶忙上前扶了起来笑道:“好!好!好!就这么定了!”

两个人约定第二日天黑时分,钧言将谭松带到河边与家人再见。

辞别之后,江飞就收起渔具,竹篓里是刚钓上来的几条鱼匆匆赶去了谭家。

村尾谭家,桃李掩映茅舍,炊烟袅袅,虽然简陋,这一方却也收拾的干干净净,院子里几只鸡鸭正在散步,门口那杆儿上的白纸糊灯笼和白对联。

秋铃刚从刘老爷家回来,顺便给她娘带了些药回来正在煎药,就看见江飞拎着鱼篓风风火火的过来了,忙停下手里的活笑眯眯迎了出来:“小飞哥,你怎么过来了?”

江飞进了院子,将鱼给了秋铃关切问道:“谭婶呢?可好些了?”

秋铃系着围裙,一身粗布扎染的衣衫虽素净的很却仍掩不住青春颜色,面若银盘,细眉大眼,樱唇粉嫩,正是大好年华,如同一朵初绽的素色梨花。

她接过鱼,摇摇头,俊俏的小脸上染上了一脸忧愁,微微叹息:“没有,自从爹死了,她经常哭,眼睛更差了不说,连精神也差了不少。”

江飞点头,帮着秋铃将鱼放进了一边的水缸里,才拉着她坐到院子里:“铃儿,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害怕。”

秋铃一脸疑惑,看着江飞神秘兮兮的有些好笑,拿起院中小竹桌上的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小飞哥,怎么了?好端端的我怕什么?”

江飞接过水杯并不喝,神秘的看着她压低声音道:“若是告诉你,明天晚上我可以让你见到你爹最后一面呢?”

“什么?”秋铃准备给自己倒水来着,手一抖水全倒桌子上了,眼睛瞪得老大,惊呼:“你这是开什么玩笑?”

江飞将来回简要的说了一下,秋铃在很上随手擦了擦手上的水,还是一脸不信:“这不可能!爹都走了快四个月了,真的能见到爹?”

“对,而且我今日已经见到了。”江飞眼神坚定,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这跑一路终于喝上水了。

“那,那我去!“秋铃觉得江飞并不是开玩笑回答的很干脆,可高兴和兴奋之余,脸上愁感未减,仔细想了想又问道:“那我,我娘能去么?”

江飞颔首坦然一笑:“当然可以,谭婶若是不得走路,我背她去就好。正好谭叔有些事要交代。

秋铃听完特别开心,就差没蹦起来:“那,那我去跟娘说一下!”话音还没落,一溜烟就往屋里跑去,她都等不及要跟娘说这个好消息了,虽然说爹死了,但现在能有这最后一面也比之前好太多。

江飞看着秋铃风风火火就进去跟她娘说去了,心里也替她们高兴,不过天也快黑了,他也不能久呆,在外面喊了声辞别回家了。

第二日傍晚,秋铃就过来找江飞了,江飞刚准备了两坛好酒,便将酒交给了秋铃:“这酒你拿着去河边等我,我去背谭嫂。”说罢就自己去村尾接谭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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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也鬼也 诗酒趁年华 5

半个时辰之后,秋铃在河边等到了江飞和她娘,天色渐暗,河边风渐大,江飞在边上支了个篝火堆,接下来三人就在河边的大石上坐等着天黑就能见到谭松了。

“铃儿啊,这里真的能看见你爹么?”谭嫂倚靠着秋铃,努力眯缝着眼睛想看清楚,奈何眼睛不好,什么都看不清,满布皱纹的脸上满是期待,也满是忧伤,少来夫妻老来伴,却没想到,他走的如此的早。

秋铃巴巴望着渐黑的天,说实话并不是没有担心,可江飞既然承诺过久比不会食言,勉强一笑安慰着她娘道:“娘,别急,小飞哥说了能,就应该能。”说罢借着边上点起的篝火的光看了眼江飞,江飞也点头:“对,相信我,谭婶,不着急,现在还没到时间呢。”

秋铃继续宽慰谭婶:“娘,冷么?要不要去火堆那烤烤?”

谭婶一心都想着夫君,也没觉着多冷,摆了摆手,仍旧拿那双并看不真切的眼睛摸索探寻着眼前的一切。

可一直到月上中天,河面上也没有看见任何动静。

不过渐渐的,原本还能看清芦苇荡的河面慢慢升腾起厚厚的雾气,月色虽好,却已经看不见那河对岸的芦苇荡了,温度也低了不少,江飞将自己外套脱下来给秋铃和谭婶披着,三个人直勾勾的望着水面观察着细微的变化。

终于,水面上泛起了涟漪,越来越大,开始翻浪花。那边上的篝火瞬间被河水浇熄,只留下了一阵白烟。秋铃激动的拍了拍谭婶的肩提醒道:“娘,好,好像来了!”

有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们登岸,看见谭松,秋铃直接扑倒了谭松怀里,再抱着爹,早已不似当初,全身已然冰凉,脸色也灰白灰白的,就是个淹死鬼的模样,一切的一切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秋铃她爹已经死了的事实,没忍住就哭了出来,:“爹,你,你怎么就抛下我和娘去了呢!”

谭松也是感叹,看着闺女这段时间清减了不少,一脸怆然的抹了把老泪:“铃儿啊,这都是命,这不,好歹遇到了姚公子,我还能见你们一面。”

“老头子?!”谭婶在后面,听出了谭松的声音,伸手摸索着却看不见,急急唤道:“老头子!”

谭松扶着女儿走到谭婶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在,我在,你最近身子还好么?”

谭婶想哭,却已经流不出泪了摸摸索索的去摸上了谭松的脸,两人额头相抵,谭松心下凄凄,谭婶感受到了夫君脸上有泪,轻柔的抹了抹:“好,好。我都好,没事,你到了那边,早点转世投胎,不要牵挂我们,啊!小飞对我们很照顾。等铃儿孝期结束了,就跟小飞成婚。”

谭松点头同意了谭婶的话:“好,好。小飞是个好孩子,铃儿和他在一起,好!”

江飞不打扰谭家人交代事情,和钧言拎着酒道边上去喝去了:“他们一家人叙旧,我们就不听了。我带了两坛酒馆里最好的酒了!”

钧言闻言不无兴奋,嗅嗅鼻子活像个寻肉的狗,最终在吹拂过来的风中问到了那幽幽酒香,特别满意的点了点头:“闻出来了。来来来,倒上。”

人说色令智昏,姚钧言是酒令智昏。

江飞拿起那粗瓷酒碗给他倒了满满一碗,酒香立刻四下溢开,姚钧言都不等江飞挪开手就端起酒碗凑着就喝上了。之前做人的时候,喝不了太多就会醉了,现在倒好,真的是千杯不醉。

“诶!你慢点,我又不跟你抢!”江飞看他那么猴急,真觉得他会因醉酒淹死绝对非虚。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喝的高兴了,钧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在念什么,但是确实很爽,这酒真是好。

“做鬼也会愁么?”江飞看着喝酒喝的飘飘然的钧言,完全看不出什么愁不愁。

钧言闻言倒是一怔,将酒碗放下,郑重其事的看着江飞,唬的江飞一愣,他道:“愁?有啊!愁喝不到酒啊!”

江飞一个白眼翻过去,嗔笑道:“你这也太夸张了!”

不过,远远看着谭婶一家团聚,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这样的场景,他几乎没体会过。从小到大,家里除了打闹之声就是母亲的哭声,这让他对于未来跟秋铃的成婚多了几分期待。

“阿……切!”河边凉风吹过薄汗的衣衫,江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喷嚏也随之而来,不自觉的裹了裹衣衫。

火堆是怕暴露了行踪,这会儿不能点火堆,钧言身上阴气重,他身上汗湿风一吹确实有些抵不住这阴气。

“当心点儿,别着了风寒。”钧言看着他有些吹的哆嗦,放下酒瓶,坐到了远些的地方,幽幽道:“晚上寒气重,你还是离我远些的好。”

江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疏离惹的怔了怔,他倒也没觉着跟钧言坐一块儿是有多冷,确实只是风吹得有些大,就又靠了过去,从他手里将酒瓶夺了过来,睨了他一眼:“这倒不怕,只怕江兄想独吞这一壶美酒~”“说完,给自己倒了一碗一饮而尽继续道:”只是刚刚出了些汗被风吹了而已,一会儿回去熬些姜汤喝喝就好了。”他咧着嘴:“况且,这不还有酒么。”

钧言失笑,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抬手,江飞瞬间觉得河边的风就基本上没了,暖和了些。

等两个人喝的差不多了,天也快亮了,秋铃他们的话也交代的差不多了。江飞都打了会盹了,见月已西落,便打断了一家人再叙,带着谭松告辞回到了水里。江飞和谭婶秋铃谢过钧言之后,仍旧悠着江飞背着谭婶儿和秋铃将母女二人送回了谭家。

回家已经天亮了,一夜劳累不打算出摊了,却也没忘记熬些姜汤喝喝,喝完姜汤,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等再清醒时,倒是真没有感染风寒,可谭婶体弱,谭松阴气太重,回来虽然喝了姜汤,可一觉醒来还是得了风寒。秋铃又要去刘老爷家做工,就只有江飞留下来照顾谭婶儿,所以连着几日也没去打鱼没去河边。

等谭婶儿病差不多好了,江飞提溜着就再去江边时,刚到就看见远处钧言趴在那大石上在那瞪着河面。白衣飘飘,身影单薄恍惚,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家衣服落在这了。

他这几天天天的等也没个信儿,等江飞等的黄花菜都凉了,干趴在石头上眼巴巴的看着河,只觉得两眼无神,四肢无力,想着若是再过几天他都快成望夫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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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也鬼也 诗酒趁年华 6

过了些日子。

“小飞哥,你少喝些酒。”秋铃正赶着去刘老爷府上,正巧遇到江飞去买酒,看着他每天都要去村口的酒铺买酒停下了脚步,听说之前就有人喝多了失足落水的,哪怕江飞水性再好也危险。

江飞一边提溜着酒一边抱着鱼篮已经疼不出手,喏喏点头:“没事,最近喝的少,只是,给那个朋友带的而已。倒是最近伯母身体好像好多了,到时候若是没事,可以背伯母去城里逛逛,置办些东西。”

秋铃有些不大好意思,道:“麻烦小飞哥了,过两日吧。这两天府里活计有点多。”

江飞笑了:“铃儿你这话说的太客气了。”他下巴点了点手里的东西:“不说了,我还要去钓鱼呢。铃儿去的路上小心些。”两人别过,江飞就抱着渔具带着酒依旧去河边找钧言。

许是最近天太热没睡好,他抱着东西走在路上,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勉勉强强走到了河边,今天时辰尚早,钧言还在水底,他到往日喝酒的石头边,放下东西坐了下来。

轻轻甩了甩头,似乎灵台清明了些,他摇摇晃晃着身子想将鱼饵穿好,刚拿起来准备,眼前一黑,摇摇晃晃就倒到了边上的石头上失去了知觉。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钧言已经坐在身边了,他给他筑了个结界,这样挡风些。

“唔?我怎么了?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江飞揉了揉脑袋,晕了一阵儿,如今醒过来整个人神清气爽了很多,之前躺在河滩上,钧言找了些干草给他垫着倒也不硌得慌,看天色已近傍晚了,不过在结界里倒是不冷也不热,钧言坐在结界外面正看着他。

“醒了?感觉好点没?”钧言见他醒了站起身,给他拿碗弄了点水递进了结界。

江飞自顾自坐起身子揉了揉脸有些不大好意思,接过水含笑道:“这会儿好多了,是天太热了?我中暑了?”

“可能吧。”钧言表情淡然,也没再说啥,等江飞喝完水,他撤掉了结界。虽然是水鬼能赶鱼能抓鱼,但是他还真不在行钓鱼,所以早早的收掉了鱼竿免得被大鱼拉进水里。不过等他醒过来的那段时间他把所有的酒都给干了。

江飞看着地上的空坛有些哭笑不得:“钧言兄,你居然把两天的酒都喝了?这大热的天不会燥么?”

钧言看了眼地上那空坛子有些不以为然挑挑眉,嗤道:“这点酒不会有什么的,况且我本就阴寒之体,哪里来的燥?”

“我居然无言以对?”江飞见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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